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之前,因為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所以我們幾個先去了趟食堂,可結果這個點還早,食堂基本還沒什麽吃的,於是又去了小賣部各自買了桶泡麵,然後才回宿舍。回到宿舍我們幾個便打開了電腦,泡上了泡麵,然後一起登上“召喚師峽谷”開始奮戰了起來。
玩了幾局之後,突然有人敲我們宿舍的門,而我又離門最近,於是我隻好放下手裡的遊戲跑過去打開門。門開了之後,我發現是隔壁宿舍的張瀚。
“哎,你們聽到聲音了沒?”張瀚衝我問道。
“聲音?什麽聲音?”我納悶道。
“不是吧,那麽大的聲音你聽不到?”張瀚指了指對面的女生宿舍樓。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此時天已經黑了,對面的女生宿舍燈都開了,雖然看不到她們宿舍裡面,但走道上的情況勉強還是可以看清的。
在看的同時,我也確實聽到了張瀚說的很大聲音,好像是有女生在尖叫。我順著聲音掃了一圈,發現對面2樓的一個女生宿舍門前正圍著不少人,而聲音好像就是那個宿舍裡傳出來的。不過那個宿舍門是關著的,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這時我身後傳來了老五的聲音:“什麽事啊六子?要團戰了,快回來!”
“哦,馬上來。”我回道。
就在我準備轉身的時候,我看見女生宿舍的宿管阿姨拿著鑰匙跑到了那扇門前,於是我心想還是再看看吧,裡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當門打開之後,我就看到宿管阿姨往裡看了一眼,然後就“啊!”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啥麽情況?”和我一起看著那邊的張瀚在我旁邊叫道。
“誰知道呢。”我隨口回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我便看到一個隻穿了內衣的女生從那個宿舍裡面衝了出來。
“臥槽!福利...”還沒等我說完,緊跟著那個穿內衣的女生後面又衝出來了一個穿著紅衣服披頭散發的女生,然後一下子把前面那個還沒來得及拐彎的內衣女生撲倒在地。
很可惜,因為那個走道是有圍欄的,而且還是實心的那種,所以那個紅衣女孩把內衣女孩撲到之後的畫面我們就看不到了,不過發生了什麽我似乎好像能腦補一下。
其實也不是我的想象力有多豐富,而是周圍圍觀的女生在看到撲倒之後的情況紛紛尖叫了起來。
“啊!!!血!!!啊!!!”
“啊!!!救命啊!!!”
“啊!!!咬人啦!!!這個人瘋啦!!!快跑啊!!!”
一堆女生同時尖叫起來,那效果還是非常壯觀的。在那些圍觀的女生紛紛順著走道兩邊逃散的同時,我們這邊男生宿舍的門也紛紛打了開來,一個個赤著胳膊的家夥們全都跑到了走道上向女生宿舍看去,並且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甚至還有些好事的男生還衝著那些尖叫的女生吼了兩嗓子作為回應,頗有一種男女對唱山歌的感覺。
這時,老吳他們也聽到了尖叫聲衝了出來。
“什麽情況啊?我好像聽到一群女生在尖叫?”老三扣了扣耳朵問道。
“怎麽?團戰不打了?”我調侃道。
“團戰天天可以打,可女生們集體尖叫這種好玩的事可不是天天有。別廢話了,快說說什麽情況?”老五急道。
這時我又看了眼那個內衣女生被撲倒的位置,可惜雖然我在4樓也隻能看到那個紅衣女孩的半個弓著的背影。
“看到那兒沒,
那個弓著身子的紅衣服女生。”我指著那兒對老三他們說道,老三他們順著我只看的望了望。 “嗯嗯,看到了,她怎麽啦?”老四一邊踮著腳望著那兒一邊問道。
“她倒是沒怎麽,不過她好像把她們宿舍的舍友給怎麽了。呃,具體怎麽了我也沒看到。”不過我想了想後又補充道:“不過聽那些圍觀的女生說好像是咬人什麽的。”
“咬人?不會吧?這女生打架不就是扯扯衣服抓抓撓撓,頂了天也就扇幾個耳光吧?要不要咬人這麽誇張?”老五聽了我的話驚訝道。
這時,我們看到之前倒在門口的宿管阿姨似乎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然後她似乎看見了身旁趴在地上紅衣女孩,然後伸手拍了拍那個女孩的後背,說了些什麽。於是那個女生直起了身子轉身向宿管阿姨看去。
然而,宿管阿姨似乎看到了什麽很可怕的情景,驚叫了一聲,然後捂著嘴扶著牆向後退去。
“又是啥麽情況啊?”張瀚伸著頭問道。不過下一秒那個紅衣一女孩便用行動告訴了他。
只見這個紅衣女生直接跳起來把宿管阿姨撲得頂在了牆上!然後俯下頭一口咬在了阿姨的脖子上!
“啊!!!!!!!”“臥槽!”“我擦!”“我勒個去!”“什麽鬼!”
伴隨著宿管阿姨的慘叫聲,我們幾個紛紛驚歎出聲。當然,幾乎所有正在圍觀的人都在這一刻驚叫出了聲,所以一時間整個宿舍樓幾乎可以說是人聲鼎沸。
然而沒辦法,我們這些男生也隻能在這兒看看了,一時間並沒有辦法幫忙。而對面那一層的女生除了幾個膽子稍微大點的女生還站在遠處看著,其她人不是躲進了宿舍緊關上了門就是跑下了樓。
“怎麽會這樣?這女生瘋了吧?”老三扶了扶眼鏡眯著眼說道。
這時候我突然突發奇想來了句:“哎,你們說這女的會不會是變喪屍了啊?”聽了我的話,他們幾個齊齊給了我一個鄙視的眼神。
“我說六子你喪屍片看多了吧?這可是現實世界,哪兒來的喪屍病毒啊?我看估計是狂犬病發作。”老四故作深沉地說道。
“嗯。”其他幾個人聽了老四的話,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呵呵,也是。”我自嘲的笑了笑。
不過雖然我自己也覺得我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但心裡總感覺有些不踏實。這時我又突然想起了薰兒也住在對面,而且是在三樓。不行,得打個電話問問她在哪兒,叮囑她晚上把宿舍門反鎖好。
於是我從圍欄那兒回到了宿舍拿起手機給薰兒打了去。正巧看到電腦屏幕上正在運行的遊戲當中,僅剩的那個路人隊友打了一堆罵娘的話。然後,我們的水晶爆了,宿舍裡回蕩起一聲熟悉的“Defeat!”
“呵呵,抱歉了哥們。”我心道。
這時,電話通了。
“喂!哥!你知道嗎?我們樓下好像有個女生發瘋了在亂咬人!”薰兒接起電話便對我說道。
“嗯,我知道,剛剛還看到了。你在宿舍裡呢?”我回道。
“對啊,剛才在看電視,突然就聽到下面的尖叫聲了。怎麽樣?發生了什麽事情啊?”薰兒好奇的問道。
“不太清楚,可能是那個女生感染了狂犬病什麽的。對了,今晚你注意點,門窗什麽的關好鎖好知道麽?”我吩咐道。
“哦,知道了。”
“行,那我先掛了。”
“嗯,拜拜。”
掛了電話之後我安心了許多,於是放下電話又向宿舍外走去。等我回道圍欄處往對面那兒看的時候,正好看見5個穿著保安製服的男人從一邊的樓梯道出現跑向了還抱著那個宿管阿姨啃咬的紅衣女生。
在5個壯碩的保安大叔的拉扯下,那個紅衣女孩很快被從宿管阿姨身上拉開了。在拉開的一瞬間,我們看到一道血線從宿管阿姨的脖子裡噴灑在了牆上。
“嘶!!!”我們幾個齊齊吸了口冷氣。
“oh,dear!”張瀚冒了句口頭禪,然後接著道:“這是把大動脈給咬破了啊!這個宿管阿姨估計是活不成了吧?”
“唉,死了個人,估計明天我們學校要上N市晨報的頭條了。”老五歎了口氣說道。
這時老四搖了搖頭說道:“可能還不只死了一個人,之前那個被撲倒的內衣女生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了,而且那個宿舍裡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呢。”
“......”我們都沉默了下來。
此時那個紅衣女孩已經被4個保安大叔聯手反捆了雙手抵在了牆上,但就是這樣也依舊還是在嘶吼掙扎著。還有一個保安大叔正扶著靠在牆上的宿管阿姨並試圖用手壓住阿姨那還在噴血的脖子,不過從宿管阿姨正緩緩癱軟滑倒的樣子來看,估計也是於事無補了。
為了能看清那層樓的具體情況,我們幾個甚至跑到了樓上,也就是最高層5樓,結果等我們去的時候發現5樓的圍欄處差不多都擠滿了人。看來和我們一樣想法的人不少。
好不容易我們幾個找了人少的地方擠了個位置,就這樣我們又站看了十幾分鍾。期間其中一個壓製紅衣女孩的保安大叔走進了那個宿舍,可沒幾秒便跑出來扶著圍欄向樓下狂吐起來。
一直到“叮咚叮咚”的救護車聲音從我們樓下響起。我們低頭向下看去,一輛救護車閃爍著紅藍相間的燈光從我們樓下的馬路穿過開到了女生宿舍大門那停了下來。然後3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摸樣的人扛著4副擔架衝進了女生宿舍。
不一會兒,這幾個醫生便來到了事發的宿舍門口。只見他們和5個保安大叔說了幾句什麽,然後一個醫生越過眾人走進了那個宿舍,一個醫生配合保安大叔把宿管阿姨放在了一個擔架上開始檢查了起來,還有一個醫生則是與剩余的三個保安大叔一起發力把那個還在發狂的紅衣女生按在了擔架上開始捆綁起來。
不一會兒,我們便看到那個進了宿舍的醫生走了出來,對著身邊的兩個醫生說了句什麽之後,便捂住嘴衝到圍欄邊開始吐了起來。
“尼瑪不是吧,裡面到底什麽鬼情況?連醫生都能看吐了?”跟著我們一起上來的隔壁宿舍的張科一臉驚訝的說道,“而且我可是聽我那個在醫學院的發小說過,他們是三天兩頭在醫學院裡和屍體器官打交道的啊,應該早就對這些恐怖場面習慣了才對啊。”
“誰知道呢,可能裡面的場景比較誇張吧。”我說道。然後接著腦補了下裡面的場景,不過還真補不出來能把醫生看吐的場景。
這時,老三的手機響了。於是老三拿出了電話看了一眼。
“咦?顧媽怎麽打電話過來了?”老三有些納悶的說了句。
我們一聽是‘顧媽’,便知道是我們的輔導員顧穎了。其實她也不是媽媽級別的年齡,也就比我們大幾歲,不過有一次我們開了個她的什麽玩笑來著, 從此就有了‘顧媽’這個稱呼。而老三是我們班的班長,所以顧穎一般有什麽事都是打他的電話。
“呵呵,估計是院方要對我們施壓打算封我們的口了。”老四瞥了眼老三的手機冷笑道。
這時老三接起了電話。
“喂?顧老師啊?嗯,你說。嗯,知道了。嗯,也看見了。啊?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嗯,放心吧。”
說完,老三掛了電話看了老四一眼說道:“還真是,她和我說院長讓我們全部回宿舍睡覺,不許再在外面晃了。還有讓我們不許在網上或者朋友圈裡散布這件事,如果被發現了可能會被直接開除。”
“臥槽!還開除?要不要這麽狠?”老五瞪著眼睛叫道,然後趕緊掏出手機開始搗鼓起來。沒辦法,誰讓他剛才才在微信朋友圈裡發了這件事情,還是配了圖片的那種。
“行了行了,反正差不過也結束了,我們都回去吧,省得被學校抓住把柄那我們說事。都回去吧。”老三收起收起衝我們說道。
我又看了眼對面,發現那三個醫生在保安大叔的配合下,正抬著四個擔架往樓梯那兒走去。我特別注意了一下,除了那個還在擔架上掙扎嘶吼的紅衣女生,另外三個擔架都是直接被白布蓋著的。
唉,看來這一下子是死了3個啊。
在目送4個擔架上了救護車之後,我們幾個便下了樓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這時,我抬頭看了眼天空,漆黑一片即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真是應了那句話: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