第四場高全玩了把最近很火的單人路卡茲克,空中E飛起來可以放W虛空尖刺,十分好玩,特別是逃跑的時候還能空中反向放技能減速別人,不要太好玩。
這是個收割英雄,需要不停穿梭於戰場中,既不是前盤坦克、也不是打一波爆發的刺客,非要形容的話,他是個有著極強收割能力的戰士。因為會撐些血量抗性,同時大招可以減傷,所以比刺客要坦很多。
但是這坦度跟高全玩的其他拿手前排相比,差距還是十分明顯的。雖然線上王野幫他建立了大優勢,可高全打團還是找了好久的感覺,才找到卡茲克應該進場的時機——別管隊友,只顧自己,必須等一個必然可以收割殘血的機會,否則一旦跳進去沒有人頭助攻,自己基本是跳不出來的。
“高全你玩這個還不如讓小強來玩,你玩個吸血鬼都比這個好。”結束遊戲後王野說了句,對於這種對賽打了半個多小時接近四十分鍾、十分不滿意。
“怎麽,我玩得不好嗎?”高全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你是認真的?”王野被雷住了,轉頭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高全,這你心裡還沒數?我說的還不夠直接?
“呵呵,都說了別跟他開玩笑。”桑拿哥和小強都笑了聲。
“哈哈哈。”當然還是阿陽笑得最歡。
“給點面子不行嗎,王野,我第一次玩呀,你指望我怎麽樣?”高全總感覺四周有著淡淡的針對,雖然打比賽沒怎麽被針對,但是現實中自己好像總是被無情包圍。
“好吧。”其實王野還是覺得高全有失水準,就算第一次玩也不該是這種造型。又補了一句,“反正你認真點,別不當回事,後面的比賽只會越來越難打。”
這上哪說理去?我怎麽就不認真了?算了,誰叫我選你當隊長了呢,算你狠。而且自己這幾局確實玩得沒他好,不行,得拿出點實力呀,大哥位讓小弟們看扁了怎麽行?
第五局排到,進入選人。
“幫我拿手鱷魚,王野你去幫其他路,上路我自己來。”高全淡淡說了句,已經做好全力以赴的準備,大哥的風范顯露無疑。
剩下幾個人包括王野都感覺到了他的一絲傲氣、不容置疑。本來王野是肯定不同意這種說法的,可畢竟是高全有史以來第一次要求,所以也隻得表示默認。
氣氛驟然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不知道說什麽,索性都不說話、專注於遊戲。
陣容確定,王野藍方鱷魚上單,皇子打野,天使中單,下路韋魯斯和露露。
對面紫色方卡茲克上單,拳頭姐蔚打野,劫中單,男槍和錘石走下。
大天使是最後選的,用來針對對面的劫。
一級團沒選擇打,輸面比較大,皇子約等於近戰兵,鱷魚也不打算學W眩暈,就算學了,沒怒氣眩暈時間也不夠。
對面過來在王野這邊紅BUFF處放了個眼。
幾人先吃三狼,把經驗盡量都讓給上單鱷魚,既然他如此暴躁,還不要王野幫,只能盡可能的幫他創造點優勢。王野連大怪都讓給了高全,高全心裡清楚,也沒推辭。
正當王野拿完紅準備繞路去中路遊一波的時候,有兩個人靜靜地出現在二隊五人身後不遠處,應該是在觀戰。
其中一人是許哥無疑。另外一個是穿著講究的中年人,從遠處看來,站姿沉穩;近看之下,氣勢不凡;長相雖普通,卻有種讓人難以忘記的泰然從容、意氣自若。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成熟氣質吧,相形之下,許哥站在其身旁倒顯得有些年輕。
當然這些王野五人都不知道,全都盯著屏幕、沉浸在遊戲中,哪有空回頭看?別說站在他們身後,就算站在電腦前面,他們也不一定能注意到。
這邊會不會有眼呢?王野一邊刷四鬼一邊在想這個問題。劫大紅藥加四紅出門,按道理說是沒錢買眼的,再看看對面輔助錘石的眼,真眼不在了,假眼插在自己的紅處,還有個天賦送的眼在身上。所以應該是沒眼的。
王野發信號讓小強控控線,自己準備從右側找機會gank。
小強看到皇子是在吃四鬼,而不是直接去刷藍,就知道他肯定是對這個劫有想法。於是一級雖然學了E、快速推線的AOE技能,還是沒有過分推第二波線。
皇子繞到中路河道上方,紫色方藍BUFF牆後和中路之間的陰影位置等待機會。
就在劫用Q補了一個遠程兵、同時想用平A補近戰兵的時候,王野標記劫,天使給上Q減速,皇子側翼現身。
劫很會玩,二級技能一直沒學,看到皇子一瞬間秒學W,等皇子交EQ二連。
王野肯定不會傻乎乎地以為對面劫二級就真的學了E技能,或者手速跟不上、秒學不了技能,那豈不是脫了褲子掩耳盜鈴、神經病不是嗎?
所以皇子沒交技能、直衝衝往劫臉上走,反正他被減速了,自己不急、他比較急。
天使已經手握聖劍往身前回旋半圈注進信仰之力,開啟E技能遠距離平A劫,劫仍是捏著技能。
在劫快要被皇子近身、平A掛上減速的一瞬間,交出W,這波不交閃看樣子是不好走了,準備W影分身拉開距離後再用閃現躲開皇子EQ。
但是就在劫放出影分身的一瞬間,皇子幾乎是同時跟著他的影分身一起交出EQ二連,非要說慢的話,最多慢了零點一秒。
劫移形換位落地,閃現都沒能按出來,剛好被皇子挑起。大天使見狀閃現給點燃、繼續平A,皇子同時平A給上減速。
劫被擊飛落下後,趕緊閃現的同時喝上大紅藥,卻已經被掛上減速,皇子抗塔,天使追著A了兩三下,收下人頭,兩人都是殘血逃生。
不過這不是一血,FB卻是被鱷魚先一步拿下。因為吃了三狼經驗佔優,三級單人塔殺二級的卡茲克,大紅藥出門、帶點燃的鱷魚,就是剛猛!
蔚剛拿完紅,很是憂傷,中上同時需要自己補線,這可真是血淋淋的幸福啊……只能去了離自己比較近的上路,而且上路線已經進塔、中路皇子和天使正在清線,去中還要等一會兒。
皇子拿完藍後回家,小精魄合出,直接一真眼兩假眼佔滿格子出門。直奔上路,幫鱷魚在河道草插下真眼,三角草插下假眼,中上路之間的河道處又插了個假眼。
你說別讓我過去幫你,沒說不讓我幫你插眼吧?你非要這麽堅持,自己能做的只有這些、就當個站在你身後的男人吧……(當然王野心裡隻想到前半段,後半段是我幫大家腦補的。)
鱷魚出門一個假眼,三把長劍。這局看這個造型,高全是不打算當個前排了,而是要做個刺客、體型比較龐大比較明顯的刺客。
許哥看了眼身邊的中年人,自己覺得這些隊員玩得相當可以,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明白。
下路很難抓,上路不讓去,皇子清完野愣住了,好吧,中上全都壓線。自己只能去對面紅區逛逛了,沒人陪自己玩呀,蔚,來,一起玩玩。
可是皇子反野只有一個EQ,放完基本沒有留人能力,W減速?只能說聊勝於無、沒啥卵用。所以反野就以搶野怪為主吧,想殺人基本是在買彩票、除非她自殘的厲害。
四鬼沒了,皇子走到石頭人後面,直接EQ進去,果然蔚是在打石頭人。二話沒說,平A懲戒搶走石頭人,扛著旗子大搖大擺往下走。蔚不服,追著打了幾下,有些不依不饒的意味。
鱷魚見皇子被打,往這邊靠了幾步,蔚直接放棄、當我什麽也沒乾,都是誤會。
皇子搶完野,雖然不值幾個錢,可還是心滿意足回到自己的野區又刷了一圈,然後回家出裝備。
既然鱷魚是打算輸出先行、防裝再說,那前中期自己必須坦住才行,不然正麵團沒一個人敢頂在前面還打什麽?五個人都指望天使大招?還不如把她殺了算了。
於是皇子準備合成遠古魔像之精魄、肉裝打野道具。準備下件不出自己一直中意的五速鞋,而是忍者足具——俗稱布甲鞋、耐揍鞋、回避鞋之類的,出的人不多,名字倒不少。
正當王野在理清出裝思路的同時,上路又傳來單殺的消息、依舊是塔殺,十分暴躁。
鱷魚殘暴在身,下件準備提亞馬特,反正怎麽暴力怎麽來,不開瑞你們一把你們把我當不存在?
“皇子你沒事乾在對面野區亂逛不能來幫幫下路?”桑拿哥有些不爽,誰生出來就是要抗壓的?上路都不要你去了,你怎麽還放不開呢?是不是對高全有什麽特殊情結?
阿陽專注於走位和塔下補刀,從頭到尾一言不發,遊戲中和現實完全是兩個人。
大天使到六,只要小心點,對面確實殺不了。至於鱷魚……這局他跟自己這四個人玩得不是一款遊戲,他那個有點像單人魂鬥羅、非要一個人通關不可。
“等我六,拿完第二個紅就差不多了。”王野應了一句,自己好像是有點太不關注下路了。沒什麽事乾一直在刷野,還跟天使一起吃了中路一波半的線,所以等級比較高。
桑拿哥算著時間,然後和阿陽一起找對面拚了一波,想換些技能,這樣王野過來gank簡單很多。結果自己死了,對面技能基本全交——錘石雙招都交了,男槍隻交了閃現殺人。
這不能叫騙技能,因為對面交技能就是為了殺人,人也殺了、目的達到,怎麽叫騙呢?有些虧,不過問題不大,效果基本達到了。
露露出門真眼假眼全是眼以及一個可憐的回復道具,把三角草的視野排掉,為皇子打通道路。
前期皇子一次也沒在下路露頭,只在中上活動, 讓男槍和錘石過得太安逸了,完全忘了他的存在。所以他們繼續壓線,就算皇子過來,除非有大,就算有大最多也就殺個錘石,他們是這麽想的。
可惜王野的野性他們是沒見識過。
刷完紅,吃個石頭人皇子直接到六,應約來到下路三角草蹲著。等待對面推一波線的機會,只要他們敢推線就可以,其他都不重要。
線過下路中間,皇子直接現身,露露給上加速,皇子直接扛著旗子、氣勢洶洶地往男槍臉上衝!
錘石出鉤想控住皇子拖延時間、讓男槍後撤,皇子直接往前閃現!我就不信你會鉤這個位置,緊接著EQ男槍!
男槍早就準備著滑步躲開控制,誰知道皇子竟然交了閃現拉近距離。
EQ速度太快,自己又跟皇子距離太近,男槍只能滑步側方位,而不能往前,不然必被挑起。
誰知男槍剛邁出腿,就被挑起到空中!不僅是因為EQ的判定范圍不小,最主要還是速度太快、難以後手反應過來,而且那一瞬間男槍心裡是猶豫的——到底往前還是往側邊?
錘石扔出燈籠,做最後的垂死掙扎,男槍只能在臨死前打出一些輸出,總不能站著等死吧?
韋魯斯和露露跟上,三下五除二,斬殺純爺們男槍。男槍身死前一秒,皇子直接大招蓋向錘石——天崩地裂,畫地為牢!自己交了閃就殺一個?你還想跑?在做夢吧小夥子。
殺人拿龍,一波節奏。
但這不是這局遊戲的高潮,高潮出現在王野三人屠龍時、上路鱷魚的一波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