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庫,琳琅滿目。
每一件武器都是珍品,都屬於獨一無二的武器,竟然沒有一件是重複的,全部是純手工製作!
“小子你這是什麽表情啊?難道喜歡利劍,已經喜歡到要哭的地步了?”獅王教官聲音如雷,狂暴的聲波肆虐!
“嗯!太喜歡了!”邢天咬牙切齒。
“我靠!都咬牙切齒了!看來你已經喜歡劍,喜歡到病態的地步了!哈哈!”獅王教官開懷大笑!
他說話都是災難性的,好家夥!這一笑就更了不得了!一道道音波化成了實質!
邢天急忙抓住了獅王教官的衣服,這才沒有被獅王教官的聲波,給掀飛出去,幸虧邢天的體殼強大,要是換一個普通人,估計直接在聲波的波及下,直接化成血沫了!
“教官!咱能別笑了嗎!”邢天快哭了。
“好的!小子!”獅王教官高興,一巴掌拍在邢天的肩膀上。
啪!邢天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踏馬的下手真的是沒輕沒重啊!早晚被他玩死!
“小子!你怎麽坐在地上!起來地上涼!”獅王教官直接兩根手指捏起邢天,在半空甩動了兩下,好似捏一隻螞蟻搬。
頓時邢天感覺渾身如散架了,氣血翻騰!吃下去的東西,差點沒吐出來!
不行!不能在和他待下去了,早晚被他玩死,這個家夥完全是神經大條啊!趕緊選完劍走人!邢天心裡想道!
“教官!我去選武器了!”邢天撒丫子,狂逃。
“真的是人才啊!喜歡劍,已經喜歡到迫不及待的地步了!”獅王教官,讚賞道。
邢天走在其中,逛花了眼!每一把武器他都喜歡!
走到長槍類區域的時候,邢天隨意拔出一柄合金長槍,以前他也有一柄合金長槍,只是在遭遇一頭野豬的時候,合金長槍丟失了。
這柄合金長槍,整體烏黑,入手很是沉重。
邢天內心驚訝!這到底是什麽材質製作的呢?不大的長槍,居然有這麽重!
這柄長槍的表面上,既沒有裝飾用的花紋,也沒有其他的功能,槍尖也不鋒利,唯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很是沉重!難以折斷!
別看只有這一個實用的優點,卻讓這柄合金長槍很是珍貴了!
當一個人的實力強到一定的程度,根本就不需要那些花哨的功能!反而追求一柄難以損壞的武器。
實力強大到一定的程度後,就是手中拿著一個普通的鐵棍,都能爆發出強大的破壞力!
但是強者往往非常損耗武器的,再堅不可摧的武器,幾乎永不磨損的武器,可以在一次絕世戰鬥中損壞了!
“好武器!”邢天發自內心的說道。
他眼眸非常的興奮,恨不得摟著長槍親一下,邢天屬於武瘋子,對於武器的要求達到了癡狂的地步,可以說一把武器相當於武者的第二個老婆!
“一個破爛燒火棍子,有什麽好的?”獅王教官,無聲出現在邢天背後!
邢天嚇得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等獅王教官說下去,扔下長槍就跑!可不能和他相處了!這簡直就是災難啊!
他本想快速找到利劍,然後快速的離開這裡,避免和獅王教官在一起!但是走在刀類區域,邢天走不動路了,步伐籌措不前!
邢天一伸手,拿起一柄重刀,入手極其沉重,仿佛一面沉重門板。
這柄重刀呈烏黑色,刀面呈磨砂狀,刀鋒寒光四射,如果使用這柄重刀,根本不需要用刀鋒砍人的。
直接一下橫拍過去,就能把一個人給拍死!甚至拍成肉泥!
“好刀!”邢天雙眼興奮,
手指撫摸刀身。“有什麽好的!一個破門板子,放在這裡當寶貝供起來!”獅王教官如幽靈般,再次出現在邢天的身後。
“啊!鬼啊!”邢天當啷一聲!把重刀扔在地上,掉頭就跑!
終於,走到了武器庫的深處,來到了劍類區域,一柄柄利劍寒光四射,切金段玉,削鐵如泥!
邢天拿起一柄利劍,耍了個劍花!半空一道寒光閃過,帶給人一種森寒之感!
他愛不釋手,輕輕的撫摸劍刃,頓時手指一涼,手指上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溢出來!
“我靠!好劍!這踏馬的也太鋒利了!”邢天興奮道。
“好什麽好?一個小鐵片而已,哪裡能用的上好字呢?”獅王教官再次無聲出現在邢天的身後。
“教官,我都選劍了!你怎麽還……”邢天快哭了。
“我說的是實話啊!來看看這把寶劍, 我早就為你選好了!”獅王教官,拽著邢天就走!
“噢!不要啊!”邢天大叫。
這個獅王教官太踏馬的暴力了!速度如電光,拽著邢天的手腕,如拽一個死狗般,直接把邢天的身體給拽的飄起來了!
邢天一張嘴,頓時大量的涼風,直往嘴巴裡灌!
獅王教官拽著邢天,來到了武器庫的最深處,從一個犄角旮旯裡,拿出一柄滿是灰塵的黑劍!
“看看!”獅王教官遞給邢天。
但是邢天現在還沒有緩過勁來呢!剛才被獅王教官拖著,讓他氣血翻騰,停下後他彎腰一陣乾嘔!肚子裡直反胃。
獅王教官發現邢天沒有接,低頭一看!嚇了一跳!
“我靠!你的臉色怎麽這麽蒼白啊!沒事吧?”獅王教官詫異的說道。
“我!……”邢天剛想開口,立刻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再次被獅王教官給抓起來了!獅王教官抓著邢天,在半空中來回亂甩!差點沒把邢天給晃散架了!
咚!獅王教官把邢天放在地上,邢天如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
“這把寶劍怎麽樣?”獅王教官遞過去,眉毛一挑問道。
邢天這要是敢說一個不好,估計下一刻!便會遭遇非人般的折騰!他還有的選擇嗎?
“好!太好了!”邢天哭喪著臉,言不由衷的說道。
“小子!你還沒看呢!怎麽就說好呢?看看再說!”獅王教官高興的說道。
“不用看了!實在太好了!還有必要看嗎?”邢天坐在地上,哭喪著臉,無奈的說道。
“好!小子,你很有前途嘛!”獅王教官,十分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