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罪人,為何來此一說?”陳起一臉漫不經心的問道。【最新章節閱讀】
李儒見陳起明知故問,以為陳起是在打趣他,心中不由的惱怒,但此刻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何況如今只要陳起願意,隨時可以將他殺了,以敬天下,所以,李儒即便心中再怎麽不爽,也只能憋著。
“毒殺少帝,火燒洛陽,此二事算得上是天怒人怨,而我李儒已經犯下,已經沒了回頭路,所以說我是天下的罪人,一點也不為過!”李儒說道。
然而陳起在聽完李儒的話之後卻是放聲大笑:“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你才把你名中的儒,去掉了一個人,改名為李需!”
“我李文優深感愧於天下人,本欲以死來告天下,但怎奈還有妻兒在身邊,放不下,所以隻好把我名中的人字去掉,一來改名換姓,二來時刻警戒我李儒,不要再像過去一樣,做一些天怒人怨之事!”
“所以就因為此事,你從長安逃至幽州,藏身於這片無人問津的小鎮,你想歸隱山林,不再過問世間之事?”陳起問道。
“沒錯,天下已經在無我李儒的容身之處,還望陳將軍大人有大量,讓我李儒一馬。”說完,李儒對著陳起深深的一拜,求饒之意顯而易見。
“呵呵,未必吧!你李儒自幼拜得名師,有一身的本事,三言兩語便可把天下攪得大亂,十八路諸侯也奈何你不得,從你昨日的眼神我就可以感覺得到,你剛才所言絕對不是心中所想!”
“陳將軍英明神武,從當初徐州的一個普通公子,做到今日的一方諸侯,絕非簡單人物,當初不論是在西涼還是在洛陽,我李儒都數次敗於你的手中,只是在此之前,我們二人從未見過面,所以昨日我李儒一時興起,想要看看陳將軍,僅此而已,若有什麽冒犯之處,還望將軍大人有大量!”如今的李儒,再無往日的鬼狐之風,現在面對陳起,只是一個勁的討好求饒,再無半分反抗的力氣。
“哼哼!李儒你認為一味的逃避有用嗎?今日我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才將你捉住,用你的智慧考慮一下,我會有那麽容易就將你放過嗎?”陳起冷哼道。
李儒歎了一口氣,語氣中頗為無奈:“陳將軍,請你出個價吧!只要我李儒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辭,隻請你放了我的妻子和兒子。”
李儒現在唯一的牽掛,就是他的妻子董氏,還有他那個少不更事的兒子。
其實當初陳起之所以可以發現李儒,也是從李儒妻子那裡發掘的,李儒的妻子正好是董卓的女兒,姓董,陳起見他們一家只有三口,很符合李儒的逃命要求,夫婦兩人一個姓李,一個姓董,再加上李需和李儒又是如此相近,所以陳起才猜測,那****碰到之人就是李儒。
“呵呵。”陳起笑了兩聲,一甩戰袍,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李儒。
“李文優多的我也不為難你,我只需要你幫我一件事便可!”
“將軍請講。”
陳起的目光如刀鋒一般在李儒身上掃過,仿佛要把李儒整個人都看個透。
“我攜十萬大軍來到幽州,為的就是和袁紹一決生死,一統河北,只是照如今的局勢來看,戰事似乎又陷入了僵局,袁紹在冀州根基雄厚,想要將其撼動,沒有個一年半載,恐怕不行,我現在要的就是解決之法,如何才能快速的擊敗袁紹,李儒,我知道你胸中肯定有對此的錦囊妙計,不是嗎?”
聽完陳起的敘述,李儒在心中默默哀歎一聲,本來李儒就已下定決心,從此歸隱山林,不再過問天下紛爭,但如今命懸一線,也只能破這個例了。
“陳將軍,兵法有雲,上善伐謀,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就算有朝一日,你能帶著大軍,將整個冀州完全佔領,但我估計也要損兵折將不少,並且耗費時日頗多,與其如此,不如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李儒淡淡的說道。
陳起聽後不禁皺起了眉頭,陳起倒是不怕李儒亂給他出主意,畢竟李儒一家老小的性命全掌握在他手中,李儒不敢亂來的,只是李儒的這一番話,讓陳起絲毫沒有頭緒。
“袁紹現在就在鄴城裡住著,莫非你想讓我用錦衣衛充當炮灰,冒著莫大的風險去鄴城刺殺袁紹!”
“這個我自然不敢。”李儒連忙解釋道:“前些日子我就聽說,陳將軍將袁熙勾結鮮卑之事曝光於天下,讓袁本初的聲望變得江河日下,袁本初也因此大發雷霆,據說當時還被氣得一口老血噴出,近日又是脾氣火爆,經常殺人。”
“若是可以利用這一點,火上澆油,讓袁本初徹底瘋狂,或者在乾出一些什麽不理智的事情,只要讓袁本初失去分寸,相信用不了一年半載的時間,陳將軍就可將整個冀州收入囊中!”
“妙!妙!妙!”陳起聽了拍案叫絕,連說了三個妙字。
而李儒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一個弧度,這一點就連李儒自己都沒發覺,以前李儒有這種反應之時,基本上都是他在為董卓出主意之後,讓董卓大勝而歸,才流露出來的得意,今日卻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不過話是這麽說,但袁本初也並非泛泛之輩,照你剛才所說,若真想要把袁紹*上死路,恐怕也沒有這麽簡單吧!”陳起在興奮了一陣之後,馬上又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呵呵,這還不簡單嗎,袁紹心中最在意什麽,這個東西恐怕陳將軍比我更加清楚吧!只要陳將軍願意出重拳,狠狠地打擊袁紹的薄弱之處,相信袁紹不瘋也要瘋!”
“袁本初最愛惜自己的羽毛,袁熙勾結鮮卑一事,已經讓他在天下的名望大打折扣,若是再想辦法讓他的名望跌到谷底……”說到這裡,陳起不再說下去了,而是一臉笑意的看著李儒,此時的李儒也正一臉笑意的看著陳起。
李儒計劃的可行性非常大,若是真能按照李儒所言,拿下袁紹可能只需要三五個月的時間,比起一年半載來說,大大的節省了時間,一年半載,這是諸葛亮的設想,但是這並不能說明諸葛亮不如李儒,因為李儒這完全就是招。
諸葛亮行事有一個特點,那便是為人坦蕩,君子之風,就算打仗也是正面交鋒,所以這些招諸葛亮想不出來,李儒卻在謀這方面勝出諸葛亮許多,當然,若是正面硬碰硬的行軍打仗,李儒就不一定玩得過諸葛亮了。
“文優,此計甚妙,那麽就交給你辦好了。”
“是……哦,不,陳將軍,這……”
……
接下來兩個月的時間中,陳起每日都在和袁紹進行對抗,袁紹的大軍已經失去了鬥志,基本上都是被諸葛亮和法正碾壓的命,不過袁紹在冀州底子深厚,即便最近損失慘重,也一樣沒有讓袁紹斷氣。
冀州前方戰事不斷,而冀州後方又是流言四起。
“袁紹當年巧取豪奪冀州,*死冀州牧韓馥,罪有應得,這次袁紹也必葬身於冀州。”
“袁紹乃四世三公之後,居然篡位稱王,不合禮法!”
“袁紹的父輩皆乃君子之輩,靠著實力,一步步打下袁家今日的名望,袁家的氣運,似乎就要在袁紹這一代斷了,袁術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從鄴城的哪個角落裡,關於袁紹的流言就一直不斷。
這些還不是主要的,甚至有人把袁紹當初在洛陽,去逛了幾次窯子,和什麽人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全部悉數爆出。
若是說這些流言蜚語都是空來風,是有人故意陷害袁紹,但是這些話都說得有鼻子有眼,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什麽人和袁紹交易,全部交待得一清二楚,就跟當事人所見一般無二。這讓很多百姓都開始相信這些話,畢竟袁紹的名聲現在是越來越臭。
袁紹的手下田豐,在得知了這些流言蜚語之後,馬上就猜到絕對是陳起所為,田豐認為,袁紹現在正在崩潰的邊緣,絕不能讓袁紹聽見這些話,不然還不知道要出什麽亂子。所以田豐在第一時間找到審配,和想配一起組織人手,大力清查造謠之。
然而讓田豐和審配沒有想到的是,不管他們如何賣力地尋找,居然都未發現蛛絲馬跡,可疑之人倒是抓了不少,但經過一一排查,都不是他們想要的人,這還造成了一定的民怨,總之,散播這些話語的人,仿佛就像是空氣一般,任田豐和審配擠破腦袋,也找不到他的人。
因為田豐和審配一直抓不到造謠之人,所以這些話在冀州不斷散布,紙裡包不住火,最終還是在一個月後的某一天,傳到了袁紹的耳中。
袁紹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命人去民間把這些話全部用書信的形式寫上來給他看,當袁紹將這些話語才看到一半之時,就再也忍不住了。
“陳起,我,我袁紹與你勢不兩立!”袁紹話音剛落,隻感覺氣血上湧,隨後一口鮮血噴出,接著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