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貴神速,愚弟以為,兄長此刻可先命張遼為先鋒,領兵一萬,出武關,大造聲勢,給夏啟一個交代,為日後留下一條出路;只要盡量的吸引嶽飛大軍的注意力,分其兵力。夏啟定會承我們的情,這樣也不會直接得罪了楊素,兩全其美。還請兄長思量!”
“想必此刻的嶽飛已經得到了風聲,洛陽軍的一反常態,再加上荊州兵的動靜,嶽飛不可能坐以待斃!應該早有安排,以嶽飛之能,我們卻只能慢慢圖之,不可冒進。”朱儁猶豫著。
事實上,劉辯之所以這麽肆無忌憚的重兵遠征青州,完全是太過於信任嶽飛了,看起來在劉辯的眼裡,嶽飛就是一堵牆,嶽飛就是神,可以為他擋住一切風雨!
嶽飛有多厲害,也無濟於事,這三面權力夾擊的最終後果,在朱儁的眼裡,嶽飛唯一的辦法便是固守待援,放棄宛城,退出南陽這一條路,非必要是不能走,將戰火引入汝南之地,江東非大亂不可。如今他只能苦苦支撐,拖延時間,待青州大戰結束,才可能有援軍趕來!
“哈哈……兄長卻是太樂觀了。”
朱元璋忽然撫須大笑:“兄長犯了一個世人都可能出的錯誤,隻考慮戰略,卻不考慮政治與人心!孫堅與劉表可不是他夏啟的提線木偶,任人擺布的傀儡,今天劉表能放孫堅的大軍從境內通過,可這時間一久,卻也是劉辨擊破聯軍的突破口;這戰場之事,隨又說道準,只怕還沒圍住嶽飛,孫劉就先火並了起來不並無不可!”
“何以見得?”朱儁聳然動容,挑眉問道。
朱元璋侃侃分析:“自夏啟領軍入洛陽,一直在坐山觀虎鬥,將這天下的局勢攪得大亂,於民而言實無功勞可言;洛陽雖呈現出蓬勃之兆,可天下各地卻也更亂!荊南貧瘠,人口稀疏,孫堅要想生存下去,困難重重,只有不停的向外擴張才能謀取一席之地!孫堅花大力氣想要拿下江東這塊根基之地,劉辯的老巢可不是這麽好取的,與其兩敗俱傷;若弟料想不差,他孫堅如今心中或許早已經有了調轉槍頭,來一個假途滅虢,從背後打劉表一個措手不及,撈取實實在在的利益!荊州這塊肥地,倒也適合如今的孫氏。”
朱元璋頓了一頓,詭笑道:“即便他孫堅此刻還沒下定這個決心,相必劉辯是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提醒他的;有些時候,只需一個流言就能達到目的;想明白的劉表又怎麽能安心,必定會有所行動,孫劉二方,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為了我們朱家的利益,絕不能讓孫劉雙方在嶽飛退出宛城之前發生從衝突!在夏啟眼裡,我們朱氏與劉表誰得宛城都無所謂,只要能將嶽飛趕走,他倒是樂意我們朱氏摻和到荊州的爭鬥中。可對我們朱氏而言,宛城就是我們的機會。”
在場幾人皆是默然;
實事求是的講,朱儁對漢室還是有感情的,只是眼見著天下的紛亂,王爵遍地,他又如何不心動。以他的功勞,封一個王位又如何?
朱元璋父子的‘皇帝夢’可是隨著他們的出世就存在能夠取得一塊根據地來發展對於他們這種野心家是再好不過,而李文忠自然唯朱元璋父子馬首是瞻。
“好吧!立即出兵!文忠,你立即去召集眾將。”朱儁攥緊了拳頭,下令道。
朱元璋三人皆是大喜;
見朱元璋父子對自己點頭,李文忠匆忙而去。
……
新野城下的交戰,號角嗚咽,旌旗飄揚。
隨著楊再興的一聲令下,
三萬江東軍在楊再興的引領下,浩浩蕩蕩的向前攻向新野的守軍。 守衛新野的主將乃是劉表的侄兒劉磐,當他得了楊再興領兵來攻打的探報,忙召集眾將商議;麾下眾將一番計較,如今冉閔大軍與嶽飛麾下陳慶之部戰於西鄂、朱儁的武關軍隊也進駐了冠軍縣,嶽飛不等派出蕭長恭前去抵擋;如今他嶽飛軍可謂是三面受敵,只要自己這一路能夠擊敗了楊再興,他嶽飛可再沒兵力可以抵擋。
遂留下文聘率領一萬人守城,自己與韓玄、黃忠率領三萬人出城迎戰,在新野北面三十裡的博望坡腳下,兩軍迎個正著。
江東軍蓄勢待發,等著荊州軍的進攻,可此刻的劉磐卻也不急,壓住陣勢,緩緩而進。雙方互射一番,各自退後安營。
宛城的壓力,由不得楊再興在這裡乾耗下去。
旌旗開出,楊再興手提一杆長槍,胯下黑鬃馬,大聲叫陣:“大膽叛軍,竟敢與朝廷作對!劉表逆賊,妄自稱王,實屬大逆不道!爾等若是識時務,速速下馬投降,可免爾等不死,否則攻破襄陽,定殺你一個片甲不留!”
劉磐在大旗下勃然大怒,回罵道:“當今天子只有一人,便是洛陽的建安皇帝,劉辯才是擅自僭越稱帝的亂臣賊子!我叔父大人乃是高祖之後,平定荊襄有功。被朝廷以授予王位,乃是順應天命,何來叛賊之說?爾等竟敢強詞奪理,顛倒黑白,無故犯我疆土,今日保證叫爾等有來無回!”
雙方士卒互罵不休,劉磐見時間也差不多了,扭頭大喊一聲:“黃漢升何在?給我斬了這員叛將!”
“末將領命!”
隨著一聲雄壯的應諾,荊州軍旌旗開處,一匹血紅色的大宛馬飛馳而出。
馬上一員八尺六寸的虎將身披泛著金黃色光芒的鎧甲,頭戴鑲金虎頭盔,手提一柄七十五斤的八卦龍鱗刀,出陣之後也不答話,拍馬舞刀直取楊再興。
“這便是號稱荊襄第一的黃忠?”楊再興頓時鬥志昂揚,“看某取你首級!”至從上次在裴元慶手上吃過大虧之後,楊再興一直抬不起頭,如今見到身名在外的黃忠,自然是卯足了勁,想要證明自己。
話音落下,兩匹戰馬便糾纏在了一塊。馬走龍蛇,刀來槍往,直殺得天昏地暗,馬蹄踩踏的塵土漫天飛揚。
大刀勢大力沉,猶如雷霆萬鈞。長槍猶如白虹貫日,疾如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