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幽深,血壁瘮人。
往前又前行了很久,再次看到了一間石室,古樸而堅固。
小心踏入,還是一間煉丹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尊銅爐,很是巨大,散發著斑駁古意,年代久遠。
還是那樣,丹室被洗劫一空。
銅爐的蓋子、提手、銅飾等,全部被撬走了,留下一尊光禿禿的銅爐。
很多架被劈開了,當柴火焚燒取暖,地上散落著瓷器碎片。
看得三人痛心疾首啊,好東西碰到了野蠻人,真是什麽都留不下啊!簡直就是造孽啊!
任憑,他們搜的在仔細,仍然沒有找到一樣有價值的東西。
最終,三人的目光,鎖定在銅爐上,這個銅爐與剛才那個銅爐,款式一致,下面會不會鎮壓著什麽東西呢?
不會也有一隻史前甲殼蟲吧?
三人遲疑,不敢動手,生怕跳出未知的可怕生物?
“金牛,你來。”邢天說道。
“好的!”
金角答應一聲,以堅硬的牛角撞在銅爐上,回音蕩蕩,銅爐應聲倒地,塵土飛揚。
鑲嵌在地上的銅爐,從根部斷折。
果然底座是空的,其中有一個鐵球,上面銘刻著一枚符號。
這可了不得,裡面到底是困的何物?居然需要以符文秘力,方能鎮壓。
這次,金角與邢天沒有進行爭奪,都知道這將會有危險了,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讓對方動手,一個比一個狡猾。
“還是我來吧!”藍靈說道。
三個人往後退,一直退出了石室外,站在幽深的隧道裡,這樣萬無一失了。
藍靈,法杖一揮,狂暴的寒氣彌漫,化作一道冰刃。
蔚藍的寒光四射,發出了一聲破空之音,凶猛的射向小黑球。
啪!冰刃爆碎,鐵球未損壞分毫。
這只是試探性的攻擊!
藍靈,想加大攻擊的力度,再來一擊,卻被邢天攬住。
“還是我來吧!”邢天說道。
他看的出來鐵球很堅固,估計不容易裂開。
邢天遙控一指,背後的飛劍出鞘,發出一聲庚金之音,寒光乍現,準備出手。
突兀,小鐵球之上的符號亮起,哢嚓一聲,出現了裂痕。
同時邢天汗毛炸起,感到一股危機感,將要射出去的飛劍,猛然停止。
小鐵球上面的符號,自動消失,黑色裂痕擴大,一道道金光從裂縫射出來,仿佛其中禁錮著一顆小太陽。
“嘭!”小鐵球爆開,出現了一柄小金劍。
準確的說,那是一隻金色蜈蚣,呈流線型,一根根腿刀如鋸齒,閃爍庚金之光。
金蜈蚣體長,僅有三寸。
但是,它散發的庚金之氣,卻讓人的肌體要裂開,如針芒扎背。
“嗖!”金蜈蚣射出去,輕易的將銅爐貫穿。
它剛脫困而出,因此這是在活動身體,在石室裡來回遊蕩了一圈,將擋著它的物品,統統穿透。
庚金之光乍現,厚重的岩壁被洞穿,金蜈蚣射進裡屋去。
嗖的一聲,又射出來,來回的在石室內撒歡。
金蜈蚣好像玩的無比的歡快,但是石室卻更殘破了,出現了一個個窟窿,前後透亮。
堅硬岩石,金蜈蚣可輕易洞穿,仿佛是很柔軟的豆腐。
看著石室裡的金蜈蚣,三個人脊背森寒,石頭都擋不住,這要是刺在人身上,那還不更加不堪一擊。
這是一隻史前生物,以金屬為食,天生劍胎。
要是能夠將金蜈蚣給煉化了,對於劍道會有突飛猛進的效果,甚至於可以以此結成劍胎,達到草木皆劍的境界。
這時候,掛在邢天胸口的黑金小人,再次有了異動,邢天大喜。
“嗖”的一聲!
黑金小人掙斷了合金鏈子,爆射出去,發出了呼嘯之音。
凶猛的撲過去,一下擒住了金蜈蚣,金蜈蚣大驚失色,爆發出耀眼的庚金之光,石室的岩壁出現了一個個小孔。
這是被庚金之光洞穿的,整個石室搖搖欲墜。
黑金小人,嘴巴大張,爆發吞噬之力,一切的庚金之光瞬間消失,統統被吞噬一空。
原本金燦燦的金蜈蚣,也失去了色澤,變成了透明色,仿佛玉石。
生怕,金角搶奪。
邢天衝上去,把黑金小人連同金蜈蚣,一同拿在手裡。
金角只能眼巴巴的望著。其實金角他也想搶奪啊,但是害怕黑金小人。
那尊黑金小人那麽恐怖,就連金蜈蚣、火甲蟲,都能輕易的降服。
誰知道,它會不會攻擊生人啊?
金蜈蚣失去了金光,居然變成了透明色,就連內髒都能看透,拿在手裡冰涼,仿佛一塊美玉,且沉甸甸。
同時,邢天在金蜈蚣體內,感到一股細微的生機。
也就是說,黑金小人並未太敗家,只是吸取了人家的本源,卻並未傷人家的性命!
難怪,金角死活不肯交出甲殼蟲,原來來如此啊!夠狡猾的!還不肯說。
要知道這可是史前生物,價值無法衡量。
“金牛你這家夥看著挺憨厚的,但這小心思可以啊!火甲蟲未死透還有生機,你居然不說!”邢天揶揄。
“呵呵!我以為你早知道呢。”金角,訕笑。
“哼!狡辯。”
邢天斜睨,轉頭對藍靈說道:“如果有下一間石室,得到的東西歸你。”
“無所謂呀!你們有需要盡管拿去吧!”藍靈說道。
藍靈,藍色秀發柔順,一雙藍色瞳孔,無暇的瓜子臉,嘴唇誘人。
肌膚勝雪,瑩白如美玉,如玉脂雕琢的美人。
一襲合體的藍衣,勾勒出傲人身姿,體態玲瓏起伏,婀娜優雅,有種不食人家煙火的氣質,宛如廣寒下凡。
她原本就很美,但是隨著脫變,實力的變強,越發有氣質了。
藍靈,永遠是一副置身與凡塵之外,與世無爭,好似天下間沒有能值得認真。
“呵呵!藍靈不要,我可以要!任何東西我都願意接收!”金角訕笑。
“玩去!想都別想!”邢天嚴肅道。
“開個玩笑而已!幹嘛這麽認真呢?”金角,憤憤。
“這種利益分配,最好認真點。”邢天說道。
金角不快,但無奈!
隧道幽森,萬物寂滅,仿佛這是一片魔土。
三人繼續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再次碰到一間石室,居然也是煉丹室。
一尊古樸的宏偉銅爐,矗立在石室內,給人一種震撼之感。
還是毫無例外,這裡被掃蕩了數遍了,就是一些拿不走的檀木架子,也砸壞了,當柴火取暖用了。
唯一幸免的銅爐,也遍布砸痕。
最終,雄偉的銅爐被金角撞翻,宏音蕩蕩,塵土飛揚。
銅爐的底座下是空的,露出了一個木質罐子,木紋玄妙,且蓋子上一枚符號,好像一個茶葉筒。
這個木質的罐子,呈碧綠色,仍然散發勃勃生機。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三人心裡多少有點根了,估計其中可能封印這史前生物呢!
因此,三個人退出了石室。
藍靈一揮法杖,磅礴的寒氣彌漫,洶湧而澎湃,化作一道冰刃射出。
蔚藍的寒光閃爍,發出了一聲破空之音。
嘭的一聲!劈砍在木質罐子上,冰刃應聲爆射,冰渣四濺。
然後,看到木質罐子上的符號,驟然亮起,一道道的裂痕出現了,木質罐子裂開了,靜悄悄的!
哢嚓!木質罐子的碎片落地,其中封印這一枚種子。
這枚種子很是非凡,呈烏黑色,遍布了綠紋,一種很是玄妙的秘力蕩漾。
“看樣子沒有危險啊!這枚史前種子能不能發芽啊?”金角說著,一腳踏出,進入了石室,就想去拿起種子看看。
突兀,一股危機暴起,金角大驚失色,一下縮回來。
嗡!虛空一顫,種子蕩漾起綠光,綠光化作一根根枝條,呈翠綠色,很鮮嫩。
這並非種子,已發芽了。
而是種子含有的生機太足了,溢出的生機幻化的枝條。
瞬間,種子綠光大作,迎風見長,變成了一株參天柳樹,但是卻有種虛幻感!
沒錯!這是種子幻化的。
可見這枚史前的種子,有多麽的恐怖!僅僅是溢出的生機,就已經這麽的恐怖了!要是真的發芽,那還了得?
三個人都驚呆了!世間還有生機這麽旺盛的植物?
要不是親眼看到,絕對是不會相信的,這嚴重的違反了科學理論,已經屬於神跡了。
這株被幻化出來的柳樹, 非常的恐怖,看著很寧靜,但是卻暗藏凶機。
突然,被幻化出來的大柳樹,根莖扎根於岩石之中,吸取養分,一根根芽枝如利劍,居然破開了石室的頂,欲要捅破這石室。
堅硬的岩石在這柳條下,脆弱的如豆腐般。
要知道這可是被幻化出來的,居然也有這種凶威,真是震撼人心啊!
邢天直接把黑金小人給扔出去,黑金小人呈一個拋線狀飛過去,一觸碰到幻化的大柳樹,頓時爆發了。
黑金小人直接衝進柳樹內部,小嘴張開,鯨吞四方。
海量的翠綠生機被吞噬,被幻化出來的大柳樹,從內部開始塌陷了,快速的乾癟下去。
不一會兒,被鯨吞一空,顯露出了史前種子。
史前種子,爆發驚天綠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