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泰妍去上學的時候,韓雅晨的情況就有點不好說了。為什麽呢?因為她正在被審。原因的話,就是接了某個不靠譜的哥哥的電話,然後趁幾個姐姐睡著了之後趕去小樹林,結果卻因為匆匆離開,發出的動靜太大,吵醒了並沒有睡熟的權侑莉,當她回來時,權侑莉正躺在她的床上,等著她回來,而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在夜空下,變得十分詭異的沾滿血的衣服,著實讓權侑莉嚇到了。
練習室今天被小團隊的人給霸佔了,所有人圍坐在地上,盯著某個正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小孩身上。
“說吧,昨天晚上幹嘛去了,還滿身是血的。”鄭秀妍看了看周圍的所有人,沉聲開始發問了。作為女孩的直屬前輩,她有權知曉這個事情。
“…………”一陣沉默,女孩玩著自己的衣角,時不時的用眼睛瞄一眼其他人,然後繼續低下頭。她並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說昨天自己去殺人了嗎?
“別給我裝沉默啊,快點說快點說。”崔秀英自從從RB回到S.M公司以後,就重新回到了這個圈子裡,也接納了三個新的小夥伴,而且某個最小的,還在她回來的當天,請她好好吃了一頓飯,說是為她接風洗塵,雖然她不知道那頓飯多少錢,但從那小孩一臉懵逼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群人,估計真的吃了很多。對於這個小忙內,她也是真心實意想要對她好的。今天早上在知道這個小忙內半夜一身血回宿舍時,擔心,緊張的情緒,都顯示在了臉上。
韓雅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對於親近的人,她並不善於說謊。
整個練習室安靜得可怕,氣氛也變得十分得怪異。
“咚咚……”練習室的門被敲響,所有人的氣勢也暫時收了起來。
“小賢,你去開下門。”作為大姐的鄭秀妍直接下令道。
雖然平時是作為忙內的韓雅晨開門比較多,但是現在她正在被審訊,為了防止他逃跑,還是讓二號忙內去開門比較好。
“額……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門後站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一襲白色休閑裝,將他的身形完美體現出來了。徐珠賢對於陌生人都是有些害怕的,即使在公司裡和人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
“我找韓雅晨。”男子笑眯眯地看著緊張的徐珠賢。
“哦……請進。”徐珠賢打開門,讓男子走進練習室。
剛進入練習室,他就看到了被一群女生圍在中間的韓雅晨,不覺地笑出了聲。
其他人看到他笑,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隻有韓雅晨眼睛裡面冒著怒火。
“呀!韓辰澤!你還笑!”
“嘿嘿……不能笑嗎?”輕松的語氣,讓人覺得這個男子的很好相處。
“不是你昨天叫我出去!我哪裡會被圍著啊!”韓雅晨很不滿,是的,昨天的電話是韓辰澤打過來的,他說,連接兩邊的門不小心被三個人給碰到了,而這三個人並沒有上報血衣樓,而是自己過來了這邊。而負責這邊的辰軒昨晚被他叫走了,距離有點遠,到這邊可能已經出事了,希望自己去幫一個忙。好在從進入到出來的時間地點,不靠譜的辰傑二哥可以推算。
圍著女孩的其他人此刻也聽明白了,昨天喊這個妹妹出去的,是她的哥哥。雖然沒有驚喜或者說驚嚇,但大家還是松了一口氣。
“你還好意思說。說好做飯的,結果殺隻雞就把身上弄得全是血,然後就跑了。有你這樣的嗎?”韓辰澤看到妹妹在那裡擠眉弄眼,
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哪裡還不知道該怎麽做呢。 這下連血跡都能弄清楚來源了。
兩個人依舊在爭論不休,圍觀少女時不時地插上一句嘴,練習室的情況已經比剛剛熱烈的好多。
“不好意思,雅晨借我一下,我有點事和她單獨聊聊。”韓辰澤看差不多了,於是對著少女們說道。
兄妹兩人通過了S.M的四樓禁地,來到了頂樓。
“說吧,怎麽了。”
“經過這次事情,門裡對於天命府更加防范了,而且各門中都發現了間諜的身影。所以各門掌門也想派人去那邊臥底。”韓辰澤稍作沉吟,緩緩吐露出了現在的局勢“因為雙方對戰年數已久,就連最小的弟子都有互相見過,隻有我們幾個一直在這邊的人。”
“所以,讓誰去?”韓雅晨輕咬下唇,思考了一下“應該是辰軒吧, 不然你們也不會過來找我的。”
“對,辰軒的能力以及學習的功法都是便於自己溶於黑暗的,突然出現,一擊必殺,也就是暗殺,這也是天命府的強項。”
“所以……”
“恩,在他回來之前,這裡交給你了。”韓辰澤看著韓雅晨一臉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呀!你還笑!”韓雅晨有點急了。
“嘿嘿,抱歉。其實辰軒還讓我跟你說一句,你昨晚上救的那個妹子,我們姓金,叫金泰妍,貌似是以前說要我們照看一下的人。”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韓辰澤一直盯著韓雅晨的臉,看到韓雅晨的臉色忽青忽白的,好像川劇的變臉,忍不住又笑抽了。
昨晚光線那麽暗,根本沒看清楚,誰知道全州那麽大,這都能遇上……
笑鬧了一陣後,時不時吹起兩人發絲的微風,在不經意間吹亂了女孩的發絲。男孩微笑著為女孩整理著。
“我也要走了,這次來就為了看看你,以後大家不在身邊,自己注意安全,可能的話,會有人過來找你的。這是這周邊幾個國家的解決異常事件的人。也是幫我們處理事情的人,資料給你,還有,為了方便,大姐給你買了套房子,地址和鑰匙在這裡。大姐說,如果你認同的人,有些事,你可以自己決定的。好了,我走了。”沒有依依惜別,隻有一句帶著微笑的我走了。
江湖上有句話: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就算是雛鳥,也有放手讓她翱翔於天際的那一天。親愛的哥哥姐姐們,別擔心我,我會過的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