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識的天花板,濃重的消毒液氣味……
柳空呆呆的盯著潔白的天花板,一時間有種感覺恍若隔世的錯覺,呆呆的有點反應不過來。畢竟在一切都是中世紀風格的遊戲中呆了整整三年,突然回歸現代社會反應不過來也很正常,這點擱誰身上都一樣。
柳空繼續呆呆的看著、注視著房間內的一切,房間內的擺設還是和三年前他“離開”時一模一樣,沒有多點什麽也沒有少點什麽,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張床、一台電腦就是全部。房間內的一切依舊整潔如新,時間的流逝沒有在這間房屋內留下任何痕跡,仿佛這座房子的“房屋精靈”受不了自己內部出現髒亂現象,於是每天自己動手將房間內部打掃的乾乾淨淨。
也不知道房屋精靈是不是連自己也“打掃”過了?這樣想著,他低頭看了看身上潔白如新的被褥,呆了呆,轉頭看向窗外:“今天天氣真好啊……”。
窗外陽光明媚,萬裡無雲,小鳥在電線杆上嘰嘰喳喳的叫著跳來跳去,仿佛在比誰歌唱的更加“動聽”一樣,可惜、柳空表示自己完全聽不懂。街道周邊很安靜,聽不到汽車的轟鳴聲也聽不到刺耳的喇叭聲和人們的說話聲,這裡安靜的仿佛被人遺忘了一般。如果沒有腦袋裡那如同吃了‘炫麥’般吵吵嚷嚷的根本停不下來的聲音就更好了。柳空眼神一片陰霾。
……好吧,說了這麽多廢話柳空還是賴在床上不想起來,畢竟他已有三年沒體會過擁有自己身體的實感了,現在突然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就像電腦系統不兼容一樣,運轉遲滯帶點控制不了的感覺。嗯,簡單來說就是身體不聽控制,所以咱們還是再說點別的吧。
最後一戰完結後柳空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世界種子”,具體細節就不多說了。在他準備離開遊戲返回自己的身體時出了點小小的意外,不、也不算是意外吧,只是系統玩了一次“劫糊”,將他的意識拉進靈魂空間,進行了一次系統和宿主之間的“友好”交流(如果全程被系統電著玩也算友好的話),為他解釋了一下系統存在的意義以及他被系統賦予的使命。
在距今大約三億萬年前,無邊無際的混沌中兩個重量級“物體”,本來永遠不可能相遇、相交的兩個“宇宙”(宇宙定義從上往下依次為“混沌”(無邊無際,不適合生存)“宇宙”(有限,普通人在一定條件(科技足夠發達或個體足夠強大)下可以生存)“星球”(萬物生長的地方,也可以叫做“世界”)“半位面”(宇宙中的隱藏空間,也可以叫做小世界,天圓地方的那種)以上就是大致劃分)發生了碰撞。大碰撞讓兩個宇宙的宇宙“壁壘”發生了破碎,為了不消亡在無邊無際的混沌中,兩個宇宙的意識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融合,但融合也要分主次,為了保持自我,於是兩個宇宙的生靈開始了大規模戰爭,自此以後入侵和反入侵開始了。本來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兩個同樣“重量”級的宇宙意識爭奪主導權主要還是靠它們自己,其內孕育的生靈基本上都差不多。
在高、中、低端戰力差不多的情況下,如果不能佔據壓倒性優勢數量再多只能算是互耗品,起不了什麽作用。但、壞就壞在另一個宇宙裡有一個超脫宇宙限制的存在。為了抵抗這個存在,眾多世界意識(宇宙意識的下級概念體)聯合製作出英雄系統用以培養能和其對抗的頂尖戰力,而柳空的任務就是盡快成長到可以和“那位”對懟的程度。
說實話,知道這些之後,柳空表示自己壓力很大,要成長到那種程度不知道要多長時間,而且還有半路“隕落”的危險。把這些和系統說了之後,系統很無所謂的回了句“沒事,大不了再培養一個,本系統有的是時間”。
柳空感覺自己好心塞啊。沒想到相處這麽長時間,自己在系統那裡還是處於可更換消耗品的地位,不過轉念想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系統要為大局著想,不可能因為某個特定的人就放任宇宙毀滅什麽的,而且系統有沒有感情還是個未知數。
“閉嘴!”
柳空突然爆發出一聲重喝,在床上撞了兩下腦袋。從剛才開始就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白”終於安靜下來,估計是被柳空突然爆發嚇到了,過了一會兒才低聲委屈的說道:“嗚嗚…‘空’你太過份了。人家三年沒見你,你回來人家是有點激動了,但也用不著吼人家嘛?”。
過份?你那才叫過份吧,嚷嚷那麽大聲還沒有停頓,你是想用聲音殺了我嗎?柳空嘴角抽了抽。算了,現在也沒心思繼續偷懶了,身體各項感官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在他坐起來準備起身下地時,房門突然被大力拍開。
“空!”
毫無禮貌闖進柳空臥室,當看到坐在床上準備起身的柳空時,毒島伢子松了口氣,天知道她剛才有多麽擔心啊。就在剛才她正照顧朝田詩乃的時候,突然醒來的朝田詩乃一看到她就哭了起來,抱住她哭啼著說著各種對不起她的話。而突然被這樣說的她當然是各種莫明其妙摸不著頭腦,等她好不容易從好友斷斷續續的哭訴中總結出“柳空出事了!”這個事實後,她立馬就跑了過來,現在看來,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放下心來毒島伢子來到床邊低頭定定的看著他也不說話,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直看得他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將頭瞥向一旁,毒島伢子才仿佛下定什麽決心一般,輕輕呼出口氣,伸手輕柔的將柳空的頭掰正,讓他看著自己,語氣溫柔的說道:“空、你把自己的“感情”(這裡指愛上別人的那個感情)弄沒了?”
!!!
柳空一怔,隨即勃然大怒,一拍床板就要對‘白’開罵。要知道、知道這件事的人就只有他自己還有和他兩面一體、共用一個身體、從他靈魂中分裂出來的女性人格“白”了,而他當然不可能去說這些,那麽就只有‘白’會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只是今天的毒島伢子意外的強硬,沒等他開罵,毒島伢子就再次將他的腦袋掰了回來,不容分說的道:“你別怪‘白’,都是我逼她說的。好了, 別轉移話題。你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的感情弄沒了,這真的好嗎?”。
今天的毒島伢子意外的強硬啊。感覺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逃不過這個話題,柳空尷尬的笑著將自己腦袋從她手裡解救出來,魔力運轉、隨手投影出一塊板磚敲了敲自己的頭,傻笑著:“好,當然好,感覺從來沒有這麽好過。你看,我現在越來越感覺不到疼了。啊,都流血了還是感覺不到疼……”
“別!別這樣!”這個樣子的柳空看得毒島伢子心裡一顫,連忙奪過板磚扔到一旁,不顧他頭上的血跡將他抱在懷裡,讓他的臉頰埋在自己豐滿的雙峰中,低聲溫柔的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說了。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也不會像“她”那樣離你而去。你感情沒了,我也可以等你慢慢找回來,請不要這樣傷害自己……”。
臉頰被一堆脂肪悶住的柳空悶悶的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才不喜歡你。還有、我不要‘洗面奶’,能把我放開嗎……”。
洗面奶?毒島伢子啞然失笑。能把多少男生夢寐以求的“福利”當成洗面奶,還嫌棄,除了他也是沒誰了。
放開柳空,看著滿臉鬱悶擦著臉頰的他,毒島伢子默默下定決心。
……既然你現在沒有感情,那我就去等,等你恢復感情可以愛上別人的那一天。在此之前,我會做你身邊對你最有幫助的那個人……。
……
ps:今天出門忘看“黃歷”了,一出門就被車撞翻了,鬱悶!
另:求推薦,求收藏。
by:鬱悶的小夢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