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艦艦長強壓著心駭,強硬道:“哼,投降?呵呵,這可是演習,僅僅是一場表演演習而已,就算被擊毀也只不過被傳送出演習空間而已。”
說著,艦長似乎漸漸找回了感覺,找回了自信,氣勢也越來越強硬起來,挺胸抬頭說。
娘山號
李傳越沒想到又碰上了一位女艦長,當然這不是歧視女性,而是有點小小驚訝。不過轉念想想也就理解了,本次演習共有7艘金名艦,有兩位女金名史詩艦長也不奇怪,哪怕再來一兩個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傳越好奇的看向宋姍姍,想看看她怎麽處理這件事。就像左慈艦長口中說的一樣,畢竟這只是演習,誰也不能把誰真的怎麽樣,那麽人家就是不配合你,你也拿人家沒辦法。反正積分注定要交給你了。
宋姍姍臉兒一頓,眼睛裡透出一抹憤怒。似乎對對方的無賴樣很是不滿。
左慈艦上,
與艦長對恃的地醜星金剛,機械般的呵呵一笑,說話了:“既然如此,那麽我就一劍將你劈成兩半吧。但願你不要死得太難看,要不然估計直播有可能將你的死相傳遍整個星漢。而且,我只聽過星艦被擊毀可以完好無損的出去,但星艦未被擊毀艦長卻被劈死,是不是也能完好無損的出去呢?”
左慈艦長臉色一下子變了,也不知是在愛惜羽毛的害怕自己被劈成兩半的樣子被傳到整個星漢,還是害怕它口中說的星艦未被擊毀,艦長卻死了。
瞧著那巨大的艦載機器人開始舉起大劍,左慈艦艦長的不由自主的慌了,各種念頭紛紛作祟。
不止左慈艦長,所有直播前的觀眾朋友也心懸了,止不住的想著地醜星金剛的那番話。以前從未有過艦還在人沒了的情況。
甚至,金字塔艦的靈帝號母艦上,靈帝艦娘也好奇的將眼睛望向盧值艦娘。十分想知道這次突然暴露出來的這個未知的答案。
盧值艦娘躬身道:“陛下,請放心。無論星艦還是艦長,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自然是艦長在演習場陣亡,那麽星艦演習就算輸。不會出現艦長生命安全的問題。”
“嗯,這便好。”
點了點頭,靈帝號艦娘唇角露笑的看著演習場上的宋江艦:“此次演習真的讓本艦皇大開眼界。沒想到被我整個星漢傳成廢物艦娘的宋江艦居然一次又一次的拿出了亮眼的戰法。先是劃時代的接舷戰,再是這威逼於人的偷‘心’戰。好一個宋江艦、好一個李提督。”
“等等……”
左慈艦娘熬不住的開口了。但艦長卻眉眼一斂:“烏烏別怕,我就不信她真敢殺我,不過是演習失敗而已。哼,有本事告訴我你是哪艘艦,艦長是誰?”
娘山號上的李傳越被問笑了,這就是星漢版放學別走嗎?這位左慈級女艦長也是6得不行。
被宋姍姍控制著的地醜星金剛,豎劈著的大劍停了,再道:“是嗎?那請你記好了我是宋江級母艦娘山號。還有,為了表示你對我的仇視,我改變主意了,不劈死你,改用劍面拍死你,讓你成為一堆肉泥。”
本就有些言不盡意、未視死如歸的艦長這下更慌了,看著那橫起來接近一米的劍面,魂都飄出來了,禁不住嘴裡大罵起來:“哼,廢物艦、垃圾艦、我死也不會對你投降……”
艦娘烏烏小臉憤然:“夠了,娘山號。你不就是要逼我們投降嗎?停止你這種手段吧。”
艦長一愣,更是氣恨:“什麽,
烏烏你說什麽?投降?不,絕不,我鄭觀音絕不會像這種卑鄙小人艦長投降的,休想。” 烏烏眉頭一擰:“我艦動力艙已經被你們安上了炸彈,甚至整個艦體控制系統中樞也被你們入侵成功了。現在還玩這些小手段有用嗎?”
“烏烏姐姐能在急智中將這些事情想通透,姍姍佩服。小妹宋江級娘山號艦娘宋姍姍見過姐姐。”地醜星金剛兩隻眼中一道光芒透出,化做一道光屏,一身旗袍的宋姍姍落落大方的向烏烏施了一個禮又道:“這位艦長莫怪,姍姍也是想試試您與烏烏姐姐而已。您二位姐妹情深,姍姍真是羨慕不已。”
左慈艦長憤聲:“哼,讓你那卑鄙無恥的小人艦長出來吧。”
“艦長大人他早就放權給姍姍,並未參與此次計劃。隻怪姍姍太過無用,所以才想出這麽一個辦法,來聯合姐姐艦一起在這大比中謀得露臉機會。”
“露臉?”
“對,此環是個人表演賽,我想姐姐必定不會想早早退出戰鬥,那麽我們何不繼續比賽,將炮口衝著其它艦呢?您是特種艦,我更是廢物母艦,天生就弱了戰列艦一頭,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想見識一下與戰列艦戰鬥的樂趣,我想姐姐也是同樣的心思吧……”
就在宋姍姍勸降的時候,徐庶艦上的女艦長與徐苑芷艦娘卻有點莫明了,都在猜測著此戰到底誰勝誰負。
靜靜好瞧著星圖上的左慈艦好一會,徐苑芷忽然臉色古怪起來:“姐姐,我總有一股不妙的預感。”
“是嗎?”
女艦長同樣望著左慈艦,反問。
“嗯。”
苦笑了一下,女艦長又道:“反正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是嗎?護甲盡碎,也早已無力再戰了。情況再不妙能不妙到哪去?”
徐苑芷刹時沉默了。
然後,兩人忽見那原本鑽進左慈艦的幾架艦載機飛了出來,直衝她們而來,而左慈艦七隻緊緊次徐庶艦纏繞的巨爪也開始打開了一條縫隙。
徐苑芷心中大動:“姐姐,雖然我很疑惑在左慈艦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此刻我覺得我們的處境很凶險了。”
“我艦已經無法再戰。留著積分給誰不是給。給他去條消息,我艦的積分送他了。”
徐苑芷艦娘沒再回話,一張唇緊緊抿著,心底一句‘最大輸家’浮了上來。
轟
一團巨大的火花盛開在了濃密的黑霧中,又一艘金名史詩艦在表演賽中陣亡了。
積分響起的同時,左慈艦艦長鄭觀音耿耿於懷的朝自己艦娘說:“說到底,我們還是投降了。”
烏烏艦娘默不作聲。
鄭觀音又恨恨的說:“哼,一個是卑鄙無恥的小人艦長、還有一個是臉厚無比的廢物艦娘,真是配上對了。要不是你給我們一個台階,要不是這次的個人表演賽只是熱身……”
而,此刻,娘山號上,李傳越胸中一股掌控此次表演賽的雄心漸漸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