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起直接將公孫度的頭盔打掉,碩大的鐵浮屠差一點就把公孫度的整個腦袋都削下,這把公孫度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調轉馬頭,向軍陣中衝去。
見公孫度敗北,陳起高舉鐵浮屠,劍鋒直指公孫度的軍陣,大喝一聲:“殺!”
身後的典韋立馬帶著二萬兵馬,如潮水一般殺向公孫度的軍陣。
鬥將本就是指兩軍陣前,由兩員大將走到軍陣中間決鬥,勝者將會為他們那邊的軍士帶來極大的鼓舞,畢竟軍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崇拜強者的,而敗者,則會給他們那方的士氣帶來嚴重的打擊,因為這給了他們一個出師不利的信號。
公孫度這邊的人馬沒有例外,見公孫度敗北,並且還敗的那麽狼狽,差點就死在了陳起的手下,又見典韋凶神惡煞地帶領一幫虎狼之師殺了過來,公孫度手下的士兵驚慌失措,根本組織不起有力的陣型,公孫度帶出來出戰的四萬人馬,被典韋所帶領的二萬人馬殺得節節敗退,落荒而逃。典韋直至追到新昌才停下。這一戰,以陳起他們的勝利而告終。
公孫度損兵折將超過八千,而陳起那邊損失才不過兩千,公孫度回到新昌之後,大發雷霆,而下面的公孫康和公孫恭都只有閉口不言,等公孫度的火氣稍微停歇了之後,公孫恭看準時機,才向公孫度說的:
“主公莫要生氣,據我所知,那陳起的確有些本事,據說他是劍聖王越之徒,還曾和號稱天下第一武將的呂布交過手,並且成功的活了下來,依我看,他應該還是有點本事,主公這次完全是因為大意才敗北的!”
公孫恭做完全是想給公孫度一個台階下,果然,在公孫度聽到劍聖王越和天下第一武將呂布,這兩人的名字時,才喃喃自語的說道:“原來是劍聖之徒,難怪這麽厲害,據說上次十八路諸侯討董,公孫瓚都差點死在了呂布手下,而陳起他卻仍安然無恙,看起來的確有幾分本事,這事倒是我小看他了!”
公孫度也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很體面的理由,算是暫解了他心頭的怒火。
“如今我軍第一戰就打了敗仗,士氣低迷,接下來我們還有何應對方法?”公孫度冷靜下來後,再次將話題轉到了正題之上,他們此次打仗的目的就是想把陳起趕出幽州,但現在看起來,這的確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公孫恭摸著嘴角上的胡須,沉吟了半晌說道:“主公,那陳起不僅厲害,據說他手下還有一員虎將名叫典韋,更是屬於頂尖高手的行列,所以我們萬萬不可在鬥將,這樣絕對會中了他們的套!”
聽到陳起手下還有大將,公孫度心中更加惱火,想他在幽州橫行一生,烏丸人高句麗人哪個不怕他,沒想到這次卻在陳起手上栽了跟頭。
“照你這樣說,既然我們打不贏他,莫非還要留他在幽州不成?”公孫度語氣有些生冷的說道。
“不不不。”公孫恭連忙解釋道:“主公,你忘了,我們還沒把我們戰場上真正的王牌拿出來,依我看下一次我們不如就派出我們得力的幽州騎兵,讓陳起他們好好長長見識!”
聽到幽州騎兵四個字,公孫度眼睛猛然一亮,隨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沒有說話的公孫康。
感受到公孫度的目光,公孫康連忙出列,拱手抱拳道:“主公,交給我吧!明天一戰,我保準讓陳起他們叫苦不迭!”
……
第二日,陳起和公孫度如約帶著兵馬,開始兩軍對陣,這就像他們兩個形成的一個默契一樣,公孫度為了把陳起趕出幽州,只有不停的打仗,他想打得陳起怕了,陳起就自然會離開幽州。
而陳起想在幽州立足,那就必須把公孫度這塊硬骨頭啃下,既然公孫度是個好戰分子,那就只有陪他玩兒到底!
這一次,典韋一來就主動請纓,要上去與公孫度等人鬥將。
陳起覺得沒什麽不妥,於是就答應了典韋的要求。
典韋跨馬走上前去,用雙鐵戟指著對面的公孫度等人:“無膽鼠輩,誰敢上前與我一戰!你們一個人上可以,多個人上也可以,我典韋來者不拒!”
看著典韋一副囂張的樣子,仿佛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公孫度冷哼一聲,心中大囧,想他在幽州橫行,論單挑怕過誰,但這次遇到陳起,算讓他見識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只是心裡這樣想,但公孫度嘴上不能落了下風,於是說道:“匹夫之勇而已,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幽州騎兵的厲害!”
公孫度一揮手,軍陣中的公孫康帶著幾千騎兵,躍馬而出,以極快的速度殺向典韋。
典韋見他們這次居然讓大軍直接進攻,心中詫異的同時,也連忙跑到了陳起身邊,要求帶領一軍,擊退公孫康的部隊。
陳起給了典韋一萬騎兵,讓典韋去迎擊公孫康帶出來的幾千兵馬。
典韋帶著一萬騎兵橫衝直撞,恍如一頭髮瘋的野獸般不斷向前衝鋒,意在把公孫康這支騎兵全部撕得粉碎。
公孫康看典韋只知道衝鋒,嘴上浮起一抹冷笑,高舉右手,下令跟在身後的幾千士兵變換陣型。
公孫康身後的幾千士兵立馬分成兩隊,一對向左,一對向右,對典韋的騎兵形成包抄之勢。
典韋才不管那麽多,見公孫康的騎兵分成兩隊,而公孫康正在左邊那隊中,於是想也不想,便帶著兵馬朝公孫康所在的位置殺去。
公孫康冷笑一聲,再次揮手,突然帶著騎兵向前跑去,而典韋則在他們身後,緊追不舍。
“兒郎們,拿出你們在馬上的騎射功夫,讓他們瞧瞧,我們幽州騎兵的厲害!”公孫康在戰馬上大聲喝令道。
公孫康帶領著兵馬,一面催促戰馬奔跑,一面自腰間取下弓箭,對著身後的典韋等人拈弓搭箭,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箭。
典韋雖可撥打雕翎,使箭矢不會傷害到自己,但典韋手下的士兵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騎兵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人加上馬,目標過於巨大,箭矢不用射中人,只需射中馬,一樣可以使騎兵戰鬥力大減。
頓時間,典韋這邊有幾十名士兵被箭矢射中,或者胯下的戰馬被箭矢射中,開始不受兵卒的控制,發瘋般的奔跑,直接把背上的軍士摔下馬來,頓時典韋的陣型大亂。
典韋剛想命令士兵重新組織陣型,然而就在這時, 之前被公孫康分出去的右路騎兵,開始朝著典韋他們的方向不斷射箭,由於是從背後突然襲擊,典韋軍觸不及防之下,瞬間就被射倒了百來號人。
還未殺到敵人,就已損失了上百號兄弟,這把典韋氣的兩眼噴火,再也管不了那麽多,直接帶著自己的幾十個親兵,發瘋一般衝向公孫康。
公孫康見典韋凶神惡煞的樣子,心中雖有些害怕,但整個人並不慌張,直接催動胯下戰馬向前跑去。
就這樣公孫康帶著人馬一面在前面跑,一面不斷地向後射箭,而公孫康還有另外一支騎兵,在典韋他們身後不斷騷擾,典韋的部隊則被他們夾在中間,不斷的被動挨打。
跑著跑著,典韋才發現一個問題,公孫康這完全是在戲耍他,他胯下的戰馬,根本跑不過公孫康的戰馬,公孫康只是一面的消磨時間,誘使典韋深入,從而不斷消耗典韋的有生力量。
典韋再次回頭看之時,他帶出來的一萬兵馬,傷亡已經過半。典韋目眥盡裂,雙眼死死地瞪著遠處一臉得意的公孫康,準備再上前去拚命之時,突然聽見了一陣鳴金收兵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