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衝天犄角,綻放金光。
一閃一閃的,像一對信號燈,看上去很是奇特。
隨著犄角的閃爍,猶如實質的精神之力,透體而出,使得虛空蕩起了漣漪,仿佛賦予了他一雙無形大手。
“哢嚓!”一聲崩裂之音。
懸浮的桌子裂開,一分為二,這是他的無形精神之力,將桌子崩斷的。
以金角為中心,有一道直徑三米的精神場域,其中的一切事物,皆受他掌控,再往外精神之力就有點鞭長莫及了。
“怎麽樣?被嚇到了吧?”金角,晃動著牛頭,得意洋洋。
“你的精神之力,怎麽會變得這麽強了?”
邢天瞠目結舌,說心裡話,看到金角的精神之力暴增,邢天很是羨慕。
“是那個植物標本的粉末,被我全部給偷吃了,讓我的精神力暴增了!”金角,隨口說道。
金角說完了,立刻捂住嘴巴,當時就後悔了。
“嗖!”一聲破空之音。
邢天躥出去了,火急火燎的跑到外面,撿起甲板上的皮夾子。
發現那個皮夾子裡,殘余的植物標本粉末,早已被狂風給吹沒了,這讓邢天痛心疾首,嘭嘭的拍打胸膛。
“金牛!還我標本,這是我發現的,卻被你撿了便宜!”邢天大叫。
聽到邢天的慘叫,金牛心裡發虛!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不一會兒!邢天火急火燎的,又跑回來,幽怨的望著金角,恨不得要吃人的架勢。
“嘿嘿!不用找了,你們下去的時候,我把那些粉末都吃了。”金角訕笑。
原來,金角這個混蛋小子,鼻子嗅到這標本不凡。
只是聞到氣味,他的精神力就沸騰。
這讓他內心竊喜不已,由於害怕邢天跟他搶,因此這廝耍了個小心眼。
於是找借口,說在這裡挖古物,等到邢天與藍靈下去後,金角偷偷摸摸的跑出去,把那些標本的粉末全都吃了。
邢天衝過去,掐著金角的脖子,使勁的搖晃,恨不得讓金角再吐出來一點。
“給老子吐出來!”邢天暴走。
金角吐著舌頭,呼呼的喘不上氣來了!邢天的力氣太大了。
突兀,金角的一雙犄角亮起,磅礴的精神之力,透體而出,仿佛一隻無形大手,將邢天給推開。
金角彎腰呼呼的喘息,看到金角這麽狼狽,邢天氣消了一些。
“小子!我告訴你啊!那些植物標本不是誰都能食用的,弄不好會把腦袋給燒壞了,變成一具無意識的行屍走肉。”金角,氣喘籲籲的說道。
“不要和我提植物標本了。”邢天余怒難消。
“好好!不提就不提!說真的,你應該也聽說過,比如建國初期的一群青年發瘋事件!”金角說道。
大概是:1957年到1962年之間。
中華大西北地區,發生了一些事情,據說當時的羅布泊,發現了一個古城遺址。
一些青年去掏古物,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那些青年死的死,瘋的瘋。
據說,那些瘋者看起來像鬼上身,但又不是,變成無意識的行屍走肉,並且異常活躍,最終力竭而亡。
他的足底已經被磨爛,證明他們已經無意識的,走了很久。
通過驗屍,發現他們身上有未知的毒素,胃中殘留未知植物,就是以為食用了此植物,才使得那些青年發瘋的。
那些青年帶回來一些瓷片,和一些古代的裝飾品,還有一些玉鐮。
當時,已經開始進行了一些調查了,但是不夠充分。然後爆發,中華行政機構處於癱瘓狀態,此事就被擱置了。
邢天一聽,
不能淡定了,或許也幸虧是金角使用了。畢竟金角早先的精神之力,就已經很是強大,但是仍然讓他昏迷過去。
“哼!下不為例啊!下次要是有好東西,你要是再敢獨吞,小心我打爆你的門牙!”邢天舉了舉拳頭,威脅道。
“一定!一定!我哪敢啊!”金角獻媚,訕笑。
藍靈笑盈盈的,看著這倆活寶,覺得太有趣了,她本就很美,一笑更加有魅力了。
“我那天啊!這張欠揍的大臉。”邢天看著金角,氣憤道。
“哦!……”金角一陣無語,讓他很是尷尬,無奈的收起笑臉,誰讓他理虧呢!生怕再刺激到邢天。
“嗡!”一聲庚金之音。
金角的雙角亮起,閃爍金光,如信號燈般。
磅礴的精神力透體而出,當時撐開了三米的精神場域,直徑三米之內的一切物品,皆為他掌控。
一拍胸口的護心鏡,發出三枚飛刀,呼嘯著圍著金角旋轉。
禦使飛刀的數量,可不是金角的極限,在他周圍三米之內,他可以禦使更多的飛刀,這樣可以形成一個飛刀絞肉機。
這樣一看,無疑他的活命本領,將會的大大增強。
“邢哥!你有沒有飛刀啊?”金角厚臉皮,腆著臉,訕笑道。
“想都不要想!沒有!”邢天,憤憤道。
金角隻好向藍靈討要了,訕笑道:“藍靈,有飛刀不?送我幾把!”
“這個呀!我向來用不到飛刀的,不過有個收藏品。”
說著,藍靈一番手,出現了一個華麗的短劍,帶著劍鞘,裝飾品都是黃金雕琢而成,很是漂亮,劍刃銳利逼人。
藍靈玉手拿著短劍,很大方的遞過去。
“呵呵!這怎麽好意思呢?”金角這廝心口不一。嘴上這麽說,但是他的手卻去接短劍,一副急迫的樣子。
精致而華麗的短劍,卻被邢天搶過去,他抽出來一看,讚不絕口。
“人家這麽好的劍,你也好意思要!”邢天,挖苦道。
這讓金角訕訕,很是不好意思,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短劍,那渴望的小眼神,實在是太可憐了。
邢天把精致的短劍,又遞回給了藍靈,金角眼巴巴的,望著藍靈。
“別打人家的短劍的注意了,否則有你好看的,給你!”邢天先是警告一番金角,然後拿出一堆的飛刀,數量足有上百柄。
這些飛刀是一整套,沉甸甸得,這一套飛刀價格可不便宜。
不過,邢天沒有花一分錢,他是滅了王家的時候,在人家的寶庫裡取得,這種飛刀他還有數套。
“邢哥!我的恩人啊!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金角,很肉麻。
金角長的這麽粗獷與健壯,但是說出的話,卻很是肉麻,真的是讓邢天有點受不了!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在地上。
“你再磨嘰,信不信不給你了!”說著邢天又把飛刀,快速的給搶過去。
“邢哥哥,我最愛的邢哥哥!”金角,可憐兮兮。
“好吧!我失敗了!”邢天十分的無奈。
一陣作嘔,把飛刀急忙扔過去,一擺手,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嗡!”一聲金石顫音。
一柄柄飛刀懸浮起來,寒光四射,圍著金角快速的旋轉,看上去流光四射,令人的汗毛炸起。
“哈哈!老子無敵了!”金角,張狂大笑。
金角往前一邁步,頓時他的精神領域,籠罩一張桌子,一柄柄飛刀翻飛。
“轟!”桌子爆碎,被飛刀切割的粉碎。
邢天一看頗為驚訝,不得不說,金角這廝,雖然外表粗獷,內心猥瑣,但是確實很有精神方面的才能,
藍靈倒吸一口涼氣,玉手捂住小嘴,露出驚容。
看到藍靈驚訝,金角這叫一個美啊!屁股都翹到天上去了,都不會走路了。
“行了!別鬧了!我們趁著天亮,進入古井看看去!看完了,馬上離開這裡,我總覺得這裡很詭異,非常的不安全。”邢天嚴肅道。
藍靈點點頭,表示很是讚同。
“什麽?你們又找到那片綠洲了嗎?”金角,驚訝道。
金角以為還是那個死亡綠洲的囚龍井,畢竟任誰也不會想到,一艘古船的底座,尊在一個古井上。
“不是!是這裡也有一口古井!”藍靈,說道。
“哪裡?”金角,疑惑。
“跟我來!”邢天大步向前走去,直接繞到了衣櫃後面。
金角跟過去,看到了這口古井,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別看井口井直徑僅有半米,但是非常幽深,仿佛一個無底洞,這口古井有點詭異!上面散發出一股陰冷氣息。
金角伸出手,感受古井上方的氣流,頓時感到一股吸力,不由得露出了驚容。
“我靠!都形成井吸了!這到底有多深啊?”金角驚訝。
“不知道?你既然這麽好奇,那就你先請吧!”邢天,打趣道。
“我靠!又是我先進入啊!”金角苦著臉,說道。
“你現在實力大增了,難道就不想表現一番嗎?機會難得啊!”邢天揶揄。
“我!我!……好吧!”金角,無奈。
金角一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猛然往前邁步,一腳踏空,身子墜入古井。
但是卻沒有下去,因為他的腰壯了,居然卡在了井口上。
“我靠!這也太坑爹了吧?”金角大叫,都快哭出來了,叫苦不迭!
“呵呵!……”
這可把邢天與藍靈給逗笑了,笑的前俯後仰!
“誰讓你平時不減減肥呢!現在吃到苦頭了吧!”邢天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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