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廣場,很大。
中央,矗立著的金屬佛塔,內置機械原理,轉動萬古,永世誦經。
這佛塔的誦經之音,具有一種魔性,聽著讓人內心純淨,淨化心魔,但是卻容易讓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邢天幾人屬於意志堅定之輩,因此未曾著魔。
但是,金角在翻譯經文時,卻著了道了,晃動著一雙大牛角,好似鬼上身。
他與藍靈嘗試了數種方法,都無法喚醒金角,可把二人給急壞了。
忽然間,邢天想想到了雷電異能,電流具有刺激人的神經的作用,可以讓人保持清晰的頭腦。
甚至於,雷電用的好得話,可以讓人很久不睡眠。
邢天一抬手,烏黑的電火花跳動,劈裡啪啦的作響,如一條黑蛇,注入了金角體內。
當時著魔的金角,一陣痙攣,倒地口吐白沫,身上跳動著電火花。
突然,金角嗷的一聲,跳了起來,身上冒著焦糊味!
“我靠,你來真的。”金角怪叫,氣急敗壞。
一看真管用,邢天與藍靈高興,不過看到金角的慘狀,邢天不免想笑。
“不用謝我!我做好事不留名。”邢天說道。
“什麽?還要我謝你?我不跟你拚命就是好事了!”金角一臉焦黑,憤憤道。
同時,金角想起剛才,陷入經文世界,一陣後怕。
其實,金角心裡是挺感激邢天的,但是看到邢天一臉欠揍的模樣,要是說謝謝他,還不把尾巴翹到天上去。
“你剛才破譯那經文,有沒有什麽收獲啊?”邢天問道。
金角搖了搖頭,說道:“哪來的收獲啊,那些破譯出了的經文很詭異,居然在我腦袋裡畫圈圈,好似一個黑洞似得,將我給靈魂差點給吸進去。”
現在說起來,金角還一副心有余悸,說明剛才他遇到了大恐怖!
毫無疑問,這座佛塔是鎮魔的。
在他們的認知裡,佛經應該的陽剛正氣,但是現在看來未必,這佛塔更邪性,有種以毒攻毒的架勢。
三人仔細一探查,這片青石廣場,真的是被驚到了。
這裡的設計真的是巧奪天工,很難想象的出這是先秦之物,因為這科技文明太發達了。
催動佛塔轉動的原理,來自於地下,這一道道小溝壑,不停流動的鮮血,帶動了這佛塔轉動,就好似水力發電機。
在悠久的歷史上,已經有了利用水流的動力,製作機關了。
那個年代,最為出名的是魯班一門,據傳聞那是一位得道的仙人,最後架勢著木質機關大鳥西去了。
他製造出來的機關術、木頭人,已經出神入化了。
這座佛塔設計非常的精妙,往往越是設計精妙的東西,越是容易的損壞,經受不住歲月的考驗,大道至簡就是這個道理。
不知道,這座佛塔是以什麽原理?
禁受住歲月的考驗,完整的保存下來,至今依然完好無損。
它旋轉已經有數千年的歷史,但是內部的齒輪,卻依然沒有磨碎的跡象,這可真是不可思議!
正所謂潤物無聲,這個詞可以用在佛塔之上。
佛塔緩緩的轉動,沒有刺耳的轉動之音,幾乎是沒有一絲的聲響,只有那奇妙的誦經之音回蕩。
那誦經之音,並非是口誦音符。
而是,類似於魔音盒,蕩起的各種玄妙音符,形成了類似的誦經之音。
他們沒有敢去動這尊佛塔,生怕把佛塔給弄壞了。
誰知道,一旦佛塔停止轉動,會發生怎樣的變故?尤其是這麽詭異的地方。
既然上面的經文不可得,他們也沒有強求,生怕再遭遇變故。
外面古船上死去的骨骸,可以肯定絕對沒有走到這裡來,這裡沒有一絲的破壞痕跡,這多少讓他們有點安慰。
他們繞過了佛塔,繼續往裡面深入。
據歷史文獻,往往有佛塔的地方,往往就有大恐怖,因為佛塔就是為了鎮魔。
現在他們已經看到了佛塔,說明他們即將來到了源頭。
廣場的對面,有一座小城樓,好似在鎮守著什麽?那就是他們的目標。
說不定,那古老的城樓裡,有什麽歷史文獻。
從遠處看,那小城樓不是很大,但是臨近了以後,卻震撼人心!
小城樓由岩石建造,上面銘刻著佛經,城門兩邊,各有一尊羅漢石雕,面目猙獰,似乎是在鎮守邊關。
厚重的石門虛掩著,一道鮮血流出來,好似小溪。
他們謹慎的來到了城門前,透過虛掩著的城門,感受到一股陰冷氣息。
現在去路沒了,他們只能前進。
金角緩緩的推開了厚重石門,當時三個人都傻了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城樓後面,居然是一片血湖,足有七八公裡寬。
這可真是震撼人心,好懸沒把他們三個給嚇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不是那種純粹的鮮血,內含了詭異的魔性,黑金小人有點排斥,好像是不能用來當做血能。
就是能當做血能,邢天也不敢吸收啊!
他可是領教過,這種鮮血的恐怖,僅僅是沾染了一點,他的身體就詭變了。
這座小城樓,防禦的是這面血湖,因此小城樓的樓梯,在佛塔這一面。
金角心驚膽顫,將城門牢牢的關閉,但是那道流出的血流,不受影響,依然不停地往外流血。
順著城樓的樓梯,他們登上了小城樓。
頓時,看到屍骸遍地,滿地都是無頭乾屍,並且這些屍骸長滿了血毛。
常年累月的鎮守城樓,這血湖的詭氣,侵入人體了,造成了詭變,不得不將其頭顱砍掉,否則會傷害戰友的。
這些屍骸的頭顱就在地上,沒有人搭理,看來當年發生詭變的時候,不受控制了。
他們繞過石殿,站在小城樓上,眺望血湖。
內心裡,久久不能平靜,通體冰涼,那種森寒的感覺,無以言表。
這到底是怎麽引起的呢?
這麽多的鮮血,這要是生物的鮮血,那要屠殺多少生靈?才能積攢到這麽多的血液呢?
真的難以想象!
登高望遠,他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面。
這廣闊的血湖,並非是詭血的源頭。
血湖後面,有一扇斑駁銅門,生滿了銅鏽,年代久遠了。
一道血流從銅門下流出,匯入到了血湖裡,越積越多,可能再過些年,這血湖都裝不下了,開始往外溢血。
斑駁銅門前,鎮壓著一尊血魔銅人。
太過雄偉了,重約千石,足有五六十噸重。
隻所以稱為:血魔銅人,是因為這鎮守的銅人,也出現了詭變。
血魔銅人威武不凡,怒目獠牙,鎮壓天地,矗立在巨大的銅門前,仿佛一座青銅大嶽,不可跨越。
銅人的身上,銘刻著符號,生滿了青銅鏽,很是斑駁,血魔銅人已詭變。
往下,已變成了血紅色,生滿了血毛。
這是因為常年浸泡在血水裡,就連青銅也不能幸免,可見這血水有多麽的詭異!真的是讓人頭皮發麻。
他們的合金戰靴,只是沾染了一點鮮血,鞋底就已經開始軟化變形。
但是這銅人浸泡了悠久歲月,卻沒有絲毫的變形,僅僅是被詭血同化,被侵蝕了。
“這不就是秦始皇,鑄造的十二銅人之一嗎?”邢天驚叫。
史料記載:秦始皇掃,兼天下,築長城,通直道,書同文,車同軌,統度量,完成了他的統一大業後。
於秦始皇26年收繳天下兵器,鑄造了十二個重各千石的大銅人。
最後,十二銅人下落不明,至今都是未解之謎?
“沒錯!這絕對是十二銅人之一,與史料記載的完全吻合!”金角驚叫道。
“史料記載,秦始皇36年,東郡天降隕石,上面以鮮血銘刻著:秦皇死而地分,不會與此事有聯系吧?”藍靈說道。
“不是隕石已經焚燒了嗎?並且秦皇屠殺百裡!”金角說道。
“沒準真有一定的聯系,十二銅人鑄造了十年後,就天降隕石,並且以鮮血銘刻,可能秦皇殘暴,惹得天怒了!”邢天說道。
“不管有沒有聯系,反正眼前的血魔銅人,絕對是當年的十二銅人之一。”金角肯定道。
“這除了外形一致外,功能與傳說中不符啊,看來秦始皇鑄造這十二銅人講究極多,以天下兵器鑄造,這並非是擺設品,可能主要的作用就是鎮魔!”邢天說道。
“嗯!你們看!湖裡有人。 ”藍靈驚叫。
血湖很廣闊,足有七八公裡,
由於,遠處的銅門與銅人,太過震撼人心,因此沒有注意到湖中。
邢天與金角望去,頓時炸毛了,以為是眼花呢。
血湖之中,有一葉木舟,不過早已成為血紅色,與血湖融為一體,在木舟上有一個老人,很是乾瘦,露著詭笑。
這老人他們還認識,這就更加的顯得詭異了。
“彭老!你怎麽來了?”邢天大叫。
他們通體冰涼,背後汗毛的炸起,渾身直冒涼氣,那湖中人居然是彭老。
藍靈腿腳發軟,急忙拉了一下邢天,製止他別出聲!
因為,此刻的這個彭老,絕非他們平日見過的彭老,他很是詭異,笑容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