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火火焚身!淤積太久,需要釋放!
剛撕開蛇女的衣服,突然蛇女柔弱無骨的小手,反扣住了邢天的手腕,使勁一扭,邢天手中的軍用匕首脫手!
他剛才這是大意了!原本以為眼前的蛇精,只是待宰的羔羊!沒想到她還有這等力氣。
別看蛇女很妖嬈,卻爆發出凶猛的戰力,她凶猛的撲向邢天!
一雙如玉的小手,指甲很長,很鋒利,如利爪般,狠狠的抓住邢天的肩膀,張開森森血口,凶猛的咬向邢天的脖頸!
右臂瞬間乾癟下去,形成了電魔手!邢天的右手湧現出強大的電流,瘋狂的注入蛇女體內。
頓時蛇女失去抵抗力,躺在床上不停地抽搐!
邢天氣喘籲籲的整理下衣服,剛才有種從鬼門關走過一樣!毒蛇村的人真的很奇異古怪,一個柔弱無骨的女子,誰能想到有這樣的爆發力。
經過這一番搏鬥,邢天冷靜下來,他深刻的意識到了這毒蛇村的恐怖。
鏗!邢天舉起匕首,狠狠的割在蛇女的脖子上,不一會蛇女停止掙扎,氣絕身亡!
邢天絕不會因為發泄,而將自己置於危機之中!
他把蛇女的屍體塞進了床下,整個房間裡彌漫著一股血腥味,邢天靜靜的坐了一會兒!這是他第一次殺人,卻不像人們說的那麽難受,隱約還有種亢奮!
探頭探腦的出了房間,他在村子裡瞎轉。
“系統,你能檢測到空氣中的蜜蜂氣味嗎?”邢天,在心裡問道。
“寄主!這村子裡空氣中蜜蜂的氣味太多了,不過依然逃不過本系統的檢測,你往左邊走,右拐一百米處。”系統,在邢天腦海裡響起。
邢天很是興奮,他按照系統說的,快速的摸過去。
突然,一聲怒吼之音,響徹整個夜空。
“大膽!孽畜你又來了!”毒蛇村的村長,大喊一聲。
那是一個中年男子,名叫:水金蛇,風度翩翩,穿著一身的白衣,留著一撮八字胡,手裡拿著一把折扇,很是風騷。
毒蛇村裡的人,都姓“水”。
“我來溜溜彎啊!不小心進來了,改日再見啊!”孟良,拔腿就跑。
“追!今天一定要把他捉回來,活剁了!鮮血祭拜祖神大人!”水金蛇,猙獰說道。
他帶著一幫人,追了下去,頓時村子裡少了一半人,暗中的邢天非常的竊喜!恨不得跳起來!
還真是找對人了!這個孟良真是好人啊!犧牲自我,成全他人。
這種優良的做風,很值得別人學習!我就不學了!
留守下來的村民們,多是一幫少女,以及為數不多的男人,看樣子這聚會進行不下去了,人們就各自回家了。
這樣一來,整個村子的防禦大大的減弱了!
黑暗中,邢天偷偷摸摸的,這種做賊的感覺,居然令他很是興奮!
走到系統說的地方時候,邢天看到了一座很大的庫房,由岩石建造而成,厚重的石門由黑鐵鑄造,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鐵門上被一把大鎖鎖住,這麽大的鎖,可是非人力可開啟的。
邢天上前雙手抓住大鎖,雙臂使出了全力,脖頸的青筋暴起,他感到大鎖緩緩的彎曲,在加把勁就能徹底扭開了。
“寄主!有人來了!快隱藏!”系統,提醒。
這時候,腳步聲響起!
邢天大驚失色,急忙抓著大鎖,又往回扭!把大鎖掰回了原來的樣子!
急忙躍上了庫房,趴在庫房的屋頂上!
沒過多久!一男一女親昵的走來,這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四處觀望,偷偷摸摸的,好似做賊一般。
邢天在庫房頂上看的真切,他就奇怪了,乾麽偷偷摸摸的?
這兩人男的長的很娘兒!說話掐著蘭花指,陰陽怪氣的,走起路來肉肉捏捏的,完全沒有一點男人該有的陽剛之氣。
而女人則長著一副蛇精臉,狹長的眼睛,眼神好似勾人般,細柳腰身,走起路來蛇腰搖曳,好似一條大長蟲!
一看兩人就屬於毒蛇村的,為什麽還偷偷摸摸的,不會是偷情吧?
邢天正在胡思亂想著,兩個人偷偷摸摸的拿出鑰匙,將庫房門打開,進入庫房後把鐵門關緊。
沒過多長時間!庫房裡傳出了誘人的嬌喘聲,以及啪啪的聲響!
趴在庫房上面的邢天直罵娘!他奶奶的!好不容易好找到了蜂蜜,要看快要到手了,卻半路趕上別人偷情了!壞了自己的好事!
人家在裡面快活,而自己趴在房頂上,那個憋屈勁就別提了!
他只希望裡面的兩個狗男女,不是!是蛇男女!快點完事!自己好乾正事!
最近邢天本來就火氣大,血氣方剛,在孟子莊裡簡直是度日如年啊!聽到這種辦事的聲音邢天有種把持不住了!
“主人!你的身體輪廓發生改變,是否調整透明薄膜!”石墨烯裝備的微型電腦,在邢天耳邊響起。
“調整!”邢天,委屈。
頓時趴著的邢天,屁股撅起來了,下面有一根千斤頂,猙獰頂起。
“我忍!一定要忍!做一隻快樂的忍者神龜!忍耐與憋屈是老子最擅長的事!”邢天委屈的快哭了!自我安慰。
邢天在這裡脹的難受死了!裡面的兩人卻沒玩沒了!又是叫!又是嚎!折磨的邢天百爪撓心!
“他奶奶的!老子受夠了!今個非宰了你倆!”邢天,雙眼立起。
腳尖一登!如一隻蛤蟆般,從房頂上跳下來,落地無聲,這雙腿的肌肉纖維融入了跳蚤的生物能,肌肉起到了緩衝與減震的功效!
裡面的兩人忘情的乾事,邢天悄悄的潛入進庫房,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剛才殺死的那個女人,讓邢天意識到毒蛇村沒有一個是弱者,因此潛入進來後,邢天沒有立刻收割人命,他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他在等待一個絕佳的時機。
他擔心被一個逃掉,或者呼喊聲招來人!
這時候,邢天掃視整個庫房!
這裡面的儲存的貨物不少,有動物的皮毛,有脫水風乾的肉干。
最裡面有一個大水缸,封的嚴嚴實實的,那中華蜜蜂的氣味,就是從那裡飄出來的,邢天不由得舔了下嘴唇。
那兩個辦事的人,就在那堆皮毛上乾,那上面很柔軟,躺在上面很舒服!
而邢天此刻就在門口位置!他隱藏在一堆貨物後面,手裡已經握緊了匕首,就等機會一到,斬首行動!
好長一會兒!他奶奶的終於快完事了!
兩人都攀上了高峰,女的痛苦與歡樂的大叫!男的則急速耕地!一聲低吼,終於斌射而出。
就是這個時候!邢天如一頭矯健的獵豹般,凶猛而矯健的撲出去。
鏗!一道寒光閃過,鮮血狂噴!一顆碩大的人頭落地!
無頭屍體噗通倒地,那個女的嚇傻了!剛想喊叫!卻被邢天一下捂住了嘴巴,單手按在了皮毛上,匕首抵住了女人的喉嚨。
此刻這個女的全身光著,堅挺的雪峰!細細的小蛇腰,尖尖的下巴,雪白的皮膚。
烏黑的發絲柔順,雙腿修長,茂密的森林,這還是邢天第一次見到,此刻女的下面濕漉漉的,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
雖然是夜晚,但是邢天借助裝備儀器,夜晚還是能視物的。
這簡直就是一個紅顏禍水,那狹長的眼睛,眼神含春,簡直讓人不忍心殺她。
邢天對於這事很是好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嫩洞!不由得用手摸了摸,黑森林濕漉漉的,撥開森林。
他看到很黑的褶肉,這褶肉就想蟾蜍的皮般,他很納悶了!身上的皮膚這麽白嫩,這裡怎麽這麽黑呢?難道是基因突變?
邢天想不明白!撥開褶肉,裡面很紅嫩,滑滑的,手感很好。
他猶豫了下,將手指扣進去,哇哢哢!這手感太好了!很有貼合感!仿佛一張小嘴吸住了手指!
這個蛇精女人不由得一身嬌喘,眼睛勾人,伸出舌頭舔邢天的手掌,
邢天很享受這種感覺,女人把邢天的手指含進嘴裡,吐進吐出的!這個蛇精女人的一隻手,慢慢的摸向身後的一柄匕首!
突然,一道寒光閃過,女人的腦袋掉落。
邢天在皮毛上, 蹭了蹭匕首,將手上的不乾淨的東西,也擦乾!
“好奇怪啊?女人真的很神秘!”邢天對於男女之事,還很陌生!
他將匕首插回刀鞘內,興奮的跑到了大缸前,拍開封蓋,裡面居然裝了有小半缸的蜂蜜,邢天大喜!
不過這時候他發愁了,不知該怎麽把大缸運出去?
這麽大的大水缸,抗在身上到處亂跑,那純粹是找死!估計出不來村子,就被發現了,然後被一群人追殺!想想孟良的下場,邢天急忙搖搖頭。
“他奶奶!先不管了,先嘗嘗再說!”邢天,舔了下嘴唇。
他用一個隨身攜帶的水杯,挖了半杯,仰頭喝下去,蜂蜜很粘稠,拔出金絲來。
“咳咳!”邢天咳嗽起來,這蜂蜜太甜了!齁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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