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狂性大發,變得力大無窮。
烽火台上,跳動的血炎,彌漫過來一股無形壓力,全面的壓製邢天。
體內的骨骼在哀鳴,仿佛不堪重負,骨頭要裂開。
腳下的血沙如鬼爪,似藤條,盤纏上了邢天雙腿,試圖將他再次封印,形成詭異的血盔甲。
“啊!……”
邢天仰天怒吼,青筋暴起,宛如魔神哮天。
全身爆發驚天之力,猛然震脫了無形壓力,將攀爬上身上的血沙,給震散。
小毛驢與駱駝身不由己,被體表覆蓋的盔甲,牽動著走向烽火台。
一旦進入了烽火台,絕對會,身不由己的踏上陰路,追隨陰兵的腳步,殺向未知之地?估計永遠也就回不來了。
一聲怒吼,邢天如餓虎撲食。
凶猛的撲過去,一拳轟出,發出一聲音爆,將小毛驢身上的盔甲打爆。
小毛驢驚怒交加,雙蹄各拿雷器。
猛然,以錘子敲擊方形錐子,錐子的尖部,爆發出耀眼雷光,一條雷龍顯露出來,雷龍搖頭擺尾。
一頭撞上了駱駝,血盔甲爆碎,駱駝脫困而出。
“快走。”邢天大喊道。
三獸急忙撤退,但是血沙上下起伏,如驚濤駭浪,騰起了血浪,碾壓三獸。
不得不將,小毛驢的雷器很非凡。
它一隻蹄子拿著錘子,一隻蹄子拿著錐子,猛烈得砸擊。
方形錐子的尖部,爆發出耀眼電光,雷電變成了一條條雷龍,群龍動天,凶猛的撞擊在了血浪之上。
至剛至陽的雷龍,掃除一切邪魔。
最終,橫渡血紅的沙海,破除血浪,三獸殺了出來了。
脫離了,烽火台的籠罩范圍後,三獸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的喘息。
“現在我才明白,一個人生的真理啊,不作死就不會死,你說好好的,我們去烽火台那裡,幹嘛呀?”駱駝,抱怨道。
“至少我們明白了一個真理,原來詭變後的烽火台,是非常危險的。”邢天說道。
“對啊,日後我們就可以避開了。”小毛驢,說道。
邢天與小毛驢,主張去試探的烽火台,現在出了事,二獸自然合夥辯解了。
“好好!我強不過你們,你們贏了。”駱駝,憤懣。
駱駝被氣得,齜牙咧嘴,鼻孔噴薄白煙,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瞧瞧,你這副模樣,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至於嘛?好吧!就算是我們錯了!以後你當老大,我倆都聽你的。”邢天心虛道。
“就是啊,至於嗎?”小毛驢,說風涼話。
“好!這可是你們說的,可不許耍賴,日後要聽我的,要是再聽你們的指揮,早晚被你倆玩死。”駱駝,說道。
“我靠!你個沒良心的,你忘了,可是我倆救你出來的。”小毛驢,憤憤道。
“你還有臉說這話,要不是你硬逼著我去,我都不需要經歷這些,現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豈有此理?”駱駝,狂性大發。
“好吧好吧!勉強算你說的對,行了吧?”小毛驢,憤憤道。
“本來就是我的對嘛。”駱駝,得理不饒人。
“現在我們該去哪啊?別待在這了,我總覺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邢天說著,摸了摸後脖頸。
那種後脖頸涼颼颼的感覺,很是詭異,就好似有厲鬼,趴在後面吹涼氣。
駱駝與小毛驢望去,頓時大吃一驚,嘴巴大張。
一看他們的詭異表情,邢天想都不想,一轉身,拳隨身動,猛然向後轟出一拳。
後方,有一具血淋漓的骨架,被邢天一拳打爆,碎骨亂飛。
“媽呀!真有厲鬼啊?”邢天驚叫。
三獸仔細一看,這並非是厲鬼,而是一具複製人。
只是,由於被某種凶物,吃光了身上的血肉,因此看上去很是猙獰。
雖然複製人沒有血肉,但是複製人體內有種魔性,只要頭顱不碎,生命不滅,因此依然無意識的遊蕩。
一看是複製人,邢天反而不怕了。
天天都能看到複製人遊蕩,邢天早就成為了習慣了。
甚至邢天這個吃貨在想,怎就沒有複製獸呢?要是有複製獸,絕世幸福生活啊,可以美餐一頓了。
“這一具複製人的血肉,好似被什麽東西給吃了?”駱駝說道。
駱駝有種人性化,用蹄子摸了摸下巴,好似在沉思。
“管他呢!今天我們有點困乏了,不如就在此休息一晚吧?”小毛驢,提議道。
“言之有理。”邢天說著,就倒下了,要睡覺。
這個時候,駱駝猛然想到了什麽?急忙趴在地上,將耳朵貼在地上,側耳傾聽。
這一聽,不由得臉色大變。
“不能休息,我們必須快走,這好像是一種沙漠甲殼蟲,非常危險的。”駱駝驚慌失措,驚叫了起來。
“什麽甲殼蟲啊?來了,老子弄死它。”小毛驢,不屑道。
“就是啊!先睡醒了再說。”邢天躺在地上,枕著自己的手臂,不肯起來。
邢天的人生兩大愛好,一個是美食,一個就是睡覺。
要是有美味在眼前,旁邊站了一個光溜溜的美女,都不會看一眼的,這就是一個合格的吃貨。
“哎呀!你們還有心思睡覺,快點起來。”駱駝,大叫。
看到駱駝急眼了,邢天與小毛驢不情願的爬起來,跟著駱駝的步伐,向遠處狂奔而去。
沒過多久,邢天聽到背後傳來,沙沙的聲響。
三獸回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後方的廣袤沙漠,在月光的照射下,閃爍黑光,好似流動的黑色洪流,熠熠生輝。
仔細一看,竟是無數的甲殼蟲。
一隻隻甲殼蟲的背殼,在月光下反光,讓人直起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我的娘啊!太下人了。”小毛驢,炸毛。
忽然間,無數的甲殼蟲憑空消失了,好似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甲殼蟲,好像已經走了。”邢天說道。
“什麽走了?它是鑽進地下了,這是沙漠中的甲殼蟲,可以在沙土之中,快速的移動的,另外它是依靠氣味來尋食,因此這裡不宜久留。”駱駝很嚴肅,快速的說道。
“啊!……”邢天大叫。
三獸快速的跑路,遠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幸虧這夜晚的風不大,不然還真沒法快速的飛馳。
因為,羅布泊天氣多變,龍卷風出沒,不宜在沙漠之中奔跑,不然會引來一股龍卷風,順勢將人卷上天。
“我的娘啊,終於逃離了出來了。”小毛驢,說道。
駱駝趴在地上,側耳聽了聽,沒有聽到沙子裡有爬動之音,這才放下心來。
此刻,三獸又困又乏,倒頭就睡。
它們都屬於獸中的異類,只要是飽餐一頓,可以很多天不吃東西,並且體力不會下降。
駱駝與小毛驢也就罷了,這是二獸天生的本領。
但是,邢天也可以這樣,而且比起二獸來,更加的強悍。
昨天在烽火台內,三獸都精神疲憊,因為神經時刻保持緊繃,是很耗費精神之力的,白天它們又修煉了一整天的吐納術。
到了晚上,就有點受不了了。
主要還是沒有危險了,要是有危險在,三獸還可以支撐下去,一直保持著精神抖擻。
三獸睡得很香甜,睡眠質量很好。
後夜,邢天卻醒來了,並非是不困,而是他被驚醒的。
一番手,拿出了六棱基座。
此刻此時,六棱基座不停地在顫抖,因為那種召喚就在不遠處。
沒想到,誤打誤撞,他們來到了這附近。
受到了六棱基座的影響,使得邢天有點迫不及待了。
他恨不得,立馬將二獸給喚醒了,但是看到這二獸在睡覺,就這樣給喚醒了,很是不禮貌。
猶豫了再三,邢天還是沒有打擾他們。
此刻,他心裡在想,是否獨自前往呢?但是又擔心會有危機。
於是邢天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他仰面望夜空,一雙黑亮的眼睛,在黑夜裡閃爍著亮光。
今夜很寒冷,要不是他肌體氣血旺盛,估計就會被凍死,沙漠裡晝夜溫差極大。
忽然間,邢天聽到了沙沙的聲響,邢天立刻炸毛,因為這是無數的甲殼蟲,在沙土裡爬動的聲音。
“哎!快醒醒啊!”邢天一腳,將駱駝給踹醒了。
“怎麽了?”駱駝問道。
“你聽,這是不是甲殼蟲的聲音?”邢天說話,帶著顫音。
“我靠它娘的,真的是甲殼蟲來了,你怎麽不早叫醒我啊?”駱駝, 驚叫道。
“我也是剛聽到。”邢天憤懣。
三獸剛想狂逃,突然看到前面沙土翻滾,爬出了無數的甲殼蟲。
“往後跑,該死的甲殼蟲,把前路封死了。”駱駝,大叫。
他們想往後退,但是一回頭,大吃一驚,後面也是沙土翻滾,爬出了大量的甲殼蟲,一個個小眼睛,閃爍血光,非常的凶戾。
瞬間,三獸被無數的甲殼蟲,給包圍了。
甲殼蟲的背殼,很黑亮,閃爍金屬光澤,匯聚在一起,仿佛是黑色洪流。
“怎麽辦?”小毛驢大叫道。
“能怎麽辦?拚了!最好能夠突圍。”駱駝,說道。
邢天直接拿出了兩個火焰噴射器,遞給了駱駝與小毛驢,然後快速的教給他們,如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