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全身是血,如血魔出世。
融入了螞蟻的生物能後,讓邢天力大無窮,舉手投足間,狂猛的力量爆發,一條條毒蛇在他手上就如一條小蟲子。
這種廝殺的感覺,讓邢天感覺很爽!好似他心中有種魔性,嗜血成性。
突然,躲在房屋後面的一個蛇人,想要用弓箭偷襲人們。
被邢天發現後,雙腿一用力,騰空而起,直接衝過去,抓住蛇人一下將其撕開,腸子內髒流了邢天一身。
有野豬戰隊在前面開路,又有野狼戰隊絞殺,橫推整個毒蛇村一點懸念都沒有。
野豬四蹄邁動,龐大的身軀很是沉重,發出隆隆巨響!
野豬戴上金屬撞角後,仿佛一輛輛推土機,排成了一排,邁著整齊的步伐,橫推整個毒蛇村,一間間房屋被撞倒,無物可擋。
突然,從毒蛇村的深處,升起一架大型弩弓。
這是一種連發的弩弓,威力極大,這種大型弩弓由於太重了,移動極其困難,因此多用於防禦。
這樣一架弩弓,可將三匹戰馬射穿,可見弩弓的威力有多巨大。
水金蛇端坐在弩弓上,他的身後站著一個黑衣女子,正是追擊邢天的那個小娘們,他知道大勢已去,已經無力回天了,毒蛇村今日將不複存在了。
“你們來的好快啊!說實話,我等今天已經等了數十年了,突然來了還有點不適應!”水金蛇,灑脫的說道。
“孽畜!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今日必殺你!那你的腦袋做酒杯!哈哈!”朱壯山,凶狠道。
“我這一生作惡多端!強強的少女無數,也遭過罪,也享過人間福氣,已經死而無憾了!我死後能有你們陪葬,也算值了!”水金蛇,感歎。
“你想死?老子偏不讓你如意,老子要日日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哈哈!”朱壯山,獰笑。
邢天看著朱壯山很是羨慕,這才是灑脫的人生,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呵呵!鄙人!想死誰又能攔得住!”水金蛇,平靜道。
水金蛇是個中年男子,面白無須,穿著一襲白衣,大秋天的手裡卻拿著一把折扇,很是風騷!有種儒雅的氣質。
“你個娘娘腔!你他奶奶的少跟老子咬文嚼字的,我看你就是一個逼人!踏馬的臨死了!還想惡心老子一通!”朱壯山,罵道。
“哈哈!各位讓你們嘗嘗鄙人的弩弓!”水金蛇,獰笑。
笑的很瘋狂,他握住大型弩弓,扣動了扳機,複雜的大型弩弓如小炮般發射。
“嘭!嘭!……”一聲聲悶響發出。
那射出的弩箭很大,發出尖銳的音嘯,好似一個狂暴的小炮,威力極為驚人。
瞬間就射出了數百支弩箭,這種威力巨大的弩箭,人力難以抗衡,黑壓壓如下雨般傾瀉下來。
不過,這邊哪有一個屬於正常人?不是力大無窮,就是速度奇快!
一隻隻健壯的野豬撞角朝天,跳起來居然撞擊弩箭。野狼戰隊就更瘋狂了,手中的特大號鐮刀揮舞的密不透風,仿佛一隻絞肉機,就是狂猛的弩箭也能攔下了。
孟子莊的漢子們,沒有一個是弱者,他身強體健,雙腿修長,快速的跑動躲避弩箭。
噗噗!……入肉之音響起。
也有相對弱小的人,或者倒霉的人中了弩箭,直接被狠狠的釘在地上,箭尾嗡嗡顫抖,可見力道有多麽的巨大。
“梁子!”有人怒喊,是中箭之人的親人。
這種重型弩箭,雖然威力極大,卻只能發射一波弩箭,發射完畢後,需要極為麻煩的填裝,至少需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將弩箭填裝完畢。
因此,發射完畢後,水金蛇直接舍棄了弩箭架子,從上面跳下來。
他身後跟著那個女子,一副舍生忘死的模樣,水金蛇還肉麻的牽起了她的小玉手,放在嘴唇上親了一下,喃喃的說著最後的情話。
“你塔瑪德!有完沒完啊!肉肉捏捏的,死吧!”朱壯山,暴跳如雷。
他催動身下的野豬,瘋狂的衝了過去,手裡的沉重大錘,被他輪起來,呼呼刮風,投下大片陰影,直砸水金蛇的腦袋。
嗖!水金蛇迅猛如疾風,身體的柔軟性極好,躲過了朱壯山的重擊。
水金蛇還未等還擊,背後一股風聲迅猛襲來。
鏗!一陣清脆的利刃響起,良狼的超大號鐮刀,閃爍著冷厲寒光,橫斬水金蛇的腰身。
這種連環組合的攻擊,讓他防不勝防,他臉上的柔情不在,猙獰的拉過那個女子擋在身前。
噗!鮮血狂猛噴散,那個黑衣女子直接被腰斬。
剛才還親親你我的兩個人,在剛才危險臨近的那一刻,水金蛇毫不猶豫的拉過來墊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乾的事卻非常肮髒。
那個黑衣女子畢竟不是人類,因此生命力極其頑強!
她蠕動嘴唇,想要說什麽卻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出來,眼角一道晶瑩的淚水滑落。
噗通一聲!女子屍體倒地,橫屍當場。
“人面獸心!這下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朱壯山,暴走。
孟牛漢手裡提著石斧,也加入了戰團,三大高手圍毆一人,水金蛇就是有裂天之力,也無力回天了,戰敗被殺已成定局。
“嘭!”一聲沉悶的重擊聲,朱壯山的重錘,砸擊在他的後背上。
水金蛇體內發出一聲骨折之音,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一個趔趄,險些被一錘砸倒在地。
良狼戴著青銅鬼臉,掄起特大號的鐮刀,如一個死神索命。
一道寒光乍現,水金蛇的一條臂膀飛起。
他痛苦的捂住肩膀,大量的鮮血狂湧而出,整張臉都扭曲了,豆大的汗珠滾落。
孟牛漢手中的石斧,很是沉重!
是用一種特殊的礦石,打磨而成,堅硬而鋒利,比一些鋒利的匕首都要銳利,以前的石斧呈灰色,這些年殺生無數,慢慢的石斧變成了暗紅色。
噗!鮮血狂噴,水金蛇的另一條臂膀飛起來,一副儒雅的水金蛇成為人棍了。
“大家不要殺他!我還要帶回去玩玩呢!他痛苦的表情,肯定是世間最美的表情!”朱壯山,舔著猩紅的舌頭,猙獰說道。
雖然朱壯山很是惡心,不過對壞人凶狠,倒是無人說什麽!反而還有人叫好。
遠處觀戰的邢天,他雙眼快速的掃視水金蛇。
一個堂堂的大村長平日裡沒少作惡,他身上要是沒點好東西,那就太說不過去了,邢天露出了貪財的表情。
忽然,他雙眼一亮,發現水金蛇的腰部,掛著一個小皮包。
裡面肯定有不少寶貝!邢天雙眼放光,在心裡想道。
“這個孽畜人人得而誅之!老子今天要和你的血,吃你的肉!”邢天氣憤的怒吼,在配上他一身的鮮血,仿佛一個小瘋子般。
人們還沒鬧明白怎麽回事!這主怎麽抓狂了?難道犯病了?
邢天大吼一聲,雙腿一用力跳過來,一拳重重的擊在水金蛇的後心,將他的後心震裂,水金蛇眼神渙散,眼看就活不了了。
噗通屍體倒地!騰起陣陣煙塵。
“對於這種孽畜,老子最為痛恨了,一定要斬殺了!省的他反撲!”邢天,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一邊大義炳然的說著,一邊快速的搜刮水金蛇的東西,好似一個斬妖除魔的大好人。
他上來,一把野蠻的撕掉水金蛇腰間的小皮包,他出手很快,生怕別人跟他搶似得,旁邊的三個人看傻了!
朱壯山腦袋有點短路,這種事平時都是他做的,這小子是誰啊?竟敢跟老子搶!
“小夥子!你殺死他幹嘛!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問呢!”朱壯山,一把推開了邢天,擋在屍體前,衝著邢天怒吼。
朱壯山的嗓門極大,就是平時說話也是大嗓門,更何況此刻他怒喊了!
“對於這種孽畜,人人得而誅之,他不是怎麽對得起被他折磨死的人呢!大家夥說是不是啊?”邢天一邊說著,將皮包塞進懷裡。
他著起哄,四周的人們頓時熱血沸騰,也跟著喊!
而此刻!邢天卻想的是,這皮包已經被老子收起來了,這已經屬於老子的私人之物了,別想叫老子交出去了。
老子可不是活雷鋒, 可不是一面小錦旗,五百塊錢就能打發的。
“行了!行了!你們起什麽哄啊!”朱壯山,不耐煩。
“這毒蛇村的人平日裡作惡多端,定然有大量作惡的東西,待老子去砸了去!”說著,邢天就快速的向村子裡,奔去。
他說的大義炳然,其實心裡想的是,村子裡的寶貝,誰搶到算誰的!
“我也去砸罪惡的東西去!”一個人反應過來,急忙跟過去。
這下像是開了一個口子似得,一個個人也緊跟著跑過去,朱壯山他快速的搜身,將水金蛇身上搜到的零碎,快速的傳進懷裡。
孟牛漢與良狼帶著人都衝進去了,大肆的在村子裡搜索,恨不得挖地三尺,得到一切的寶貝!
不得不說,有坐騎就是好啊!庫房的門被砸開,一疊疊的獸皮,往上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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