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王越就這個樣子?當真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樣一位普通的中年人,與童淵李彥的賣相相必確是差得很遠。
不過,人不可貌相。大劍師的名頭可不是憑借著好皮囊得來的。”
心中一番思量,卻是面露激動,微笑著還了一禮,並招呼著王越快快起身。
漢末三大宗師,這大劍師可是‘步戰之王’,乃是與童淵李彥齊名的人物。這武力少說也有95以上了。這樣的人物,自己又怎麽會將他推之門外。
王越是個官迷,這後世之人都知道。他做過劉協的劍術老師,後來又曾為曹丕授劍,這“王師”的名頭可比童、李二人更響亮。
夏啟抽空喚出玉靈,給系統下達了命令:“檢測王越的屬性!”
“叮咚……系統正在查詢中,請稍等!”
“叮咚……王越,武力:95、統率:62、智力:73、政治:38。
特殊屬性:授劍,擁有劍師天賦,傳授徒弟劍術之時,有機會促使武力不超過90的人在滿值狀態下提升1—3點武力值。”
“95的武力,夏啟倒是略微有點遺憾,歷史中傳言能跟呂布相匹敵的王越,居然是三大宗師裡最弱的一位。“
不過能有95的武力人物已經足夠優秀了。王越開館授徒,說明這人更加偏江湖類型。
不過這授劍的天賦倒是挺不錯,90點以下的人物提高1-3點武力值,在他的教導下,自己麾下的武將們的武力值提升一截。要知道這89點武力與90點武力的區別可是天壤之別。
他這樣的屬性,直接給他辦一個武將培訓班;即便是文臣們隨著他們習武,也能強身健體。
夏啟打定主意之後,朗聲道:“墨石先生,你的大名啟可是如雷貫耳,當年單騎入燕山,取敵酋而全身退的風范,今日說來仍讓人心潮澎湃。”
聽到夏啟提起自己一生中最光輝的往事,王越自覺面上有光;暗歎自己當年的一時輕狂,卻得這位大將軍這般的誇讚,倒是物有所值了。
“大將軍謬讚了!越雖不才,卻也練得一身本事,見不得胡人猖狂。實在是生為漢民的本分,不值一提。”
“倒是大將軍,年紀輕輕,卻力挽狂瀾。護社稷於危難,驅異族、保家園;當為世人楷模。”
夏啟哈哈一笑,在這王越面前,也不在自謙。
與之寒暄數句,基本明了王越的投奔之心,這才朗聲說道:“墨石先生,一身武藝,卻不能埋沒,今我欲南下征討宛城嶽飛,不知可否請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王越聽後心中大喜,連忙跪倒在地,稽首頓拜。
“越此來正為此事,願為大將軍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夏啟大笑不止,墨石先生忠心為國,吾自不會虧待於你。
“今命你為護軍校尉,隨侍中軍,不知不否?”
王越才來便被封為校尉之職,哪裡會有異議,隻得不住的叩頭謝恩;
在謝恩的同時也送上了自己的愉悅點。
叮咚,恭喜主人獲得王越愉悅值10點。
這官迷的愉悅值就是好獲得,夏啟心中感慨;卻也不能輕視了他。
一邊詢問著王越的近況。也伺機大廳一番王越這些年來,可有教導出出色的弟子,也不好請他們一同前來為自己效力。
王越門下,最出名的不外乎史阿。不過,趙雲可算是他的半個弟子,曾隨他學過劍。
趙雲劍槍雙絕,原來是學了童淵和王越的看家本領啊! 如今,漢末三大宗師都在身邊,加之系統的輔助,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有朝一日可能達到趙雲的本事,風靡萬千少女的趙子龍形象躍然而出,想象著,卻是讓人向往。
數日之後,大軍準備妥當,夏啟入宮辭別獻帝,劉協領著朝中文武親送大軍出城。
眼望著浩浩蕩蕩的大軍,劉協眾人心中起伏不已。心中想著“這夏啟最好再也不回來了!”卻又擔心,“大軍打了敗仗,洛陽不保。”
金陵
如今最為讓劉辯矚目的就是荊州方面的戰事。
孫堅至從佔了江夏,暫時按兵不動,倒是令韓世忠輕松了下來。可黃忠的爆發,殺得楊再興丟盔棄甲,身受重傷。他這一路人馬,算是指望不上。
好在高長恭還算為自己爭氣,能夠將“五子良將”之一的張遼給擊退,倒是令人刮目相看。不過徐榮早晚得暴露,這利弊得失,一時間倒是不好計算了。
夏啟這小賊,陰謀詭計這一環扣著一環;自己以前是小看了他,這一次可把自己給坑慘了,四處受敵。
嶽飛手下那點人馬,也不知能抵擋到何時?
如今,金陵實在是無法派出軍隊去救援了。
夏啟親臨宛城的消息傳來,這天下各處人馬,皆蠢蠢欲動。金陵城中文武頓時一份嘩然,也幸好金陵朝廷之中絕大多數人,不是劉辯親自招募,就是系統出品,對他的忠心還是能得到保證的;讓他不至於還要操心內部的事情。
這援軍必須的派,但是到底要派哪裡的人?這讓劉辯及大臣們傷透了腦筋。
傳令,命
這邊江東軍緊鑼密鼓的在調兵遣將,而夏啟卻也在領著一眾猛將,數千精銳快馬先行,馬不停蹄的趕往冉閔軍中。
他已等不及了,想要早日結束掉這場雙方殘與的大戰。
‘白袍鬼將’陳慶之道也真是厲害, 未曾辱沒了他的威名;將冉閔這位絕世凶將生生的擋在了西鄂這小縣城之下。
“任城外罵聲如潮,他自巋然不動。”這等境界,道讓人極為佩服。
可陳慶之本就是以文弱領兵,頗受軍中同僚的排斥。這般縮頭烏龜的戰法,讓軍中怨言甚深。
好在嶽飛治軍甚嚴,他陳慶之是嶽飛親自任命的主將,大家卻也不敢不尊軍令,擅自行事。
聽夏啟馬上便將趕來,冉閔心中恨意上湧。
陳慶之這個縮頭烏龜,死守不出,他自己已經是多次帶隊衝鋒,依然無法攻破了這座破城。有這西鄂城中之敵,隨時可以危險道自己的後路,讓他也不敢領著麾下大軍繞道直接攻打宛城。
這麽一個小城都打不破,自己的臉是給丟完了。
為找回臉面,冉閔決定要孤注一擲,押上全部人馬狂攻。
“傳我命令,……”
這命令還未出口,便有信使趕來。
冉閔無法,隻得請來信使。
“大將軍有令,請冉將軍領兵繞過西鄂,兵臨宛城之下。”信使不是旁人,正是夏侯蘭。
冉閔自然不會懷疑這命令的真假,“可……?”他心中卻又極大的疑惑。
大將軍可不是不懂軍事,這自斷後路的做法,實在讓他覺得很不妥。
見冉閔的疑惑的樣子,夏侯蘭心中好笑;
“還真被君侯猜中了這冉將軍的心思;”
“冉將軍無需擔憂後路問題,這一切君侯自有安排!”他倒是給冉閔賣起了關子。
“什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