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鄂一戰而下。
夏啟軍士氣高漲,軍心可用啊!
夏啟自然不能食言,這次的最大功臣雄闊海如願的當上了裨將軍。其他猛將自然也不會虧待。
夏啟屯兵西鄂已經數日,相必江東也該收到自己親自南下的消息。不知道他劉辯又會如何應對。
此刻的金陵皇宮之中,劉辯正為此事大動肝火。金陵如今算是無兵可派,無將可用啊!
除了自己親征之外,難不成還要自己這位‘巾幗英雄’的穆元帥帶兵出征嗎?
在穆桂英的多番勸說之下,這次稍微熄了怒火。
召喚,迫在眉睫!
不過懷抱著他與穆桂英所生的孩子,一時間劉辯還無法脫身而去。
他這個兒子叫劉裕,只是不知道為何要取一個與篡晉的南朝開創者相同的名字。莫非是想討個吉利,希望他這兒子也能有他那般的能力。夏啟接到江東傳來的情報,曾無數次吐槽著他劉辯給兒子所起的名字。
雖然這兒子才半歲,心學來潮的劉辯到是喚出了系統來檢測自己這兒子的能力值。
“叮咚,巔峰劉裕——統率95,武力xxx……”
此刻的劉辯隻覺得腦海裡“嗡”的一聲響,系統出現了爆表反應,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天生不凡,他日必定是個猛將,但卻沒想到的是竟然達到了爆表條件,不由得又驚又喜。
“簡直不可思議!”身在西鄂城中整頓民生的夏啟收到系統被劉裕爆表的消息,嘴張得老大,許久才回過神來。
這還沒有一歲的娃娃居然就把系統給爆了。這劉辯是吃了什麽藥,如此生猛。自己日後生的兒子可不能弱於他啊!沒有比較,才沒有傷害,這話說的還真是有道理啊!他劉辯還是比自己更受系統大神的眷顧啊!
玉靈,快給我提供這次爆表的名單吧!
能夠收獲名臣武將,對於夏啟來說爆表其實對自己很好的。
“來吧,速速提供爆表名單,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聽一聽是那些歷史名人要出世了!”
“第一名爆表人選:曹x,武力:87、統率:93、智力:85、政治:82。所屬年代:未知,目前所在地:許昌。”
人在許昌,而且姓曹,這可沒辦法和老曹家搶人,這位曹xx,索性直接植入給曹操當兒子得了。
“第二名爆表人物:x秀x——武力:85、統率:90,智力:87、政治:89,特殊屬性:蠱惑,所屬年代:未知,目前所在地:交州。”
這人名字還好只有三個字,仔細確定之後,夏啟這才安心;聽這個名字給他的第一印象,還以為是日本的豐臣秀吉。
交州,這地方還是士家的管轄。孫劉兩家都插不上手,有了這個人的出現,或許,交州的大戰也該開始了吧!
不管鹿死誰手,都與當前自己沒有關系。鞭長莫及,夏啟索性不去關注了。
“第三名爆表人物:夏xx——武力:99、統率:86、智力:73,政治:58。所屬年代:未知,目前所在地:未知。”
這位姓夏,自然就是自己的族人了吧!夏啟心中大樂,99點武力值,歷史上還有誰這般厲害呢?
這姓夏的不歸自己就沒有天理了。
“玉靈,這夏XX,現在何處,可有線索。”
“主人且安心,夏xx乃五代十國時期,後唐名將夏魯奇。植入身份乃是主人的家臣之一,忠義不凡。
他正在趕往西鄂的路途上,明日便會起來拜見。” “家臣,這樣也不錯!”
又得了一個猛將的夏啟,心中可是樂開了花。喜滋滋的繼續聽著爆表人物的名單。
“第四名爆表人物:xx宗x——武力:96、統率:92、智力:78、政治82,所屬年代:未知,目前所在地:未知。”
日本人!這位小日本的能力可不差。可不能讓他統一了日本,這樣對中國可又是一大威脅啊!
“叮咚……爆表名單已經全部提供完畢。”
這就沒有了,這樣一看,劉辨自己的兒子爆表也沒能給什麽好運氣啊!這樣想來倒也衝淡了夏啟對日本倭寇那邊的擔憂。
宛城下
冉閔單騎而出對著城上喊著:
“吾乃大漢平南將軍是也,江東叛將,何人敢來與我一絕勝負。”
這一聲雄渾的呼喊,猶如黃鍾大呂,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冉閔的名聲隨著他的南下,而傳遍了整個江南之地,嶽飛自然不敢小覷了他的武力。
如今宛城之中,除了他自己,確實無人能擋得了他。
不過,如今卻也不是逞個人威風的時候,嶽飛隻得高掛免戰牌,拒不出戰。
冉閔在馬上大怒,高喝道:“兒郎們,給我罵陣!”
隨著冉閔的一聲令下,十幾萬人同時開罵,聲勢浩大,蔚為壯觀。各種汙言穢語滿天飛,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大丈夫可殺不可辱,豈能任由他們辱罵?墮了我軍的威風,末將願意出戰,會會這幫烏合之眾!”軍中眾將紛紛請命,拱手求戰。
嶽飛收起了笑容,面色變得凝重,呵斥道:“為將者當知進退,大丈夫更要能屈能伸!區區辱罵都忍受不了,如何能統率三軍?冉閔之猛,你等誰人能敵!出去鬥將不過自取其辱而已。敵軍有他這般的虎狼猛將,吾等想要敵過,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圍攻而言。這勢必引發一場混戰,如今吾等四面受敵,哪有多余的實力拿去消耗!為今之計,只能是拖,拖到青徐二州的戰事落幕,援軍趕來,便是我等反擊之時。所以你們都給我聽好,謹守各自的防區,打起十二萬分小心,絕不可不得有絲毫馬虎。”
眾將聽了嶽飛的呵斥, 也不敢繼續求命,俱是默不作聲。
“師父,要不讓咱們的士兵也罵回去?”十五歲的呂蒙眉毛一挑,壞笑道:“難道就他們會罵師父,我們的士兵就是啞巴嗎?”。
嶽飛為人正直,哪裡能由著呂蒙胡鬧,對他怒目而視:“胡鬧,兩軍交戰豈能像潑婦一般罵街,成何體統?他罵由他罵好了,罵夠了喊夠了。銳氣也就殆盡了。何必逞一時口舌之利?惹急了對方,拚命攻城,可就得不償失了。”
“徒兒知錯!”呂蒙見到嶽飛對自己的嚴厲呵斥,也隻得老老實實的閉嘴。
嶽飛站起身來,雙目緩緩掃了眾將一眼。眼神堅毅而不容抗拒:“所有人給本督聽清楚了,單挑鬥將,我軍並無勝算,輸了反而會挫傷銳氣!我軍固守的是大漢門戶,不容有失,絕不能逞匹夫之勇!無我軍令,誰敢出戰,立斬不赦!”
“諾!”
看嶽飛臉色鐵青說的毫無商量余地,眾將隻好怏怏告退。
“呂蒙,你親自去給我傳令給高長恭將軍,讓他立馬領兵回宛城來。”
“師父,高將軍才打了勝仗,這下子讓他撤軍,可能不好吧!”
“劣徒,你知道什麽?”
嶽飛瞪了呂蒙一眼。很是嚴厲的訓斥,“如今夏啟領兵前來,打的注意不外乎是各個擊破。高將軍領兵在外,若是被人斷了後路,待武關大軍再臨,前後夾擊,能討得好嗎?”
呂蒙嶽飛的教訓,心中呵呵一樂,原來其中還有這般講究。
“多謝師傅教訓,徒兒是真的有得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