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們會傳送到醫院的院子裡?這裡不是離方山有7,8公裡麽?”我掃了掃周圍的鐵欄杆之後放棄了逃跑的想法無奈地說道。
小玉聳動了下她那小巧的鼻子有些無奈地回道:“沒辦法,1公裡的短距離定向門是甩不開那個胖和尚的,所以我剛才畫了個10公裡以內隨即傳送的門,誰知道就傳到這兒了。”
“好了,別廢話了,李天協,該你出場了。”一旁的常紅白冷冷地說道。
“臥槽!為什麽是我!”我很不爽地回道。
“難道你要讓我們幾個弱女子和小孩子挺身而出保護你?”
“...你和小玉也算弱女子?”
“呵呵,其實我看也挺好,正好給你個練練手的機會,趕緊的,別廢話了!有我和小玉在,你死不掉的。”說完常紅白後退了一步。
見此常紅白這個態度,我又看了看已經離我們只有7,8米的十幾個喪失們,我隻好硬著頭皮擼起袖子準備戰鬥了。
“等一下。”這時常紅白又衝我喊道。
“幹嘛?”
“接著。”常紅白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了一把1尺長的精美匕首扔給了我。
拔出匕首看了一眼鋒刃上的寒光之後,我咬了咬牙向走在第一個的喪屍衝了過去。
來吧!互相傷害吧!
幸運的是,為首這幾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生前應該是醫生的喪屍,他們的目標似乎並不是我,而是緊緊盯著我身後的常紅白他們。看來這些喪屍只是普通的未進化的喪屍,所以還是把我當成了我的同類。
於是我也不在含糊,反握好匕首之後一個箭步便對著最前面的一個喪屍的脖子劃了下去!在劃下去之前我計算好了角度,所以這個喪屍的脖子被我割除一個裂口之後噴灑而出的黑紫色的血液是朝著另一邊噴出的,並沒有濺到我的身上。
不過理想中的致命一擊並沒有起到我預料的效果,這個喪屍只是晃了晃然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還在噴血的脖子接著有些茫然地看了我一眼,便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朝著常紅白他們走去。
瑪德,看來不破壞他們的大腦還真不能起到直接有效的殺傷啊。
於是我又抄起了匕首直接朝著這家夥的太陽穴刺去,這一次很順利,整個匕首的鋒刃幾乎全刺了進去。而在我拔出匕首之後,這個喪屍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不動了。我順帶看了一眼匕首,原以為上面多少會沾著點血跡和腦漿,結果出乎我意料的鋒刃上竟然十分趕緊!
看來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啊,雖然算不上是神兵利器,但也算不可多得了。於是我琢磨起待會戰鬥結束要不要讓常紅白就把這匕首借我先用一陣子,畢竟我現在也實在是沒有拿得出手的武器。
乾掉了這第一個喪屍之後,在接下來對付剩下的十幾個個喪屍的過程中,我也順手了許多,到最後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手起刀落,都不帶打頓的。
整個過程也非常的迅速,大概也就一分鍾不到,一直到最後一個護士模樣的女喪屍倒在一直動都沒動的常紅白腳下之後,第一批過來的喪屍也被就被我解決光了。
“還不錯,勉強及格了。”常紅白瞥了一眼腳下的屍體淡淡地說道。
掃了一眼地上的這些屍體後我冷笑了一聲道:“呵呵,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你給我示范下怎麽才算得上是優秀?”
“哼!這種粗活還是你們男人乾吧。”常紅白翻了個白眼抱著胳膊回道。
於是我也懶得再和這個一直端著架子的家夥說話,再次轉身向醫院門口看去。
此時門口的喪屍已經不是很多了,我掃了一眼包括從窗戶上掉下來的,大概也就還有4,5個左右,但似乎都不是醫生,而是些穿著病號服的病人模樣的喪屍。而且讓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這幾個喪屍的模樣似乎都有些奇怪。
從窗戶上摔下來的那個掉到地上之後就沒再站起來過,而是手腳並用的往我們這邊爬。我原本以為這家夥是摔斷了腿什麽的, 結果看了兩眼卻發現他爬起來的速度竟然比人走路的速度還快,接近小跑了!
直接從大門裡3個喪屍,也是各種奇形怪狀。
一個肚子非常大,遠遠看去像是個懷了5胞胎的孕婦,可走近了我才發現這家夥居然是個胡子拉碴的男性喪屍!
一個個子高的出奇,估計都快超過姚明了,可是他聳拉在兩邊的手臂長度卻都過了膝蓋!
還有一個最惡心,下巴連著脖子的一整塊皮都是鼓囊著的,像鼓著氣的癩蛤蟆,走路的時候脖子上的鼓囊還一晃一晃的,感覺裡面好像充滿了液體。
“我怎麽感覺,這幾個家夥不太對勁?”我側過頭對一旁的常紅白問道。
常紅白聽了我的話皺起了眉頭,臉色很是難看,而一旁的小玉則開口道:“我能感覺到這四個家夥身體裡的能量遠比一般的感染者要強大!他們應該是進化體!”
“進化體!?”聽了小玉的提醒,我突然想起來早上在方山寺廟裡遇見的那個全身長黑毛的進化喪屍,於是很是焦急地說道:“臥槽!早上的一個都夠我喝一壺了,這會一下子來了4個!我說你們也別光看著了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
常紅白聽了我的話,冷豔的臉上流露出了尷尬的神色,而一旁的小玉也很是刻意地打量起四周的風景。
“你們這時什麽意思?”我匆匆瞥了一眼身後即將逼近的4個進化喪屍沉聲道。
常紅白見我神色不對,終於是勉強開口道:“其實...我和小玉都沒有攻擊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