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此生定當好好服侍將軍!”鄒婉容完全沒有想到陳起居然會主動提出要娶她,瞬間感動得稀裡嘩啦。
陳起將眼前的美人擁入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香肩,既然陳起重生到歷史當中,自然就要改變歷史,陳起相信憑借他的努力,絕不會有人敢從他手中奪走鄒婉容,這一世他要給鄒婉容一個安穩的家!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從羌族皇宮中傳來一道陳起的口諭,所有人停止燒殺搶虐,違令者,殺無赦!
西涼鐵騎所有人聽到這個命令,松散的神經猛然繃緊起來,陳起這三日雖然什麽也未做,但很多人都知道陳起在令居實行屯田製,安撫百姓,是一個愛民的好將軍,這次能做出這種決定,是因為之前答應過這些將士,陳起說的話已經做到,既然現在時間已到,那麽一切也應該停止了,若是再有人敢違抗陳起的話,絕對會被斬殺,這一點,所有人都不會懷疑。
“主帥,西涼鐵騎二千二百五十八人,已在城門口集合完畢,隨時可以出發!”華雄走入宮殿之中向陳起稟報道。
“知道了,你先行下去整頓三軍,某隨後就到!”陳起淡淡的說道。
華雄領命而去,陳起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雖然已經料到傷亡慘重,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才從雍州出發時的一萬人,到現在已經只剩下兩千多人。回去的路途恐怕更加艱難,也不知能有多少人活著回去。
陳起將目光投向屏風後面的鄒婉容:“婉容,此行回去更加凶險,所以某無法帶著你走,不過羌族已經失敗,相信某,用不了半年,某定會回來接你!”
鄒婉容甜甜的一笑,她雖然羌族軍師鄒西令的女兒,但在漢人的眼中看來,她不過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女子罷了,陳起對她用了真摯的感情,這已經讓鄒婉容很感動了。
鄒婉容走到陳起的面前:“夫君,妾身有一物贈與你,還望你能收下!”
“哦,什麽禮物?”陳起饒有興趣的問道。
“請隨妾身回家一趟。”
隨後陳起隨鄒婉容來到了她的家,見過了鄒婉容的母親,鄒婉容的母親樊氏聽到自己女兒終於有了歸宿,並且還是大漢天子親自冊封的破虜將軍,心中自然無比高興,看陳起的眼神依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鄒婉容領陳起來到馬廄,牽出一匹白馬,展現在陳起的眼前。
雖說陳起不是很懂馬兒,但眼前的這匹白馬,四腳踏地,光身高就有兩米三,四肢更是健壯有力,毛發雪白,沒有一絲雜毛,一看便知是上等好馬。
“此馬是西域有名的大腕馬,整個羌族無人能馴服,據說就算是羌王迷野也不行,這還是當年父親花高價買下的!”鄒婉容在一旁介紹道。
既然是鄒婉容送的,那就當嫁妝好了,陳起先讓鄒婉容讓開,隨後跨上馬背。
大腕馬被陳起騎上的第一刻便仰天嘶鳴,撒開四蹄向遠處狂奔,陳起則一隻手死死的抓住馬脖子,另一手重拳出擊,重重地打在馬背之上。
俗話說騎馬要騎烈馬,今日他陳起便要征服這匹大腕馬,陳起往大腕馬身上大了整整九九八十一拳,打得陳起手都酸了,大腕馬終於向陳起繳械投降,最終承認了陳起便是他的第一個主人。
陳起再與鄒婉容相擁了片刻之後,遂騎馬出城。
此時三軍已經在華雄的集結下整裝完畢,看著這些士兵一個個一臉亢奮的樣子,陳起沒說什麽,直接下令出發。
現在這隻隊伍的人只有兩千余人,自然不用再分什麽前軍後軍,
陳起騎著大腕馬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華雄緊跟其後,但有一人卻是和陳起平起平坐,一起走在了最前面,能有這樣身份的人不用說,依然是西涼錦馬超了。馬超碰了碰陳起的肩膀,一臉笑嘻嘻的說道:“這兩天爽吧,我可是聽說了,你待在羌族王宮三天三夜沒出來,一直有人侍奉著。”
陳起一陣無語,沒想到一向熱血的馬超居然對這種事情這麽感興趣,從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問出就可得知。
陳起瞥了馬超一眼反問道:“你呢?你可是馬家少主,手底下的人有什麽好東西應該都先給你留著吧!”
馬超尷尬的摸了摸頭:“怎麽會,這三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能住人的地,某這三天可是抓緊時間養傷,現在終於差不多恢復如初了。”
陳起笑了兩聲,他才不會傻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馬超談論這樣的話題。
“還是先想想前方的路怎麽走吧,恐怕用不了多久又將是一場惡戰,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一個問題。”
馬超一臉不在乎的將龍吟尖往前一指:“有什麽好怕的,來一個殺一個。某絕不手軟!”
“某看你武藝挺不錯的,不如我們這次來比比看誰殺敵更多……哎,陳起你怎麽跑了,等等我!”
……
話說雍州那邊,馬騰還在繼續與迷野對峙,在這兩個月中,雖然兩軍進行過幾次戰鬥,但都是平分秋色,互有傷亡。
迷野他倒是不急,反正這雍州也並非他的地盤,每日都可以在漢朝境內燒殺搶虐何樂而不為,所以也不著急。
這就樣迷野悠哉悠哉的過了幾個月的日子,終於有一天,從北方來的潰軍,打破了迷野的安寧。
“你,你說什麽,王城遇襲,現已被攻破!”迷野將握在手中的銅碗在地上扔了個粉碎,一把抓起眼前報信的羌人不斷質問。
一個羌人有可能說謊,但逃回來的可是上千的羌軍,莫非他們都敢對他們的大王說謊?
羌族王城失守的這個消息以風卷殘雲之勢迅速的席卷整個羌族大營,整個羌族大營砸開鍋了!
“大王,某的七個妻子十八個兒子都在王城之中,請大王速速回兵王城!”一個羌族將領神色焦急的對迷野說道。
“對,我們不能讓這群漢人將我們的財富搶走,大王,請速速回兵!”另一個羌族將領附和道。
“大王,王子現在還在王城當中!”最後鄒西令站出來說道。
鄒西令是這裡最懂軍事之人,他很清楚,若是現在退兵,那身後的空檔全讓給了馬騰,馬騰乘勝追擊下,他們必定傷亡慘重。但鄒西令他的妻子和女兒還在王城,雖然他把女兒鄒婉容當成了政治的工具,但畢竟血濃於水,他此刻心中也無比擔心自己的女兒。
鄒西令的這一句話確實戳中了迷野的軟肋,雖說他迷野兒子眾多,但迷當是最出色的一個,也是最討他喜歡的一個,他不一樣迷當出事。
鄒西令揮了揮手道:“事到如今,退兵吧!”
羌族兵馬連夜撤退,鄒西令讓所有士兵的戰馬上都綁緊了紗布,戰馬的嘴巴都用韁繩拴住,以防戰馬出聲。
不得不說鄒西令這一招還是起到了一定效果,當馬騰發現羌族大營已經人去樓空之時已經是天亮時分。
馬騰火速召集眾將,李儒分析到,羌族人雖然屢屢遭受敗仗,但並未傷及元氣,所以羌人在這個時候撤退肯定是他們後方出現了問題,很有可能馬超他們真的成功的完成了任務,將羌族王城一舉拿下,才使得迷野如此慌張退兵。
所有人都點頭表示讚同, 最終馬騰拍板做了決定,三家各留一萬兵馬守住一家地盤,其余人等全部出擊接應馬超等人。
陳起出城之前,讓華雄把羌族王城有頭有臉的貴族全部抓過來,這一抓就抓了上百個,陳起為了防止遇到羌兵時突然爆發戰爭,所以抓了這些人當做人質。
從這些羌族貴族的口中陳起得知了一條通往北地郡的大道,所以陳起果斷選擇了走大道。雖然走大道遇到羌族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但若走小道不知又有多少將士會被葬送在大漠之中。
行進了半個月,陳起他們果然遇到的一支羌兵部隊,不過這只是羌兵的先頭部隊,但人數依然在上萬人。帶頭的人正是羌族的第二大將蛾遮塞。
陳起按照原計劃,將羌族的貴族擋在最前面,想以此來和蛾遮塞談條件,就算蛾遮塞不願談條件,至少也會使蛾遮塞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對陳起他們發動進攻。
然而讓陳起沒有想到的是,這蛾遮塞根本不為所動,不顧這些貴族的死活,直接向陳起他們衝殺而來。
陳起不知道的是,在羌族人的生存法則中強者為尊,妻子兒女對於一些人來說只不過是附庸品罷了,他們只需要強大,只要自己夠強大,妻子會有,兒女也可以再生,但若把這支殺進他們羌族王城的部隊全部殲滅,那便是羌族的英雄,會受到所有人的膜拜,地位也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提高。
鐵浮屠在手,陳起長劍一指,退後是羌人的地盤,往前也是羌人的長矛,他們若想活下去,就必須衝過羌人的長矛,方能到達彼岸。
“兒郎們,隨我殺,殺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