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晨覺得自己要瘋了,自從自己被鄭秀妍抱著上課之後,班級裡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感覺像是在看一隻抱枕,那種好想抱懷裡的眼神是什麽鬼啊!
韓雅晨有些鬱悶地看著抱著自己睡得正香的某人,欲哭無淚啊,不就是年級小嘛!不就是還沒發育嘛!也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啊!內心風起雲湧的韓雅晨,看到某只因為自己的動作好像睡得不太安穩,立馬不動了,等某人重新睡踏實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趴回桌子,看她自己帶來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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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學後,練習生們都開始整理書包,準備回公司練習了,而韓雅晨表示對這個從上課開始一直睡到下課鈴聲響起才準時起來的前輩姐姐無語了。有那麽準時嘛?一點課都不聽,真的沒有問題嗎?
在回公司的路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始聊天。
“雅晨,那天和你一起來的人是誰啊?長得很帥啊。”鄭秀妍突然想起選秀那天看到的那個帥哥。
“我家四哥。”韓雅晨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一顆棒棒糖,含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給我一顆。”鄭秀妍走到韓雅晨身邊,不管某小隻的反抗,搶走了她口袋裡僅有的棒棒糖:“那你家人長的應該都不錯,看來家裡基因不錯。”
韓雅晨聽到鄭秀妍誇自己家人,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那是當然,我們十兄妹出去,可是一大風景線呢。”
“恩,我覺得也是……等等,你說幾兄妹?”
“十兄妹啊。我們家總共十個人,沒錯啊。”
“我去,你家也太能生了吧。”
“誰和你說兄弟姐妹一定要是同一個父母生的?”韓雅晨撇撇嘴,拿出棒棒糖的塑料棒,揮著道:“我們十個人來著不同地方,懂事之後就沒見過父母,真要說的話,是大姐把我們養大的。大姐和二哥才是我們下面八兄妹的父母,雖然二哥不靠譜。”
嘴裡的棒棒糖融化,甜甜的感覺並不能讓難過的人感覺到甜,隻能感覺到苦澀,為了不讓她看到自己苦笑的臉,隻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架勢了。
每個大院裡的人除了孤兒,就是因緣際會被大姐帶回大院,而父母,早就是大院一個禁止的話題,所有人都很自覺地不談這個問題。
“嗯……”鄭秀妍沒想過這個結果,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一時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相對於其他人,韓雅晨還是知道自己父母在哪裡的,但她現在不能去找她們。畢竟自己現在是一顆定時炸彈。如果在20歲之前找不到自己的緣,自己會躲到荒蕪人煙的地方,免得自己造成更大的損失,對於父母而言,自己則是已經死了8年的孩子。
“對了,雅晨,你還沒見過我另一個親故吧?那家夥是個氣氛製造者,說的比想的快,不過舞蹈可是S.M公司最好的。”鄭秀妍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隨即轉移著話題。
對於S.M公司的舞後,韓雅晨能想到的隻有轟子團中的其中一個――金孝淵。
“待會去公司,我帶你去見見她吧。她老在男生練習室也不行,今天去把她抓回來!”鄭秀妍鄭重其事地說著。
“額……抓……”
“對,抓!我們快走吧。”說著,鄭秀妍拉起韓雅晨的手,就快步往公司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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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級練習室或者說鄭秀妍現在所在的練習室對於韓雅晨來說並不陌生,連裡面的許多練習生前輩都知道自己這個新來的後輩,
為什麽呢,因為自家前輩老是要自己過來找她,而且每次過來,總能看到自家前輩掛在空調上的情景。 所以鄭秀妍像往常一樣拉著韓雅晨的手,推開自己練習室的門,隻是沒有想到,一個身影同時衝了出來。
“嘭……”一聲響動,兩個人影相撞在一起。
韓雅晨抱住了朝自己倒下來的兩個人影,看清來人後,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果然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在路上,鄭秀妍還說要介紹兩人認識,結果剛一回來,馬上就撞了個滿懷。
韓雅晨仔細看了看兩人,並沒有人受傷,隻是這兩個好像被嚇到了,愣住了。
“呀!金孝淵!你搞什麽啊!”鄭秀妍感覺自己的火氣蹭蹭蹭地就往上冒,眼看就要變成暴力西卡了。
“西卡,米啊內,我著急去上課,就……”金孝淵略帶抱歉地看著被自己‘推到’鄭秀妍。
“西卡歐尼,前輩,可以起來嗎?……”對於還靠在自己懷裡就在聊天的兩人,韓雅晨表示,果然神經粗大。
“額……”
也就在這種情況下,韓雅晨這個小忙內與未來的舞後姐姐,有了第一次的接觸。
“你好,我是金孝淵。 ”金孝淵離開某小隻懷裡,有些不好意思。
“呐,孝淵歐尼好,那個......西卡歐尼,你不起來嗎?我沒法行禮了。”
“沒事的,孝淵不會在意的,對吧?而且靠著舒服,啊.......我困了......雅晨,讓我抱著睡一會吧,好困啊。”聽到某人的話,韓雅晨的心裡可算是風起雲湧啊,上課被抱著,回公司還被抱住,我.....
林允兒本來是想來找自家呆子姐姐玩的,剛到呆子姐姐練習室門口,就看到賴在妹妹懷裡不願意起來的冰山萌物姐姐,還有在一旁已經有些傻掉的舞後姐姐,不禁脫口而出:“西卡歐尼,小雅晨,你們在談戀愛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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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冰雪覆蓋的城市中,一個身著白衣白褲,頭髮雪白的中年男子站在雪山之巔,t望著山下,與周圍的景色相容,那冰冷的眸子,投射出的是不同於
“回稟先生,潛堂已暗殺八荒弟子30人,潛入八荒10人,隻是並沒有任何線索。”
“看來八荒藏得很深啊,呵呵。但終究是江湖勢力,八荒弟子眾多,卻也不見得人人都會為了八荒而戰。”
“先生高見。”
“何為人性?何為俠義?何為盟約?若對武林大局有益,而犧牲一人,可否?若對天下太平有益,而犧牲十人百人,可否?若對社會進步有益,而犧牲千人萬人,可否?吾曰:可!”
遠處,馬蹄聲呼嘯而來。
中年男子嘴角泛著微笑,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