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將軍,謝謝你!”林科榮躺在馬車上。顧玉楨身上傳來了縷縷清香,心中不由一蕩:這顧玉楨為人貼心細致,知道老子受傷,還特意為我雇輛馬車,要是他個女人就好了! “科榮,你太客氣了!難道你忘了昨晚對玉兒的救命之恩了嗎?”顧玉楨一邊幫林科榮墊好墊子,一邊低頭羞怯的說道。
畢竟這是第一次與父親以外的男人同乘一車,顧玉楨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玉兒?怎的就這顧玉楨自稱都像女人一般呢?林科榮心中狐疑道。
“顧將軍,那個剩下的畫冊是否你拿著?”林科榮訕訕笑道,畢竟那上面可是有自己的大老婆與八姨太啊,給顧玉楨這個男人拿上可是不大好。
“沒有!”顧玉楨一顆紅蘋果般的臉蛋不住搖晃否認道。
“是嗎?”林科榮懷疑的問道。
“是,是,是啊!”顧玉楨覺察到林科榮在盯著自己看,不由更慌張了。
這個死玻璃,竟然是個色情魔!竟然敢盯著老子的老婆不放,看來拿回畫冊只能智取了。
“顧將軍,回營之後!你能否宣傳一下我刮骨療傷的事跡?”林科榮善於跳躍性思維,當一件事情達不到目的的時候,他就會迅速的轉移到另外一件事情上。
“為什麽?”顧玉楨奇怪的問道。
“因為這樣可以方便宣傳我高大威猛的形象!我剛打了勝仗成為英雄,眾人對我不是很了解,有了刮骨療傷這一段故事,我這英雄形象也不會太過於單薄!”林科榮很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撲哧……”顧玉楨嫣然笑道。
這人也太無恥了,竟然公然要求別人宣傳他自己?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沒臉沒皮的人呢!
“顧將軍,聽到小生說話了沒?”林科榮聽到顧玉楨只顧笑,而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不由著急的問道。
“到時候再說吧!”顧玉楨強忍著笑意說道。
“顧將軍,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林科榮著急的問道。別人都是死當結草,這顧將軍怎麽如此薄情寡義呢?
“救命恩人,你能否讓本將軍考慮一二呢?”顧玉楨調皮的說道。
死玻璃,又學女人裝調皮。
“林大哥,回來了!”
林科榮一下車,就聽見小辛子扯著嗓子喊道。
林科榮遠遠看去,只見自己手下的五十夥夫,每人頭戴廚師帽,集體迎接他。
“這是怎麽回事?”林科榮不解的問道。
“大哥,為了迎接你!咱們夥房的兄弟們集體出動!大哥你的傷好了吧?”小辛子眼珠子狡猾的一轉說道。但小辛子注意到林科榮身上血跡未乾的衣衫時,便真誠的關心道。
“應該好了!說起來,這個療傷過程真是危險啊!”林科榮不由歎道。
“怎的療傷還危險?”小辛子他們不解的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林科榮說話的時候看了顧將軍一眼,示意顧將軍接話宣傳自己!畢竟這種自誇自雷的事情,林狀元這般靦腆之人有些開不了口。
林狀元見顧將軍沒有理會自己,而是專心致志的看向遠方。
無奈之下靦腆的林狀元隻好自我解說英雄事跡了。
“兄弟們集合,咱們聽林大哥講故事!昨晚的殺敵事跡過後再跟戰友們訴說!”小辛子大聲說道。
我說呢,沒有人告訴你們老子這個時辰回來,你們卻來迎接老子!日,原來你們頭戴廚師帽身穿夥夫衣,
是精神抖擻的宣揚昨晚大捷的,不是來迎接老子!聽了小辛子的話後,林科榮頓時大悟。 林科榮看著眾夥夫眼睛中充滿了自信與驕傲,與昨晚剛開始之時的頹廢之情完全是天上地下,心中甚欣慰。
“張三哥,這次寫信告訴你娘,咱打勝仗了,可以回家娶媳婦了!”林科榮看著人群中的張三郎笑著說道。
“嗯!謝謝你,林頭!”張三郎憨厚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掛滿了淚水。
“謝謝你!林頭!”眾夥夫齊聲說道,每一個夥夫的臉上都表現出真誠的謝意。正是因為有林科榮昨晚帶領他們去拚殺,才讓他們在軍營中第一次體驗到被人尊重的感覺。
“大家客氣了!”林科榮眼睛微紅,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林頭,你就給大家說說你療傷的事吧?”一個夥夫關心的問道。
“好,我給大家講講!”林科榮勉強站起身子,正要大聲說話。
“我來!”一聲纖細的聲音傳來。不知何時,顧玉楨已經站到了林科榮的身旁。
“顧將軍?”林科榮驚喜的叫道。
“顧將軍?”眾將士無比尊重的說道。
“林科榮所中毒傷甚深,非得刮骨療傷不成!”顧玉楨埋怨的看了林科榮一眼,然後輕聲說道。
“刮骨療傷?”眾兵士聽了顧玉楨的話後,無不吸了一口冷氣。難道真的是要刮骨嗎?
於是顧玉楨就把林科榮刮骨療傷的過程講給眾兵士聽,顧玉楨聲音清脆,朗朗上口,一時把刮骨療傷之時的凶險無比,中兵士聽的猶如親臨其境。只是在講述過程中,顧玉楨唯獨沒有說林科榮在看春宮畫春宮之事。
“啊,林英雄難道不疼嗎?”不知何時林科榮他們的馬車周圍聚集了更多的兵士無不敬佩的對著林科榮關心的問道。
這些士兵中竟然還有頭戴廚師帽的,難道我的夥房擴編了?林科榮看見這一奇怪的景象心中不由驚奇的暗道。
“疼,他媽的疼的要死!”林科榮撕牙咧嘴的說道。
“那林英雄忍受的了呢?”有些兵士擔心的說道。
“能!因為我用得精神麻醉大法——看春宮,哦不,是下象棋,下象棋!”林科榮尷尬的說道。
就在剛才林狀元又被顧將軍輕輕的掐了一下小蠻腰。
“下象棋能抵禦痛苦嗎?”有的兵士還不解的說道。
“去去去,林英雄是響當當的好漢,即便是不下象棋,林英雄刮骨療傷的時候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那能像你們這些慫包一樣呢!”一個粗狂的聲音傳來。
“你?”聽見有人罵自己是慫包,這個士兵不由大怒。
“怎的,不服氣?”那人得意洋洋的扶正了一下自己的廚師帽。
“哦,原來是夥夫大哥啊?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還望海涵!”這個士兵一看,罵他之人是頭戴廚師帽的夥夫,心中不自覺的比人家矮了一大截。
“大家,不要問了!林狀元鐵人一般的英雄,區區刮骨療傷不再話下!還望大家散了不要影響林英雄休息!”那人大聲說道。
眾位圍觀的兵士倒也明白,知道林英雄需要休息。無不敬佩的看了林英雄一眼,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哎,程大哥!”林科榮興奮的叫道。
原來那得意洋洋的夥夫便是程大年。
“林兄弟,你看見了嗎?剛才老程有多威風,自從昨晚一役之後,整個軍營裡無不佩服咱們左營夥房!知道嗎,還有好多兵士想要投奔咱們夥房,有的士兵還偷偷的購買咱的廚師帽呢……”程大年指著那些頭戴廚師帽冒充夥夫的士兵說道。
“有這麽誇張?”林科榮驚奇的問道。
“當然,現在一個夥夫帽要賣五錢銀子, 老於那邊賣的都脫銷了!”程大年得意的說道。
“什麽?五錢銀子?”林科榮一聲驚叫。
“怎的了?林兄弟買貴了?要不我下調價格?”程大年看著林科榮吃驚的樣子,以為林科榮嫌收費太貴。
“不,五錢太便宜了!應該賣一兩銀子!”林科榮奸詐的笑道。
“好!”程大年與林科榮一拍即合。
娘的,跟林兄弟混就是爽,本以為自己賣廚師帽會惹林兄弟生氣,沒想到林兄弟還嫌我定價太低,看來我這思想還得進一步解放才能跟得上林兄弟的步伐啊!
“顧將軍,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也是為咱們左營著想,這些貪圖名利的兵士為了虛榮竟然不惜出高價買廚師帽,嗯,真是太可惡了,眼中還有沒有軍法軍紀?所以我要嚴厲的懲罰他們,把價位抬高,讓他們買廚師帽買的直至心疼!這樣他們就能明白一個道理——榮譽是掙來的,不是買來的!”林科榮大義凜然的說道。
“哼,算你有理!”顧玉楨嗔怒的看了林科榮一眼。這冤家什麽時候都那麽有理!要不是你有傷在身,本將軍能由著你這般胡作非為?
顧將軍幫我宣傳了刮骨療傷,我再乘熱打鐵的講講春秋,那老子其實不是成了單刀赴會的關雲長了?日,春秋不會講,春宮不知這些兵士們喜歡不?
想到這裡林科榮不由的朝著周圍的夥夫淫淫笑道。
“顧將軍,林英雄,那百足千手張曉天死了……”王猛疾馳到林科榮他們面前,周末還是一天一更,還望讀者大大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