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蔣北軒抱著剛從辦公室抱出來的紙箱,對著地上啐了一口痰,然後狠狠地低咒了一聲。
正準備抱著紙箱離開的時候,後面追上來了一個人。
“哎!北軒,你等等。”
聽見聲音,蔣北軒轉過頭,見到來人,原本氣憤的臉上頓時更是一陣冷冽的扭曲,轉過身便要快步離開。
那人見蔣北軒不理會她,連忙追上去拉住了蔣北軒的手,“北軒,你等等。”
蔣北軒終於停下腳步,轉過身噘著冷笑看著她,“怎麽?老板娘,忽然覺得老板滿足不了你了?所以想要回頭讓我滿足一下你……”
啪…
一個耳光重重地扇在蔣北軒的臉上,引得周圍的人一陣側目,蔣北軒原本就難看的臉頓時鐵青下來。
不過,還不待他說什麽,扇他耳光的那個人就滿臉淚痕地一聲大吼,“蔣北軒,你就是個混蛋!”說完就直接轉身跑開了。
蔣北軒愣在原地久久都沒能回神,一會兒,他面無表情冷笑一聲,忽然對著周圍看好戲的人一聲囂張地怒吼:“看什麽看?沒見過人被甩啊?”
然後,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
回到他租的小公寓裡,蔣北軒將手中的紙箱隨意往地上一扔,然後將自己狠狠地摔在床上。
說著是小公寓,其實就是一個空曠的房間罷了,還是一眼能夠望到底的那種。
蔣北軒用手臂遮擋住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好一會兒,空蕩又冷寂的房間裡響起了特別詭異地笑聲。
“哈哈哈……真是好笑,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忽然間,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蔣北軒冷漠地看著天花板,忽然嘴角勾起一個沒有感情的笑容,看著天花板的眼裡一片空洞。
叮鈴鈴……
電話聲忽然響起,蔣北軒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了他的手機。
隨意瞥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卻在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愣住,隨即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雖然這笑意中無奈的成分居多。
剛剛按了接聽鍵,手機裡就傳來了一個聲音與語氣極為不符的說話聲。
“蔣北軒,你現在在哪兒?”囂張又不耐煩的語氣,聲音瀟灑乾淨,可是她說話的語氣卻讓人忍不住懷疑她的性別。
蔣北軒一聲輕笑,“我在家。”
那邊傳來一聲嗤笑,“呵…就你那破草房也叫家。行了,你在那兒等著老娘去找你。”
說完,啪嗒一聲就掛斷電話。
整個對話中,蔣北軒就說了三個字,不過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此刻他倒是完全沒了剛才的那種消沉又陰暗的樣子。
正想把手機放下,手機裡忽然跳出一條廣告:世界越野冠軍賽車手尚濤……
就看了這幾個字之後,蔣北軒就刪了廣告,將手機扔在床上。
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就像是忽然滿血復活了一樣,從床上蹦起來,拉開旁邊的一塊布,隨意從裡面取了一件t恤,一條四角褲,然後走到一邊拉開了另一塊布,走了進去之後,將布又拉上。
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流水的聲音。
這兩塊布遮住的地方,蔣北軒稱它們,一個是衣櫃,一個是洗澡間。
就在蔣北軒用著廉價香皂搓著自己的身體的時候,一隻邪惡的手悄悄地將那塊遮著他的洗澡間的布拉開了一角,隨即就傳來了一陣猥瑣的笑聲。
蔣北軒的身子頓時微微僵硬,
不過下一刻就恢復過來,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一樣繼續該幹什麽幹什麽。 這時候,那隻邪惡的手竟然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掀開布的一角之後,竟然繼續朝著蔣北軒的…屁股,進攻。
就在它將要接觸到蔣北軒的翹~臀的時候,一隻健壯有力的手擒住了那隻邪惡的手。
“每次都來這一招,你就不覺得膩味嗎?”
蔣北軒說著,從一旁拿了毛巾隨意擦了擦身上的水漬,然後直接取了衣簍裡的四角褲隨意套上,也不管剛才那隻邪惡的小手的主人,徑直回到床上,打開了床邊的電腦。
當然,蔣北軒做這一切的時候,十分自然,沒有一絲遮遮掩掩的味道。
再看看那隻邪惡的小手的主人,此刻正一臉垂涎地看著蔣北軒半露的身材,眼底的情緒,戲謔又魅惑。
“不覺得。”
三個字,說明了她的態度。
來說說這隻小手的主人,膚白貌美,身材高挑火辣,皮質的超短裙包裹著她的豐滿的臀~部,上身是一件棉質的緊身短袖,更是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展露無遺。
白皙美豔的臉上畫著濃妝,一頭栗色的大波浪秀發披肩,腳上踩著恨天高,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家的女孩。
“來找我有事嗎?”
蔣北軒一邊打開電腦看著刺激熱血的美國大片,一邊隨意地詢問到。
女人妖嬈地扭動著腰肢,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刺激著他的耳膜。
她走到蔣北軒的身邊坐下,身子直接靠上蔣北軒,下巴落在蔣北軒的肩膀上,吐氣如蘭,呼吸落在蔣北軒的耳後,讓蔣北軒忍不住身體微微顫栗。
感受到蔣北軒的顫栗,女人笑得一陣花枝亂顫。
蔣北軒無奈將女人微微推遠一些,不過很快,女人就貼上來了。
“白珀,別鬧了。”蔣北軒忍不住無力說到。
聽到蔣北軒的聲音,白珀更加的肆無忌憚,小手撫上了蔣北軒精瘦的腰,沿著腰上的肌肉慢慢滑動。
嘴裡的氣呼出,灑在他的耳後。
“怎麽了?這樣就受不了了啊?以前的那份定力呢?不是一直說,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會受我蠱惑嗎?”
在下一次顫栗到來之前,蔣北軒終於憑借著自己最後的一絲理智,拉開了白珀白嫩光滑的手,然後往前一步,想要海闊天空。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打算卻在下一秒就失算了。
他向前一步,正好落入白珀的圈套,白珀一個轉身就跨坐在他身上,他一個起身,卻正好撞在了白珀柔弱無骨的身上。
緊接著,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倒在了床上,而身上壓著的,正是那個時常不留余力地勾~引他的女妖精。
白珀撩起自己的一縷秀發在蔣北軒臉上胡亂地掃來掃去,蔣北軒一陣尷尬地笑聲傳來:“白大姐,你不會…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聞言,白珀惡意地低下頭,臉和蔣北軒隻有一厘米的距離,兩個人都能彼此感受到對方鼻腔中呼出來的熱氣。
這時候,蔣北軒頓時渾身僵硬,因為他發現,似乎某個地方,不受控制了。
他連忙尷尬地轉過頭,隻覺得臉上頓時熱氣上湧,再加上身上的那隻妖精還在故意地扭動著身子,蔣北軒心中頓時一百萬隻草泥馬崩騰而過。
這時,白珀也感受到蔣北軒的尷尬了,她停下不斷扭動的身體,蔣北軒也松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怕了,若是白珀再撩撥他,他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在下一秒化身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