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島冴子今天一直很不安,做什麽都做不在心思上,心裡慌的厲害,雙眼眼皮更是一個勁的跳動,在這不安情緒的影響下哪怕柳空出去執行任務她也沒跟著去,而在他走了以後這種不安感覺更盛。直覺告訴她柳空可能要出事了,一想到那個愛吃自己做的食物,和自己朝夕相處了一個月的人可能出事,她立即坐不住了,拿起愛刀就跑了出去,找到鞠川靜香後她語氣急促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鞠川靜香靜靜的聽完她的話後遲疑的說道:“可是……就算這樣,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呃~”毒島冴子瞬間啞然,她仔細想了想,這才想起和他交談的時候他好像說過大致在什麽地方,那麽自己只要找到那裡就基本能找到人了,畢竟他交戰的動靜還是挺大的,不愁找不到:“我知道他大致在什麽地方!你把我送到那裡就可以了”。
“可是……我們這樣獨自離開會不會不太好?”鞠川靜香還有點遲疑。
“行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把鑰匙給我!”在這一刻毒島冴子一身優雅的氣質蕩然無存,她煩躁的一把搶過車鑰匙,她現在一心都是柳空的安危問題,哪有心思和這個天然呆在這裡磨蹭。搶過鑰匙後毒島冴子不顧後面的叫喊聲,直徑跑向停放悍馬的修理間。
修理間裡面沒人,毒島冴子直徑坐到車上關好車門,插上鑰匙試了試,還好、車已經修好了。接下來她學著鞠川靜香的樣子發動車子並一腳踩下油門。下一秒,悍馬瘋狂的咆哮著衝出修理間,像個喝醉的大漢一般歪歪扭扭的駛向大門,一路上的幸存者紛紛閃躲。大門並沒有關閉,不過她也沒那個心思去想這些,她駕駛著悍馬直徑衝了出去。
……
“噗~殺!!!”
當利爪刺入胸膛的那一瞬間柳空雙目瞬間通紅,宛若受傷的野獸一般發出一聲暴喝,他對自己的傷勢置若罔聞,不管不顧的用左手抓住變異體首領的爪子,不讓它有機會抽出利爪,右手五指靈活變動間,戰戟尖刃瞬間翻轉向下被他狠狠刺向首領額頭。首領感到生命危險,它掙扎的也越來越厲害了,只是柳空抓的太緊它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寒光閃閃的戟刃像慢鏡頭般一寸一寸堅定不移的向著它的腦袋前進。
“砰砰砰——!”
變異體首領翻滾著撞塌一面又一面牆壁,柳空無奈的咳出口血沫。剛才那一下並沒能殺死首領,在最後關頭它當機立斷的斬斷了自己一隻手,以此為代價逃過了這幾乎算是同歸余燼的一招,只是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了追殺的余力,變異體首領剛才的那一下已經要了他半條命,他的心臟被刺穿了。他之所以還能反擊只是因為他強撐著一口氣,並且它的爪子留在胸膛中堵住了傷口,即便這樣他現在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四周還有很多變異體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首領又混進了它們中間。柳空杵著戰戟慢慢退後,他每走一步心臟都會一陣陣抽搐,巨大的痛苦如海嘯般一次次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恨不得就此躺下,但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直到背部接觸到牆體停下,他就這樣靠著牆體滑座在地面,不知從何而來的淒涼風聲在耳邊低喃,如哭如訴……
柳空通過雙眼模糊的視線打量著那此變異體,自從首領發動攻擊之後它們就不再攻擊。它們就像角鬥場的觀眾一樣圍成一圈,默默的記錄著這英雄末路的一幕。英雄末路?這真是一個諷刺詞匯。柳空平靜的笑了幾聲,
而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血沫止不住的從他嘴裡面湧了出來,視野也越來越模糊,一些記憶片段開始在他腦海中浮現,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漸流逝:也許要不了多久這具身體就會變成冷冰冰的一具屍體,而後被它們分食吧…… 某一刻,他的雙眸又亮了起來,他從自己那模糊不清的視野中看到一個變異體從眾多變異體身後走了出來,而眾多變異體卻主動讓開了它前進的道路讓它走到前面,堪比帝王出巡一般的威勢讓柳空立馬確定它就是首領。
它一隻爪子已經沒有了,它出來以後很謹慎的先觀察了一會兒,而後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又急忙退了回去,就這樣反覆試探了十幾次確定他不會有什麽動作後,它才慢慢渡步來到柳空身前張開了血盆大口,就在這時它突然驚恐的向後跳去,然而、已經晚了,柳空笑了。
“死吧……”
急速奔騰的魔力化為淡藍色的魔力光焰從他身上蒸騰而起,於半空中化為一座漆黑的十幾米的正方體轟然落下。由柳空剩余所有魔力形成的正方體表面魔焰扭曲翻騰著,在其陰影籠罩下的變異體四散奔逃、悲鳴。
“轟隆隆——!!!!”
正方體落下的瞬間,轟隆隆的巨響於天空回蕩開來,地面泥土翻卷炸起,噴湧的塵土衝上高空,在空中形成一朵蘑菇狀雲層,狂風勁氣席卷著大大小小的碎石對四周發起致命的衝鋒,地面如波浪般抖動著一圈圈向外擴散,凡是被這波紋觸及到的建築物無一例外的全部被撕裂倒塌下來,被這波浪推擠著繼續向外擴散。
幾分鍾後,恍如世界末日般的景象逐漸平複下來,柳空躺在一片廢墟裡苦笑著,他半邊身子都被壓在了斷壁之下,即使這樣他還是沒死。他第一次痛恨起自己擁有這樣強大的生命力和恢復力,現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死了也比活著受罪強多了。
柳空靜靜的躺著等待著生命走到盡頭的那一刻到來,迷迷糊糊間他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模糊的視線中看不到來人的面貌和表情,他只能從聲音中聽出來人是個女的,而且和自己很熟悉的樣子,他搜索自己腦海中的聲音與之對比,得出結論後他笑了:“是……毒島冴子嗎?……你、怎麽來了……”
“……”耳邊聽不到任何回應的聲音,甚至連原本焦急的呼喊聲都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一滴冰涼的水珠滴落在他臉上,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下去,而後是越來越多的水珠拍打著他的臉頰,他努力睜大了雙眼, 斷斷續續的問道:“毒島……冴子,是……下雨了嗎……你、快回去吧,你的身體還是太脆弱了,被淋濕後感冒可就不好了”。
柳空說話越來越溜,毒島冴子眼睛也隨之越睜越大,淚水漸漸止住。待他說完話後毒島冴子突然抹了抹眼角,勾起一副燦爛的笑容,盡管知道現在的他可能什麽也看不見了,但她還是笑著說道:“嗯,知道了。雨已經停了,這裡的雨總是下的快停的也快。你叫我冴子就可以了”。
“是嗎,毒島……”
“叫、冴、子……”
“好吧,毒……冴子……”毒島冴子看到他嘴唇蠕動著好像在說著什麽,於是她將頭湊過去側耳傾聽,這才勉強聽到他在說著什麽。
“冴子,我死後將我的屍體扔在這兒就好……如我被高城家的人搬回去,有人過去搶奪我的屍體……你……不要……阻攔,將你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他(她)們就好。當他(她)們得道‘我’時。我、將再次復活……”
柳空抬起手來,模糊的視線裡他看到自己的手上冒出一個又一個明亮的,像是螢火蟲一樣的光點,它們一點一點的從自己身上分離出來,而後成群結對的飄向高空,越飄越遠。
一陣風吹過,柳空徹底崩解成漫天光點飄散開來,而一封信卻留在原地,毒島冴子拿起信封看了看,一抹堅定的神色從其眼中浮現。
……
PS:啊……靈感突然死完了,大腦一片空白,救命啊!寫不出東西的世界好可怕!寫出來的和咱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BY:抓狂的小夢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