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先皓難得穿上了正裝,因為等會兒他要去見自己的一個熟人,而這個人又與他們家族有著十分複雜的關系,為了不丟面兒,他就沒有穿那兩套破運動服出去見人。
對著鏡子李先皓本來想要系上李孝利送他的那條領帶的,可到底不常穿這身,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原來自己連最基本的領帶都不會系,記得上次SBS演技大賞的時候,是李孝利幫他弄的來著,不過這回李孝利還在米蘭可沒人幫他。
“哎一西,算了。”經過多次系了解,解了又系,始終弄不出個像樣的造型來,他只能扯下了領帶,就這樣直接出了門。
來到樓下,鄭大治早早的便在等候著了,兩人碰頭,一句話也沒有說,看起來頗為嚴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什麽社會老大出門呢。
坐在車上,鄭大治時不時的就通過反光鏡觀察著李先皓的表情,導致開車都有些分神,踩了好幾次急刹,最後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Boss,我們今天一天都要這樣嗎?好不習慣啊。”
鄭大治一開口,李先皓也繃不住了,本來坐的端端正正的,立馬垮了下來,“哎呀,大治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嘛,今天不能跟平常一樣吊兒郎當的,不然會被人看扁的。”
“可是,這樣也太裝腔了一點吧。”
“按我說的來。”
“...哦。”
......
首爾中區南大門CJ大廈
李先皓和鄭大治下車以後,二話不說直接殺進了樓裡,來到前台,李先皓面帶微笑的問向了負責引導接待的姑娘。
“您好,請問會長辦公室怎麽走。”
那姑娘聽聞有人問自己會長辦公室的位置,本來還想反問對方有沒有預約的,可當她抬起頭看到李先皓時,一下子腦袋就當機了,下意識的回答道:“右手邊電梯坐到頂樓就行。”
“謝謝!”李先皓得到答案以後也不耽誤,道完謝便徑直走向了電梯,而這個時候那位姑娘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方才如夢初醒,‘天啊!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麽樣的蠢事,就這樣放他進到會長辦公室,那我這工作肯定得丟了,怎麽偏偏在這時候犯花癡啊。’
“唉~你們兩個等等,沒有預約的話,是不能上去的。”
姑娘著急忙慌的跑過去準備攔住兩人,可李先皓哪會管這個,連理都沒有理她,繼續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而那姑娘則是被鄭大治給攔了下來。
眼見李先皓就要上樓,姑娘毫無辦法,只能大聲的喊叫著,“你們兩個到底是幹嘛的。”,吵鬧的動靜也引起了保安的注意,紛紛向這邊跑了過來。
“Boss,你上去吧,這邊我來處理。”
鄭大治這時候體現出了一名助理的優秀素質,李先皓看了他一眼,很是滿意他此刻的表現,微微點了點頭便走進了電梯。
姑娘看出來對方是準備要硬闖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立馬對著周圍的保安喊道:“快來人啊,有人搗亂。”
而獨自一人留下來的鄭大治,則顯得十分淡定,面對多人的壓迫和凝視一點慌亂都沒有,那群保安倒是被他的樣子給鎮住了,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好在一個管事兒模樣的人及時趕來了。
“怎麽了,怎麽了,聚在這邊幹什麽?”
前台的姑娘,立馬感覺抓到了主心骨,委屈的說道:“有人想要硬闖會長的辦公室,我問他們有沒有預約,
結果他們根本不理我,現在有一個人已經坐電梯上去了。” 聽完事件的經過,管事兒的人眉頭一皺,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那萬一真被那人闖進了會長的辦公室,那就完蛋了,他上下審視了一眼底氣十足的鄭大治,直覺告訴他,這些人來頭沒那麽簡單。
“兄弟,這可不是能亂來的地方,趁著現在還沒發生什麽,你們最好趕緊離開這裡。”
鄭大治還是那副死樣子,連看都懶得看對方一樣,既然Boss說了要保持這個樣子,他自然會百分百的聽從李先皓的話,再說了,就對方這級別,他也不需要給什麽對方好臉色看。
而那人見鄭大治如此的不識抬舉,也是有些惱火,“我說,你要是再不配合的話,我只能把你帶走了。”
說完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圍幾個保安,大家心領神會,紛紛伸手向著鄭大治抓去,也就在這時,管事兒人的耳機裡傳來了一道指示。
“等一下!...嗯...好的,我知道了。”
幾個保安也是被他弄糊塗了,這一會兒要拿下,一會兒又讓住手,到底幾個意思啊,只見他對著耳麥恭敬的說了幾句話後,然後神色複雜的看了眼鄭大治。
“沒事兒了,都散了吧。”
“啊?就這麽散了嗎?”
“我說的話有那麽難理解麽。”
在確認了他的意思表達無誤後,幾名保安離開了現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那姑娘見他們都撤了,也對著經理鞠了一躬,然後也回到了前台。
“鄭先生,我們會長說了,你們可以自由在樓內活動,之前多有打擾,我先告辭,您還請隨意。”
經理說完微微對著鄭大治欠了欠身,就這麽走了,鄭大治始終保持著目光平視,一直沒有動,待他們都走遠了後,才松了口氣,其實鄭大治一直在做虛勢,他可不是什麽專業打手,能以一敵十,當對面準備動手時,他緊張的後背都在冒汗了。
“呼~嚇死我了,還真以為他們要動手呢,以後可不能陪Boss瞎胡搞了。”
......
“這裡風景確實不錯啊。”
李先皓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JN區這種掌握眾生的感覺十分令人著迷,怪不得那麽多人追求權勢呢。
在他身後的辦公桌前坐著一個神行幹練的男人,這個人此時正拿著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李先皓,“這種風景怕是你比我看的多吧。”
“嘻嘻,堂哥,我這種連三星大樓都沒上過的人,當然體會不了你們的心境啦。”
能被李先皓這麽稱呼的,全天下也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CJ集團的會長李在賢本人了。
“你小子到底是個什麽德行,我心裡自然是有數的,就憑你能把洪羅喜輕松搞定,可見你的手段不簡單。”
李先皓微微一笑,“我真誠待洪媽,她又不是什麽鐵石心腸,自然不會跟我個屁孩計較,倒是堂哥一手把CJ培養成如此龐然大物才是能力超凡啊。”
“呵呵,這還得謝謝你那厲害老爸沒給我使什麽絆子才是。”
兩人說著說著畫風突然一轉,頗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李先皓也毫不示弱,“你經營的業務又跟我們不衝突,倒是你那在BJ的老爸,最近越來越不安分了啊。”
李在賢神色一冷,畢竟誰都是有逆鱗的,李先皓雖然平常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但嘴真要毒起來,即使李在賢這種城府極深的人,也有些扛不住。
“哼,當年我母親本就已經在第一製糖的內鬥中獲勝,卻還是不得不拿三星火災的股份跟你父親做了互換,才讓我順利當上了這個總裁,後來的大韓通運也是你父親從中作梗,導致我以兩萬億韓元的高價完成了收購,一直咄咄逼人不放過我們的是李健熙,而我的父親只是想拿回他應得的那部分罷了。”
三星整個“王子之亂”其中的來回曲折,李先皓也是有所了解的,親情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面前實在是顯得過於渺小了。
“嘿嘿,堂哥,上一輩的事情還是不勞我們去操心了,今天我來是想跟你談正事兒的。”
李在賢也知道無論是李先皓還是他本人在這件事情上都介入不了,他現在坐擁希傑集團這麽大個企業已經足夠知足了,三星家族的事情他懶得管也不想管。
“哦~我還以為你今天就是來跟我鬥嘴的呢?”
李先皓搬了張椅子坐到了李在賢的對面,翹著二郎腿,絲毫不像是副來找人幫忙的樣子。
“我今天來,其實主要是想要拜托你兩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