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我們幾個人走出了寺院,除了小不知和不悔胖和尚各自背了個行囊,我和小薇還有常紅白都是空著手晃大膀子。
不過一路上我倒是忍著嘴裡的膻味兒(手慢隻搶到了個雞屁股...)和閉關了一個多月剛剛出來的胖和尚解釋了眼下這幾天全國爆發的變異病毒(因為國外的情況我不清楚)。
“阿彌陀佛,聽你這麽一說,似乎這個病毒比以前爆發的SARS病毒或者禽流感要厲害多了?”不悔和尚笑著問道。
“那是!SARS和禽流感和這種病毒比起來連個屁都算不上!”我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過我接著又狐疑地問道:“你真的不是孫胖子?”
“李施主,我想您真的是認錯人了,貧僧真不認識什麽孫胖子。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變異病毒真有這麽厲害?這倒是讓貧僧很好奇啊!”不悔和尚摸了摸他的大光頭感歎道。
“不用好奇,待會兒下了山你就...得,不用下山了,前面那幾個家夥看樣子就是感染者了。”我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坡下7,8個走路姿勢有些怪異的“人”說道。
聽了我的話,不悔和尚看了看前面的那幾個喪屍笑了笑,然後大步流星地向那些喪屍走去。
“哎!你小心點別被咬著了!”我在後面提醒道。
這時一旁的小不知說道:“李施主,你不用擔心我師兄的,他厲害著呢。”
厲害?這個胖和尚能有多厲害?難不成還會南拳北腿之類的功夫不成?
這時不悔和尚走到了那幾個喪屍面前對那幾個喪屍雙手合十作了個揖後說道:“阿彌陀佛,幾位施主請留步,貧僧有幾句話想說。”
“切!你和喪屍說話他們能聽懂麽?”我在後面吐槽道。
然而下一秒我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因為那幾個喪屍居然真的聽了不悔和尚的話停了下來,一起愣愣地盯著他。
“請問幾位施主是否感染了什麽病毒?現在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你們可以告訴貧僧,貧僧一定力所能及地幫助你們。”胖和尚笑眯眯地對站在他面前的幾個喪屍說道。
還沒等我來得及繼續吐槽那些喪屍怎麽可能說話,結果那幾個喪屍居然還真的開始“咿咿呀呀”地低聲嘶吼叫嚷著起來,而胖和尚居然好像還聽得懂似得一邊點著頭一邊“嗯嗯,啊啊。”地回應著。
臥槽!我特麽這是在做夢還沒睡醒吧?!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時我的腦海裡突然傳來了小玉的聲音:“這個胖子有古怪!他居然會說靈語!但他明顯不是靈族人!”
聽到小玉的聲音我便回頭往常紅白的方向看去,正巧看到剛剛從常紅白的事業線裡鑽出來爬到她肩上的小玉。那啥,我也順帶不小心瞥到了常紅白那深不可測的鴻溝,頓感血壓有點升高,於是趕緊又別過臉去對小玉問道:“什麽靈語?靈族?這個我好像聽過,不過到底是什麽意思?”
小玉用它那紅彤彤地兔子眼看了看依然還在和那些喪屍交流著的不悔胖和尚,然後傳聲到我腦海裡說道:“靈語是靈族人的語言,而用靈語幾乎可以和任何已知的生物交流,雖然說那些人被感染變異成了喪屍,但似乎還是有意識的,所以應該也算是一種生物,所以這個和尚才能和它們交流。但是這種靈語應該只有靈族人,而且還是覺醒血脈之後的靈族人才會的,可是我從這個和尚身上並沒有感覺到任何靈族血脈的氣息!”
“這麽牛逼?!居然能和任何生物交流?!”聽了小於的話我也反應了過來,
“不過我聽他說的就是普通話啊,也不是什麽聽不懂的奇怪語言啊?” “靈語更像是一種直接的精神交流語言,是直接鏈接對方的大腦精神的,所以你感覺不到。我現在和你交流的方式就是借鑒靈語的方式。”小玉解釋道。
聽了小於的話,我轉過頭看了看差不多交流完畢正打算轉身走回來的胖和尚,又看了看那些和他交流完之後愣愣地站在原地的喪失們,我此時感覺這個胖和尚在我眼裡越來越神秘了。
看來,他不僅和孫胖子有關系,很可能還和靈族有關系,甚至說有可能孫胖子也和靈族有關系!
這時不悔和尚走到了我們面前笑了笑道:“阿彌陀佛,這些施主們說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他們現在只知道自己現在很渴很餓,想要吃東西,最好是活著的東西。”
“...那你怎麽和他們說的?”
“貧僧告訴他們血肉其實並不是唯一的食物,還有很多其他好吃的東西。”不悔和尚說完躬下身子抓了一把地上的青草然後對不遠處的那些喪屍朗聲道:“阿彌陀佛,各位施主,貧僧為你們找到了更好吃的食物了。”說完,把這把青草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咀嚼了起來,還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讓我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下來的是, 那些喪屍聽了不悔和尚的話竟然真的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青草,然後開始一個個趴到地上拔起草往自己的嘴裡塞了起來...
“這...這...這尼瑪是什麽情況?”我有些結巴地問道。
這時不悔和尚小小地轉過身背對著那些喪屍把嘴裡嚼得半爛的青草吐出來之後苦笑著小聲道:“呵呵,貧僧確實感覺出來他們的神志和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已經算不上是人類了。但他們又真的似乎是饑渴得不行,於是貧僧也就隻好告訴他們青草很好吃了。”
“可是...可是我記得那些喪屍明明是隻吃肉的啊!而且他們為什麽會這麽聽你的話啊?你這麽騙他們草好吃他們竟然就真信了?”有實在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阿彌陀佛,李施主此言差矣,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可沒有騙他們。你看他們吃得不是挺開心的麽。”胖和尚轉過身指了指那些似乎還真的是吃草吃得很陶醉的喪屍說道,“至於他們為什麽會信貧僧的話,想來也是因為他們覺得貧僧是出家人不打誑語吧。”
“......”我忍不住學著常紅白的樣子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覺著你這話我會信?”
不悔和尚對我笑了笑說道:“當然啊!你信你問不知還有這位女施主,看他們信不信?”
我轉頭往不知小和尚和常紅白看去,只見他倆居然還真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倒是常紅白肩膀上的小玉縮了縮腦袋把它的兔子頭撇向了不悔和尚看不見的一角衝我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