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第一條:隊伍中嚴禁鬥毆,若有好勇鬥狠,私下械鬥的,輕者杖刑逐出隊伍,重者直接斬殺。
第二條:隊伍中不容許作奸犯科之人,嚴重者立斬。
第三條:統一安排作息,不守紀律者,施杖刑,並趕出隊伍。
隊伍中養不起閑人,我把大家分成打獵隊,采摘隊,運輸隊,夥夫隊,工匠隊,裁縫隊,還有護衛隊。自己選好自己要做的事情。
如果大家沒什麽意見,那就排好隊過來報名。大家聽清楚了
采摘隊報名找馬秉、運輸隊找陳尚、工匠隊找薑奉、裁縫隊找周谷。護衛隊和打獵隊張憲,夥夫隊就來找我。大家早點選好早點開火做飯吃。
然後輕踢躺在地上裝死的四人,“念你們是初犯,這次就繞過你們了,你們四個就給大家做飯當是懲罰了。四人忙立起,不住的道謝,大呼:“再也不敢”。
這各隊的人員也分下去了,大家聚在一起休息,一邊看著夏啟指揮夥夫隊的表演。夏啟讓人收集好大家的炊具,夥夫隊的人員各自按照吩咐埋頭做事。開火做飯,真實熱火朝天的場景“好在沒什麽刺頭跳出來攪局。”夏啟在心裡自言自語道。
這餐飯的順利下肚,規矩慢慢在大家心裡扎下了根。
無規矩不成方圓,這支難民軍算是慢慢成型了。
篝火下,夏啟讓張憲將馬秉、陳尚、薑奉、周谷,還有被夏啟一棍爆頭的張廣幾人叫來,這幾人可是自己控制這流民隊伍的關鍵。美其名曰培養感情,培植自己的勢力。
大家圍坐一起,夏啟便讓幾人介紹自己隊伍的情況;“稟少爺,獵人隊除去我以外共有50人,護衛隊150人。我想將護衛隊按軍制度編成15個組,輪流執勤守衛。”
“好,做得很好,你要用心訓練他們,他們可是我們生命安全的保障。”夏啟點頭稱好;轉而對著薑奉說到,“薑奉,工匠隊的情況你給大家介紹介紹”“是、少爺”薑奉是個17歲的敦厚黑小夥,此刻也跟著張憲的稱呼叫著夏啟。
“工匠隊共有40人,木匠11人,鐵匠2人,石匠有9人,另外18個用來幫忙。”
居然還有鐵匠,要是有鐵礦,讓他們給自己打造點刀劍就好了。
周谷,你們裁縫隊呢?
這個周谷看外型就知道是個彪悍的性子,他苦著一張臉說道“少爺,裁縫隊裡收了238個女的。”見沒了下文,夏啟轉而問馬秉,“馬秉,你們采摘隊有多少人?”“回少爺話,采摘隊有215人,除我以外都是女人”馬秉是個寡言之人,也沒在補充什麽?夏啟繼續問:“運輸隊呢?”“運輸隊招到322人,男的285人,女的有37人”陳尚回答也很是簡潔。
夥夫隊呢?
夥夫隊有47人。男人4個,女的42個。這張廣也是苦著一張臉。這四個男人,正好就是他們倒霉的兄弟四人組。
我們難民營算起來已有一千多人,這其中有大家的親人,有鄰居,有老鄉。這麽多人都寄希望我們大家保他們平安,保他們溫飽。我們該怎麽做,大家都好好的想一想。明天我們就地休整一日,讓大家都熟悉熟悉情況,後日在繼續出發。
頓了頓,夏啟繼續說道;
現在聽我具體安排,
隻聽夏啟說到:
“張憲,明日護衛隊須選出什長、伍長。”
“得令”張憲起身拱手行禮。
“工匠隊薑奉,
運輸隊陳尚,你二人明日配合著安排所有人就近砍伐樹木,讓木匠們辛苦一點,多造木棍,我們要讓整個護衛隊都能拿上武器,抓緊造上幾輛木車。”薑奉陳尚齊起身接令,“是” “裁縫隊抓緊將剝下的獸皮給成護衛隊和獵人隊做皮甲,收集營中有需要縫補的衣物給他們補好,”聽見安排自己的任務,周谷急忙起身,“遵命”。
“采摘隊明日全部出動,盡量多找食物。”馬秉起身說道:“接令”。
好了大家都坐下,我明日會從大家的隊伍中選出幾人,成立督察隊,執行整個隊伍賞罰。成立一個司庫,掌管我們所有的物資管理調度。大家等下也可以回去自己隊伍中找找,看有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
我知道你們不滿意現在做的事,可沒辦法,非常時期,我隻能相信你們,所以大家就委屈委屈了。 等找到合適人選代替你們,你就想幹什麽,就可以幹什麽!
說完大家就讓大家散了各自安排完成各自的任務。
夏啟讓張憲召集來護衛隊和獵人隊所有的人,這護衛隊可是整個難民營的關鍵。有了自保之力,心裡才會踏實。
大家都吃飽了飯,不如今天我們先操練一次吧!夏啟說道:
無人反對,也無人會反對。
這逃難的途中居然活命已屬不易,在這難民營裡能夠有肉吃,有熱湯喝,本來就很讓滿足。而且這個護衛隊中比起其他人更是多了些吃食,還有什麽理由讓大家不聽話照做呢?
隻是他們並不知道,剛從天災兵禍中逃出來的他們,又被帶進另一個九死一生的未來。
“好男不當兵,好鐵不當釘”。古人不是都很厭惡當兵嗎?當兵是被人看不起的,可是一種最低賤的職業。
看這群人怎麽熱情,難道這世道真的變了。或者是自己作為穿越者的福利。這麽輕松就拉出一幫人幫助自己打天下了。夏啟心裡突然就這麽升起一股優越而滿足之感來。
其實當兵的都是一些沒有文化,沒有教養甚至是一些地痞流氓或在社會上混不下去的人,才會去當兵,他們不守紀律,不講道理,被人們所痛恨,所以但凡有其他出路的人,誰願意當兵,過舔刀口的日子。
現在的情況,黃巾起義才被撲滅不久,亂匪四起,各地割據,民不聊生,正是匪過如梳,兵過如篦。為了保得性命,榮華富貴,當兵當匪有何區別。
何況他們到現也還沒有當了兵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