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進中華武館啊。”
“等下次吧,現在人早已滿了。”有人搖頭歎息。
“他們現在好帥氣,你是不知道,我隔壁家幾個妹子,現在都說要找男人,就找中華武館的。”
“唉,誰說不是呢。”
“那二狗子,平時看起來也就那樣,沒想到那練功服一穿,整個人就變了,聽說已經有好幾人給他說媒了。”
“我當初怎麽就慢了一步呢。”說的人很是懊悔,當初沒有加入中華武館。
中華武館的學員已經全部拋棄之前傳統的練功服。
如今穿的是白色跆拳道服,是林安松從幾個服裝廠定製的。
武館裡的人,每個人一套,免費發放,不用一分錢。
霍元甲等人則是船上了黑色的,予以區別。
武館學員歡天喜地,雖然說是練功服,但每個人不僅僅是練功的時候窗,平時的時候也是把這一身衣服當成了正裝,常服。反正是做什麽,穿的都是這一套。
家裡條件好的,甚至買了好幾套,用來換洗。
瀟灑帥氣的白色練功服,在天津城引發了一波潮流。
時常都能聽到,中華武館的誰誰誰,又說上了一門親事,女方的條件如何如何好。
讓越多的人想加入中華武館,不僅是因為可以學到武功,不僅是因為帥氣的練功服,不僅是因為可以說上一門親事。
更重要是,他們的眼睛是雪亮的,長久一來,他們已經看到加入武館的學員的變化。
原本一個唯唯諾諾,低三下四的人,進了武館後,沒過多久就變得朝氣蓬勃,就算是面對富紳小吏,也是不卑不吭。
對於懦弱了大半輩子的人,誰不想變成這樣,誰心中不想有一天,可以理直氣壯的面對身份地位比自己高的人。
他們又沒有錯,沒有罪,為什麽在面對身份地位高的人,就總是不自然的低人一等。
這種改變,很多人都看在眼裡,沒加入武館的人不明白為什麽會變,他們想變,他們想加入武館。
林安松雖然沒有主動去打壓天津的其他的武館,但如今天津城內,所有人心中認定的武館就是中華武館。
甚至有其他武館的人,心思動搖,想加入中華武館,但又擔心背負叛徒之名,遲疑不定。
雖然現在其他武館還是能招到學員,但這些學員全都是因為暫時進入不了中華武館,無奈之下才加入其他武館的,等有機會,他們就會馬上投入中華武館的懷抱。
中華武館蒸蒸日上,林安松有心擴大規模,可惜已經沒有能拿得出手的人。
雖然中華武館改變了很多人,其他武館也看在眼裡,但所謂同行是冤家。
中華武館做大做強,他們就沒飯吃了。
天津現在被牢牢把控住,又有霍元甲金志銳坐鎮,其他武館就算心有怨氣,也不敢找上門來,只能私下裡罵罵。
但如果想去其他城市,就必須要有拿得出手的人才行。
不然面對當地武館的聯手,身手不過硬,是立足不了的。
高手雖然不夠,但林安松還是決定在上海在開一家中華武館。
讓霍元甲過去,天津這裡有金志銳坐鎮就足夠了。
上海距離京都遠些,清朝政府不是那麽敏感,對這裡的管控不像天津。
朝廷的力量在這裡更加顯得弱小,其他國家的勢力錯綜複雜,地下各種社團也是難分善惡。
林安松將當初在上海買的那套房子的鑰匙交給霍元甲,讓霍元甲獨自前往上海,他自己並沒有跟著去。
霍元甲這邊才走沒幾天,天津的武館就出事了。
天津城出了一樁命案,對於每天都有人死的天津城,死一個人並不奇怪,也不會大驚小怪。
但是那些死的人要麽是乞丐,要麽是老人,都不能算是橫死。
但這次,卻是一個女子被人施暴後,殘忍害死。
而凶手就是中華武館的人。
當天,就有官府的人來武館抓人受審。
坐實罪名,中華武館這個學員只能一命抵一命。同時會讓中華武館的聲譽受到難以估量的損失,威望下降一大截,而且短時間內不可能重新升上來。
對於這件事情,林安松非常重視。
“館主,你要為我做主,我是被冤枉的。”李良拉住林安松的手。
對於力量,林安松不是很熟悉,但也有印象,是最早加入武館的那一批人中的一個。
當初準備收他進武館的時候,都有查過他們的經歷,品性如何。
李良會被招入武館,自然代表他的品行是過關的。
現在說李良殘忍殺害一名如花似玉的姑娘,林安松心裡是不相信的。
如果是真的,那就說明當初他們招入的時候,調查品格這一關執行的不到位。
也代表了武館如今的教育模式出現了問題。
對於武館的學員,林安松最是注重品德。
如果李良不是被冤枉的,那麽上海那邊的武館,就要緩上一緩了。
如果李良是被冤枉的,那麽他一定要找出陷害李良的人。
“李良,你放心,只要這事情不是你做的,我就不會不管你。”林安松直視李良,沉聲道。
“謝謝館主,謝謝館主。”聽到林安松的保證,李良安心不少,不再那麽惶恐。
“兩位官爺,可否等上一等, 我有幾句話想問問他。”林安松對上門抓人的捕快說到。
“沒事,等林館主問完,我們在帶他回去交差。”一捕快道。
對於林安松很是敬重,只要林安松不是包庇罪犯,他們是不會為難的。
如今,林安松在天津城的威望非常高,不過這件事情要是沒處理好,以後就不是那麽好說話了。
“多謝兩位官爺了。”林安松抱拳道。
然後讓李良跟著自己進入房間,問道:“你昨晚都幹嘛去了?”
“有人報官,說親眼看到你殺的人,而且人就死在你家後院,這你在怎麽解釋。”
“館主,我真沒有殺人。”李良道:“昨天我練完功,從武館出來後,就直接回家了,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後院會出現屍體,那女的我都不認識。”
“那你跟我說說,你昨晚都做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