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拍在了陳起的肩膀上,陳起回頭一看,發現來人正是馬超。
此時,馬超臉色已有了些許血氣,馬超向周圍的人揮了揮手,示意不用管他,隨後對陳起說道:“你做的是對的,某知道你做出這個決定是要多大的勇氣,但我們西涼的生存法則就是如此,強者為尊,弱者只能匍匐在強者的腳下,你不必自責!再者,你若不殺他們,留下他們給羌族王城報信,我們的行蹤便全暴露了,當羌族王城遊準備之時,我軍此次計劃可能就功虧一簣!”
陳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是亂世,四處都是戰爭,有戰爭的地方就有死亡,唯有結束戰爭,才能停止這麽大規模的殺戮。
今日他陳起若不將整個部落全部屠戮殆盡,那麽他們必將會向羌族王城報訊,陳起他們若攻不下羌族王城,馬騰和迷野的對峙就還會繼續,傷亡就還會再次增加,到時死去的人就不止這麽幾千!
陳起大步走到士兵面前,再次高聲道:“從今日起,所有人都必須打起精神,不日便要攻破羌族王城,屆時我放縱你們三天,你們可以用這三天的時間,將你們這半年所受的苦全部補回來,但某只有一個要求,從明天起,某要看見一隻殺氣衝天的西涼鐵騎!”
西涼鐵騎先是一愣,隨後爆發出了殺氣衝天的吼聲:“謹遵主帥之令!”
這一幕看得後面的老白和馬超都是一愣,他們之前還以為陳起多愁善感,沒想到陳起居然有如此血腥的一面,但是正因為陳起這血腥的一面,在第二天之時,成功地將西涼鐵騎的士氣拔到了最高。
就連病還沒有痊愈的馬超也依然騎上了戰馬。
“不行就不要勉強!”陳起見如今的馬超騎馬都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於是出言提醒道。
馬超笑了笑,說道:“什麽功勞都拿給你搶去了,我這個馬家嫡子豈不是太丟臉了,你們都在前線拚殺,我卻龜縮在後方,這絕非我西涼錦馬超!”
陳起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馬騰之前雖然說過,此次抗擊胡羌的戰績全部會推給陳起,但這次畢竟是畢其功於一役的戰鬥,若是成功,必將名垂千古,所以說馬騰還是懷著一點私心,讓馬超為主帥,馬超只需坐鎮後方指揮便可,若是成功,馬超這個主帥功不可沒,若是失敗,馬超作為主帥,三軍必定拚死保護,也不見得會隕落在戰場之上。
但馬超並不需要父親光環的保護,他要靠著自己的雙拳,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下,他要讓天下所有人見識到,西涼錦絕非浪得虛名!
在陳起的軍隊向羌族王城進發之時,也有一支軍隊進入了羌族王城,這支軍隊的頭領,便是迷野的兒子迷當。
迷當這次是隨他父親出征,一開始雄心勃勃地要挑戰漢朝,但在見識到漢人的厲害之後,迷當整個人都懵了,他才發覺他太天真了,他們根本不是漢人的對手,經過和上次李儒的交手,致使羌人慘敗之後,迷當就一直龜縮在北地郡中,再也不敢出來。
後來,迷野和馬騰打起了持久戰,效果還算不錯,十幾萬羌兵把十萬漢軍牢牢地拖住,讓其無法前進一步,而迷當也在北地郡中高枕無憂。
在這半年的時間裡,迷當早就把他的目的忘得一乾二淨,整日沉浸在吃喝玩樂之中,漢族的美食他嘗過了,美人他也玩過幾十個了,迷當覺得日子開始漸漸變得無聊起來,於是便想起了回羌族王城。那裡可是有他一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這使得迷當心中更加騷動。
在向迷野請示了幾次之後,一個月前迷野終於同意了。
迷當高興得手舞足蹈,想到回去,便可以抱著美人睡覺,心中更加激動,連夜點齊了三千兵馬,準備回到羌族王城之中。
由於迷當他們比較熟悉路途,所以少走了不少的彎路,隻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到達了羌族王城。但他不知道的是,在羌族王城百裡開外的地方,有一支軍隊正在快速向羌族王城靠近。
迷當在進入城主王城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鄒西令的家,鄒西令本就有半個漢人的血脈,再者,鄒西令的女兒也是鄒西令和漢族女子結合生下來的,所以鄒西令的女兒基本上已經算是一個漢人了,只是還保留一些羌人的特征,比如說頭髮是黃色的。
鄒西令見女兒除了是黃頭髮之外,其他的相貌特征和漢族人已無意義,所以也給她女兒取了一個漢族人的名字,叫做鄒婉容。
鄒婉容年方十八,美若天仙,這是整個羌族人人盡皆知的事,迷當也只是到鄒西令的府上做客,才見過鄒婉容一次,卻驚為天人,之後迷當就心癢癢的,只是奈何年紀太小,並且他父親迷野身為一族之王,不同意他早早成親,隻讓他好好練武,到時候他絕對讓鄒西令把女兒嫁過來。
半年前,迷野終於和鄒西令說定了這件事,而迷野也好不容易把迷當放回來了,這麽好的機會,迷當怎麽會放過。
迷當徑直走進了鄒西令的家中,也不管鄒西令家仆人的阻攔,直接推開了鄒婉容的屋子的門。
打開屋門一看,正有兩個女子坐在床榻邊談話。
兩個女子看模樣,應該都是漢族女子,其中一個年齡稍大,有三十歲左右了,但風韻猶存,是一個實在的美婦,迷當想應該是鄒西令的妻子。
看到鄒西令的妻子都如此美麗,都讓迷當有種荷爾蒙爆發的衝動,不過迷當最終是忍住了,鄒西令現在畢竟是他們的軍師,地位不低,所以貿然得罪鄒西令也不好,鄒西令的妻子不能動,但鄒西令的女兒就不一樣了。
迷當將眼眸向另一邊望去,只見一個束著長發,金黃色頭髮的女子,正坐在一旁,看樣子之前應該是在和她母親談話。
只見鄒婉容皮膚白皙,面目清秀,一雙大眼睛更是水靈,兩隻柔荑更是水嫩水嫩的,仿佛一掐就會插出水來一般。
鄒婉容看到迷當那的目光,心中一陣害怕,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母親的手。
鄒婉容的母親倒是見過迷當,知道他是羌族大王迷野的長子,知曉來者不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嫁到羌族這麽多年,她也知道了一個事實,羌族人的規律是強者為尊,女人只不過是男人的附庸品罷了,今天她的女兒可能難逃厄運。
不過作為一個母親,還是應該為女兒爭取一番,鄒婉容的母親鼓起勇氣上前對迷當說道:“王子,你看能不能……”
鄒婉容的母親話還沒說完,就被迷當重重地一巴掌打在臉上:“滾開!”
迷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邪火,如一頭猛獸一般向鄒婉容撲來。
鄒婉容從小便接觸過漢朝禮儀教導,又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所以隻好拚命的反抗。
鄒婉容越是反抗,迷當的越是強烈,整個人越是興奮,直接開始撕鄒婉容的衣服。
鄒婉容情急之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迷當的臉上。
迷當當即大怒,他是迷野的長子,是羌族的王子,未來有很大希望繼承王位。今天居然被一個女人打了,這讓他如何受得了。
“你個賤人!”迷當重重地兩巴掌打在鄒婉容的臉上。鄒婉容白皙的臉上,頓時多了兩個掌印。
鄒婉容說到底只是一個弱女子, 忍不住疼痛,兩行眼淚不由得兩旁臉頰上劃過,隨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她今天或許難逃厄運了。
見鄒婉容終於安靜下來。迷當心中無比得意,不過看著鄒婉容哭哭啼啼的樣子,整個人的也消散了一大半。
迷當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你早晚都是某的女人,明日某還會來你家,記得好好打扮一番,若是在哭哭啼啼的,弄得某不高興,某就把你送往軍營,拱兒郎們享用!”
迷當走後,鄒婉容母女兩抱頭痛哭。
“女兒,這就是命,母親也幫不了你!”鄒婉容母親摸著鄒婉容的秀發,臉上梨花帶雨。
聽到母親的話,鄒婉容擦乾臉上的淚痕,眼中閃過無限落寞,或許這真的就是她的命,最終只能淪落為迷當玩物的命。
鄒西令身為軍師,在羌族中有一定的話語權,不過,鄒西令說到底也只是把他的女兒當成一個政治工具罷了,不顧鄒婉容的想法,強行把鄒婉容嫁給迷當,以求更高的政治地位。
“母親,你放心,女兒會好好的。”鄒婉容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用手擦乾母親臉上的眼淚。
鄒婉容的母親聽到鄒婉容這麽說,更是心如刀絞,她的女兒能說出這種話,心或許已經死了,而她卻不能為她的女兒做一點什麽。
在中國古代的封建社會,女子的地位本就低下,再加上生逢亂世,一個女人要想追求自己的幸福,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雖然三國中也有大小喬嫁給孫策周郎的美談,但那也只是極個別,大多數女人也只能身不由己,隨著命運洪水的衝刷,隨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