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太原郡守的官位,這對於分化鮮卑之事也能少去很多掣肘。
朱升乃是系統召喚而出,這忠誠夏啟是放一萬個心,只要自己不負他,他是決定不會背棄自己的,將太原郡這種要地交給他打理,可比將之放在世家手中放心得多。
見他寸功未立,便得了太守之位,堂中眾人滿是羨慕,尤以衛固為最。
這位可算是曾經的河東的二號人物,如今卻呆在安邑城中,不上不下,本以為這太原城郡太守空缺,以自己出身衛家的身份,加之自己的聲望,乃是最合適不過人選。誰知被人捷足先登了,對這朱升可是恨意十足。
夏啟製止住大家對封朱升為太守的不滿,這河東乃是自己的地盤,自己任命個把人員官職,還容不得這些人在這兒唧唧歪歪。
在座諸位可是認為朱升資歷不夠,才識不顯,做不好這太守之位,那你們在坐哪位覺得自己能勝任的,給我站出來,要是誰能給我把鮮卑大軍給趕出雁門,趕回關外,我這河東侯的爵位也可讓他來當!
眾人見夏啟發怒,心中慌亂不已,自己這位主公可不是當年的王邑王文都那種老好人的性子,大家卻是因為他的年紀而忽略了他的強勢。
在這節骨眼上這般公然頂撞,置疑其任命,不是自找苦吃嗎?
一眾人見狀,頓時寂靜一片。
見大家安靜下來,夏啟繼續說道。
“吾欲自領並州牧之位,眾位覺得是否可行?
衛凱等一眾知道詳情的河東世家眾人心中一陣放松,這不是晉王便好!
並州牧,這說明河東侯還是惦念著洛陽朝廷,願意唯朝廷之命馬首是瞻。自己這些個世家臣子,也就避免了被天下人叫著亂臣賊子的頭銜。
並州牧,這一州之地,可供大家爭奪的官職可就很多,虛位以待,讓大家將旁事皆是拋在一邊,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家中有什麽人適合出仕。
“不知何人願意往洛陽一行,為本侯求取並州牧?”
夏啟掃視一番,堂中卻是無人幾人可堪大用,這些人在整個大漢之中,算不得名人,這才能也僅僅能算作二流。
這些絕世人才為何不來投奔自己呢?夏啟心中納悶不已。臥龍鳳雛得一人可安天下,何時可以賜自己一人。
這出使洛陽之人可非比尋常,關系著自己能獲取到多大的好處。心中將麾下合適之人一一想過,蔡邕與衛凱無疑是最合適的,不過現在河東政事可離不開這二位。蔡邕可是自己麾下的精神寄托,若是出使洛陽被小皇帝強留,以他忠心漢室的心,說不得就不回河東了,那自己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
衛氏族長衛凱可是自己與安邑世家關系的樞紐,在這緊張時期,自然也不宜外出;而且自己大軍供給還得靠著他來籌措。
房玄齡能力完全可以勝任,只是他在這大漢天下的名聲不足,去洛陽恐無人待見。
思來想去,這是還得著落在世家之人手中,自己手下世家之中在士族中頗有名望的有衛家與裴家,如今衛家不成,那隻好選裴家了!
這裴家裴潛裴徽兄弟跟著自己這麽久,也是該給點好處去人家嘗一嘗了。
夏啟將出使之人定在裴潛身上,到讓在座眾人無法可說!人家畢竟也是世家中人,即便他裴潛只是庶長子,可這聞喜裴家的名望可非尋常可比,其父當代裴家家主裴茂為前任尚書令,這洛陽故舊甚多,這一趟差事讓他去確實很合適。
既然人選擬定,可他的身份卻也不能太低,讓洛陽人輕慢。
“大家說一說,給裴潛一個什麽官職方能顯示本侯對洛陽朝廷的敬重?”
見房玄齡了然於胸的表情,夏啟直接就點了他的名字。“房師,可有何好主意?”
房玄齡拱手行了一禮。微笑著說道:“裴潛裴文行先前抵禦外王文都的大軍功勞甚大,既然如此侯爺當論功行賞之!”
“以房師看,這該如何賞賜?”
“以房之見,其立下軍功,便以軍職安之!”
“可封何職?”
“偏將軍便可!”
偏將軍?這官職在自己軍中卻也不低,能被封為將軍,相信他裴氏心中當能滿意為自己效命了!
“好,就依房師所言。”自己河東郡中能拿的出手的官職都有人佔著,給這些無位置封賞的功臣用軍職來升官,卻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這軍中封賞,對於河東這群文士卻無多大關系,大家自然樂得輕松,不予理會;心中唯有羨慕而已。
蔡邕府中,與蔡邕見過禮,夏啟便徑直去蔡琰居所閑談,這兒女情長自非夏啟所長,不過作為後世之人,這耳濡目染之下,心中卻也能有樣學樣。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這回安邑多日,但凡有一絲空閑,夏啟也定會來尋蔡琰嬉鬧一番,只有在這裡,夏啟才能安安靜靜的不去費神勞力,在這裡才能感受到關愛固有的溫暖。
你儂我儂,兩情相悅的二人在這大好的分光裡肆意打鬧,讓一旁的蔡邕老懷安慰,自己這關門弟子,雖手握著大權,一言而決人生死,殺伐果敢。可那些都不是他,現在與自己女兒嬉鬧的這個人才是真實,心中保持了一份赤子之心,這乃是河東的福氣,也是自己女兒的福氣啊!
蔡邕正在一旁撫須讚歎。
便見管家蔡福匆匆趕來,蔡邕用手製住他,示意他跟著自己往外邊去說。
“這般匆忙所謂何事?”
“老爺,有兩位年輕士人前來拜訪,說是老爺的弟子,一位名王桀、另一位名阮瑀。”
聽聞自己弟子來訪, 這客居河東的蔡邕卻是心中歡喜,快也我前去相見。想了一想,有招呼蔡福去請夏啟往客廳敘話。
“夏啟見過二位師兄!”這二位可是建安七賢中的人物,與孔融齊名,在夏啟看來,孔融也就是出生更好一點,佔了祖上的榮光,這才聲名更顯一點。自己這二位師兄,這才學可是響當當。
“玉靈,給檢測分析一下我的這二位師兄的能力!”
趁著對方回禮之機,夏啟喚出玉靈下達了檢測的命令。
“王桀、阮瑀拜見河東侯、右將軍!”
見著自己這位身居高位的師弟,在二人仔細打量之下,心中好是驚奇,如此年少便有如今這般勢力,當真是傳說之中的少年英雄。
這初次見面二人可不敢托大,自己而來連抉而來便是打了投奔的主意,這看未來主公的面前,還是守禮一些好。
二位師兄萬不可如此客氣,折殺小弟了。
蔡邕見不過自己徒弟在這裡假情假意的寒暄。重重一哼,說道:“在這老夫這府中,你們只是師兄弟,至於出了這府中,你們該如何便如何?”
三人忙於蔡邕行禮,“謹遵老師之命。”
三人又重先以師兄弟的禮儀見過。
叮咚,檢測分析完畢。請查看……
叮咚,王桀,武力:62、統率:65、智力:88、政治:78。
阮瑀,武力:58、統率:64、智力:89、政治:76。
自己這兩位師兄可堪大用啊!
夏啟一邊與他們交談,一邊在心中計較著要如何將他二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