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你可記住了,取爾性命者、大將軍夏啟夏承德是也。”
慌忙之中,紀靈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頓覺腦後生風,紀靈心中忽然感到一陣悲涼,看這形勢只怕自己今天沒法活著離開了!他下意識的轉頭,一股寒氣逼來,驚駭於對方的年輕,更為對方的出戟的速度膽寒。
“紀靈你可以安息了!”
夏啟一戟刺死紀靈,也不敢多停留,轉身便回。他可對這敵將屍體不敢興趣,反正功勞都是自己說了算。若是為了一具屍首而身處險地,可就得不償失。
夏啟退的很快,快的嶽飛軍中飛奔而來的十數騎,已無法追趕,隻得死死護住紀靈的屍首;
衝出抵擋,正與裴元慶交戰二人,正是嶽飛和高長恭。
見夏啟單騎追殺紀靈而回,勃然大怒。
“高將軍,你且先擋一擋這裴元慶,看某生擒了逆賊夏啟。”
嶽飛一改先前的防禦之勢,硬抗裴元慶一錘,抽身而退。調轉馬頭朝夏啟而來,裴元慶頓時憂心不已。
“大將軍小心敵將,速歸本陣!”可惜被高長恭這個面具男死死的纏著,一時之間也難以脫身救援。
夏啟,看你往哪裡走!
被人擋住了去路,夏啟心中也是一陣慌亂。對面這一位可是嶽飛,武力統率皆是比自己強大不少。
這可如何是好?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道理倒是知道,可真正遇上,用起來可就難了。
明知不敵,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作對廝殺。
夏啟無法,隻得抖了韁繩,盜驪馬一聲長嘶,撒開四蹄,閃電一般騰空向前。
兩馬相交,寒光一閃。這名馬卻非凡品。
“鐺、鐺、鐺……”的連續槍戟碰撞。電光火石之間,以快對快,兩人已經連拆數合。
夏啟自知,不是嶽飛敵手,這一上手便是殺招,招式大開大闔,一時間倒是讓嶽飛疲於應付,這越打越是欣喜。自己武力其實也沒想的那麽差。這三國一槍神一戟王,可是對自己傾囊相授。
嶽飛心中詫異,這夏啟的戟法招式和呂布可是同出一轍,自己與曾與呂布交手過,兩相比較之下,這夏啟卻少了幾分凌厲,少了蔑視天下的氣派。
夏啟手中畫戟橫掃,攜帶著萬鈞雷霆,硬生生的磕向嶽飛的長槍。自己武藝比之不如,唯有仗著一身的力氣,逼著他與自己硬碰硬。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嶽飛一時間也是十指發麻。
心中不由驚歎不已:“這姓夏的年紀輕輕,卻是好生凶猛,這河東軍到底都是些什麽怪胎,一個個都是力大無窮!,也不知那冉閔又是很等神力。”
面對著夏啟排山倒海,連綿不絕的攻勢,失了先手的嶽飛收起輕視之心,見招拆招,待夏啟力竭,招式散亂,便可伺機反攻。
嶽飛小心翼翼躲閃著,手中長槍上下翻飛,刺戳挑扎,專門尋找夏啟的要害。
在馬上兩人殺的難解難分之時,胯下的坐騎可也沒有閑著。
夏啟胯下盜驪馬可是武力加一的古代名駒,關外名馬,體格健壯,千裡絕群,脾氣暴烈,此刻向著嶽飛胯下發出猛獸一般的咆哮,不時的以四蹄招呼著,用馬頭撞擊著。
夏啟暗暗欣喜,這有一匹絕世名駒就是佔便宜啊!可惜自己還缺一柄絕世神兵。
嶽飛手上這把槍挺不錯,居然能受得了自己如此大力的劈斬,隱約記得玉靈好像有提示,
也是武力加一的神兵,這嶽飛確實好運。 能和武力值達到99點嶽飛酣戰了三四十回合,依然分不出勝負。夏啟對此已很知足。
再戰數合,夏啟已然疲憊,雖奮力廝殺,力有不逮,不複先前之勇,招式漸漸散亂,嶽飛見之大喜,長槍飛舞,迅疾連連,排山倒海般接踵而至。一快過快過一槍,將夏啟完全籠罩在槍影之下。
裴元慶分心二用,時刻關注著這邊的戰況,見夏啟處於下風,險象環生,幾無還手之力。
顧不得其他,大吼一聲,顧不得自身性命的雙錘齊出,這一百多斤的大錘可不是好受的,挨著非死殘;
高長恭此刻可不想一命換命,手中的長槍,迅速的擊打在錘身,接力驅馬連退數步,未得他反應,裴元慶大錘脫手而出,朝著他飛去。
高長恭見狀,冷汗連連,如何能想到,這裴元慶為了逼退自己,去救援夏啟,不顧性命,連武器也丟來了。可性命攸關,容不得他不退。
“大將軍勿憂,裴元慶來也!”裴元慶手提單錘,拍馬而來,狠狠的砸向嶽飛。
嶽飛叫苦不迭,生擒夏啟的機會便如此被裴元慶攪合了。
這戰陣之上,瞬息萬變。
眼見夏啟陷入險境,裴元慶棄錘相救,在後掠戰的程戈,大手一招,“全軍衝鋒!”
一聲令下,程戈領兵迅速的衝入戰場之中,救援夏啟裴元慶。
嶽飛此時可不願與夏啟人馬混戰,自己本帶的人手就好,若關上人馬齊齊出動,自己這點人手可都得葬送在這裡。
忙招呼這高長恭,二人且戰且退。
收兵的號角響起,廝殺的天昏地暗的夏啟見到留下的遍地敵我雙方的殘肢碎體,既有人體也有馬屍。暗呼僥幸之余,又很是遺憾,沒能留下嶽飛和高長恭。
不過斬了紀靈,也算是給了嶽飛一個下馬威,讓他在不敢輕視自己。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侯君集領著的人馬剛總算趕到,有了這兩萬人馬駐扎關下,他嶽飛不來十萬大軍,休想討到便宜!”
形勢急轉,損兵折將的嶽飛領著殘兵趕回大營,連續兩次在大谷關吃了敗仗,心中怒氣正濃。這兩戰失利的消息讓江東軍也是軍心惶惶,所向披靡的江東軍,自從與洛陽朝廷交戰以來,可就沒打過勝仗。先前數萬大軍強攻武關,傷亡慘重,無功而返,還傷了董襲。這才更慘,軍中第一猛將先鋒楊再興人馬幾乎被人打光。接下來,軍中猛將紀靈又被人陣斬了,洛陽人馬卻是難惹。
軍中避戰,嶽飛一時間也無計可施。隻得就在駐扎,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