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屋,一個小盆地,四面環山。
在廣袤無垠的神農架,石頭屋地區一隻籠罩著神秘的色彩,這附近曾經發現過各種怪蛇,水潭裡的水怪,馱著小孩到處跑的巨雞。
邢天漫步在石頭屋這小盆地裡,他在探查這小盆地!
還沒走出多遠,邢天就不敢瞎溜溜了!因為他奶奶的這巨大的公雞,太瑪德多了!一個個望著邢天目光都不善!
他剛進村的時候,曾製服過一隻大巨雞,因此這幫巨大的公雞都記仇了!
那個叫石猛的壯漢,正躺在地上,奮力的在練推舉,那巨大的石頭杠鈴,足有千斤,他揮汗如雨。
“哈嘍!朋友!”
邢天走過去,和石猛打招呼,而石猛對於他印象很不好!根本就不搭理他。
他依然自顧的練習推舉,邢天看他不願搭理,頓時心裡略有不滿,他蹲下身子,一隻手輕輕地扶在杠鈴上,頓時石猛就推不上去了。
啊!……石猛額頭青筋暴起。
他要緊牙關,使勁推舉!臉憋得通紅,但是那石頭杠鈴如施了魔咒般,居然紋絲不動,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小夥子,絕對是一個高手!
石猛乾脆一松手,邢天一隻手拿著沉重的杠鈴,舉重若輕,仿佛輕若無物,輕輕地放到一邊去!
“打擾了!”邢天一笑,伸出一隻手,將石猛拉起來。
剛才那一番較量,讓石猛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絕對屬於高手,其力量絕對大大的超過了他,因此對待邢天語氣上,略有幾分尊敬。
“不打擾!哈哈!”石猛,客氣道。
“你有時間嗎?能否陪我在這裡轉轉,這裡的大公雞真他娘的邪性!”邢天,無奈。
石猛露出笑容,對於自家的大公雞,無比的自豪!
這可是石頭屋的一大特色,曾經國家想要大量的飼養這種公雞,結果這大公雞剛離開石頭屋立刻就活不了了,送回來後,大公雞變得易怒。
除此之外,這裡還有一種夜來香,夜晚散發芬芳清香!只要是移植到別處後,這種夜來香就失去香氣。
“行!沒問題!”石猛很是痛快!
有石猛帶著到處轉,再也沒有大公雞仇視的望著他了,這一隻隻雄壯的大公雞,足有兩米高!那巨大的爪子,踩在地上砰砰的!塵土四濺。
這片小盆地四面環山,讓這裡始終溫度適宜,這裡的山很陡峭,攀爬極為費勁!
只有在村口那裡才有一條進來的路,可以用易守難攻來形容,地理位置極好!這也是邢天不太滿意的地方,他就住在村口,有什麽危險他們都先頂著。
“對了!最近你們村子發生的怪事!你怎麽看?說來聽聽!”邢天,問道。
“說實在的,最近我是每天提心吊膽的,要不是這是從小長大的地方,對此有感情了!我早就搬離這裡了!總覺得這裡有陰森森的!”石猛,說道。
“那你有沒有!感覺到背後像是有人呢?”邢天,臉色蒼白。
中午那陣陰風,依然在邢天心中揮之不去,因此借助這個機會!邢天想辦法打探一下,看看能問出什麽來?
“怎麽?難道你也有這種感覺?你不是剛來嗎?怎麽這麽快?”石猛,驚呼。
“怎麽你好像知道這事?實不相瞞,中午的時候睡著了!結果感到屋子裡進來人了!起來一看卻什麽都沒有?你說邪門吧!”邢天,恐怖道。
“對了!那些村民們,在失蹤之前有沒有什麽異狀啊?”邢天,問道。
“就是你這種狀況啊!”石猛,說道。
“什麽?”邢天一聽,炸毛。
“好了!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沒準是你太累了!”石猛,安慰道。
“對了!你們村子裡,過去發生過什麽離奇的事件嗎?”
“還真別說,真的發生過一件怪事!以前啊!我們這個村子裡來過考察隊,那時候發生了一件怪事,外人沒有人知道,只有我們村子裡的人才知道!
考察隊裡,有個長得非常壯的人,人們都管他叫小野獸,剛住進村子的時候,他就大喊著說鬧鬼了!非要離開!人們以為他發什麽神經了,沒有人相信!”石猛,嚴肅的說道。
“最後!他怎麽了?”邢天,炸毛。
這和邢天的經歷何其相似,因此邢天幾乎可以斷定,這屬於同一事件!因此非常在意。
邢天一把抓住石猛的肩膀,雙臂的青筋暴起,捏的石猛的粗壯胳膊差點碎了。
石猛一咧嘴,他意識到邢天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這麽瘦的一個小個子!怎麽會有這麽巨大的力氣?
“噢!抱歉!呵呵!我聽得太入神了!”邢天,報以微笑。
“嗯!”石猛點點頭,報以理解。
“最後!那天晚上,那個長的很壯的小野獸,突然大叫一聲!呼喊鬼啊!接著便沒有了聲音,人們聽到聲音跑過去一看,結果發現那個小野獸死了!
死的非常淒慘,眼睛瞪的大大,面容扭曲,眼球布滿了血絲!人們檢查一番,據說是被嚇死的!你說可怕吧!”石猛,笑道。
邢天聽完,臉色蒼白!牙齒打顫,渾身涼颼颼額!
這一刻!他看哪裡都不一樣了,看哪裡都透著一股邪性!突然有威風吹過來,邢天激靈一下,猛然轉身,整個人好似神經了般!
“其實也不同太擔心了,村子裡失蹤的人,多是一些瘦弱的人,像我們這種壯漢!應該沒有什麽事!”石猛,自信道。
“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邢天,說完就走。
此刻,邢天心臟咚咚直跳,他嘴裡念叨!他奶奶的,千萬別發生在我身上!
回到住處,石玫瑰正與李玲瓏聊天,看到邢天進來,臉色鐵青極為難看,一副撞見鬼的神情!
“你怎麽了?沒事吧?”
李玲瓏,看邢天臉色極為難看,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腦門。
邢天臉色鐵青,眼神直愣愣的,搖了搖頭!
“你們先聊!就不打擾你們了!”石玫瑰,告辭了!她覺得這屬於人家的私事,還是別參與的好。
“那我送送你吧!”李玲瓏,客氣道。
“不用了!你忙你的!別出來了!”石玫瑰,走了。
“那行!你慢走!改天有空再拜訪去!”李玲瓏,客氣道。
石玫瑰走後,邢天一把抱住了李玲瓏,他抱得很緊!他覺得現在自己草木皆兵了!
“好了好了!你到底怎麽了?你不是去轉轉嗎?遇到什麽東西了?”李玲瓏,撫摸邢天的後背。
“我們馬上離開好不好!以前這裡也死過人!遇到的情況也和我一樣!我感覺我被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總覺的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無時無刻的偷窺我!”邢天,說道。
“不要害怕!這個世上哪來的鬼啊!要不晚上我們一起睡,有我呢!不要害怕!”李玲瓏,不相信。
“寄主!本系統檢測到,你的大腦神經好像中了一種未知的毒素,從而讓你的大腦神經紊亂。”系統,報警提醒。
邢天一聽!雙眼放光,他的確感覺,他有點神經質!
“快說我是怎麽中招的?”邢天摟著李玲瓏,在心裡說道。
“本系統檢測到,這是由呼吸道系統吸入,進入肺部,再從肺部進入血液內,血液循環進入了大腦,從而麻痹腦神經,造成短暫的神經麻痹!
這和罌粟的功效類似,卻比罌粟的更強烈千倍!”系統,冰冷道。
“快說怎麽才能解除這種毒素呢?”邢天,焦急。
“寄主!不必慌張,這只是一種暫時的毒素,過些天你的身體產生一些坑性就好了!並且其症狀主要是出現一些幻覺幻聽而已,是死不了人的,如果出事了,那也只是你自己自殘的結果!
你要是擔心!大不了本系統將你的腦神經,暫時切斷!這樣你就能美美的睡一晚上了!”系統,說道。
“哦!這樣啊!我就放心啦!”邢天,說道。
人的恐懼來源於未知,對於未知的事才會恐懼,如果真正了解了,就算是在恐怖的事,也變得不再恐怖了!
邢天松開李玲瓏,握著她的小玉手,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晚上陪我睡啊!”
“你!你!……你剛才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麽會說變就變呢?”李玲瓏,撅著可愛的小嘴,憤憤不滿。
她有種上了邢天當的感覺!內裡很是懊惱,又有些緊張。
一想起,晚上與邢天睡在一張床上,李玲瓏臉頰飛霞!她心裡有個念頭,他要是晚上把持不住,強行要!到底給不給啊?
“不行!反正你剛才答應的!怎麽能反悔呢!”邢天,不滿。
“哼!好吧!”李玲瓏,嘟著嘴,憤憤。
她覺得這麽輕易答應了,是不是顯得太隨意了,玉手一指邢天,憤憤說道:“不過你不準亂來哦!我可只是陪你睡覺,你要是敢碰我一下,小心我一腳把你踹下床!”
“當然是睡覺咯!這位大美人你滿腦子在想什麽呢?”邢天,揶揄。
“討厭!”李玲瓏,粉拳捶打邢天。
李玲瓏撅著小嘴,臉頰白嫩,這可愛的小模樣,邢天直接摟住李玲瓏,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小嘴!
就在這個時候!邢天感到脊背汗毛炸起,一股涼風襲來。
這種狀況邢天太熟悉了,一般是利刃發出的破空之音,帶起的強勁風聲!
邢天一把推開了李玲瓏,李玲瓏粗放不急,被他大力推倒在地,他手上戴著的金屬手套,凶猛的向後掃!
但是想想中的碰撞感,沒有發生!他一下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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