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看春晚邊更新。【】
與正文無關哦!小彩蛋~
另一個平行時空的傅蕙娘。
據娘親說她要在學堂裡挑一個夫君,可問題是,這麽多人,她也很為難阿!
背上了書簍後就下了樓,住隔壁的沈靖綏已經在樓下笑著等她了。
“蕙娘早阿。”
隨之遞來的是沈靖綏家中私廚做的冰碗子。
這個味兒她家就做不出,她也遞出一個小點心,當作是交換。
沈靖綏明白她的心裡是怎麽想的,於是就吃起來。不吃怕是她再也不會收下他的冰碗了。
傅蕙娘很怕夫子,雖然夫子始終都沒紅過臉,所以每天都早早的去。
但是每天都會有人比她更早,就是班裡成績第一的申不害。
申不害對她可好了,經常給她補習,有時候陳夫子提問她答不出來的時候還會傳音提示他。
雖然申不害這人平時特別冷傲,可是她知道才不是呢。
要說申不害和誰不對付,那肯定是班上的陸臻了,陸臻成績巨差,不過修煉進度是全班第一。
學堂裡當然不可能只有文化課了!修煉也是必須的嘛,陳子燁夫子負責文化課,江言塵夫子負責修煉課。
江言塵夫子實力特別高,聽說有一次申不害和陸臻打起來了,勝負未分,就被江夫子發現了???ω??)???
江夫子怎麽罰的他們就不知道了,總之,兩個人再也沒有打起來,不過只要眼神對上,雙方都會很嫌棄地避開。
這是班裡最八卦的,也是她的後桌,陳狐狸陳洛源和她講的。
陳洛源這人
在陳狐狸的嘴裡,她還知道一件事,江夫子的妻子曾經是學堂裡的學生!
為這事兒江夫子才沒升職,一直在這裡做武教夫子。憑他的實力,就是想做帝國的將軍,也綽綽有余呢。
不過,這個學堂裡教的本來就是全國上下各種二代和特別優秀的有潛力的學生。
陳夫子本人也是一名文武雙全的人,他出身普通,據說是因為文化課太好,修煉進境太強才被調入這第一學堂的。
在陳夫子沒有畢業的時候就已經超過了他的授業老師,畢業之後理所當然的留在了學校任職。
不給帝國做棟梁,就在天字一號班培養人才。
午休的時候賀練師回頭看著她,忘了說,賀練師是她前桌,一個絕世妖孽,神級禍害!
“小蕙娘,飯分我一半兒行不行阿?”
傅蕙娘環住飯盒:“你自己有。”
“得得得,看你那護食樣兒。本來我想和你換的,今天帶的是天香樓的豬蹄兒。”
天香樓的豬蹄兒,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她娘不允許她多吃,怕胖了。
“換,我換!”
“可是我現在不想換了喲。”
陸臻從遠處走來,今天他穿的是短打,行走時雙腿修長有力,直接坐在她旁邊兒。
“天香樓的豬蹄兒?我差人去買,回來還是色香味兒俱全的,不像某些人的,放了那麽久,都不知道壞了沒。”
陸臻斜睨著賀練師,極為挑釁地一笑。
不行!她不能收陸臻的東西!陸臻是壞學生,她不跟壞學生玩兒。
可是……她還不敢得罪這個壞學生。
陳狐狸在門口叫她:“嘿!蕙娘,陳夫子叫你呢,說你作業有道題寫錯答案了。”
救星!她拿起盒飯也不管陸臻和賀練師之間的四射的火花,趕緊往夫子辦公處去了。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又不是真的。我騙他倆的。”
親人,陳狐狸就是她的親人。
就在她執手相看,獨自淚眼的時候,有人看過來,那是地字班的申不古,據說和申不害是兄弟,不過不同母,這人資質差,所以不能在天字班,只是地字五班。
她有點不喜歡這個人,這個人眼神挺可怕的,最重要的,他們也不是同學,他怎麽老給他送東西?不要!
安安靜靜吃完午飯,就回到教室等待下午的修煉課了。
今天下午是極為消耗體能的陰火四百米,就是說,在陰火上跑四百米。
這是曾經在職的薑夫子研究出來的課程,鍛煉體能毅力。
其實呢,天字一號班是最好的班級了,其他的班級跑陰火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甚至五十米不等的。
同樣的班級,學生也會有差異。在這個班級裡,跑陰火她是最後一名。
申不害作為一班之長其實不必領跑,畢竟江夫子的課代表是陸臻。
但是申不害在前面邊跑邊衝著後面看:“加油,加油!”
看起來嘛,像鼓舞,其實是對她說的,別問她是怎麽知道的。
沈靖綏大哥作為她的青梅竹馬好鄰居,就穩穩地跑在倒數第二上,當然不是沈大哥體能差,只不過是為了陪著他而已。
賀練師跑在前面時不時幸災樂禍地傳音:“小蕙娘,我看著不是陰火四百米,好像是爭風吃醋四百米。阿,不幸的是,我也在這個范疇內。”
范疇你妹!她一直以為賀練師是戲弄她的,不過有一次做實驗。
斬殺妖獸,誰知道怎麽回事,妖獸突然變異狂化,那個瞬間,賀練師擋在了她身前,受下了致命一擊,隨後江夫子就趕到了。
從那之後,賀練師怎麽欺負她,她都不生氣了。
陰火四百米後是休息時間,傅蕙娘看了看同學們,感覺到一陣恐慌。
這這這,這麽多人,怎麽選嘛。娘還隻給她兩年時間,都這麽熟,她到底怎麽選嘛!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話一定中。她作業真的寫錯了,被陳夫子留下。
那道題寫完之後陳夫子送她出門,正好看見了一個嬌小的姑娘摟著江夫子。
這應該就是師生戀的主角了, 這姑娘真的比她大?簡直就像個小孩子嘛!
可怕的是她居然敢掛在冷面江夫子的身上撒嬌,江夫子還在笑,太可怕了阿阿阿阿阿!
陳夫子一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她相當自豪,只有好學生才有這待遇,陸臻?下輩子吧!
陳夫子說:“今年我本來有個機會離開這裡,進入學士閣。”
學士閣她知道阿!帝國宰相都是那地方出的,只要進去了就會被認為是儲相,陳老師怎麽不去???
陳子燁的聲音溫柔沉緩,看著江言塵和他的小妻子:“知道我為什麽不去了嗎?”
傅蕙娘的臉,騰一下子紅了。
什,什麽?現在連夫子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