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聽了我的話便準備起身,這時好像又想起了什麽衝我問道:“對了,大舅子,你身上的病毒怎麽樣了?有沒有惡化?還有你的槍傷?”
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發現原本遍布整個手臂的黑色血絲已經消失了,如果不是手掌上的咬傷還在,我甚至都以為之前的黑色血絲都是錯覺。
“我也不知道,好像並沒有惡化,反而好了一些了。槍傷的話好像也沒什麽大礙。”
“哎?這還真是奇了怪了。”胖子也看著我的手臂納悶道。
“可能是這個病毒感染的過程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特殊情況吧。”我模棱兩可地含糊道。同時,我決定先不告訴胖子關於白袍青年的事情。
先不說那個白袍青年神秘而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方,我說出來估計胖子也不會信,更重要的是從白袍青年刻意改掉胖子的記憶來看,他似乎有著更深的寓意,而這個寓意到底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所以還是先緩緩吧,等必要的時候再和胖子說。
於是我岔開了話題道:“行了,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得趕緊收拾好東西追上薰兒她們。”
“哦,對!薰兒!”胖子一拍腦袋,然後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原地轉了兩圈之後,胖子有些不知所措地來了句:“那啥,咱們要收拾啥?”
我靠,這胖子之前不是還挺聰明的麽,怎麽現在開始犯傻了?難不成是白袍青年給他改記憶的時候順帶改了下智商?
“沒看到旁邊的幾個背包麽,這些應該是老三他們收拾好的物資,被這個男人截留下來的。”我指了指一旁地上的幾個背包說道。
看到那幾個背包,胖子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我擦,5個大背包。講道理,雖然我有把子力氣,可也那不了這麽多阿。”胖子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順手提起了一個背包。
“咦?怎麽這麽輕?不對啊。”胖子提起背包後突然來了句。
看來這病毒也提升了胖子的力量等級,這麽說的話那個白袍青年說的這個病毒能提升被感染者的能力看來是真的了。
“輕的話那就你拿3個,我拿2個。”
“......”
當我拿好東西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發現辦公桌上放著一把汽車鑰匙,走過去拿起來一看,居然還是個寶馬。
呵呵,反正原主人不在,我也就笑納了。
順帶捎上車鑰匙之後,我和胖子出了經理室的門,順帶把門給帶上了。至於那個被胖子啃得血肉模糊的家夥,就留著他待裡面等屍變吧。
本來我們是打算直接出去的,但走到卷簾門口一陣風一吹,我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我的肚子上和後背滿是還沒有凝固的鮮血。再看看胖子,也和我差不多。
“不行,我先進去拿兩件衣服咱們換上,你在門口等我。”我把手裡的背包放下來說道。
說完,我便一個人進了超市裡面。
這間超市並不大,也就2,300平,很快我便找到了服裝區,可惜沒什麽選擇性,男士的隻有2見看起來很土氣的短袖襯衫。於是我挑了件合身的,有找了個最大號的,便原路返回了。
中途我路過了有一群喪屍堵著的超市大門,這些喪失擠了這麽半天居然都沒能擠破,看來這個超市的玻璃大門可能是質量比較好的鋼化玻璃。但走著走著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於是我停下來又看了看門外的那些喪屍卻發現他們看到我之後並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
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看見活人就撲上來的架勢。 難道說他們能分辨出我身上有病毒?甚至是把我當成他們其中的一員了?總不可能是他們集體都瞎了吧?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一路回到了卷簾門那兒,正看見胖子已經主動的把之前的白體恤脫了,這會兒正盯著手裡的白體恤似乎在發呆。
見我來了之後,胖子把手裡的白體恤的一面朝向我疑惑地問道:“大舅子,我怎麽越看我這衣服上的兩個血洞越像是被槍打的?不過我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也沒摸出個洞洞眼來啊。講道理,現在想想剛才在經理室裡發生的事情有些詭異啊。為什麽突然之間咱倆身上的病毒都好像消失了一樣?為什麽你中了2槍現在還和沒事兒人一樣?”
“你真想知道?”我一邊把最大號的老式襯衫遞給胖子一邊問道。
“當然啊!”
“不過我怕我說了你不信。”
“嗨,我說大舅子,換做昨天我和你說今兒個發生的事兒,你會信不?現在你就是說剛才有個神仙突然下凡把咱給救了我都信!”胖子擠眉弄眼地說道。
“呃...怎麽說呢。其實具體情況和你說的差不多吧。”我一邊脫下身上的血衣一邊說道。
“啊?我說啥了?”
“神仙下凡。”
“......”
胖子瞪了瞪他的綠豆眼看了我一會兒之後來了句:“講道理,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此時我剛剛把乾淨的老式襯衫套上身,然後抖了抖說道:“我就知道說了你也不信。”
“不是,我這就,就開個玩笑而已啊,你別拿這個消遣我啊。”胖子似乎有些著急了。
這時我拿起剛才在架子上拿的一塊毛巾和一瓶礦泉水扔給了胖子然後說道:“具體情況等我們出去了路上說,你先倒點水把臉擦擦。”
“擦臉?幹嘛呀?”胖子一邊疑惑道一邊抹了把臉,然後看了看從臉上摸下來的血跡驚叫道:“臥擦!我不會破相了吧!”
“呵呵,放心吧,這些隻是你吃‘烤全羊’的時候沾上的一些‘油腥’而已。”
3分鍾之後,我和胖子扛著幾個背包出了巷子,正巧在巷子口看見一輛靠邊聽著的寶馬X5,這時我聯想起在經理室裡捎上的那串寶馬車鑰匙,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按了個開鎖鍵。
“滴滴!”這輛寶馬X6閃了閃大燈響了兩下。
“呵呵,運氣不錯。”我走到車子旁邊,先打開了後門把手裡和背上的背包都扔在了後座,然後衝著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有些發呆的胖子說道:“趕緊的,把包就上來,上車。”
胖子聽了我的話有些愣愣地走過來說道:“講道理,你啥時候還停了輛X5在這兒啊。”
“你想多了,車鑰匙是我剛才在經理室裡撿的。趕緊的,別廢話了。”
放好東西之後,我直接打開駕駛室的門坐了上去,而胖子則繞到了副駕駛坐了上來。
“那啥,大舅子,你會開車不?”胖子轉過臉問道。
“嗯,上學期剛過了科目一,本來預定了今天下午去上科目二的棵的,不過看來是沒機會了。”我一邊把車鑰匙插上一邊淡淡地回道。
“......”
5分鍾之後, 當後面停的一輛豐田凱美瑞的保險杠被我撞了幾次撞掉下來之後,我終於摸清了哪個是油門,哪個是刹車,然後載著系好了安全帶緊握著扶手一臉生無可戀的胖子緩緩地駛上了馬路,向著薰兒他們可能去的郊區的方向駛去。
此時馬路上的車子出奇的少,幾乎是隔個2,30秒才會有一輛車子從對面駛過,或者從我身邊超過去。所以我開的很安心,完全沒有新手第一次上路的那種緊張感。於是我就這麽悠哉悠哉地用3,40碼的速度在馬路中央開著。
這時我想起了鄧紫棋的那首《你把我灌醉》,覺得特別應景,於是開始哼哼了起來。
“開,往城市邊緣開,把車窗都...”
“那啥,大舅子...”這時胖子突然打斷了我的歌聲。
“嗯?什麽事?”
“咱能認認真真好好開車不?”
聽了胖子的話,我有些鬱悶地問道:“我哪兒沒好好開了?”
只見胖子很是幽怨地抹了把臉說道:“講道理,雖然我也沒駕照,不過最起碼開車的時候雙手扶著方向盤我還是知道的啊,像你這樣一隻手摸著方向盤一隻手擱在窗戶上,還打著節拍唱著歌。最關鍵的是,你沒發現咱這車一直是在馬路中央畫著S型麽?”
“哦?是這樣麽?可是我看《頭文字D》裡藤原拓海也是這麽開的啊。”我想了想說道。
“...咱能別和人家秋名山車神學麽?你這還是剛過了科目一的連新手都算不上的實習生...那啥,還是有不少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