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閣三十年,清風一萬古”
三十九歲的他甘心為十九的秦王李世民書記員,默默地做自己的事,睿智、自信而坦然。房玄齡最重視的就是人才,對於其他問題就只有溫和、緘默、實乾而已。
他之於李世民的功勞,如漢之蕭何於劉邦;
這王佐之才同樣適用在房玄齡的身上。
“房師,一切可好。”
夏啟奔跑而出,見這儒雅不凡之人,心中無比欣喜;房玄齡可是李世民成事的棟梁之人;
“房喬,見過將軍”;雖系統植入記憶,自己一心投奔自己“曾經的學生”,可能夠受人如此待遇卻也難得。
心中微微感動。
這拜見之禮,卻也不可廢。
“老師無需多禮,我們進帳在敘。”夏啟不知何時已學會了古人求賢的精髓,不由分說的拉著房玄齡便往內趕。以前對劉備的裝模作樣嗤之以鼻,動輒就同榻而眠,自己暫時還做不到,不過對人應有的熱情可不能少,方能顯出自己對人才的看中。
“喬山野之人能得將軍惦記,實乃榮幸萬分;”
不待夏啟詢問,房玄齡便先介紹起自己的經歷。
數年前,他擔任夏啟的啟蒙老師,因父母患病而辭別回鄉;
幾年來父母陸續亡故,漢人最重孝道,於是又為父母各守喪三年。
黃巾之亂,不得不避走他鄉,在蜀地蹉跎,如今三十有九,卻一事無成;
一別數年,驚聞昔年孩童已成當世俊彥,位高權重,這才不遠前來投奔,還請將軍收留。
雖說這都是系統設定的故事,可聽他說來,卻也讓人心酸;這貞觀之治的操作人之一,為世人稱讚“籌謀帷幄,定社稷之功”一代丞相,卻也有不得志的往事。
“老師之才,啟深信之,今日得恩師出山輔佐,猶如高祖遇蕭何,功成名就,指日可待也!”
見夏啟稱讚自己又蕭何之才,房玄齡心中大喜;
又得夏啟親手斟茶;無比激動,對這昔日學生非常滿意,連說不敢;
推說再三,這才接過茶碗,一飲而盡;
歷史上的房玄齡也是三十九歲出山輔佐親王李世民;
可謂少年風光,在房玄齡十八歲,就考中了進士,授官羽騎尉,校仇秘書省.年輕有為的房玄齡一進入仕途便不同凡響.當時,吏部侍郎高孝基十分善於識人,他見了房玄齡之後,驚歎地說:"後生可畏,焉之來者之不如今!"後來,高孝基對宰相裴矩說:"吾觀人多亦,卻沒有能比得上房玄齡的,當以國器視之.遺憾的是吾不能使之平步青雲也。”於是,拜房玄齡為隰城尉。房玄齡在漢王楊諒造反之時受到牽連,被貶官徙居上郡。
就在隋王朝分崩離析的前夕,房玄齡的父親房彥謙死在涇陽令之任上。房玄齡為之痛哭不已,五天不進飲食,盡了人子的義務。李淵父子在晉陽起兵,迅速佔領了關中,後來,李世民屯兵渭北。房玄齡安葬父親,服喪期滿之後,便前往其營出謀獻策。兩人相見恨晚,談得非常融洽,如魚得水一般,李世民便拜房玄齡為渭北道行軍記室參軍。自此,房玄齡有了用武之地,跟隨李世民馳騁疆場,運籌帷幄,決勝千裡。
“老師來的正是時候,正好遇到大事無人商量;還得請你為我參謀參謀,想個主意。”
董卓大封天下,啟也收到河東侯、右將軍的詔書;若是接了這詔書,是否就算惡了關東聯軍;將自身各方面的情況簡單與房玄齡述說了一番。
房玄齡可對這漢家天下沒什麽忠誠可言,不說他身份植入,便是從他的生平行為也就可知;作為隋朝的官員卻投奔起兵的李唐,而且不投李淵卻去投靠李世民,證明他的眼光的精準的;玄武門之變,他可是謀主,是他第一個通過長孫無忌向李世民請求先發製人;
想不到這河東之地基本已經入了手,房玄齡驚喜不已,大聲讚歎。
“這詔書自然得接,這詔書之事天下已經傳遍,劉焉為蜀王,荊州劉表拜為楚王,此二人必定最先接招受封;有這兩人起頭,這天下眾多劉姓之人必群起效尤。袁氏四世三公依然擺脫不了封王的誘惑,必定受封退兵;這關東聯軍撤退之時不久亦;
這受詔是有百利而無一害,董卓雖為奸臣,可這也代表著漢帝,名正言順。廢帝劉辯現只是弘農王,若想僭越稱帝,這漢家天下必定大亂;
到時候東西二帝,我們卻只能選擇洛陽之帝,畢竟河東離江東實在太遠,鞭長莫及。
此時便是得罪關東諸侯又如何,這關東諸侯可沒可能在像今日般有聯軍的可能。
“河東郡只需自身安穩,卻也無需擔心其他人的攻伐;”
大人當早日豎起軍旗幟,建府開牙;等他王邑回轉之後,他河東太守正好名義上也算作河東侯府的下屬,一切需得聽從河東侯府的命令。
如此便在道義上站穩腳跟,安置流民,循序漸進,努力經營河東,以右將軍名義,北出西河郡,東征並州,大事可為,成就一番霸業。”
聽房玄齡這樣一說,夏啟心中大定。
“不虧有王佐之才,暫且委屈記室參軍,這往後的出謀劃策,軍中府中一應文書可都依靠老師了。”有這麽一個宰相之才給自己統領全局,自己可就輕松很多,再也不用打傷腦經。
謝主公,喬必然竭盡所能,全力輔佐主公成就霸業!”房玄齡起身回禮,對於夏啟的任命欣然接受,已開始以主公相稱了;
叮咚,恭喜主人獲得房玄齡愉悅值10點。當前愉悅值69點,仇恨值4點。
玉靈的適時提醒,證明對自己的安排房玄齡還是很滿意的;
二人又對河東之事仔細探討研究,對房玄齡的智謀夏啟是深深的佩服了,這一步一步,事無巨細的安排的妥妥當當,自己可就樂得輕松;
“諸位,這位房喬房玄齡乃是吾之啟蒙老師,以後便是我府中的記室參軍了”
夏啟急忙招來諸人,為房玄齡接風洗塵,並將他介紹給大家相互認識。
“至今日起,軍中府中一應詔令,軍隊戰事,皆由參軍主持參謀,望大家相互配合,切勿衝突。”
眾人皆是武人,見有這麽一個文職官員來幫稱,自然是歡迎之至;
對房玄齡,夏啟倒是很放心,房玄齡擇人的標準可是善於用人,不求備取人,也不問貴賤,隨材授任;恪守職責,不自居功。這樣一個“老好人”必定能和這些個武將融洽相處。
房玄齡初來乍到,與眾人深深一禮,面帶微笑,溫聲說道:“房喬新來,還請諸位同僚多多提攜。”
這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這人還是自己主公器重之人,眾人相繼回禮;好一副融洽之像;
酒過三巡,夏啟讓房玄齡將先前二人商量的安排之事宣布出來。
由冉閔領軍前往大陽縣駐守,防製關東聯軍的來犯;
自己帶其他人回軍安邑;
太陽縣令裴潛,可是對自己幫助極大之人,加之聞喜裴氏將注下在自己身上,太陽縣早已唯自己馬首是瞻了。
叮囑冉閔遇事多與裴潛商量後,夏啟便讓他領軍開拔而去;
有了房玄齡安排回軍一事,夏啟僅帶著李彥,另外讓程戈在親軍中選了50騎,快馬奔運城鹽池而去。
這回轉安邑之前,卻先要征求蔡邕同意才好;不僅是因為尊敬,這以後還得借著蔡邕的名望行事,可不好惡了這老夫子,不然他不把蔡琰嫁給自己,難道要讓自己強搶不成。
房玄齡很是擔憂夏啟的安全,對這個安全問題,夏啟卻就豪氣十足了。
現在這河東地界,王邑不在河東的情況下,還真沒幾人敢打自己的主意。
便是有,憑借自己的身手,加上帶著程戈手下的50精騎,加上李彥這個98武力的猛將,天下都大可去得,何懼河東宵小。
聯軍大營
等到夏啟受封河東侯,右將軍的消息;王邑便斥退左右,與范先商量很久,心中大是憤怒,范先也是咬牙切齒痛罵不止,痛斥夏啟狼子野心,不為人子;自甘墮落與亂朝臣子狼狽為奸,端的是心機深沉的小人;
二人商議須馬上揮兵回河東,若是晚了回去,到時可不知安邑城會屬於誰。
作為大漢王朝的忠臣,王邑自然得去與劉辯辭別;
“拜見陛下,河東內亂,邑需先行回轉平定,特來辭行”
“王公如何走得如此匆忙, 不知回軍之後,有何打算?”劉辯早知這河東的問題,也與劉伯溫分析過,卻是一團亂麻,對賈詡李儒的智慧卻是深深佩服。
只是這王邑對自己這個大王還算是“忠心”,在關東聯軍之中,除了孔融便是這王邑對自己還稱呼陛下,自己也想幫幫他,有可能將河東收在手中也不錯。加之其手中還有三萬河東精兵,若是隨自己回江東對於自己也不失為一個好結果。
“不瞞陛下,這夏啟在領兵打仗方面卻未一時俊傑,好在其根底太淺,手中兵馬不多,且多為新兵,所謂強龍不壓低頭蛇,邑在河東多年殫精竭力,略有名望,相信各家必不會相棄,一旦回轉,上下一心,夏啟卻也討不了好。”
如此最好,不知邑公可有需要寡人相助之處。
倒是范先傷未痊愈,小臣軍中正缺少領兵大將,不知陛下可否下令遣猛將來河東郡兵做領兵大將;
這宗好事,劉辯可不會拒絕;
明日猛將必到河東軍中,還請邑公好生安置。
多謝陛下;這劉辯手下猛將可是讓天下諸侯都側目的,今日答應派人相助自己,王邑大喜過望;你夏啟不是自持勇武嗎?讓你見識一下天下英雄的厲害,看你還如何猖狂。
等王邑退去,劉辯便思量其自己手下幾人,派誰去合適了。
嶽飛肯定自己舍不得,還得靠他去打江東。
關勝、林衝、魏延、三人;幾番思量,又請劉伯溫起來二人又是一番合計。
好,就讓他去!劉辯最終做了結論;
忙喚人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