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領吾去皇宮庫房去看看!”
夏啟起身離了龍椅,朝大殿外走去。自己要去尋找包拯,這“青天三鍘刀”當然得給他送去,沒了鍘刀的包大人可就少了野史中的威風八面。
皇宮護衛都是自己人,忙奏明夏啟:“啟稟大將軍,這皇宮府庫早被董卓洗劫一空,如今空空如也,無人看守,大將軍何必在去?”
夏啟一愣,繼而哈哈大笑不止。劉協這小皇帝也是可憐,他老子漢靈帝嗜錢如命,給他留下的巨大財富卻無福享受,白白便宜了董卓。
“你帶路便是,這時間有些寶物可是要認人的,可不是什麽人想取便能取走的。”
“是!”見夏啟說得如此信心十足,護衛也就不敢多嘴。這位大將軍年歲雖小,為人還算和氣,可他不經意的流露出的這一身駭人氣勢,亦讓人心存畏懼。
地位決定氣質,這千萬年的總結經驗,還是很有道理的。
堂堂大漢朝廷,天子府庫,卻空空如也,這劉協混的可真是慘啊。
“程戈何在,隨我入內!”
夏啟當先跨入這名義上的大漢皇帝私庫,四處找尋著‘寶物’的下路,
主人,青天三鍘刀就在前面石屋之內,需要主人親自破去封印,才能現世。
“還得自己親自破封印,可有危險?”夏啟第一想法便是自身的安危。
主人無需擔心,這三柄鍘刀本就是系統獎勵給主人,這樣安排是為免去被其他人據為己有的可能。況且‘青天三鍘刀’的前身乃是上古邪器,便是如今受損,這一可般人也承受不住他邪氣,唯有主人這般氣運加身的英豪,才能將其鎮壓,為己所用。
夏啟也不想再聽玉靈的長篇大論,反正玉靈是不會害自己,這其中最多會出現一番波折。
“程戈去多叫幾人來給我搬‘寶貝’。”夏啟對著身後的程戈吩咐道,
支開程戈,這樣也好減少不必要的損失,程戈跟隨自己出生入死,戰場之上不知為自己擋住了多少刀槍,這忠心耿耿的親隨,夏啟可舍不得讓他在這地方折損了。
程戈正猶豫著,聽夏啟大聲呵斥:“還不快去!”他也知夏啟的脾氣,隻得遵令行事,在皇宮大內中,重兵環視,想必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程戈轉身奔跑著趕出去,唯有希望能早一點趕回來。
夏啟緩緩邁步向前,推門而入,這皇宮之中的府庫,其實便是一座樓閣,卻沒想到在這深處還有間通往地下的密室,通道大門虛掩,懷著一番好奇,夏啟推門而入。
一陣寒氣襲來,夏啟禁不住打起了冷顫;
心中咚咚打鼓,這陰風陣陣,似鬼哭狼嚎;上古邪物莫非真是如此的邪門,退意頓生。
主人放心進入便是,當年湯王揮舞軒轅劍入大夏太廟,斬落,三大邪刀龍牙、虎翼、犬神被封印在地;如今正是他們現世之機,主人乃身擁有大夏氣運,乃是三刃天命的主人,這封印卻未有主人可以開啟。
“莫羅嗦了,我去!”夏啟咬著牙,忍住心中的畏懼,只有繼續往前。
“裝神弄鬼的幹什麽?不管你們是天下至邪的上古邪器,還是深入人心,世人敬仰的‘青天三鍘刀’,吾都是你等的主人,既然今日你家主人來了,汝等還不老老實實的給我呆著,莫非不願本將軍帶你們出去,重見天日。”夏啟大喝。
話音才落,光明大作,晃得夏啟不得不閉了眼睛,寒氣漸漸退去,
溫暖的空氣再次臨身,心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青天三鍘刀’重現天日。 夏啟睜開眼,朝前看去。如後世描述一般,龍頭鍘、虎頭鍘、狗頭鍘三鍘刀並列擺在地廳之中,望之寒氣迫人,不敢久視。
夏啟上前撫摸著栩栩如生的龍頭造型,頓覺便有一陣清流入體,頓時神清氣爽,腦海中像是多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卻朦朦朧朧的想不明白。接著撫摸著虎頭、狗頭,不同的感覺交織環繞在身。夏啟閉眼,心神沉入腦海,在腦海深處如有一層薄霧遮擋,隱約的一葉孤舟在遊蕩。心神費勁
心思卻依然無法穿透。
“主公!”
“大將軍!”
程戈領兵到來,正大聲尋找夏啟的下落。
夏啟再一次將三鍘刀輕巧的撫摸著,等下便有人來搬你們出去,吾暫時為汝等選擇一個臨時的主人,在他的手下,必令汝等的威名傳遍天下,受世人膜拜。
夏啟收回雙手,轉身退了出去。
“吾在這裡!”
程戈循聲而來,見夏啟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夏啟揮手免去眾人的行禮;“去將內室之中的三柄鍘刀給我抬著,隨吾去廷尉府!”
洛陽皇宮分南北宮,這朝臣辦公之所在南宮外並列而立。
洛陽大亂,廷尉早已隨著王邑張楊逃出洛陽,往弘農投奔楊氏。廷尉府如今,亂著一團,大家正擔心著因廷尉大人與夏啟做對的事會被秋後算帳,各級官吏皆掛冠歸家, 正好留下了包拯這位低級尉史留守廷尉府這一畝三分地。
聽人來報,廷尉府現在唯有包拯職位最高,夏啟也是樂得輕松,直接就決定由包拯暫時充為廷尉正,另外兼領著洛陽令之職,為自己穩定洛陽的民心。
“大將軍駕到,廷尉府包拯親來搭話!”
侍者大聲呼喝著。
如今算得位高權重,排場也得要有。夏啟雖對之反感,卻也不得不遵守這其中的規則。
自己是來給包拯扎場子的,主人要越多人知道他是自己人越好,反正以包青天的能力,也不用擔心他不能對付這洛陽城中的頑固分子。這三鍘刀一擺開,按章辦事,依法治國,亂世當用重典,量也無人敢跳出來指手畫腳。
“廷尉平包拯領廷尉府眾屬拜見大將軍。”
包拯在前,身後跟著一群廷尉府官員。身後眾人一起跪地施禮,稽首頓拜。
夏啟此時是滿面春風;這便是包青天,仔細的審視跪在地下的“開封府包大人”。
見這包拯年約三十上下,膚色卻非演義之中所說的漆黑如墨,這‘包黑子’的名聲其實都是他的對頭汙蔑之語,當不得真,這古代為官,外貌可是佔了很大的關系,像龐統就因為外貌的關系而受人輕視。但見他生的濃眉大眼,相貌堂堂,一副不怒自威的氣派。額頭上居然真有個月牙形的疤痕。和野史中描繪的幾乎一模一樣,這讓夏啟心中好奇,若非自己生活的這個世界,真會往神話世界發展。很想問問包大人。“難道你真的是傳說中的哪位白天審陽,夜間斷陰的轉世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