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來到的地方就是韓雅瓊為韓雅晨買的住所。
這是一個三層樓的小別墅,雪白的牆壁用黑色的邊框來修飾,二樓客廳的巨大玻璃讓人能隱約看到裡面整潔的裝飾,從外觀看房子的整體搭配就是黑白,以及玻璃。而牆壁圍起來的院子中種著幾顆比較高大的樹木,乘涼什麽還是很好的。
“哇!原來雅晨你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啊。”林允兒一句話說出了很多人的想法,而鄭秀妍則有些緊張地看著韓雅晨,畢竟她知道韓雅晨的身世,卻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算嗎?不過允兒歐尼,好像我經常請你們吃烤肉的。”
沒錯,吃烤肉,對於練習生來說,吃烤肉是比較奢侈的一件事,畢竟零花錢不多,公司補貼也很少,所以經常一個月下來吃不了幾次烤肉。而自從韓雅晨來了之後,經常帶她們去吃好吃的,按照她的意思就是,營養跟得上,才能練好武。
眾人好奇地在房子裡到處轉悠,但是想到了來這裡的目的,還是先去布置起了東西。
另一方面,金孝淵現在很鬱悶,為什麽呢,因為崔秀英。
原本就是崔秀英策劃的隱藏攝像機任務,讓大家一起來騙金孝淵,自己從練習室出來之後就要想辦法拖住金孝淵,不讓她回公司練習。
於是等金孝淵在公司不遠處的公園裡找到自己以後,崔秀英就帶著她,回轉在各個小吃店,但是由於沒有帶錢,所以付錢的都是我們的‘淵’大頭――金孝淵小姐。
“秀英啊,吃了那麽多,夠了吧?”一家辣年糕店內,金孝淵有些愁眉苦臉地問道。崔秀英今天吃了太多東西了,她覺得自己接下去的日子需要泡麵的陪伴了。
“哼,才不要。”崔秀英偷偷吐了一下舌頭,接下來除了吃,還在街上逛了好久。吃吃停停得行程,讓崔秀英覺得生活如此美好。
金孝淵覺得心好累啊,她的錢包實在是快要不行了,但是覺得丟下崔秀英回去又不太好,就一直陪著,直到夜色快要降臨。
“孝淵,陪我去下一個地方吧。”崔秀英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拉著已經沒有活力的金孝淵,上了車。
金孝淵今天一天都被各種帶跑,所以,已經沒有興趣問,去哪裡了。因為崔秀英的回答永遠是,去吃東西。
當出租車停下了後,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幢三層樓的小別墅。崔秀英內心OS:原來雅晨是個小土豪啊,看來以後要多打打土豪了!
而金孝淵的內心OS:這是吃飯的地方嗎?感覺好像很高檔的樣子,我的錢包啊~你又要瘦了。
一直關注門外的林允兒朝著門裡喊道:“來了來了~”所有人都準備好東西,往門邊擠了過來。
崔秀英和金孝淵走到門口,看到半掩的門,崔秀英走到一邊,示意金孝淵開門。金孝淵雖然有很多疑問,不過還是聽話地推開了門。
“砰~”一聲輕響,嚇了金孝淵一跳,就看見禮炮裡的彩帶飛舞在半空中,而自己的姐妹們都站在門口。
“孝淵(孝淵歐尼),生日快樂!”小賢站在眾人中間,手中捧著一個大蛋糕,上面還插這點燃的蠟燭。
“你....你們.....”金孝淵的眼中滿含著感動的淚,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
眾人相視一笑,崔秀英把金孝淵推進了門,所有人圍在一樓大廳中,催促著金孝淵吹蠟燭。
金孝淵擦擦眼中的泛起的淚花,看著笑嘻嘻看著自己的姐妹們,
低下頭許了一個願,吹滅了蠟燭。 “哦~”所有人都跑到自己身邊打了自己一下,不過金孝淵都是笑嘻嘻地受著。
“那麽我們開飯吧,侑莉歐尼,小賢歐尼,可以來幫我拿一下菜嗎?”
“呐。”聽到叫喚的兩人都走向了廚房。
這些都是今天大家一起準備的,也都是大家親手完成的飯菜。
一陣歡樂的晚飯後,所有人都圍坐在了一樓小客廳裡,不過金孝淵和崔秀英都沒有參觀整個房子,都充滿了好奇。
“雅晨,我們去二樓吧,那裡沙發大,而且還能看到外面。”鄭秀妍發表了自己的想法,語氣卻不容置疑。
所有人走到二樓,金孝淵就看到沙發前的茶幾上,堆滿了包裝好的禮物。其他人則都笑著。
“嘿嘿,不會說話啦?不去看看禮物嗎?”崔秀英笑著說道。
金孝淵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呆愣愣的。
窗外已經夜色籠罩,但是金孝淵感覺自己心中是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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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寢室三人十分好奇,為什麽韓雅晨送了正常的禮物,而沒有說出什麽呢,隻是這件事沒有人問出口。
“雅晨,你家那麽大,就你一個人住嗎?”林允兒剛剛轉了一圈,發現很多的空房間。
“恩,暫時就我一個人。不過歐尼們要住進來嗎?”韓雅晨笑著問道。
“可以嗎?”
“當然,房間你們想布置成什麽樣就布置成什麽樣。”
“哇哦!”除了徐小賢,其他人都衝了出去。
“小賢歐尼不去嗎?”
“等歐尼們選好吧。不過雅晨,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的,我哥哥姐姐他們不怎麽會來韓國的,這麽大的房子,就我一個人的話,也很寂寞的啊。”韓雅晨的語氣有些無奈。
徐小賢摸著韓雅晨的腦袋。
“歐尼快去搶房間啊,不然你到時候搶不到好的了。”韓雅晨笑著說。
“恩,我去看看。”說著走去選房間了。
此刻小別墅裡真的是雞飛狗跳,鬧騰的聲音,爭吵的聲音。不過所有人的語氣裡面沒有火氣,有的,隻是興奮和開心。現在這樣的生活,很美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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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失蹤的三人,你們連他們怎麽突然不見的都沒查到咯?”
“大人……”
“算了,尋找門的事先放一放,公子最近可是很喜歡反抗呢,傀儡還是要安安分分的好啊,你說,該怎麽和公子玩玩呢?”白衣中年男子微笑著,用著冰冷的語氣,問著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