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翊郡的兵馬如今已有三萬人,而乘下的董卓軍已有了四萬人,還有幾日的時間,估計李儒的攻城車和雲梯就要送到,屆時李儒必定大舉攻城,雖然陳起他們是守城的一方,但按照李儒的智謀,陳起還真沒把握,在攻防戰中把李儒打敗。
所以與其坐以待斃,等到李儒把攻城車全部送到,大舉攻城,還不如主動出擊,趁李儒現在還沒有完全準備好,陳起就命徐庶領一萬兵馬守城,而他帶領典韋周倉率剩下的兩萬兵馬,出城迎擊董卓軍。
李儒見還有幾日攻城車就要送到,這幾日他也沒準備讓陳起好過,已經準備好幾條毒計,讓馮翊郡守城的將士士氣大跌,現在既然陳起他們主動出城,那李儒也只能排兵布陣,嚴陣以待。
陳起帶領兵馬勢如破竹地殺入李儒的軍陣之中,董卓軍中像董卓華雄這種大將,已經被陳起典韋這種猛將殺怕了,不敢以身犯險,只能龜縮在軍陣中,讓李儒一人指揮。
雖有陳起和典韋這樣的蓋世猛將衝鋒,但不得不說,李儒不論是政治還是軍事,都堪稱三國中的頂尖人才,在李儒的排兵布陣之下,以巧妙的手法打擊陳起軍,避免和陳起軍正面衝突,而從陳起軍的側翼不斷進行騷擾,也夠讓陳起頭疼的。
幾天下來,雙方也進行了幾次戰鬥,各有傷亡,雙方都統計了一下自己傷亡的人數,發現陣亡的將士都在五千左右,算是打了一個平手,不過接下來李儒的攻城器械已經送到,陳起估摸著他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第二日清晨,李儒準時發動的攻城戰。
李儒為了減少自身的傷亡,讓手下的士卒組成了一個圓形大陣,將兩輛並排而行的衝城車圍在中間,就這樣準備一直把衝城車推到城門口。
陳起見李儒想衝破城門直接進來,索性準備直接帶領兵馬殺出去,把李儒的衝程車毀掉。
只是對此李儒早有準備,在圓形方陣中,還安插了不少弓箭手,只要陳起敢打開一點城門,便會有無數的箭矢往裡面射。
城頭上不斷有滾石擂木砸下,李儒讓守在下面的弓弩手也不斷放箭還擊,就這樣一場慘烈的攻城戰不斷進行著。
陳起已經下定決心,一步也不能退讓,馮翊郡是他們來到西涼唯一的根基,若是丟了馮翊郡,他們只能離開西涼了,若是就這樣一點戰功都沒有的回到洛陽,朝中三公大臣,絕對會以此為借口,大肆攻擊陳起。
而李儒的態度也依然強硬,董卓在西涼的勢力已有了成型,現在正是上升階段,陳起突然來西涼攪局,已經打亂了李儒的計劃,所以,李儒無論為了董卓的勢力還是為了他的報復,都必須把陳起趕出西涼。
這場攻城戰進行了一天一夜,直到夜晚時分,李儒的兵馬才退去。
陳起清點了一下損失,經過今天一夜的戰鬥,他們又損失了五千兵馬,至於李儒那邊,損失的比他們稍微多一點,但也多不到哪裡去,也就六七千人的樣子,董卓本就是在西涼長大的,若想在西涼這個地方臨時招兵,一定會比陳起方便得多,所以即便陳起他們是守城一方,也一樣處在劣勢階段。
並且陳起檢查了一下馮翊郡的城門,城門今天遭受了衝城車猛烈的撞擊,雖然沒有被撞爛,勉強堅持過了一天,但如今的城門已是千瘡百孔,如果明天攻擊和今天一樣的猛烈,那麽明天城池必破,到時候就是血與肉的拚殺了,誰輸誰贏就只能看天意。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第三天,天朦朦亮之時,李儒又召集軍隊,準備發動第二次攻城。陳起也讓所有士卒在城頭上做好了準備,隨時準備迎敵。 然而就在這時,在董卓軍背後幾裡處的地方,突然煙塵滾滾,狼煙大作,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況把陳起和李儒都嚇了一跳。
兩人都看得出來,後面來人的陣勢不小,陳起以為這是李儒增派的兵馬,看著遠處的那條黑線漸漸擴大,陳起判斷至少不會少於兩萬人。
而李儒心中清楚,這些人馬絕不可能是他的人馬,隴西郡留守了兩萬兵卒在那裡駐守,但並不能抽動,因為那是董卓最後的根基,所以董卓軍身後的這一支部隊,並非是李儒的援軍,當然也更不可能是陳起的援軍。
由於這支兵馬的突然到來,導致陳起和李儒都暫時停手,想看看這支部隊到底要幹什麽。
不過讓李儒苦悶不已的是,這支部隊終究還是衝著他來了,只見這支部隊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騎兵,二話不說的就單刀直入了李儒軍的身後。
前有狼,後有虎,若是陳起也突然出城,和這支兵馬一起夾擊董卓軍,那麽董卓軍很有可能都要葬送在此處,所以李儒只有向董卓建議趕快撤兵,董卓也覺得情況不妙,趕緊撤兵。
陳起在城樓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這會不會是李儒耍詐,故意讓他打開城門,出城迎戰。
不過在看了一會兒之後,陳起赫然發現這支部隊軍旗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馬字,陳起也算明白了,這應該是扶風馬騰的部隊。
不過馬騰在此時出現,意圖有些不明朗,若是說馬騰是忠於朝廷的,那麽為何在這時才出手幫助陳起,若是說馬騰是反對朝廷的,那為何之前不聯手董卓一起對抗陳起?
不過陳起也來不及想這麽多,兵貴神速,直接帶領了五千騎兵出城門,準備狠狠的打擊一下董卓軍。
董卓軍被馬騰的部隊衝得七零八散,陳起的出城迎戰,更讓他們雪上加霜,沒過多久,董卓軍就被殺得雞飛狗跳,又有五千具屍體倒在了戰場之上,剩下的兵馬全部跟著李儒和董卓向西逃去。
此時陳起的兵馬和馬騰的兵馬相對而立。
陳起雖有些看不懂馬騰的意圖,但馬騰終歸在這個時候是幫助他的,所以陳起準備上前找馬騰道一聲謝。
然而還沒等陳起操控戰馬走上兩步,馬騰軍中就衝出一員白袍小將,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長得威武不凡,臉上輪廓明顯,兩隻眼睛更是英氣逼人。
“呵呵,挺帥的!”看到少年長得如此英俊,陳起忍不住心中誇讚了一聲。
然而等到少年到陳起面前時,直接一槍刺向陳起的面門。
陳起連忙閃躲開來,心中暗罵,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剛才才襲擊董卓軍,現在又來招惹某,莫非是以為他們馬家實力強大,準備兩現開戰,同時吃掉我軍和董卓軍兩股勢力?
然而陳起臉色的變化,絲毫沒有引起對面白袍小將的注意。白袍小將依然用長槍不斷的往陳起的要害戳,意圖直接要把陳起刺下馬。
一旁的典韋見對方一來,二話不說就直接攻擊,陳起當時還沒反應過來,所以一時間落了下風,典韋拍馬就準備上去迎戰,卻被陳起一聲大喝止住了。
“所有人都不許動,原地站立!”
陳起的這聲大喝,讓典韋止住了腳步,看著對面的陳起軍並沒有動,馬騰這邊的騎兵也停止了動作,靜靜的觀看場中正在打鬥的兩人。
和陳起對戰的白袍小將武藝高超,槍法犀利,招招都要把人置於死地,陳起一開始沒有準備,險些就被他刺下馬去。
經過幾次交手之後,陳起已經判斷出了對方的武力,和他一樣是武道九分初期。
幾招之後,陳起也漸漸適應了過來,從之前的處於下風,把局勢扳回了平分秋色的局面。
此時陳起也算知道了對面來人是誰,應該就是西涼馬騰之子,西涼錦馬超是也!
“陳起,聽聞你武藝高超,帶兵打仗未曾敗過, 今日我馬孟起來領教一番,看看傳言是否屬實!”馬超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眼眸深處充滿了不服輸的倔強。
陳起的名聲以前就傳到了西涼,馬超得知陳起和他的歲數差不多之時,年少輕狂的馬超就非常不服氣,整日都叫嚷著要和陳起比試一番,他不信陳起有說的這麽神,今日正好有這個機會,馬超當然不會放過。
“呵呵,西涼錦馬超,既然是你主動找我單挑,若是敗了,屆時不要哭鼻子!”陳起一臉調笑的說道。
馬超大怒,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一根長槍被他使得虎虎生風。
看著馬超已經有些發怒,陳起心中了然,雖然他的武力和馬超相當,不過既然馬超的心已經亂了。那擊敗馬超就不是什麽難事。
陳起揮動著手中的鐵浮屠,不斷與馬超的長槍撞擊,鐵浮屠正是陳起之前托王老先生打造的重劍,至於為何叫鐵浮屠,陳起想的是,這把劍是馳騁沙場之劍,注定會沾滿無數鮮血,鐵浮屠這個名字不僅響亮,也符合陳起的本意,所以這把劍就叫鐵浮屠了。
陳起不斷使用著自己所領悟的劍法,快準狠的不斷攻擊馬超,陳起的劍法過於詭異,劍法之中,既有馳騁沙場的王霸之氣,又有一劍殺人的俠客之氣,這讓馬超難以捕捉到陳起劍中的破綻。
馬超越打越急,而陳起則是穩中求勝,終於在馬超露出了一個破綻之時,陳起高高舉起重劍,馬超沒辦法,只有橫槍格擋,就在陳起重劍要落下之時,一聲大喝又從遠處傳來。
“孟起。不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