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得意的阿蠻,蘇則有些不自在。
怎麽看這丫頭都有些古怪啊!
有陰謀。
蘇則腦海裡頓時閃現了一個念頭。
果然聽到阿蠻斯條慢理的說道:“人我可以還給你,其他的東西我也不要,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蘇則遲疑的看著這丫頭。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他出來混的時候就知道了。
阿蠻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像一個偷吃的小狐狸。
“做我們高山族的男祭祀。”
男技師?
蝦米東西?
蘇則一臉警惕的看著這丫頭,心中有些發毛,話說這丫頭不會是看上自己,讓自己去做上門女婿吧?
想到這裡,蘇則頓時有些頭疼。
阿蠻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大膽潑辣,蘇則也有些心動,但是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
“那個,阿蠻啊,我已經有了妻子了,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蘇則一本正經的說道。
阿蠻聽他這麽一說,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當下輕聲的笑了出來,柔聲道:“我的傻阿哥,我們高山族的女子是不能外嫁的,所以我們今生是有緣無分了。”
說著幽幽的一歎。
原來如此!
蘇則忍不住松了口氣,接著又有些遺憾。
話說錯過了阿蠻這樣的女子,他還真有些感到可惜。
“那個,男技師又是幹什麽的?”
蘇則忍不住問道。
“是男祭祀,不是技師?”
阿蠻很快糾正道,她的漢語學的還是不錯的。
“男祭祀是我們族中的一個特殊的身份,他們在族中的地位僅次於大祭司和族長,他們可以是外族人,是我們與外人溝通的橋梁。”
蘇則嗯了一聲,忽然道:“你們的上任男祭祀是不是就是蕭秋暮?”
阿蠻點了點頭,道:“不錯,蕭秋暮就是我們的男祭祀,我的漢語就是他教的。通過他我們了解了外面很多的東西。”
蘇則沉吟了一下,這個男祭祀的作用類似於大使館的大使,起到溝通的作用。
仔細考慮了一下,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太好了!
阿蠻立即拉著他的手走到了族人的面前,高興的宣布,蘇則成為了他們族中的新任男祭祀。
接下來他們舉辦了盛大的篝火晚會。
很多土著圍在篝火旁邊載歌載舞。
身為高山族的男祭祀,蘇則也要出場,幾名美麗的少女給他換上了土著的著裝,引著他來到最大的一個篝火旁邊。
在這個篝火的周圍有數百名男女載歌載舞,跟其他的篝火有些不同,這些男女都是一對一對的。
朗誦了一段不知道什麽意思的祭詞,喝了幾杯說不上來什麽味道的苦酒,蘇則就被土著們擁著走向了火堆。
火堆的中間,站著一個俏麗的身影,正是阿蠻。
只見她換了一身奇怪的衣裝,遠遠望去就像一隻五彩斑斕的鳥兒。
彩衣飄落,露出阿蠻健美的身姿,她的胸前和小腹隻遮著兩件小巧的獸皮,身上布滿了彩色的花紋。
阿蠻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緩緩的走向了蘇則。
周邊的土著見到阿蠻走了出來,頓時跪伏在地上,雙手合十做虔誠的狀態。
阿蠻的手臂像一條水蛇一般纏住了蘇則,雙目閃過一陣柔光。
“阿蠻!”
蘇則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她。
阿蠻輕聲在他耳邊道:“阿哥不用緊張,這是我們的祭神舞,你不會跳也沒有關系,只需配合我就可以了。很久很久以前,山中有一個女神,
她很善良也很美麗……”她似乎在跟蘇則講述高山族的起源。
祭神舞?
蘇則的目光落到了外面的土著身上,果然這些人開始了一陣奇怪的抖動,口中發出一種讓人迷醉的呻吟聲。
“她創造了鳥獸,創造了蟲魚,又把他們分成了雄雌,讓他們結合繁衍後代……”
說著阿蠻很快變換了舞姿,動作變得狂野起來。
周邊的人也變了,一男一女互相結合,擺弄出一幅幅撩人的姿勢。
這個是?
很快蘇則就認出來了。
這些動作他非常熟悉,那就是在模仿動物交配的動作。
似乎有很多體位呢?
原來祭神舞就是這麽一個東東。
話說這個倒是比他創造的那個什麽閨房秘籍一百零八式差不多。
“後來女神有些無趣,就仿造自己的身體創造出了一個男人,他就是我們的祖先……”
阿蠻此刻也牽起了蘇則的手臂, 引導他做出相對的動作。
蘇則十分聰穎,幾遍之後就掌握了要領,基本上能夠配合阿蠻的舞姿了。
二人越跳躍默契,開始的時候還是阿蠻領著他跳舞,到後來蘇則的動作越來越嫻熟,幾乎跟她不分先後。
篝火傳來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音。
祭神舞也接近了尾聲,場中的舞姿越來越快,已經分不出男人和女人的身影。
隨著阿蠻的一聲長吟,雙腿死死的掛在蘇則的腰肢上,雙手按在地上,褐色的長發散落在地。
蘇則半跪在地上,一手托住阿蠻柔弱無骨的腰肢,一手斜向前方,做出呼喚的狀態,
以這麽一個奇怪的姿勢結束了這場祭神舞。
阿蠻忽然一躍而上,雙臂緊緊的摟住了蘇則的脖子,輕聲道:“阿哥,你跳的真好。”
恩!
蘇則喘了幾口氣,道:“這個舞蹈不複雜,我看你跳了一些就明白了。”
他忽然轉頭看了幾眼,詫異道:“他們哪裡去了?”
舞蹈結束了,篝火周圍的男女很快退去了,整個場地空蕩蕩的,讓他有些不適應。
阿蠻笑了笑,道:“女神愛上了英俊的男人,他們結合之後,才有了我們的祖先。”
她忽然柔聲道:“我們是女神的後代,我們有神聖的使命,他們自然要去做該做的事情。”
該做的事情?
蘇則愣了一下,忽然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些男女喘息的聲音。
他忽然心頭一跳。
難道這個該做的事情就是……
果然阿蠻的身子湊了過來,咬住了他的耳垂,呢喃道:“阿哥,我們也去做敢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