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對於邢天來說,是非常寶貴的!
他不浪費每一分每一秒,抓住任何機會鍛煉身體,以求自身突破極限!鍛煉身體本就屬於長期功,非一戳而就!
一直到了午夜,邢天感到有點困乏了,他這才散去雷電異能,準備去睡覺!
此時,地上死去的蚊蟲都滿了,密密麻麻的看著讓人直起雞皮疙瘩,不寒而栗!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真的看不了這種情景!
小木屋內還是老樣子,這一天什麽也沒有添置,他本來打算自己做一些桌椅板凳,結果因為忙就先撂一邊了!
邢天每次都覺得時間不夠用,看來明天直接去集市上購買吧!自己動手做太費事了。
二層什麽都沒有,他直接誰在木質地板上,由於臥室在二層,除了有點硬外,倒沒什麽潮氣。他躺在小木屋的二層,迷迷糊糊地的睡著了。
睡之前,滿腦子的都是邢婷婷的影子,幻想著牽著她的小玉手,幸福的生活,做一些喜歡做的事情,想想那畫面很是溫馨!
不知不覺,林嬌嬌的影子也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嬌小可愛的模樣,燦爛的笑容,嬌羞粉紅臉蛋,腦後跳動的馬尾辮,煞是惹人憐惜,恨不得摟在懷裡好好的疼愛一番!
邢天迷迷糊糊,神遊太虛,完全沉浸在他的小春夢裡,這是他渴望的畫面。
一直睡到了太陽高高升起,九點半了,邢天迷迷糊糊的轉醒。
體內的系統從六點半開始,就一直不停的催促他起來,但是邢天就懶得動彈,翻個身繼續睡,一直耗到一摟強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終於再也睡不著了。
他睡眼惺忪,揉了揉眼屎,抓了抓雜亂的頭髮,剛睡醒有點不太適應。
他走出小木屋,打了個瞌睡,使勁伸了個懶腰,身體關節一片爆響!外面的強光讓他不適應,眯縫著眼,好一會兒,眼睛的聚焦才適應過來。
外面陽光明媚,卻夾帶著涼颼颼的涼風,轉眼間秋天到了,一些帶有黃邊的綠葉飄落下來。
在村子裡生活,不像在野外天天提心吊膽的,因此人的神經一松懈下來,意志力就不那麽堅定了,變得比較懶散了。
去村子的水井裡打了桶水,洗漱一下,整理一番衣服。
這才踩著懸浮滑板出門,有了這懸浮滑板代步後,確實方便了很多,即使不用了也可以背在身後。
他腳踩懸浮滑板在村裡的街道上行進,引來村人的紛紛注目,微笑著與邢天打招呼。
他打算先把邢婷婷哄好了,得到她的諒解,沒有什麽事能比這更重要了,剛一天沒見,邢天便有種想念的感覺!真想天天都黏在一塊。
“嬸嬸!婷婷在家嗎?”
來到邢婷婷家,剛進門就見到邢婷婷的媽媽,正在院裡打掃院子,邢天禮貌的問道。
“在西屋學習呢!小天你去找她吧!”她媽媽,微笑說道。
她媽媽知道他們的關系,因此看邢天的目光,仿佛看自己的兒子般。
她媽媽就很支持他們的關系,邢天一戰出名後,村裡人都誇獎邢天,她媽媽比邢婷婷都高興!
婷婷的媽媽很愛乾淨,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物品擺放的很整齊,雖有四十多歲了,但是看上去很年輕,好像僅有三十歲的模樣!
邢婷婷繼承了她媽媽的優秀基因,不光長得俊俏,氣質高雅,就是有點小潔癖。
很久以前,學校制度就取消了,兒童們全都在家裡自學。
過去網絡非常發達,一些老師與教授們,都在網上進行授課,進行一對一的教學,這樣的效率要比在學校裡更好,因此受到了大力推廣。
世界大戰以前,智能化電腦達到了一種非常的高度,即使有老師與教授講不到的地方,只要是學生指出了,也可以用智能軟件詳細解答,可以說智能化無所不能都毫不為過。
西屋很安靜,裡面打掃的一塵不染,桌子擦得油光瓦亮。
一台智能電腦在桌子上,投射出一道三維立體的映像,那是一個年邁的老教授,戴著黑邊框的老花鏡,正在給邢婷婷上課。
邢婷婷很安靜,不時用電腦筆記本記錄,邢天進屋後,邢婷婷居然沒有察覺到。
她一頭黑亮秀發披肩,無瑕的臉頰,眼睫毛很長,大眼睛忽閃,潤唇誘人。
粉嫩的肌膚勝雪,吹彈可破,一雙潔白的大腿修長,一襲潔白的衣服,曲線玲瓏起伏,亭亭玉立,宛如生命女神。
傲人的嬌軀雖然還未成年,卻已初具規模,讓人著迷不能自拔。
邢天悄悄走過去,站在她的背後,看她在記錄什麽?近距離看邢婷婷更是讓邢天著迷。
她的潔白的玉頸如天鵝頸,有種高貴的氣質,小耳垂晶瑩剔透,如美玉般,恨不得含在嘴裡,細細品味其中的美妙。
邢婷婷的學習非常認真,邢天來了有一會兒了,她居然還沒發現邢天的到來。
邢天湊在邢婷婷的玉耳邊,輕聲道:“婷婷!有沒有想我啊?”
驟然,聽到熟悉的聲音,邢婷婷嬌軀一震,嚇了她一跳,她先是一喜!緊接著故作生氣,撅著小嘴,氣鼓鼓的說道:
“我現在正在學習,不要打擾我!”
邢天一聽,就知道邢婷婷還生氣,看她氣鼓鼓的可愛模樣,別有一番美景,和她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天天可以享受美妙的感覺。
“我家學霸女神,你的成績都這麽好了,還這麽用功,還讓我們學渣活吧!”邢天,揶揄。
“呸!誰是你家的,不要胡言亂語。”邢婷婷,臉頰飛霞,有點害羞。
“婷婷,你居然不承認了,你這是要逼我發絕招啊!”邢天,把臉頰靠過去。
邢婷婷往後退,盡量遠離邢天,氣鼓鼓的說道:“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永遠都不理你了。”
邢天猛然攔腰抱起邢婷婷,她體重很輕,抱著婷婷的香體很是舒服,手上傳來美妙。
“啊!……你壞!快放我下來,”
邢婷婷嬌呼,臉頰飛霞,像個嬌羞的小媳婦,她用粉拳捶打著邢天胸膛。
“誰讓你!不理我了!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還理不理我呢?”邢天,揶揄道。
“不理!”邢婷婷,憤憤的一扭頭,氣鼓鼓的說道。
“噢!你不理我,我就不放你下來!哈哈!”邢天,打趣道。
“討厭!快放我下來,不然被我媽媽看到了!”邢婷婷,粉拳捶打邢天,憤憤道。
“理不理我?”邢天,微笑道。
“好了!我理你還不行嗎!”邢婷婷,柔聲道。
“這還差不多!”
邢天抱著邢婷婷的嬌軀,坐在凳子上,將邢婷婷放在自己的腿上,邢婷婷急忙跳下來,雀躍的像個小鳥!
她柔軟的小玉手,擰住邢天的耳朵,氣鼓鼓的,憤憤道:“真是反了你了!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
邢婷婷她努力裝出很凶的樣子,只是她太美了,怎麽裝也很美,別有一番風味。
“好啊!小騙子,我剛放你下來,你就這樣對我!”邢天,憤憤道。
經過這一番玩鬧,邢婷婷與他的隔閡算是化開了,邢婷婷又恢復了往日的笑容,這讓邢天很高興。
陪了會兒邢婷婷,邢天沒有繼續打擾邢婷婷,畢竟學業很重要。
邢婷婷到無所謂,他們太熟了,他擔心引起她媽媽的反感!給她媽媽留下貪玩的印象,要是禁止他們交往那就不好了,因此凡事適可而止!
出了邢婷婷家,走在村裡的街道上。
他打算去集市置辦些家具,不然每次邢婷婷來,這個小家顯得多寒酸啊!一點都不溫馨!
忽然間, 邢天聽到邢鐵真家傳來哭聲,並且門前還聚集著一群人,邢天好奇的湊過去,往裡一看,就是一皺眉。
原來邢鐵真的父親出事了!那樣子很是淒慘,他與他媽媽在痛哭。
他父親邢剛席失去了一條臂膀,傷口已經被包扎起來,由於失血過多,已休克,造成臉色很是蒼白,面無血色。
“這馬鐵莊太過分了,一定要討回個公道!”有村民,氣憤喊道。
邢天站在後面一聽,眉頭皺成川字,該不會是自己傷了馬大猛,馬鐵莊的人開始報復了吧?這不會是自己闖的禍吧!
“對!不能咽了這口惡氣,村長!要是不討回公道,都以為我們邢家莊軟弱可欺呢!”有人義憤填膺。
“大家都靜一靜,等邢剛席醒過來,問清楚了再決定也不遲!”村長邢有才,安撫眾人的情緒。
“叔叔嬸嬸,都讓一下!”邢天含怒道。
眾人一看是邢天后,紛紛都讓開一條道讓邢天進來。
“如果此事真的是馬鐵莊所為,受我的牽連,我一定會去討回個公道,並且想法醫治好席叔。”邢天拍著胸脯,鏗鏘有力。
“去的時候叫上我!邢家莊的人不會認慫的!”有少年很有血性,紛紛站出來。
好一會兒!邢剛席醒過來,他虛弱的睜開眼。
“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馬鐵莊乾的。”村長邢有才,急忙問道。
邢剛席搖搖頭,虛弱道:“不是馬鐵莊,我是被一頭畜生襲擊了,大家一定要不要離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