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侯府,第一條政令便是征招世家中人為六曹;
侯府六曹:
禮曹,掌管侯國一應禮儀方面的工作。對外接洽,對內教化。
度支,顧名思義、掌管財政收入。
吏曹,掌一應官員升遷
兵曹,負責河東郡內軍隊的日常管理,以及後勤管理,但不具備調動指揮軍隊的權力.
工曹,負責河東境內一應工程建設,包括水利建設,漕運建設,以及手工業建設(兵器,造船,輕紡行業)
法曹,負責郡國內所有司法工作。
這是仿造太守府各曹的設定而建,正是河東侯府一步一步架空太守府的開始。
衛凱為禮曹;
郡丞衛固兼任侯府度支。
功曹張琦為侯府吏曹。
兵曹由安邑縣令柳孚兼任。
太守府主薄李尋為工曹。
法曹為河東張氏張渝。
河東太守府幾人留守的官員,加上安邑衛家、柳家、張家。
如此河東侯府的政令可就暢行無阻了。
緊接著夏啟下令,各地重先丈量土地,清理民戶,登記造冊。
各世家大族可用錢糧到各縣購買清理出來的無主土地。
這詔令一出,可就是幾家歡喜幾家憂,安邑衛家柳家張家因為及時的站隊,自己就可躲過一劫,還能撈點好處,最大好處確實落在了聞喜各家身上,有雪中送炭之情,夏啟自然不會虧待他們;這新得的無主之地,自然就優先供給他們,這清理土地和流民之事也會對他們放寬;
如今,各地均由夏啟大軍駐守,可沒人敢於反抗,這無數的流民被清理出來,無主之地被各縣收歸侯府;一時之間,各家抱怨連天卻也無計可施。隻得往河東侯府討饒;若是不與夏啟這個新來的侯爺,右將軍打好關系,自己這些幾百年的家族在怎麽根深蒂固,家大業大,卻也禁不起這樣多來幾次。這東漢的賦稅,可以分為人頭稅和土地稅和徭役。這其中的變數,可都是當權者說了算;
除非搬離河東地界,不然不能反抗就隻得順從。
大把的錢糧往河東侯府而來,夏啟自然是來者不拒;養活這十萬大軍,卻還得靠這些大家族多年收藏。
雖說這次清查只是虎頭蛇尾,卻也清理出了一大堆的無主之地,清算出了眾多的流民,將安置的流民落戶地方,增加了各縣的在冊人口,變相為地方增加一定的賦稅收入。
用強勢收攏了這些各世家中間派,震懾了對王邑的頑固人士。效果確實非常明顯。
聽聞夏啟想出兵西河,此刻各大家族可是紛紛響應,出人出力,這西河之地雖被匈奴屠戮掠奪,卻是地廣人稀,土地肥沃,且是天然的馬場,大家對這個新侯爺打仗的能力卻也放心,等西河收復,這麽多的土地,按照夏啟的一貫風格,可不會讓這些出錢出力的世家吃虧,必定投桃報李,這其中得到的好處可就非比尋常了。
西河郡,隸屬並州,治離石縣(在今山西省呂梁市離石區),轄十三縣:離石、中陽、平周、藺縣、圜陽、圜陰、平定、廣衍、美稷、嚱狼、益蘭、廣衍、樂街。置南匈奴單於庭於美稷縣。
上郡,治膚施縣,領10縣:膚施、白土、漆垣、奢延、雕陰、楨林、定陽、高奴、龜茲、候官。
朔方郡,治臨戎縣,領6縣:臨戎、沃野、廣牧、朔方、大城、三封。
這所處並州的西北部,卻因匈奴和羌人作亂而被廢棄。
漢人最重軍功,若是能有收復三郡的功勞,名聲;自己這個董卓任命的河東候,右將軍才算是實至名歸;
一切準備就緒,夏啟直接令薑維由蒲子出軍直抵離石,並表其為西河太守;
李丹暫時屯兵蒲子,為薑維部後軍,保證大軍後路安全。
這西河之地,能形成威脅的就只有美稷縣南匈奴單於庭,好在於扶羅領兵去了河內,這剩下的南匈奴殘部卻也不敢主動出擊找薑維大軍的麻煩。
西河郡民早就逃亡中原之地,剩下這千裡無人煙之地。
薑維大軍一路急行,未遇半點抵抗便順利抵達離石城。
城中僅有數百老弱,實在是無力逃亡中原之人。見到漢家軍士抵達,無不痛哭流涕。
見到這群衣衫佝僂的漢家父老,跪成一片,哭天喊地,直胡黃天有眼,皇上沒有忘記他們,終於等著官軍北來了。
薑維在一旁見著,心想,這可沒當今陛下有半分關系,一切都是自家主公的功勞。
見大家這樣擋著大軍一直哭下去也不是辦法,薑維忙跳下馬去。拱手一禮,諸位父老,我等乃奉右將軍河東侯夏啟夏將軍將令,出兵西河駐守,各位老鄉但請安心生活,有我薑維薑伯約在西河一日,必再不讓我大漢軍民受異族欺辱;大家還請先起來,讓我大軍先進城安頓,接下來本將會安排士卒修築城牆,把手城門,還請各位父老能踴躍相助。
說完,上前幾步扶起當前幾人;
這跪地之人,口中高聲喚著薑維之名,緩緩的退到道路兩旁,注視了漢家大軍浩浩蕩蕩的整齊入城。
消息傳開,西河各地震驚;
不幾日,躲入山林之中的難民陸續回轉,讓薑維大為欣喜;自己想要好好經營西河郡,這人可是關鍵。身上主公給自己的書信可是說的很明白,這西河郡往後可是主公建功立業的支柱,養馬種糧食都得要人來住,這往後的士兵,也要西河自己招募;這招募難民前來開墾,定居是任重道遠啊!
好在現在還有平陽縣令裴徽領了命令全力支援自己這個光杆的西河太守,暫時不用擔心錢糧問題。
這段時間正好全力招攬各地的山賊強盜,這群人雖說惡名昭彰,可怎麽也還是漢家兒郎,只要往後不在犯錯,當今這個形勢也就隻好讓他們將功折罪了。這些人可都是馬術精湛,正好可以補充自己麾下的騎軍,往後與異族交戰己方卻也少吃騎軍少的大虧。
讓薑維去經營西河,以他的各方面能力,夏啟卻很是放心,更何況還有整個河東的全力支援,各世家極力配合。不出五年,待西河修養生息,在薑維的細心經營之下,必能煥發生機,這裡可是產量之地,富含著多種礦,尤其是煤礦,為自己的攻略西域提供力量。
一番苦心積慮,卻還是沒能逃過戰爭。
王邑領兵三萬,急急忙忙的往安邑趕回,大軍先鋒抵達大陽城下,也不休整,直接叫陣,讓大陽縣令開門迎接大軍入城。
這先鋒大將正是劉辮派往王邑軍中的大將林衝。
在關東聯軍中大出風頭的林衝此刻卻也志得意滿,見識過河東郡尉范先的實力後,對自己這趟河東之行,卻也信心十足,這太陽縣城便是自己在河東的第一仗,可得要贏的精彩。
太陽縣令裴潛,在見證了夏啟的上任儀式之後,便快馬趕回太陽,作為夏啟鐵杆“盟友”,聞喜裴家可早早的綁在了夏啟的戰車之上,對夏啟的忠心卻也毋庸置疑。
只是此刻卻見裴潛命人打開城門,親自出城迎接林衝大軍入城。
倒是林衝不知如何是好了。
“下官大陽縣令裴潛,恭迎將軍入城。”也不顧林衝有何反應,領著幾個騎兵侍衛徑直往林衝身前奔去;
“不知太守大人到了何處,何事可到大陽?”
這麾下之兵,本就是河東人士,這見到自家人,大家頓時放松下來,這不用拚死拚活,那有不高興之理。
見這裴潛一個文質彬彬的一介書生,僅僅帶著侍衛幾人朝自己過來,卻也不懼,揮手喝止住親衛手中的拉開的弓箭;
他自持武力高強,單槍匹馬向著裴潛迎了上來。
他心中篤定,只要這縣令在自己手中,也就不用擔心對方的詭計。
兩方越來越近,裴潛心頭確實坎坷不寧,這次自己可真是膽子大,豁出了性命來相信這叫冉閔的漢子;見識過他的武藝之後,自己也是鬼迷心竅居然出了這麽個不要命的計策,但願自己沒有算漏什麽。每走近一步,心就跳的更快一些;好在這個領兵的將領也是膽大,居然敢一個人就迎上來, 自己的計劃成功的幾率就更大了。
呔,無謀匹夫,看我冉閔如何生擒於你。
冉閔單騎越眾而出;單手持長矛殺向林衝;
這林衝暗叫不好,心中卻也不懼,拍馬迎上,對方這漢子雖長相英武不凡,武力定然不差,可他對自己的身手也很自負,料想自己一個也能夠收拾了,何況,等自己身後親軍眨眼便能追上,有了大軍相助,將他們圍殺,只是輕而易舉之事。
哐當,只聽見一聲金鐵交鳴,林衝十指一陣發麻,手中長槍險些脫手。
這廝的力量真是驚人,看來自己是遇上對手了。忙收起輕視之心,暗之抓緊了長槍,準備著迎接第二招的到來,“好厲害的匹夫,不知姓什名誰?”
冉閔哈哈大笑,記住了河東侯麾下中郎將冉閔是也!
又快速連續揮出幾招,勢大力沉,冉閔打定了一力降十會的主意,林衝也是憋屈,自己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見對方親軍越來越近,冉閔可沒有多余時間,只見寒光一閃,不知道冉閔左手何時拿了鉤戟,閃電般向著林衝辟出,正全力防備著冉閔右手的雙刃矛,卻也來不及多作反應,下意識隻得舉槍一招橫掃,如此正中冉閔下懷,武器相接,便被死死纏住,冉閔右手雙刃矛閃電遞出,狠狠的將林衝掃落馬下,連慘叫都未曾發出,直接昏死過去,不省人事;被冉閔身後騎士搶先擒住。
見地方親兵趕到,冉閔豪氣頓生,單槍匹馬擋住眾騎,為裴潛幾人斷後。
“汝等主將已被擒,還不速速下馬受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