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誰說不是呢。我現在也明白過來了,那幫家夥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人渣!”劉德貴有些氣不過地拍了拍桌子說道。
“行了行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而且說不定你的那個什麽大老板他們早就已經變成不人不鬼的喪屍了。”我一邊夾了口韭菜一邊說道。不過當快要把韭菜放進嘴裡的時候,我一下子有了個突發奇想。
於是我又把韭菜遞到了小薇嘴邊,只見小薇還是像之前那樣連筷子一起咬住,而我則照例一邊忍著牙酸一邊抽出了筷子之後看著小薇開始咀嚼了起來。很快嚼了幾下之後她便露出了難受的表情一口吐出了嚼得半爛的韭菜。
“不是,怎回事兒?不合口味?”胖子在一旁問道。
我沒回答胖子的話,而是繼續夾了萵苣,莧菜,蘿卜之類的素菜喂給小薇,無一例外的,小薇都是嚼了幾口之後就又吐了出來。
“果然!”我看完這一幕說道。
“果然啥?”劉德貴也好奇的問道。
我放下筷子說道:“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這個病毒不僅會改變感染者的體質,還會改變感染者的飲食習慣!促使感染者變成隻吃血肉的肉食性生物!”說完,我別有深意地看了之前只顧著吃肉的胖子一眼。
胖子似乎是明白的了我的意思,緊接著便夾了一筷子韭菜放進了嘴裡,嚼了兩口之後臉色也變了。
這時劉德貴也看見胖子的臉色變了,有些疑惑地問道:“怎了?你也吃不下素菜了?你不會......”
聽了劉德貴的話,胖子苦著臉又嚼了兩口嘴裡的韭菜之後便咽了下去然後說道:“你想什麽呢,只是不小心吃到了沙子,有點咯牙罷了。”
之後的時間裡,胖子特意岔開了話題和劉德貴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只不過再沒有碰過桌子上的素菜。而我則是該吃吃,該喝喝,並沒有出現吃不下素菜的情況,可能是我體內的病毒被壓製了,所以沒能完全改變我的體質吧。
當然,我也沒忘了隔一會兒就給小薇夾點肉菜喂她。喂著喂著,看著小薇每次鼓著腮幫子咀嚼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她這個樣子還是挺可愛的,當然,前提是不看她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而我也開始覺得喂她吃肉事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了。
這頓飯我們吃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沒辦法,菜太多了,即使是肉菜都有4,5道,大家又舍不得浪費,所以都盡量的撐開肚皮吃,誰知道吃完這一頓後面還有沒有機會吃到這麽豐盛的飯菜了。
吃到最後的時候,一瓶酒被胖子和劉德貴給分了,我隻喝了最開始的一小杯。此時劉德貴已經有些醉的不行了,而胖子似乎酒量不錯,只是有些紅了臉。
“那啥,咱吃的也差不多了,準備休息吧?”胖子吃完桌子上的最後一塊肉之後對我說道。
“嗯,那我們怎麽睡呢?”我想了想說道。
“嗨,這還不簡單,我和小六睡樓下那間客房,你和嫂子就還睡下午的那個房間。”胖子不假思索地說道。
“這...不太好吧。”我看了一眼身旁依然還是呆萌狀態的小薇說道。
“這有啥,反正你倆都那啥過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一張床我和小六睡都有些嫌擠了,你總不會還要過來擠吧?”胖子擺了擺手說道。
“...我和她真的什麽事都沒有!”我有些無力地辯解道。
“得了吧,我說大舅子啊,
咱們倆都啥關系了,你還有什麽好和我藏著掖著呢?再說,這都什麽時代了,那種事兒都不算事兒!你要是跟我說你都這麽大了還沒交過女朋友,那我倒是真有些鄙視你了。”胖子大著舌頭衝我說道,說完,也不再等我辯解,便有些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去扶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劉德貴。 我看了眼扶著劉德貴往走道走去的胖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不也沒交過女朋友麽!”
說完,我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小薇,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便說道:“哎,不是我特意要佔你便宜啊,屋裡就3個房間,他們倆佔了一個,那個死人佔了一個,我只能和你睡一間房啦?”
“......”
看了看毫無反應的小薇,我自嘲的笑了笑。這都什麽跟什麽?我幹嘛還要費勁和一個不會說話的家夥解釋。
於是,我看了一眼已經燃燒到最後還剩一點點燈芯的蠟燭,然後拉起小薇的手往樓梯走去...
10分鍾之後,我躺在下午那張被壓了2次的床上,看了看被我推開N次之後依然鍥而不舍地像個八爪魚似得把我抱得緊緊的小薇,淚流滿面...
大姐,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是9月份麽?你這麽抱著我真的不熱麽?重點是還特麽沒電沒電扇沒空調!還有,你抱著我也就算了,幹嘛還沒事亂摸兩下亂蹭兩下?!我是個正常男人啊!你這樣搞得我內火加外火一起燒,還特麽讓我怎麽睡?
講真,我曾經幻想過無數種第一次和女人誰在一塊會有些什麽場面, 但我萬萬沒想到會是這一種!無奈得望了望天花板之後,我摘掉了眼鏡開始閉上眼睛默念起以前背過的一首聽說能夠讓人心靜下來的《心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如果有人要問我,這麽一個女花似玉的姑娘睡在旁邊你卻要念什麽狗屁佛經裝什麽柳下惠,簡直是禽獸不如。那麽不好意思,可能是你搞錯了情況。
首先,先不說這個小薇雖然實際年齡是和我差不多的,但目前心理年齡似乎就是個學齡前兒童,你丫的能對這種類似弱智兒童的女生做那種事?更何況就算想做,萬一她突然一受什麽刺激屍變了怎麽辦?那不得把我嚇成終生不舉?更何況我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我都搞不清楚,下午只是受了下刺激就開始全身麻痹了,真要做運動的話,天知道我身體裡的病毒會不會突然爆發把我也給整成小薇這種學齡前兒童智商的樣子...
所以,就這樣,我也不知道是在念到第幾遍才睡著的,只知道念到最後嗓子都快冒煙了,實在是累得不行了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在夢裡面,我依稀穿過了許許多多記憶中的場景,從大學回到高中,再從高中回到初中,一直到我很小的時候,最後畫面定格在了一張模糊的白色畫面前。然後畫面開始一點點的清晰,一個紅衣女子慢慢地在畫面裡浮現。然而就在這個女人的臉快要慢慢浮現出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腦袋裡一陣刺痛,然後我便被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