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起看著那名粉衫女子,足足呆愣了三秒鍾,最終還是咽了咽口水,轉身離去。【最新章節閱讀】
若是說陳起不動心,那完全是假的,陳起自從離開徐州已有一年了,這一年以內,陳起都未曾碰過女人,心中的邪火肯定大勝,再者,這名女子長相的確出色,不敢說有貂蟬那樣的妖媚,但她的那副身材,絕對是陳起見過女人的最好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絕對是最惹火的那一種。
不過看著這名女子也是楚楚可憐,現在袁紹死了,又被劉氏步步緊*,所以陳起還是不打算為難她,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然而,陳起呆呆的看著那名女子,足足三秒鍾,顯然是被那名女子的美貌所吸引,這一點恐怕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普通人看到陳起這個樣子,只能裝作沒看到,也不敢到處宣揚,只是典韋看見了這一幕,卻是不停的嘿嘿直笑,並且也為被陳起發現。
當陳起步入寢宮,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典韋卻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陳起之前從未見過典韋如此鬼鬼祟祟,心中大為不解,莫非做典韋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典韋,出了何事?”陳起問道。
典韋再度嘿嘿的笑了兩聲,居然還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主公,屬下剛才去打聽過了,剛才的那名女子名叫袁杏,是袁紹的女兒,是袁紹的小妾李氏所生,據說這李氏長得也是傾國傾城,你看看那袁杏的容貌便知道了,不過李氏地位低下,卻深得袁紹寵信,最終被善妒的劉氏所殺。主公,既然那劉氏想賣女兒,你看要不要……”
陳起有些無語,沒想到一向莽撞的典韋,居然也有如此八卦的時候。
不過陳起倒是從典韋的這一番話中,聽出了其他的意思。
若是陳起沒有記錯,劉氏應該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袁紹的大兒子袁譚,至於說袁紹的第二子和第三子,則是由袁紹的寵妾所生。
而袁熙的母親,也應該是典韋口中所說的李氏。也就說這個袁杏,應該是袁熙的親生妹妹。
陳起心中也在感歎,這個袁熙的命運倒也挺悲催的,死後都不得安寧。歷史上先是他的老婆被劉氏送給了曹丕,現在又是劉氏要將他的妹妹,送來討好陳起。
這也側面說明了這劉氏心腸之歹毒,若是劉氏用他自己的東西來討好陳起,陳起心中還可以理解,畢竟升官發財,不想碌碌無為,這是每個人的慣性思想,但是劉氏卻拿別人的東西,來為自己謀利,這又加深了陳起對劉氏的厭惡。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陳起對典韋說道。
陳起這句話只是讓典韋退下去幹自己的事情,沒有其他意思,但典韋好像又從陳起的話中聽出了其他意思,看著陳起剛剛若有所思的模樣,典韋隻感覺他心中明了。
“主公絕對是不想背上一個霸佔人家女兒的惡名,不過心中卻有搔癢難耐,主公對我典韋有知遇之恩,既然如此,不如我典韋就做了這個惡人,到時候主公絕對是表面慍怒,心中絕對是直誇我典韋!”想到這裡,典韋再次露出他的兩排白牙,隨後悄悄地走了出去。
史阿按照陳起的安排,當劉氏等人全部遣送回宮,讓他們各自收拾東西,之後便各自回家。
至於這些安排戰俘的事情,史阿才不想管得太多,將劉氏他們送到皇宮之後,便吩咐他們各自收拾東西,隨後史阿帶著人轉身離去。
看著史阿走遠,劉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直接把擺在桌面上的一個花瓶,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此刻的劉氏面目猙獰,周圍人的地位皆比他低下,看著她發火,根本不敢說什麽。
劉氏是一個極度愛慕虛榮心之人,如今袁紹已死,若是按照陳起的說法,她現在就是一個庶民,和外面街道上的那些老百姓沒有區別,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雖說陳起這個決定已經夠寬宏大量,畢竟沒有為難劉氏,但是在劉氏看來。這簡直就是一種屈辱,聽說陳起打敗了袁紹,她劉氏變成了戰俘,但陳起不應該這樣對待她,因為她還有許多好東西想獻給陳起,陳起應該大度關照於她,讓劉氏的地位再度高人一等,這才是劉氏所想要的。
劉氏看著身邊之人,一個個眼神呆滯的看著她,仿佛就從來沒見過劉氏一般。
看到這劉氏心中更加起火,劉氏目光掃過之處,最終鎖定在了袁杏身上。
劉氏二話不說,直接飛奔過去,重重地一耳光打在袁杏的臉上。
袁杏那一張白皙的臉上,頓時起了幾個紅印,不過袁杏只是眼中飽含淚水,用手捂住臉龐,不敢讓淚水落下來。
“都怪你這個賤人,現在我們一家都要被貶為庶民,這都是你的錯,我可不想天天走在街道上,和那些賤民擦身而過,更不想被人呼來喝去,這根本不是我應該有的,全部是因為你,才致使我們家族沒落於此!”
“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實話告訴你,你那個二哥,曾經和陳將軍搶過女人,並且對陳將軍家中霸業圖謀不軌,今天雖說陳將軍話說的好聽,不會再與我們為難,但你也不想想,這都是陳將軍說的客套話,他真的會這麽容易放過我們家嗎?”
劉氏越罵情緒越激動,最後居然還要再度揚起手來打袁杏。
就在劉氏揚起手的那一刻,一聲暴喝自門外傳來。
“夠了!”
劉氏被這一聲嚇了一跳,連忙收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一臉詫異的望著門外。
典韋皺著眉頭,信步走了進來,看著地上被劉氏摔碎的花瓶,又看了看泣不成聲的袁杏,典韋冷哼一聲,用手指指了指袁杏,粗獷著聲音說道:“你,隨我來,主公要見你!”
袁杏看著典韋如此莽撞,心中有些畏懼,腳步哆哆嗦嗦地不敢上前。
而劉氏在聽到典韋這句話,心中早就樂開了花,不斷者推攘著袁杏,讓袁杏趕快上去,她飛黃騰達之日將會再度降臨了。
典韋看著袁杏紅著眼睛不肯走,心中有些著急,在他心裡面,這件事可是經過陳起默許的,若是他辦不成,那可就丟臉丟到家了。
典韋想按照往常的習慣將袁杏拖走,但是轉念一想,若是以後,袁杏深得陳起的寵幸,隨便在陳起的耳朵中吹兩句枕邊風,那可有得他典韋苦受。
最終典韋只能苦著一張臉,上前不斷勸說袁杏,而劉氏也在一旁不斷的煽風點火,甚至是出言恐嚇,畢竟袁熙的事就擺在那裡,幾次得罪陳起不說,還做了勾結鮮卑做的天怒人怨之事,他此行去伺候陳起,不是為了享福,而是為了去贖罪。
最終袁杏抽泣了一下,哭得有些紅腫的鼻子,擦了擦臉蛋上的眼淚,露出一個笑容,對典韋淡淡的說道:“我跟你走。”
聽到袁杏這句話,典韋就迫不及待地將袁杏帶到陳起住處。
陳起本在午睡,但今日陳起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所謂一發不可收拾,今日陳起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已經一年多,遠離他的幾個嬌妻了,如今見到袁杏,心中的邪火被勾起,難免會想念他的幾個美人。
蔡琰的知書達理,鄒婉容的溫柔可人,貂蟬的傾國傾城,讓他們三個人一起推倒,左擁右抱,何其快哉啊……
陳起正在無恥的意間,突然感覺到了什麽,猛然坐起身來,因為陳起第一時間感覺這絕對是危機感的來臨。
果然,當陳起彈起身來,第一眼就在她的床邊看見了一個人。
“你是何……”陳起剛剛想大聲暴喝,甚至都拿手去摸住了鐵浮屠,隨時準備動手,剛才他意太過投入,居然等別人走到他的床邊才發現,這真是一個重大的失誤啊,還有,守在外面的典韋是幹什麽吃的,居然隨隨便便就放人進來……
可是當陳起看清楚來人後,心中有些詫異。
“這張臉怎會如此熟悉……厄,不對,這個胸至少有d……”剛才陳起一時間有些思維短路,只是當他看見袁杏的那一對jr時,心中猛然驚醒,站在他床邊的人正是袁杏。
“你是袁杏?”陳起眯著眼睛問道。
袁杏目光中帶著幾縷憂傷, 但很快又強製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你來做什麽?”陳起有些疑惑,他之前不是已經和劉氏說清楚了嗎,不會為難他們,任何人,怎麽袁杏現在又到這裡來了。
“我來,我來……”袁杏低垂著腦袋,說到後面,似乎有些說不下去,最終一咬嘴唇,多出了兩個字:“贖罪。”
陳起還未完全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只聽嘩啦一聲,袁杏解開衣帶,袁杏身上的衣服,瞬間落在了地上。
撲通,撲通,撲通!
陳起隻感覺心跳傳遍了全身,身體中的血管似乎在無限膨大,眼前的勝景是何等美妙。
潔白無瑕的玉體,白皙的吹彈可破,兩顆扣人心弦的桃子,就像一對白兔在不斷跳躍。
陳起隻感覺手心冒汗,牙齒咬得緊緊的。
他本來不準備對袁杏做哪些事,但是事到如今,若陳起還能忍住,他還是男人嗎。
陳起一把粗暴地將袁杏在床上,一張虎口猛然吻上袁杏的小嘴。
袁杏的身材太好了,肌膚太柔軟了,摸起來異常舒服,陳起隻感覺心中痛快,不由分地加大了力度。
袁杏本就是處子之身,哪裡經受過這種折磨,想要叫出聲,但是嘴卻被陳起結結實實的鎖住了,袁杏努力想張開嘴,卻一不小心把舌頭伸了進去。
陳起隻感覺袁杏這絕對是在挑逗他,再也忍不住那麽多了,直接粗暴地扒在袁杏的身上,往上面狠狠一頂。
“啊!”伴隨著袁杏的一聲痛叫。陳起隻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爽快傳遍全身。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