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問話,白袍青年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這是什麽鬼邏輯?什麽叫你是誰並不重要?那按你的意思,我是誰就很重要了?
我心裡暗暗吐槽了一番,不過嘴上還是說道:“我是李天協。”
聽了我的回答,白袍青年皺起了眉頭低下頭似乎是思索了起來。片刻之後,他抬起頭又對我說到:“可是我的記憶裡並沒有你的存在。”
“廢話!咳咳,我也沒見過你啊!”我沒好氣地回道,不過嘴上這麽說,但腦子裡卻總感覺這個家夥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但一時也想不起來到底有沒有見過他。
聽了我的話,白袍青年似乎有些不悅,於是他做了個抬右手的動作,不過抬到了一半,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又把手放了下來。
就在我疑惑這家夥到底要幹嘛的時候,讓我驚得連寒毛都豎起來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這個白袍男子向前邁了一步,但下一個瞬間原本還在3,4米開外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我身前2,30公分的地方!
臥槽!這什麽鬼?瞬移麽?
與此同時,我本能地想舉起手中的槍,卻發現我整個身體除了頭以外,其他什麽都動不了!
白袍男子來到我身邊後,伸出了一隻手在我腹部槍傷的位置摸了一下,然後我看到他把一根沾著我傷口鮮血的手指放進了嘴裡!
看到這一幕,我趕緊提醒道:“你,你要幹什麽!我的血裡有病毒!”
然而白袍男子似乎並沒有理會我的話,而是閉上了眼睛沉思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猛然間睜開了眼睛,我甚至在那一瞬間看到了他的眼睛裡有一絲灰芒閃過。
“這不可能!”白袍男子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低呼道,“你怎麽會有她的血脈!”
“呃?她(他?)的血脈?什麽意思?”我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時白袍男子眯起眼又把我從頭到尾仔細打量了一遍,沉吟了片刻之後問道:“你父母是誰?”
雖然不知道這個白袍男子問這個幹什麽,但我還是脫口而出道:“我爸是李國華,我媽是杜芳梅。”
“他們都是普通人?”白跑男子聽了我的回答皺著眉問道。
“呃...你說的這個普通人的定義什麽?”
“就是過著正常的生活,並沒有任何異常舉動的人類。”
“按你的說法,我爸媽應該算是普通人吧。”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沒辦法,從剛才這個神秘的青年顯露出的一些神奇的手段來看,他很可能是個身懷絕技的牛叉人物。而我此時的狀態擺明了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隻好老老實實地回答他的問題。
聽了我的話白袍男子似乎還是很想不通,又沉思了片刻之後,我便看見他抬起了一隻手放在了我的頭上。
“你要幹什麽?”我有些驚慌地問道。
然而,下一秒,我便感覺到腦海裡閃過了一幕幕的記憶,其速度之快甚至達到了一秒近百幕的記憶畫面,搞得我一時間頭暈眼花惡心想吐。但我此時一動也不能動,隻能就這麽被動地承受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我的記憶畫面裡甚至已經閃現到了我幼兒園記事以前的畫面,這些畫面甚至有很多都是我自己都記不起來的了。而越是往後,我就感覺頭暈的越是厲害,有種腦子裡被一根木棒攪渾了的感覺,我甚至感覺再這樣下去,
我都快變成神經病了! 又過了一會兒,我腦子裡的幾十幕畫面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個畫面。這個畫面上什麽也沒有,白蒙蒙的一片。就在這時,我感覺到頭頂的手又發力的往下壓了壓,而我腦海裡的那幕白蒙蒙的畫面隨著這一壓開始慢慢變得清晰了起來。
依稀間,我好像看見了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而從畫面的角度來看,我似乎是在這個紅衣女子的懷裡。不過這個紅衣女子的面容依舊是一片模糊。當我正好奇這個紅衣女子長什麽樣的時候,頭頂再一次傳來了更大的力道。
不過隨著這個力道的加大,畫面裡紅衣女子的面容非但沒有清晰起來,反而是有越來越模糊的征兆。而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腦子裡傳來了一陣劇痛!感覺整個腦子有100把刀在劇烈地攪動著。
“啊!!!”
我經受不住這種非人的疼痛,慘叫出聲。
隨著我的慘叫發出,我感覺到頭頂的力道小了下去。但我依然頭暈眼花地緩了好久才恢復過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我有些有氣無力地衝著已經收回了看著我的白袍男子說道。
“隻是搜尋了一下你的記憶而已。”白袍男子淡淡地回道,“不過你的記憶深處似乎被下了一個很高明的禁製,我如果要強行破除的話,你會變成白癡。”
我並沒有懷疑白袍男子是在吹牛B,因為剛才我是切身感受到了自己的記憶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閃現出來。於是我冷笑道:“呵呵,搜尋記憶這種傳說中的神技你都會,看來你還真不是一般人。”
聽了我的話,白袍男子勾了勾嘴角說道:“不,我不是人。”
“那你是什麽鬼?”我帶著點吐槽的意味問道。
“不,我也不是鬼。嚴格來說,我隻是外形和人類相似而已。”白袍青年神色嚴肅地解釋道,不過緊接著又搖了搖頭說道:“不,不對。是人類的外形和我相似才對。”
“我說你至於在這個誰像誰的問題上這麽糾結麽?”我實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這當然不一樣。”白袍青年依舊嚴肅地說道。“這個問題,以後有機會的話,你會明白的。”
聽了白袍青年的話,我笑道:“呵呵,還以後?我待會兒就要變成喪屍了,哪兒還有什麽以後。”
“喪屍?”白袍青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然後轉過身看了眼一旁的胖子接著問道:“你是說被病毒感染之後的這種生物麽?”
“對啊。”我不假思索地回道。同時我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胖子已經不在啃咬一旁的那個男人,而是靜靜地趴在旁邊一動不動。
“不,你不會。”白袍青年回過頭用肯定的語氣對我說道。
“呃?你什麽意思?為什麽我不會?”
“你和他們不一樣。”
“不一樣?哪兒不一樣了?”
“因為你身上有一半的血脈是和我一樣的,所以你不會被這種低等的病毒所影響。嗯,也不對,應該說你不會完全被它所影響。”白袍男子解釋道。
白袍青年的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本來頭就還暈著的我一時之間被這句話給繞的更暈了。
“等等,你這話我一時有些聽不明白。”我緩了緩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問道:“什麽叫我身上有一半你的血脈?還有,低等病毒?你說我身上的這種能讓人變成喪失的病毒是低等病毒?你在開玩笑吧?還有什麽叫我不會被完全影響?”
“不不不,我想你理解錯了。”白袍青年又搖了搖頭解釋道:“並不是你有我的血脈,我和你並沒有血緣關系。我的意思是,你的血脈裡有一半是來自我的種族的。至於病毒的話,對於擁有我們種族血脈的你來說,確實應該不會有什麽影響。不過麽...”說到一半,白袍青年停下來再一次仔細的把我從頭到尾掃了一遍,說實話,我是真感覺全身的寒毛都順著他的目光自上而下的豎了起來。
“不過麽,似乎你的血脈還並沒有覺醒。這麽說來的話,這個病毒還真的很有可能對你產生一些影響。”
本來我還在思考著白衣青年話裡的多種意思,不過當我一聽到這個白衣青年說如果我體內的什麽種族血脈覺醒我就可以不用變喪屍的時候,我瞬間一個機靈。
“等一下!你是說隻要我身體裡的什麽種族血脈隻要覺醒了我就不會屍變了?”我有些激動地問道。
白袍青年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聽到這句話,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明亮了幾分!
“那您能告訴我怎麽樣才能讓我的血脈覺醒麽?”此時我用上了敬語,因為眼下隻要這個白袍青年告訴我血脈覺醒的方法,那麽我能夠繼續活下去,不用變成喪屍了!
然而,白衣青年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剛剛火熱了一點的心瞬間又跌回了谷底。
“我不能。”白袍青年淡淡地說道。
“為什麽!看你這麽厲害一定是已經覺醒了你說的什麽種族血脈了啊!為什麽你不能告訴我!”我焦急地問道。
白袍青年沉默了片刻之後淡淡地說道:“你知道幫助即將破繭的蝴蝶撕開繭殼讓它出來的後果是什麽麽?”
聽了白袍青年的話,我一下子明白了些什麽。
“你的意思是,你幫我覺醒血脈對我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會害了我?”我沉聲問道。
白袍青年見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說道:“呵呵,還不算笨。其實也不僅僅如此,我們種族血脈的覺醒方式是因人而異的,所以我也無法告訴你你的覺醒方式是什麽樣的。如果旁人強行乾預的話,甚至有可能覺醒失敗,終生失去覺醒的機會。”
“......”
得知了這個答案之後,我慢慢冷靜了下來,微微歎了口氣之後,我有些落寞地說道:“這麽說來,還是得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