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起奇襲遼東這個消息傳到公孫度耳中之時,公孫度勃然大怒,遼東一地可是他公孫度的地盤,連公孫瓚都不敢打遼東的主意,現在居然有外人敢侵入,在公孫度看來,這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公孫度連忙招來他最得力的兩個手下,說是他的兩個手下,還不如就說是他的兩個族弟,分別是公孫恭和公孫康。
遼東如此大的一塊地,但在三國的歷史中,基本沒有人才是從遼東這塊地出來的,並不是因為遼東沒有人才,而是在公孫度的統治下,公孫度不願再去尋找人才,因為整個遼東都是他們公孫家的,如果讓外人來打理,公孫度始終不放心,所以他最信任的還是他們家族中人,至於幽州的大部分官員,也是他們公孫家的人。
“主公,陳起那家夥好生大膽,不在徐州好好呆著。就因為公孫瓚去皇帝那告了他一狀,就打起我們幽州的主意,我看應該把他斬首示眾,方能解心頭之恨!”公孫康說道,公孫康是一個比較綜合性的人才,可以治政可以領軍,但是這兩樣才能都不是特別突出,只能算是中等之才。
公孫度點了點頭,但是還沒等公孫度說話,一旁的公孫恭卻開口了。
“主公,我認為不妥,陳起率軍進攻我幽州,師出無名,算得上是侵略,所以我想在他奪下的四座縣城中,必然民心不穩,我們大可不用管他們,隻管隨便放出點風聲,說陳起準備將四個縣城的居民全部屠戮殆盡,相信四個縣城的百姓都會反對陳起,到時陳起不攻自破。”
公孫恭屬於內政型的人才,對於謀略,這方面也有點主見,他這個辦法也非常有道理,死死地抓住了陳起師出無名這一點,如果真的運用得當,陳起在四個縣城的管理中將會遭到非常大的阻礙。
然而,公孫度卻是一個易怒之人,在他看來,陳起已經打到他的幽州,他若不用武力將其驅逐,這簡直有損顏面,更重要的是,公孫度在幽州的都城正是襄平,而襄平正好又在遼東郡內,可以說,陳起已經打進了他的家門口,他公孫度忍不下這口氣。
最終,公孫度接受了公孫康的建議,起兵決戰陳起,將陳起趕出遼東半島。
短短三天的時間,公孫度就從他管轄各地調來了五萬騎兵,全部匯聚於新昌,與文縣遙遙相望,隨時準備與陳起大戰。
陳起派出去的錦衣衛回來報告陳起,公孫度沒有聽公孫恭的建議,而是選擇了起兵對抗。
陳起得知這個消息後,終於松了一口氣,在這個特別重視名望的年代,想要打仗,師出有名是一個非常關鍵的東西,但是照目前的形勢來看,陳起若想師出有名,那就只能上詔書,送往長安,經過漢獻帝的批準,那才叫師出有名。
但是現在漢獻帝已經成了董卓的傀儡,而董卓又和陳起有著深仇大恨,要想董卓批準陳起的詔書,那簡直是癡人說夢。所以陳起才選擇鋌而走險,奇襲遼東。
現在聽到公孫度並沒有用師出無名這條建議來對付自己,陳起頓時覺得松了一口氣,既然要打,那就打唄!看誰的拳頭硬,誰才是這裡的王者。
陳起現在手中還有三萬多兵馬,陳起沒有猶豫,讓法正帶領一萬兵馬守城,而他和典韋則帶著剩下的二萬兵馬,準備出城迎戰。
兩軍相對,殺氣凜然。
陳起遙遙看著對面白馬白袍的公孫度,腦中不停的在回想關於公孫度的信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公孫度常年守住遼東這塊地,也並不是一點都沒事做,在幽州的北邊有烏丸人,時常侵入幽州,而在這個時候,公孫度和公孫瓚就非常有默契,各領一支兵馬,抗擊烏丸人,把烏丸人打得節節敗退。
不僅如此,在遼東的東邊,還有一個國家,現在叫做高句麗,就是日後的韓國和朝鮮,公孫度還要時常帶兵去抗擊高句麗,所以公孫度也可以算得上是戎馬一生。
但是憑借公孫度隻任用家族子弟的這一點來看,陳起覺得公孫度有些古板,再加上公孫度在幽州執政,基本上都是他一人說的算,所以也可以說公孫度有些剛愎自用,將公孫瓚的這兩點性格想通之後,陳起便有了對付公孫瓚的辦法。
陳起拍馬上前,走到戰場中間,將鐵浮屠平舉,劍鋒直指公孫度:“公孫度可敢上前一戰!”
公孫度冷哼一聲:“陳起,你要戰,我便戰,我公孫度橫行北方之時,你還在你娘胎肚子裡沒出生,今日我就讓你長點教訓,讓你知道我幽州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便走的!”
不出陳起所料,公孫度拍馬上前迎戰,陳起也提著鐵浮屠,向公孫度廝殺而去。
砰砰砰的金鐵交鳴之聲不斷響起, 陳起的鐵浮屠和公孫度的長槍不斷擦出火花,一道道若有若無的靈力環繞在二人的兵器上,以兩人為中心,形成一道道無形的能量波紋,將周圍的大地吹得飛沙走石。
“哈哈,陳起現在知道後悔了吧!今日我便送你去見閻王。”當兩人過了有三十招之後,公孫度突然大笑,收回長槍,拿在手上猛然蓄力,隨後一槍刺出,猶如蛟龍入海一般迅速凶猛。
陳起咬著牙,用鐵浮屠橫擋在胸前,鐵浮屠的劍身,與公孫度的長槍撞了一個正著,靈力形成一道如水般的漣漪,以公孫瓚的長槍槍點為中心,不停地向四周擴散。
陳起隻感覺一道道巨力從鐵浮屠上傳來,震得陳起手臂發麻。
不過陳起依然死死地抓住鐵浮屠,用指甲深深的陷入血肉之中,使自己的手不要產生麻木的感覺。
此刻陳起已經清楚的感受到了,公孫度的名聲果然不是吹噓的,公孫度的實力應該是武道九分巔峰,而他陳起的實力只是武道九分後期,兩相比較,陳起自然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