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厚重,有種荒古之氣。
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仿佛一座太古山嶽,鎮壓邪魔,困天鎖地。
“吼!”
邢天仰天大吼,體內湧現神魔之力,猛然推開了石門。
石門開啟,真乃石破天驚也!
迎面一股蠻荒氣息,洶湧撲來,讓人的神魂搖搖欲墜,好似靈魂之火,都要被這股蠻荒氣息熄滅。
後面的一眾羅布人,被這股氣息衝擊的,身軀搖搖欲墜。
“呼!”狂風大作,仿佛開啟了魔窟。
一些強壯的漢子,急忙將孩子們護在身後,這種陰氣含有陰邪之氣,孩子的氣血弱,容易被陰邪侵體。
“你們都散開吧,這附近可能會有危險!”邢天回頭說道。
“高僧,小心點!”老人說道。
說罷,一眾羅布人散去,告誡孩子們不準接近。
佛塔內,漆黑而幽深,仿佛一口噬人而吞的魔口,等待生物自投魔口。
邢天猶豫了下,一頭鑽進了石塔之中。
“轟隆!”邢天將厚重的石門關閉,生怕其中有魔物跑出來,傷到外面的羅布人,畢竟羅布人值得讓人敬畏。
厚重的石門關閉後,僅有的光華,亦消失了。
石塔內,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那種死寂的黑暗,令人窒息。
邢天默念六字真言,小青銅殘塔發光,升騰起了光焰,漆黑的石塔內被光焰映亮。
石塔裡,長滿了血紅藤條,那是一種妖異的血紅,看著讓人不舒服,尤其是邢天這種懼怕血紅得顏色。
看到這血紅的藤條,邢天就仿佛看到了詭毛,從頭到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邢天強忍著,將血藤撥開,將岩壁上的塵土吹去後,看到了很多的古老壁畫,多是一些佛門的神話故事。
說也奇怪,此塔雖然殘破,但亦是佛門聖地,怎麽會有這種陰寒之氣呢?
“哢嚓!”一聲崩裂之音。
邢天低頭一看,看到地上有很多的碎骨,好似有什麽凶物?吃剩下的殘骨。
邢天仔細一看,大吃一驚,因為這是人骨。
學過解刨學的邢天,人類的骨骼還是認識的,隨意的掃了一眼,這地上的殘骨,約有十多具屍體的。
這更加確定了,這絕非是一個福地,而是一個大凶之地。
石塔內什麽都沒有,空空蕩蕩,透過手裡的青銅殘塔,明明感覺到那種召喚就在眼前,卻什麽都看不到了,這很是奇怪。
翻找了下血紅的藤條,什麽都沒有?這讓邢天百思不解。
這很是出乎邢天的預料,他以為進來隨意找一下,就找到了召喚源頭。
沒辦法!只能上二層看看去。
岩石建造的樓梯,爬滿了血紅的藤條,邢天忍著那種膈應,將布滿樓梯的血色藤條全部弄掉。
邢天登上了二層,看到了一個大缸。
這個大缸足有兩米高,四五個人摟不過來,是以陶瓷燒製而成,上面有精美的圖畫,那是佛祖降魔圖。
從這口大扛內,邢天感受到了一股陰邪之氣,邢天小心謹慎的靠近了陶瓷大缸。
飛身一腳,將大瓷缸的蓋子踢飛,噸數一股酸臭味飄了出來。
我去!竟然是一大缸的鹹魚,由於年代久遠了,因此怪味都泡出來了。
邢天這個膈應,覺得渾身都不好了。
他奶奶的,這是誰敢的好事啊?閑著沒事幹了,居然放了這麽個大缸,用來醃製鹹魚,這不是擺明了嚇人玩嗎!
邢天內心裡,有一百萬個曹尼瑪,奔騰而過。
一層沒有,二層亦沒有,那麽這座石塔,肯定有地下室,或許就在地下室之中。
這也正常,這麽重要的佛家至寶,肯定不會隨意放。
佛教非常講究內含,通常只要是佛門建造的佛塔,都會在佛塔的底座,放置佛門至寶,用來鎮壓邪魔。
邢天想著向樓下走去。
突然間,無數的血紅藤條,凶猛的向著邢天襲來。
那一根根血紅藤條,非常的鋒利,葉片如小刀,切割在人身上,定然很疼。
難怪,地上會有很多的人類碎骨,肯定就是這些血紅的藤條搗的鬼。
邢天大驚失色,一番手,拿出了烈焰噴射器,衝著一根根血紅藤條,就是一頓狂噴,烈焰席卷四方。
如凶猛的火海般,將無數的血紅藤條淹沒。
一根根藤條被焚燒,冒出了濃濃黑煙,竟然發出了一股股濃濃的屍臭味。
並且,一根根的血紅藤條,揮舞著扭動著,好似夾帶著烈焰的蟒蛇,發出了刺耳的尖叫之音,非常的凶戾。
聽到這刺耳的尖叫之音,讓人渾身有種不舒服。
最終,無數的血紅藤條,被熊熊的烈焰焚燒一空,留下了一地的灰燼。
邢天端著烈焰噴射器,還不死心,又對準了牆壁一頓狂噴,使得整座石塔都搖搖欲墜,聲勢浩大。
由於這烈焰噴射器,太過狂暴了,就連邢天自己都被波及了。
不過,邢天的體魄強悍,根本就不懼這烈焰,不過這烈焰對於血色藤條,有種克制的作用,因為血紅藤條,屬於陰寒之物。
堅硬的岩壁,劈裡啪啦的的爆響。
這是被烈焰噴射器焚燒的,使得堅硬的岩壁爆裂開。
邢天收起了烈焰噴射器,走了下去,來回掃視一圈,並未發現什麽密道機關。
不過這難不倒邢天,邢天對於搞破壞,可是太在行了。
一拳凶猛的轟出,哄得一聲,塵土飛揚,整座石塔都為之一震。
出乎邢天的預料,這石塔要比邢天想想的要結實很多,這一拳僅僅使得地面凹陷下去,卻並未坍塌。
“咚咚!”……
沉悶的轟擊音,不絕於耳,邢天連續轟擊。
最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被邢天這個大怪獸,打出一個黑黝黝的大窟窿。
難怪這地面這麽結實,因為這地面實在是太厚了,足有數米的厚度,是一種不知名的巨大岩石,鋪成的。
大窟窿中有血霧彌漫,看不清其中的事物,邢天沒敢就這麽下去。
他拿著青銅殘塔,竭力的催動,狂暴的光焰洶湧而出,席卷四方,探進了其中先來了橫掃,管它有沒有魔物?
“吱吱!”大窟窿裡,響起了刺耳尖叫。
一聽這聲音,都覺得毛骨悚然。
邢天又將烈焰噴射器拿出來,衝著裡面一頓狂噴。
好家夥,這一噴,這可了不得,其中居然燃起了大火,熊熊燃燒,其中仿佛變成了煉獄,刺耳的尖叫不絕。
一看這形式,邢天心想幸虧沒有下去,不然誰知道會出現什麽么蛾子。
於是,邢天就在大窟窿邊上等著,他決定等到其中的烈焰熄滅了再下去,就是有什麽邪魔也保準被焚燒一空了。
但是這一等,就是大半天。
其中的烈焰沒有絲毫熄滅的跡象,仿佛一片煉獄。
邢天很是好奇了,到底裡面有什麽啊?可以燃燒這麽久,這也太耐燒了。
不行啊,再這樣燒下去,誰知道燒到猴年馬月啊?
同時,邢天能夠感應到,那種召喚就在下方,越發的清晰了。
邢天直接跳下了大窟窿,下來一看被氣樂了,哪裡是什麽邪魔被焚燒?
原來是這地下室,有一個個的火盆,用來照明用的,邢天剛才用烈焰噴射器,將一個個的火盆全都給點著了。
同時,那種刺耳的尖叫之音,是那種血藤被焚燒,發出的怪音。
地下室內,有一具枯屍,披著破爛的袈裟,一看就是佛門高僧,高僧的體內長出一根根血藤,布滿了整個密室。
很多血藤被焚燒一空,但是卻留下了一地的灰燼。
這種感覺很是瘮人,原來這種妖異的血藤,是從枯屍裡長出的。
看到了這種情況,聯想到那種詭毛到了後期,會不會也像這具枯屍般長出血藤呢?這讓邢天覺得森寒。
同時,邢天看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了。
枯屍盤坐著,雙手上下重疊,掌心裡托著一尊青銅塔層,上面布滿了灰塵。
看到了想要的東西,邢天卻沒有輕舉妄動,他擔心這具枯屍會發生詭變,那就不好了。
於是,邢天一番手,拿出了了方天戟,凶猛的衝著枯屍猛刺。
“當!”
火星迸濺,鋒利的方天戟,居然未能刺穿了枯屍,這讓邢天大驚失色,沒有想到這具枯屍這麽堅硬。
就這這個時候,枯屍睜開了雙眸,射出兩道光束,那是一雙猩紅的眼眸。
仿佛是兩道激光射向般,讓人不寒而栗。
“咕咕!”嚇得邢天一哆嗦。
扭頭一看,石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邢天的身後,那叫聲就是這家夥發出的。
看到石人邢天恨不得,暴揍它一頓,出現的太突然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尤其是枯屍已經詭變了。
石人雙腳離地,懸浮在半空。
它的戰甲很是鮮豔,有藍色與紅色還有黃色組成,這與兵馬俑一模一樣。
原本,剛挖出來的兵馬俑,色彩也是很鮮豔的,只是考古人員的保存不當,使得色彩都氧化了,現在看到的兵馬俑,還都以為是土灰色的呢。
這樣破壞文物,簡直就是造孽啊,沒有那個技術還亂挖。
“吼!”枯屍暴起,凶戾一聲怒吼。
瘋狂的向著邢天撲過來,滿口的尖牙,閃爍幽光,瘋狂的啃咬邢天。
“嘭!”一聲悶響。
邢天的眼前一花,撲過來的枯屍飛出去了。
“咕咕!”石人叫喊道。
原來是石人出的手,這讓邢天大驚失色,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石人出手,那速度簡直就是太快了。
同時,邢天很是疑惑,這石人到底是什麽來歷呢?
為何要幫自己呢?不會是邢天給挖出來的,認他為主了吧?邢天心裡相道。
就在邢天亂想的時候,石人可沒有停下。
“咚咚!”……
這裡沉悶的巨響響成了一片,那就一種各種巨響。
枯屍被石人來回的暴打,石人雖然只有一條手臂可以活動,並且五指還不能活動,只能直愣愣的拍打。
但是石人的速度極快,讓枯屍沒有還手之力。
最終,枯屍被石人打翻在地,沉重的石人如泰山壓頂,凶猛的鎮壓下來。
“咚!”大地一顫。
枯屍的頭顱,被石人碾壓成碎末。
可憐的枯屍啊,邢天都驚呆了,這石人也太暴力了吧。
枯屍手裡的青銅塔層,早已被打飛了,邢天直接走過去,將青銅塔層撿起來,沉甸甸的很是沉重。
邢天默念六字真言,青銅殘塔亮起。
“嗡!”虛空蕩起了漣漪。
剛獲得的青銅塔層,穩穩的落在了青銅殘塔上,與之連接在一起。
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的縫隙,渾然天成,仿佛是壓根就沒有分開過,這一直讓邢天感到不可思議。
“咕咕!”石人叫道。
石人依然踩著枯屍的腦袋,那樣子仿佛在邢天邀功。
手裡的青銅殘塔,變成了兩節青銅塔,佛塔基座不能算數的,這是佛塔的塔基。
組合完畢後,透過了兩節青銅塔,邢天再次感應那種召喚。
感應到了,在遙遠的地方,邢天感應到若有若無的召喚,雖然很是細微,但是卻為邢天指明了方向。
“大功告成,走咯!”邢天很是高興。
讓邢天心驚的是,石人不知何時?早已沒影了,又是憑空消失。
同時,那尊被挖出來的石人,邢天感覺有石人在,好像給它帶來了莫名安全感。
“轟隆!”……
厚重的石門被推開, 一股陰風吹來,夾帶著風沙。
邢天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感到了一股陰冷氣息,外面的小村子詭變了。
猛然間,邢天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模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剛才還充滿生機的小村子,變成了一座鬼村。
一座座土坯房屋,變成了殘垣斷壁,被狂暴的陰風一吹,搖搖欲墜。
他使勁擰了下自己,發現這不是幻覺。
既然不是幻覺,那這又如何解釋呢?邢天完全懵了,他一直是一個無神論的人,認為所有的詭異現象,都是科學含量太高罷了。
現在邢天的心念,卻有種動搖了,這世上真的沒有鬼嗎?
所謂的鬼,又是一種什麽能量體呢?
剛才生機勃勃的小村子,眨眼間變成了鬼村,這讓邢天難以接受,看那殘垣斷壁,仿佛已經歷經了不知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