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一名斥候大步而來,口中大聲稟報著。
沉寂的帥帳之中,只聽得斥候的聲音;
“啟稟冉將軍,大將軍有令,命大軍從即日起全力攻打嶽飛所部,一舉攻破宛城。”
斥候話音才落,冉閔心中是疑惑不已。不過能夠放手施為,正合他的心意。
“好啊,這下正好可以放手施為了。”冉閔大喜,突然的爆發,讓帳下眾將,略微驚訝。
“冉將軍這段時間是被憋壞了。”眾將無不如此想著。
讓他這種無雙猛將一味的防守的確是難為他了。武將不打仗如何能獲取戰功封侯拜將,如今夏啟麾下的武將最是風光的不過‘四平’將軍、洛陽八衛將軍和戍、宿二軍主將;。平西將軍張濟乃西涼宿將,又領西涼精騎數萬相投,據潼關守洛陽西大門,令長安楊素無力東進。他的受封卻也無人異議。
徐達以抵抗異族聯軍而受封,實至名歸。與蘇定方雙雙封侯卻是讓人羨慕。
至於平南將軍畢再遇,他的受封確實讓人頗為意外。不過其獨立據守河內郡,與曹軍相持,穩固河內各縣,防止曹孟德大軍的西進,也是立功不小。
而冉閔,自從投奔夏啟以來,破敵取勝的次數雖說也不少,可能是面對的對手實在談不上厲害,也就將這些功能大打了折扣。王邑、張楊、韓浩……
冉閔心中明白,自己若想在夏啟麾下得到統領一方的權力,自己還得打敗一個讓人信服的對手,這嶽飛正合適。
出軍之時,夏啟可是多次提醒冉閔,強調著這嶽飛的厲害與難纏。抱著不以為意的心態,在與之交戰數次之後,冉閔頓時收起了心中的輕視。能夠不慌不忙的指揮大軍應對三方人馬的攻擊,而且應對自如,不露絲毫敗績,這就是他嶽飛的能力顯示。
至少自己不能夠做得比他更好。
不過,冉閔面對這樣的不好對付的對手,他心中卻躍躍欲試。
“嶽飛再厲害又如何,以他疲倦之師如何應對自己麾下的養精蓄銳多日的大軍。”冉閔心中計較著出兵強攻的得失。
冉閔決定全軍出動,直寇宛城城下叫陣。
隨夏啟軍令而來侯君集為之卻持反對意見,多日裡,在夏啟的強自命令之下,他倒是學得不少的兵法,正好有仗要打,夏啟便讓他南下傳令,並留在冉閔的平南軍中效命。
侯君集朗聲大笑道:“用兵之道當虛實相間,奇正相輔,以謀略為主,以力拚為次!故此,以侯某之見,當分兵前進,互為犄角,步步推進方為上策!”雖說他本身的職位不顯,可他作為夏啟的親軍首領,有這一層身份,冉閔卻不得不重視。
“侯將軍多慮了,我軍已經休養生息多時了,士卒精銳,人人驍勇,此次以猛虎下山之勢而來,定以萬夫不當之勇摧城拔寨!軍未戰,豈可分軍而減弱軍威。”
侯君集苦笑,自己又如何不知冉閔所言的道理,可大將軍在自己前來之前,可是三令五申讓自己阻止冉閔盲目的猛攻,一切求穩,步步推進。
“傳言嶽飛乃是乃是世之少有的帥才,怎麽可能不在路途之中設下埋伏,若我軍中伏當如何行事?”
冉閔微有怒氣,盯著反對自己的侯君集:“呵呵……本將承認嶽飛卻是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某冉閔也非是浪得虛名,任他嶽飛有千般算計,也休想逃過吾之法眼。侯校尉,且不可長他人志氣,弱了自家威風。”
見冉閔說到這份上,
侯君集如何還能繼續相勸。 “既然冉將軍主意已定,侯某自當遵從。願為先鋒,為大軍前驅。”“聽聞嶽飛麾下猛將眾多,恐侯校尉力有不逮,還是由本將親自為先鋒,侯校尉便受累為某統領大軍隨後跟上為好。”冉閔下令道。
“萬萬不可,冉將軍乃一軍之主,怎麽能引軍先行呢?將軍且不要與侯某爭這先鋒之職,冉將軍深受大將軍信任委以大軍,平南大將之安危榮辱集於一身,豈能親離大軍。”
自己為一軍之中,和麾下去搶這個先鋒之職,確實沒道理。冉閔唯有同意由侯君集為先鋒官,領軍先行。
況且自己平南軍中卻也無人比他更適合。
冉將軍,君集臨行前大將軍曾交代過,這南陽之戰的主力還得是他劉表的荊州人馬,我平南大軍最好不要越過宛城地界,盡量避免與荊州兵馬產生矛盾。另外大將軍請冉將軍注意大軍的軍紀,對荊州世家和民眾要好生安置,切不可讓他們產生怨氣。盡最大能力收攏流民與各地人才。
“既然是大將軍的軍令,冉閔自然會謹記。我平南大軍定不會墜了大將軍的威名。至於這收攏人才與流民之事,就得靠在座諸位同僚的鼎力相助了。”冉閔大聲的說到。
“謹遵大將軍令,吾等必竭盡全力,完成任務。”
號角嗚咽,旌旗飄揚。
隨著冉閔的一聲令下,5千平南軍在先鋒侯君集的引領下,浩浩蕩蕩的拔營向前,直撲新野雉縣城下。
雉縣乃是小縣,人口最大之時也僅有一千余戶, 五六千人。這兵荒馬亂之時,被江東軍佔領後,又遷移了大部分人馬前往江東,如今的雉縣之中,也就剩下些老弱婦孺。
敗在夏啟之手,更是折了紀靈之後,嶽飛便主動放棄了這彈丸之地,僅僅派留下五百人馬駐守。
守衛雉縣的江東軍見侯君集領著先鋒軍浩浩蕩蕩的趕來,也不抵抗,直接一把火燒了雉縣府庫,驅趕著城中居民往南而去。
見雉縣大火,侯君忙下令麾下士卒入城救援。暫時放棄追趕。
身在宛城的嶽飛得了探報,與眾將商議一番,遂留下命令陳慶之率領兩萬人與董襲霍峻出城往西鄂縣城而去阻擋洛陽大軍南下。
“洛陽軍中有一員大將名喚冉閔,武藝過人,有萬夫不當之勇,曾有個人之力破城的傳言,這雖有誇大之嫌,卻也可見其勇武,絕對不可輕敵啊!”陳慶之心中暗想著。
這位陳慶之便是歷史之中的“白袍鬼將”,“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白袍。”一生未遇敗績的他,重生在這漢末,卻因自身得文弱而頗受軍中將士輕視。
還好他得劉辯破格啟用,不然也不知會被埋沒在那個角落了。
這陳慶之的名字,侯君集卻也從夏啟口中聽到過,有膽略,用兵如神。為防他的偷襲,侯君集可打起了十二萬的小心。這乃是他的第一次獨自領軍與敵交戰,不求有多大的斬獲,能夠牽製著宛城派出的兵馬就完成了大將軍交代的任務。待冉閔領屯軍雉縣,相信他陳慶之可比自己更加急才對。
以逸待勞,正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