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是每個家庭團聚的日子,在外工作的也基本上都回到了家裡,與家人相聚,而小部分人,則是沒辦法團聚,就比如韓雅晨。
今天sunny家很熱鬧,sunny的姐姐們帶著sunny姐夫和孩子來了,一家人熱熱鬧鬧地聊天吃飯,韓雅晨感覺自己在這裡呆著好別扭,畢竟不是一家人,所以特別想逃跑。
二樓sunny的房間裡,韓雅晨實在是忍不住,找了一個借口跑了上來,看著窗外的樹木,有種說不出的淒涼感。
電話鈴聲響起,驚醒了正在出神的韓雅晨,看了一下來電顯示,韓雅晨的嘴角不自覺上揚了:“yuri歐尼~”電話一接通,韓雅晨小萌音就冒了出來,甜甜叫了一聲。
電話另一頭的yuri一聽到韓雅晨的聲音,就笑開了:“moya!幹嘛用這種聲音啊。”
韓雅晨嘿嘿笑了起來,嘴巴裡吐出了幾個字:“我想你們了.....”
“你啊,叫你來我們家過年,你不來。真的是,現在一個人在家嗎?晚上吃什麽?好好得吃飯知道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我們不在,你就老是隨便吃一點東西就算了......”yuri在電話裡沒完沒了地囑咐著。
“呐~”語氣中淡淡的哭腔,回蕩在了sunny小小的房間裡,也傳到了yuri的耳朵裡。
“怎麽了?哭了?”yuri輕柔的聲音通過了電話傳了過來。
“沒有!就是想你們了。”韓雅晨咬著牙,不讓人看出自己的脆弱。
“pabo~”yuri其實很放心不下一個人在家的韓雅晨,就算再成熟,在這個大家團圓的日子,還是難免觸景生情的。
“歐尼,我沒事呢~”韓雅晨故作開心。
“雅晨!吃飯了!”房門突然的打開,一個矮小的身影跑了進來,撲到了韓雅晨的背上。
“sunny歐尼,慢點,一不小心會傷到的。”韓雅晨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無奈看著背上的人兒。
“嘿嘿~偶媽說可以吃飯了,叫你下去呢。”sunny蹭著韓雅晨的臉,笑鬧著。
“呐呐~我知道了,歐尼快下來。yuri歐尼,我先去吃飯了。”
電話掛斷了,嘟嘟的聲音傳進了一臉懵懵的yuri耳中:雅晨是在誰家裡?好像不是我們一起的?也好像不是家裡的,那她在哪裡?剛剛叫sunny歐尼?不認識,所以她是跑到我們不認識的人家過年,也不來我們這邊過年?
權呆呆終於有了一次不呆的時候,腦袋裡的一層層換算終於有了結果,然後給某孩子的直屬前輩打了個電話。
希望等某些人回來了,某個孩子不會太慘。
.
sunny家的大餐桌上坐滿了人,都已經坐好了位置,就看到sunny拉著韓雅晨下了樓。
“雅晨,來,坐阿姨邊上。”sunny媽媽拉過有些手足無措的韓雅晨道。
“呐。”韓雅晨對於長輩的話都不懂得去拒絕。
“呀!偶媽,雅晨是我朋友,你不能這樣啊!”sunny看著被媽媽拉走的韓雅晨有點著急。
“順圭,你太沒大沒小了吧,居然和媽媽說呀。”sunny媽媽一臉不樂意,皺著眉頭。
sunny瞬間就慫了,韓雅晨也有點急了:“阿姨,sunny歐尼就是有點著急了......”
sunny媽媽看著著急的韓雅晨嚴肅的臉有些繃不住了,
笑道:“阿姨開玩笑的,sunny你坐雅晨另外一邊好了。” sunny的二姐銀圭看著自家媽媽護著韓雅晨的樣子,笑道:“看來媽媽很喜歡這個孩子啊,順圭都被比下去了。”
“順圭?”sunny媽媽看了一眼sunny:“她要是有雅晨一半好,我就謝天謝地了,還是雅晨乖。”說著揉了揉身邊有些不適應的韓雅晨的腦袋。
“偶媽!”剛剛坐下的sunny立馬跳起來。
其他人看她的樣子都笑了起來。熱熱鬧鬧的家庭聚會開始了。
這一頓飯,雖然sunny媽媽和sunny都一直在照顧著韓雅晨,可是韓雅晨還是感覺不是很自在,吃完飯,一個人走到了陽台上,看著月光,吹著寒風。
sunny走了出來,拉著韓雅晨說道:“快進去吧,別感冒了。”sunny身上沒有穿外套,家裡的熱氣和外面的冷氣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小小的身形,在月光下有些發抖。
韓雅晨皺了皺眉頭,她是套了外套出來的,誰曾想sunny那個小pabo一點都不管,就這麽跑了出來。
上前摟住sunny,用自己體溫溫暖著sunny:“歐尼,想聽歌嗎?”
“嗯?雅晨要唱歌嗎?”sunny縮在韓雅晨懷裡,悶聲問道。
韓雅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冰冷的月光淡淡地開了口:“
開了燈眼前的模樣
偌大的房寂寞的床
關了燈全都一個樣
心裡的傷無法分享
生命隨年月流去隨白發老去
隨著你離去快樂渺無音訊
隨往事淡去隨夢境睡去
隨麻痹的心逐漸遠去
我好想你好想你
卻不留痕跡”
一首我好想你, 唱出了韓雅晨心中對韓家所有人的思念“
我還踮著腳思念
我還任記憶盤旋
我還閉著眼流淚
我還裝作無所謂
我好想你好想你
卻欺騙自己.....”
我在欺騙自己,你們都還在我身邊陪著我,你們並沒有走遠,只是聯絡越來越少,親愛的哥哥姐姐們,你們怎麽樣了?電話裡的聲音,只會讓自己更加想念家裡,更加想念你們,雅晨很害怕一個人。
sunny媽媽靠在門後,聽著韓雅晨唱的歌曲,心中感慨萬千,這孩子,想家裡人了。
sunny靜靜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卻不得不離開家裡的孩子,看著她流淚的樣子,忍不住伸出了手,抹去了她臉上的淚水:“別哭了,小pabo,姐姐在這裡呢。”
遠遠的高樓上,一個男子斜靠在牆邊坐在欄杆上,喝著葫蘆中的酒,另一個站在欄杆上,注視著她們的方向。
“不下去見個面嗎?畢竟之前你們兩個關系是最好的。”喝酒的男子蓋上酒壺,望著身邊那個溶於黑暗中的男子。
“我們都有不得不做的事情,見面只會增加她的擔心,她也該學著長大了。”
“長大嗎?是啊,我們都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