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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屍令1(上)》
目錄第一章盜洞
“我說良哥,就和我去看看吧,我敢保證那一定是個盜洞!”
“不去!我早就說過了,不乾這個了!”
王胖子有點灰心,不過還是不罷休,就急忙說:“良哥,就這一回,看那盜洞不像是近些年的,好像很久了,是前幾天的大雨給衝出來的。
李良祖上就是靠盜墓發的家,但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李良的爺爺就死在了古墓裡,建國後,盜墓更是難上加難,但祖上的手藝不能丟,李良的父親還是帶著李良去了古墓……
後來,在李良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李良的父親在宋代古墓中看了刻在墓牆上的梵文後離奇失蹤。李良知道自己所學與父親相比也只是九牛一毛。但父親的失蹤,做為兒子的李良還是意無返故地尋找著線索。
這次王胖子來找他,一來是因為李良世家都是盜墓的,二來他和李良從小一起長大,以前也曾經和李良盜過墓。盜墓可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麽簡單,古墓全在地下,很難找,就是找到了也為見得能挖到裡面去,裡面全是機關。毒弩。翻板。毒霧……沒有兩把刷子誰敢去,沒準運氣不好的話如碰到屍體詐屍那可就命懸一線了。盡管如此還是有很多人去盜墓,必竟裡面的好東西多多,從裡面拿一小塊玉出來也能賣個十萬二十萬的。古墓雖然在地下,可它是死的,人可是活的,就拿李良來說,他精通五行,八卦。風水之類,也會一點畫符擺陣,這些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至於靈不靈李良還沒有試驗過。
“胖子,你說完沒有,我說了不去!”
李良這麽說是想打消胖子的念頭,必竟這可不是好事。盡管自己也許有能力幫助胖子,但是李良正在全力的找尋父親的線索,他不想被人打擾。
“良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到手的錢不拿,是不是……”
“拿?找什麽拿?乾那玩意,可是把腦袋栓在褲腰帶上,你不要命,我還想要呢!”李良固執地堅持,大有軟硬不吃的架勢。
“良哥!求你了!我現在真的沒咒念了,欠人家八十多萬,我拿什麽去還?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兒上,就幫我一次吧。”胖子深知李良外冷內熱,也知道李良現在正為他父親傷腦筋。但是欠人家錢,一天天東躲西藏,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有自己的老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跟著自己受罪。想到這裡胖子心裡更不是滋味,竟然流下了眼淚。
李良見胖子哭了,心裡也不是滋味,胖子一向要強,從沒有見過胖子如此狼狽過,想到這裡便對胖子道:“哎!好了,胖子誰讓我是你哥呢,你說的那個洞在什麽地方?”隨即話鋒一轉接著說道:“就此一次,如果你以後再賭,我就把你的手剁下來喂狗。”
王胖子一聽這話,美得兩隻小眼都眯成了一條縫,大屁股坐在沙發上用力向李良身邊蹭了蹭美嗞嗞地說:“是是是,那是一定,那是一定。那個洞是我昨天去城南找女朋友,回來路過南山。一看那地方沒人,就想和俺女朋友做……做……”“你他媽的!是做愛吧?我也沒讓你講那事,我是讓你給我說說南山那個盜洞!”
王胖子臉一紅。“我也不想講,可是想到那了,就他媽的多想了會……哎對了,叫做什麽來著,對!做愛是吧,原來那事叫”做愛“。良哥,就是文明人。”
胖子所說的南山,位於城南,是一座荒山,城改後這座山的北面及山頂成了公墓,東西南面植滿了松樹,自從南山成了公墓,就很少有人去了。
第二天,李良和王胖子去了南山,來到胖子所說的“盜洞”前,盜洞在山的東側,由於幾天大雨的衝刷加上積水不斷上漲,東面靠下的一小塊山體以被積水泡塌了大半,下陷的泥土大部分落入水中使水面漫過了原有的水坑,顯露出的大半個洞口以有水流入,不過看來這個洞是逐漸向上挖的,因為水面並沒有明顯的下降。
李良站在水坑旁看了半天,轉過頭對胖子說:“你說的就是這個洞?”
“哦,就是這個,怎麽?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王胖子滿臉狐疑.“南山在風水上看是一塊寶地,三面環山,做北朝南,按山勢看可謂風水寶地,好就好在這東面的養穴之眼上,逢東風而化瑞氣,可是這裡很久以前就變成了水坑,水本屬陰,這麽長時間的浸泡加上這南山上全是亂墳,這養穴之眼早以變成養屍之眼了,吸了這麽多陰氣,不屍變才怪。如果真是個盜洞,裡面的情況就難說了。”
“真地,假地?”胖子以為發財的機會來了,可聽李良這麽一說眼見這煮熟的鴨子飛了忙道:“良哥,我看沒有那麽邪忽,管他屍變不屍變你不是會畫符嗎,畫一張照它腦門一貼,直接放倒。”
“放屁!你以為我是誰?是神仙?這東西誰也摸不準,只能從古書上知道一點,《怪異志》中記載這聚陰地屍變,成了僵屍只能用6根定魂針從頭頂。兩肩。兩腿。心臟釘入,再用安魂符貼滿全身,用粘滿黑狗血的麻繩捆了,連棺材一起燒了才萬事大吉,現在我們哪有那些東西,就是有那僵屍就老老實實的讓我們釘它?”
這下胖子蔫了,但還是心有不甘地說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僵屍守著裡面的寶貝眼攙?在說也不一定有你說的那般,沒準裡面的屍體早就是被盜墓賊沉屍荒野了呢?”
“你說的也有理,現在還不能確定這洞是不是盜洞。不如我們到洞口去看看吧。”李良說著從水坑的一側繞到對面的山根,來到洞口旁,一手扶著洞口上方的山體向洞內看去。
就見整個洞口的直徑有一米多,就像一個小型的窯洞,不過已有一小半被水和淤泥填滿了,上面沒有被水浸濕的大半個洞沿很工整,不像是窯洞,因為窯洞外沿都留有鐵鍬胡亂鑿砍的痕跡。況且從洞內土質的掉落度推算,這洞距今至少有一百多年了。
李良看罷多時,轉過頭對身後的胖子說道:“看樣子,還真是個盜洞。”“真的!?”胖子眉飛色舞顯些掉進旁邊的水坑,一驚之下好像又想到了什麽隨即接道:“那我們還進去不?”“看來這位盜墓的前輩,也是盜墓的高手就憑這洞就可以看得出來。”李良說完,又向洞裡看了看,心道:如果進去也省去不少麻煩,既然來了,就進去看看,沒準可以找到點關於父親的一點線索,想到這裡摸了摸腰間父親傳給自己的那柄短劍對胖子道:“進!不能讓你白叫聲哥哥。”說完笑呵呵地看著胖子。
胖子一聽心裡那個美就甭提了,忙拍起了馬屁。“良哥,我地親哥,你給我的親哥還親上十倍,不!二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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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現在拍馬屁還早點,等我們事成後再說吧。”“好!好!好!!聽良哥話,跟政策走嘛。嘿嘿,這次發了財一定給良哥免費擦1年的皮鞋。”“別給我扯犢子!到裡面可得聽我的。”
當天上午李良和胖子就回了家各自帶好應用之物,中午吃完飯便重新來到洞口,準備入洞。胖子來到洞口後從拎著的包裡抽出一把德國產的來複槍,又從包裡拿出幾發子彈一一上堂後,關上保險斜背在身後,脖子上掛滿了各種護身符,金的銀的,各種顏色各種形狀的都有。背包裡不知道裝了什麽,鼓鼓囊囊一大堆。李良只有一個背包,不過腰裡插了那把短劍,這把劍是他家祖上傳下來的叫熾火,傳說是漢朝一個將軍用的寶劍,殺過不少人,是避邪的寶刃。
正是中午,天熱的就像下火,李良和王胖子來到洞前,向裡扔了根熒光棒,看到裡面全是蜘蛛網,洞是向上打的,所以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兩人踩著淤泥彎著腰慢慢地向洞裡走去。洞裡甚是涼快,只是蜘蛛網遮的睜不開眼,胖子一面用手撥開蜘蛛網,一面嘟囔:“這也太冷了,裡面那老鱉怕以凍死了吧?”話一說出就不免打了自己一記耳光,“他媽的,這不胡扯嘛。”李良聽胖子一說不覺得想笑,可又不禁打了個冷顫,這麽冷不正常,是陰氣!!
目錄第二章入洞
二人入洞,陰風撲面,王胖子咒罵洞裡太冷。李良也感到這洞裡冷得蹊蹺,不知不覺間放慢了速度,因為兩人都是彎腰弓背向前走,跟在後面的胖子正低著頭,尋思到裡面怎樣才能最大限度地拿更多的寶貝。哪顧得上看前面。一頭正好撞在李良的屁股上。
便對李良道:“怎了?良哥?怎麽不走了?”
李良用手電四下照了照只見洞子越往裡走,濕氣越重,裡面長滿了不知名的苔。而且空氣也不像剛進來時那麽清新,漸漸地有點發悶,且伴有絲絲臭氣。李良轉過身來蹲在地上對身後的胖子道:“胖子,你不覺得這洞子裡冷得有點不正常?”
“沒有啊,這洞子只是年歲長了一點兒,有點味兒吧。冷嘛,是有點這又不能說明什麽。”
李良祖祖輩輩都是盜墓出身,所以對周圍的環境。空氣都有超過常人的洞察力。關於洞子裡的空氣憑直覺總是覺得有點怪。
李良所感覺的就是俗稱的“陰風”,關於“陰風”是古墓中特有的,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冷”,一般洞穴的氣溫都很低,這是因為洞穴地勢低,加上常年沒有光照,空氣也不流通,地下的水氣不斷的上湧,至使洞穴內陰冷潮濕。而古墓通道裡的冷,卻不如這些,如果墓主是含冤而死,怨氣長期積壓在墓內,加之穴本儲於地,吸大地之靈氣,時間一長,形成陰風,這說明裡面的屍體已有可能形成屍變。
雖然李良有所顧慮,但都進來了,現在要是出去,胖子還不笑掉大牙,但事歸事,該說也得說。
“是不能說明什麽,可是這陰風如些怪異,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還是小心些好。”
胖子雖然是個大老粗,但對於盜墓這個行當,還是費了不少功夫潛心研究過,聽李良這麽一說,也愈加注意起來。
四下感覺了半天,又用手電向前方晃了晃,這才道:“良哥,是比以前我們進過的墓冷了許多,在我看來裡面的屍體雖吸了陰氣和地靈,有了點靈氣,不過我們不去碰它,它也詐不了屍,(活人去碰死屍有時會詐屍,是因為人體上有靜電)就算詐了屍,也沒智商,我們兩個高智商的大活人還鬥不過零智商的僵屍?”
“你懂個屁!我看你的智商也高不哪去,這是所謂科學上的解釋,但科學也有解釋不了的事。”
李良的一句話,憋得胖子半天沒敢言語。這時就聽李良道:“走啊!”“噢。”胖子答應著,從地上站起,撅起大屁股跟著李良向裡走去。漆黑的洞裡,兩束光漸漸的遠去,洞裡靜悄悄的,只有遠去呼吸聲,和腳步聲……
越向裡走,地勢不斷向上,洞內以有幾處塌方,堵住大半個洞穴,李良和胖子不得不爬著通過,隨著不斷地深入,空氣顯得更加渾濁,而且惡臭味愈加濃了起來,李良兩人不得不戴上口罩,這樣以來,呼吸就顯得更加困難。
兩人又堅持著向裡走了半個小時,這時前方豁然開朗,空間足以容下一輛卡車,李良用手電向四周照了照,見正前方正是墓門,兩扇厚重的青石墓門,足有兩米多高,由於常年的濕氣的腐蝕,上面長滿了苔蘚,讓人奇怪的是,在這濕滑的苔蘚上爬滿了屍蛆。
李良和胖子從洞內跳下,來到墓門前,兩個人的手電不約而同地照向趴在石門上的屍蛆上,屍蛆是寄生在屍體上的,但這四外跟本找不到屍體,就是動物骸骨也沒有半根。那麽門上的屍蛆又是從何而來?
“良哥,這屍蛆是從哪兒爬出來的?難不成是在墓裡頭?”
李良用手電四下尋找了半天然後對胖子道:“不可能,古墓的出口只有一個,就是墓門,但屍體下葬後,墓門就被關死,而且為防被盜,都會設有機關,這些先不說,就說這墓門關上後,連一根針也甭想從門縫中插進去,更不用說屍蛆了。”
就在此時李良無意間向墓門上方一照,不由得驚出一身的冷汗,由於事出突然,李良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腰裡的劍。原來石門上方空間很大,在門上的墓牆上有幾具乾屍,正張著嘴,瞪著兩個黑呼呼的眼窩正看著他倆。
胖子見李良用手電照了照上面就不出聲了,就隨著李良手電光柱向上一看,就聽胖子嗷得一嗓子:“我操!”由於驚恐手電差點掉在地上。
這一嗓子把李良嚇得一哆嗦罵道:“叫個屁?沒見過乾屍啊!”
“哎呀,我的媽呀,嚇我這一跳,我以為是僵屍呢。”一邊說一邊舉起手電。和李良一起照向上面的乾屍,只見乾屍不止一具而是四具,都是頭朝下,兩隻手向下搭拉著,張著嘴,呈階梯狀分布,身上的衣服都已破爛不堪的,全爬在牆上好像被什麽東西釘在牆上一般。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都已變成了暗褐色,乾癟癟的貼在骨架上,更讓人不解地的是,每具屍體的頭都是黑色的,面部表情讓人覺得有點怪。
李良盯著其中一顆看了半天,自言自語道:“莫非……”
“良哥,你說會不會是殉葬?”
“不會,我還沒見過,把殉葬的屍體掛在墓外的牆壁上,再有你看他們的表情,雖然個個張牙舞爪,但都表現的很恐怖。”
聽李良這麽一說,胖子也感覺到了每具乾屍的表情。“是窩裡反。”李良突然道。“你是說盜墓賊見利忘義,貪財殺人?”“但又不能確定,但凡盜賊墓們起了內哄,都很慘烈,有的甚至沒有活著出去的。如果是起了內哄,為什麽將屍體掛在牆上?”李良說完凝視著最下面的一具乾屍那張因為無比恐怖的臉上。
“良哥!快來看這兒,有通道!”
目錄第三章斷魂刀
聽胖子喊,李良忙轉身,走到墓門的右側,墓門前的空間雖然很大,門兩側越往兩邊走越窄,就像一個橢圓的雞蛋,中間大,兩邊小。胖子所在的位置正好處在這個大雞蛋的頂端。兩邊的山體距離特別近,最多不過一米,兩邊山體上各有兩排向上蔓延的人工修築的小階梯,這樣兩腳分別跨在兩邊的台階上,可以不費力氣的向上攀。
“良哥,是不是盜墓賊修的通道?”
“對,看來他們並沒有在墓門上下功夫,看樣子可能去了墓頂。”
“墓頂?怪了,這墓頂可是整個墓穴最硬的地方,難不成?”
“正是那裡最硬,才不會設機關,在墓頂下手才是最簡單也是最實用的手段。”
“但給人的感覺是不是點智弱?”
“屁,以前我們盜得那些古墓都不是什麽王親貴族的,最多也就是個縣令。墓內很少有機關,而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定有點來歷,不然他們也不可能費這麽大的氣力,用這種土辦法。”
“哈哈,這回我們可發啦!”胖子聽李良說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悅。李良也拿胖子沒什麽辦法,也就由他去說好了,只要不給自己惹麻煩就阿彌陀佛了。
“良哥,我們上去吧,這裡快憋死了啦。”
聽胖子這麽一說李良才感覺到雖然周圍空氣憋悶加上屍體散發也來的臭氣,使呼吸變的更困難,但越靠近這個簡易的通道空氣就清新,難道這裡通向外面?
“走啊?”胖子在後面道。
李良思考的時候最煩別人打擾,聽胖子在後面催促轉過頭來道:“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沒人把你當啞巴。”
胖子撅著嘴小聲嘟囔:“我也沒得罪我,幹嘛…”話還沒說完,見李良正看著他,嚇得一扭頭在也不說話了。
李良和胖子踩著台階向上爬去,說是台階其實是在山體縫隙上打的幾個窟窿,向上爬了不過十米,左側開始傾斜。原來這條通道,只有下面一小部分是天然的,上面就是人工開鑿的了,並且呈弧形修建,越向上爬越向左側傾斜,而且還有微微的風。漸漸的就可以彎著腰在左側的山體上行走,這時李良無意間發現腳下以不是山體,而是墓牆。看來這通道正是打上墓頂的。
又向前走了幾步前面出現了一個窟窿,想必這就是墓頂的入口了,李良用手電又向四外照了照,發現除了這個窟窿,左下還有一個洞口。李良二人來到入口借著手電的光亮發現這個墓室大得驚人,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正中間擺放著一個楠木大棺材,四周的牆壁是殘缺不全的壁畫還有殉葬的十幾具屍骨,四個角落放著用石頭雕刻的柱狀長明燈,最裡面中間處放著漢白玉的龍椅,兩邊是雜亂的陪葬品。
看來這就是入口沒錯,可是左邊的洞口又是怎麽回事?李良舉著手電來到洞口處向洞內照去,原為這個洞口正好通向外面墓門處的空間,因為整個墓頂就是一個弧形,洞口正對著外面的墓門,洞口與墓門之間那四具乾屍赫然掛在其中。
看到乾屍,李良又想到那具乾屍怪異的表情。於是用攀山鎬勾住洞口裡沿,系好繩子正要下去。這時胖子彎著腰走了過來,手一攔李良道:“良哥,這事我去就行了,不用勞您大架,你不是對那幾具乾屍感興趣嗎?我給你弄上來就是。”也不管李良願意不願意,一把奪過李良手中的繩子,就要下去。
“好吧,你可當心點。”
“你就瞧好兒吧。”
李良扶著繩子幫胖子照明,因為坡度不大,胖子不費力就下到了最上面的一具乾屍旁,雖然屍體還是很臭,但為給李良拍馬屁,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一手緊抓繩子,騰出另一支手,一把把屍體抱住,往懷裡一扯,沒扯動。忙從包裡拿出手電向屍體照去。原來每具乾屍的背部和兩腿全用帶花紋的刀插在墓壁上了。胖子抬頭對李良道:“良哥,這幾具乾屍都被三把刀子固定住了,真他奶奶的怪了。”
李良聽胖子一說,也感到奇怪便對胖子道:“想辦法弄上一把給我瞧瞧。
“好的,你等一下啊。”
不一會見胖子憨態可掬的爬了上來,來到李良處從包裡拿出一把繡跡斑斑地古刀。刀身長不過一米,通體刻滿了梵文,刀柄短,刀刃長。刀身以被屍體浸得發黑。李良從胖子手中接過刀仔細地端詳了半天,若有所思地道:“斷魂刀?”
“斷魂刀?”
“我只是猜的,聽說這斷魂刀能鎖住死者的靈魂,只要被釘上死者的靈魂就被纏繞在刀上,永世不能超生,世世受萬刀剮體之苦。剛在下面每具乾屍怪異表情,原因就在於此。”
胖子一邊聽一邊從李良手中取過那柄刀接道:“什麽原因?”
“這刀不僅能鎖住靈魂,還能產生幻覺。哦,對了,那三把刀插在屍體上的什麽位置?”
“兩把是插在腿上,一把在後心。”
“這就對了。兩把插在腿上是為了阻止血氣上湧,而插在後心上的那把是為了把握心脈,不至於讓人過早地死亡。”
胖子越聽越後怕心說還沒完?李良接道:“每具屍體都是頭朝下,這樣人的大腦到死也會很清醒,然後在刀的作用下,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軀體慢慢地腐爛,慢慢地被屍蛆分解,最後變成一副骨架。”
“可他們是乾屍呀。”
“我是說在刀的作用下,我也沒說真的變成骷髏。”
“哪來的屍蛆?”胖子此時就像六七歲的小朋友,頗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還是斷魂刀搞的鬼,因為把住心脈,全身的血管就像灌了水銀,而內髒卻沒有如此的”幸運“,就變成了屍蛆的樂園。”
李良的話一說完,整個洞穴突然靜了下來,就像時間被靜止一般,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李良也感到納悶,這胖子向來多嘴,現在怎麽不說了?於是抬頭看了看胖子,就見胖子嘴微張著,一臉驚悚。這時就聽“當”的一聲,胖子手裡的刀落在了地上,胖子這才還過神兒來。見李良正含笑看著他,不好意思地對李良一笑道:“真他媽的。”
李良從地上撿起刀,不經意地道:“本來這刀也是古董,如果是同時期。同質地的物件一定能賣個價錢,可是內行一看,就一分錢不值嘍。”
王胖子一聽這斷魂刀值錢便瞪圓了兩隻小眼忙問道:“能值多少錢?”
“少說也得十萬八萬的,不過這刀不是什麽好物件,最好不要拿。況且明人一看就…”
胖子一聽能價十萬八萬哪還管它邪不邪呼,不由分說麻利的解開放在地上的背包帶子,把刀放入包內,一邊放一邊對李良道:“良哥這也是錢啊。不拿白不拿。”
目錄第四章入墓
李良見胖子把刀放包內,無奈地搖了搖頭。
收好繩子和攀山鎬,和胖子一起來到位於墓頂的入口,又用手電向下照了照對胖子說道:“看樣子裡面的機關以被先前的盜墓賊破壞掉了,不過為防意外,我們這是小心些好。”
胖子在左側的洞口外沿卡了兩根攀山掛鉤,系好繩子使勁拉了拉又把繩子順到墓內,李良從包內拿出兩根熒光棒,兩兩相磕,向墓內左右各扔了一根。整個墓穴都被籠罩在青色的熒光下,照在墓內那些殉葬的骨骸上,使墓穴內充斥著無限的恐怖與詭異。
李良見一切準備妥當對胖子道:“我先下去。”胖子也沒和李良爭,胖子知道無論自己下墓地經驗還是到墓內隨機應變的應對遠遠比不上李良。
李良抓住繩子向下滑去,王胖子用手電照著李良身下繩子,入口正對著下面的棺材,上下不到五米,所以很快就以滑落到棺材上方,因為棺材是木質的怕棺材年代久遠承擔不了重物,所以李良雙手緊抓住繩子,用腳尖點住棺蓋,用力向下踩了踩見棺蓋沒有破裂的跡象,這才雙腳踩在棺蓋沿上慢慢地松開繩子。一手拿出手電,另一支手撐著棺沿正要往下跳,忽然覺得棺蓋向上一撐,隨後便紋絲不動了。李良以為是松開繩子太快而產生地錯覺,並沒在意,跳下棺材借著熒光發現並無異常,這才示意胖子下來。
待胖子從棺材下來後對胖子道:“什麽也不要動,先看看壁畫再說。”
說著和胖子一起來到棺材左側的牆壁近前,胖子那顧得上看畫,用手電不停的向四周照,看看有沒有值錢的物件。但是沒敢動,要不是李良有言在先,只怕胖子現在早以摁耐不住了。墓內是坐北朝南建造的,北面是龍椅,墓穴四壁打磨的非常光滑。四個角落立有四個柱狀上面刻滿了咒文,四個狼頭做底的長明燈,左面牆上書寫了這個墓主的“簡歷”,原來這個墓葬的是一個匈奴的王爺,叫斝哈喧達,是匈奴休屠王手下的一員猛將,因在戰場上勇猛過人,故人稱“鷹眼”為匈奴休屠王立下不少戰功,後來休屠王與漢武帝一戰為保休屠王突圍戰死在沙場上。以斝哈喧達的死換來了休屠王的逃亡,回到草原後休屠王為鷹眼造墳搭墓。
右面是描繪了幾次斝哈喧達指揮戰役的壁畫。正前方是用匈奴文刻的四個大字,可能是一些升天等等的意思。東西縱向有兩個殉葬溝裡面堆滿了屍骨,看樣子不全是奴隸有大部分是頂盔冠甲的士兵。
二人又來到龍椅前,這龍椅是用漢白玉雕刻而成,上面鋪滿了玉器,龍椅兩側的矮殿桌上擺有少許的金銀條。整個墓穴看來,並沒有少什麽。那麽先前到過這裡的盜墓賊又是來做什麽的呢?
這時就聽胖子道:“嘿嘿,這回可發了。”
“你懂個屁,墓內的陪葬品一件不少,你不覺得奇怪?”
胖子聽李良一說這才反應過來。“對呀,那夥賊不會到這裡觀光旅遊來了吧。”
“放你奶奶個屁。”李良突然想到,父親失蹤的那個墓穴,與這個墓倒是相似。同樣墓穴也被盜過,可是墓內的陪葬品一點也不少。唯一多的就是一間暗室,並且是刻滿梵文的暗室。難道這墓穴內也有一個鮮為人知的暗室?“胖子快看看四周的牆壁有沒有暗門之類的機關。”
“啥?”胖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甚是不解。雖然心思全在墓裡的寶貝上,但還是提著手電,順著牆壁找了起來。
正在兩人一門心思地尋找暗室的時候,就聽見這偌大的墳墓裡有響聲,這聲音就像人的指甲在撓木頭,兩人一驚相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的轉身用手電照在身後的那口楠木棺材上,這墓裡只有那口棺材是木質的,這種聲音也只有那裡才能發出來,而且棺材裡裝的還是一具千年古屍。
兩人都屏住呼吸,仔細聆聽,兩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口擺放在墳墓正中間的棺材。然而此時聲音嘎然而止,兩人又聽了一會,見再沒有什麽動靜了。
“良哥,是什麽聲音?”胖子兩眼瞪的溜圓,眼盯著棺材對李良道。
“不知道,也許是風聲吧。”
“不會吧,剛我聽得真真切切,怎麽是風聲?再說這裡哪來的風聲?”
胖子的一句話,一下提醒了李良。於是忙從包內取出蠟燭,點燃後緊貼著牆壁向前慢慢地移動。李良知道如果有暗室就一定有門相通,有門就會有縫隙,有了縫隙就會有空氣流通。胖子見李良端蠟貼牆,便知道是什麽意思,自己跟在李良的身後,一起向前走,但胖子可沒閑著,把能拿的全收拾到包裡,直到背包再也裝不下,又往褲腰裡掖了幾根金條,方才罷休。
再說李良,舉著蠟燭向前走,突然見火苗不停地向牆內側跳動,便停了下來,把蠟燭熄滅後,用手在蠟燭跳動的地方一試,果然有絲絲的風向內吹動,又從小腿外側抽出祖傳的熾火,在有風吹動的地方,捅了捅,不一會便勾畫出一個二米多高石門的輪廓。
正在此時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再度在這堆滿屍骨的石室裡響起,而且聲音正是在那棺材裡發出的。“我操!詐屍了!!”胖子兩眼,另一支手以然抽出背後的槍,端在胸前。李良也緊握熾火,兩隻眼緊盯著那口棺材。
“良……良哥,是……是棺材……”胖子的意思是說聲音是從棺材裡發出的,可是照在棺材上的光柱顯然有點抖,話說到一半,胖子的嘴就張著說不出下半句了。
李良心裡也沒底,但必竟是盜墓出身怎麽著也有點底氣才行。對胖子大聲道:“快走!”
走字還沒說完,就看見棺材上面的洞口順下來的繩子齊刷刷的落在棺材上。
“操他媽的,那老鱉不讓咱們走!”
李良看到繩子斷了,心裡一驚,這繩子是怎麽斷的?難道真的是這僵屍弄的不成?李良將信將疑,蹲在地上從懷裡掏出21枚銅錢在擺成一圈,把熾火插在中間,在圈的四個方向分別貼了四張符,念動咒語,見那21枚銅錢嘖嘖有聲沒入石地中去了,李良趕忙起身拿起這四張符,跑到棺材前,貼在棺材的四個角上,然後把熾火插在棺蓋上。胖子在一旁道:“良哥,這樣做行嗎?”
目錄第五章縛屍
“只怕也只能拖延半個小時。”李良話雖這麽說,但到底靈不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必竟這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為了穩住胖子不至於給自己添亂子,才說了這麽一句,可是李良沒有想到,這句話非但沒讓胖子靜下來,反而驚恐地大聲道:“良哥,那半個小時後怎麽辦?”
因為事出突然,此時李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怎樣才能出去?後路已經沒有了,現在唯一的出路也許就是身後的暗室了,可是暗室裡是否有通向外面的秘道還是個未知數。怎麽辦?有總比沒有強。想到這李良道:“胖子!快來我這裡,幫我打開這個石門。”
胖子一聽有門兒,興衝衝跑了這來,但看了“畫”在石牆上的輪廓頓時泄了氣,無比沮喪地道:“這門怎麽開?”
李良伏身蹲在地上,用熾火順著下面的門縫向裡一插來回的劃了幾次,見並沒有什麽障礙物,然後起身對胖子道:“這石門是懸著的,而且裡面沒有斜搭的機關,只要向裡推就可以打開。”李良哪裡知道,這石門先前的機關早已被之前的盜墓賊破壞了,不然就是十個李良也休想打開。
兩人雙手同時按在石門上,使盡全身的力氣向裡推。就見石門靠近李良這一側微微向裡挪動了半寸。兩人一看石門向一側傾斜欣喜若狂,胖子更是向李良處挪了挪,和李良一起向裡使勁。隨著塵土紛紛下落,夾雜著石與石之間的磨擦聲,石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
正在兩人全力開門的時候,墓內正中央的棺材四個角上貼的符突然自燃了起來。李良和胖子正埋頭推門,就覺得身後亮了起來,忙回過頭來一看,不禁吸了一口冷氣。
“良哥,快點推門吧。”胖子焦急地對李良道。
“來不及了。”
“啥?!”
李良沉思了一會,突然道:“既然如此,我看我們只有一拚了。趁它現在還沒有變成僵屍,我把棺蓋挪開,你用斷魂刀把裡面的老鱉釘在棺內,記得一定要插在它的心臟上,別的地方不起作用,相信這斷魂刀能鎮得住它。”
“我操,讓我用這十多萬斷魂刀去插那老鱉,真他媽的奢侈。”胖子雖然怕的要命,但一提到斷魂刀,更是十萬個不願意。
李良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磨蹭個毛,都這時候了,還心疼你那把破刀?草你奶奶的,命都沒了,看你還要那玩意兒不!”
胖子雖然貪財但看李良如此生氣,便也抄刀在手道:“良哥,開棺吧,二爺給它一刀就是。”嘴裡還一直嘟囔著:一定要準,一定要準……
李良看了看胖子無奈的歎了口氣心道:成敗就在此一刀了。想到這裡兩人來到棺材前李良把手電放在棺材蓋上,胖子則用嘴叼著手電雙手握刀站在棺材另一側就等李良開棺。
“吱……吱……”棺材蓋慢慢的挪開了,這時李良放在棺材蓋上的手電突然掉到地上,一驚之下,胖子的手電也從嘴裡掉了出來。墓內頓時一片漆黑。
“我操,良哥!!你不是要我的命嗎!!”胖子急得大叫。
李良一看手電滅了順手就把挪開的棺材蓋挪了回去,胖子一聽棺材蓋又蓋上了,生怕裡面的屍體形成屍變,把刀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棺材蓋上,這時胖子覺得那棺材蓋不停的在自己的屁股底下跳,險些壓不住了便忙道:“我親愛的良哥,看在我媳婦的面子上,你快上面幫我壓住啊!!”說罷就橫趴在棺材蓋上了。李良一聽,也縱身上了棺材,二人同時向下壓才把不停跳動的棺材蓋壓住。
“怎辦?良哥?”
一驚之下,兩人反倒平靜下來。“不管那麽多了,摸摸手電在哪。”胖子雙手按住李良的兩條腿,李良雙手著地,在地上摸了一陣才摸到兩支手電。打開手電,兩人坐了起來,一看屁股底下的棺材蓋中間以然裂開一條小縫。
“我的媽呀,好險。”胖子長出了一口氣道:“我說良哥,以後麻煩你不要來這樣的小插曲好不好,你不知道像我這樣的胖子,本來心臟負擔就大,加上這一嚇,我看我多半快成了心臟病了。”
“行了,還說你的心臟負擔大呢?你和你老婆天天夜戰,吵的四鄰晚上都睡不好覺,你以為我不知道。”說完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胖子一聽,表面很生氣,心裡別提多美了,心道:看見沒有,就連良哥都說我是個爺們兒。真爺們兒。
李良把手電插在肩膀上的手電插口,心裡不免慶幸,原本以為這墓內機關盡破,沒什麽需要應對的,就把手電一直握在手裡,沒想到聚陰地產生屍變,這最重要的一條給忘記了。
“接下來怎辦?”胖子的話剛說完,兩人屁股下面的棺蓋又開始跳了,而且比剛才的力道大上幾倍,兩人坐在上面就像坐在狂風中的小船。李良忙道:“胖子,看來不用咱們給這老鱉開棺了,它自己會開!用繩子把它放倒你用刀扎它!!”說完,從身後的包裡拿出一根繩子自己握住一頭,別一頭遞給胖子,胖子自然明白接過繩子跳下棺材,這樣棺材左邊是李良,右邊是胖子兩人抓住繩子放在棺材下,就等棺材裡面的主出來。
就在此時,棺材蓋“啪”的一聲飛了出去,衝天的臭氣也隨之而來,在手電的照射下就看棺材裡坐起了一具屍體,它身上的衣服破爛,一條條地掛在身上,兩條胳膊上揚,臉上一層黑色的皮包著的分明是一個黑色的骷髏,頭上的頭髮以掉了大半,披散在身後,瞪著沒有眼皮的一雙腥紅色血眼,直直地望向前方,嚴重脫水緊緊褶皺在臉上的黑色皮膚下嘴唇以裂開一條大口子,露出森森白牙。在白色手電光的照耀下甚是恐怖。
兩人一看這老鱉坐起來了,同時把繩子順在棺材上,順著棺材沿以然滑到僵屍的胸前,二人一用力把僵屍給勒了回去。這時李良大聲道:“踩著繩子過去!”胖子一聽,頓時明白李良的意思,從地上揀起斷魂刀踩著繩子來到棺材前。
見那僵屍雙手緊緊地抓住繩子,正在向上竄,就像在做“引身向上”,因為身體僵直,暫時不會掙脫。胖子從肩膀上拿下手電,放在嘴裡這樣可以更清楚地看準位置,雙手握緊斷魂刀的刀柄。
“我草你xx的!”舉刀對準僵屍的心臟位置就是一刀
說也怪刀子扎到一半就扎不下去了,胖子急道:“良哥扎不下去!”這時那僵屍哪肯束手就擒,兩支長有長長指甲的手已然抓住插在心口上的刀,正在用力向外拔,李良知道這僵屍力氣大的驚人。被它掙開只有死路一條。聽胖子一說,便明白過來忙道:“你把刀橫過來往裡扎!”胖子一聽忙把刀向懷裡一帶,抽出刀來,僵屍兩手一空,又開始抓住繩子亂竄。因為僵屍兩手向上緊抓著繩子,加上身體亂竄,根本找不好位置。胖子站在那裡遲遲不動手,李良看胖子站著不動,知道胖子沒機會下手,也不好瞎指揮。只有死死地踩著地上的繩子,暗暗為胖子著急。
李良急,胖子更急,眼看著僵屍一次比一次竄得高,情急之下胖子猛地向僵屍的頭亂捅,捅了幾下,突然見僵屍向後一仰雙手捂著其中的一隻眼睛,身體不停的抽搐。胖子見僵屍的兩支手去捂眼睛,胳膊一抬正好露出心口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胖子把刀一橫使足了勁說了句:“我草你姥姥!”照著僵屍心口就是一刀,就聽“哢”的一聲,斷魂刀深深地插入僵屍體內,由於用力過猛,整個刀身連同刀柄都沒入了一小半。(原來這刀很寬,縱著向下扎是必被肋骨擋住。)
再看那僵屍體,手刨腳瞪被釘在棺材裡不能動彈。就像中樞神經被打斷四肢根本不能向裡收。只能上下來回揮著兩條胳膊。胖子忙收回手,摘下口罩蹲在一邊那個吐。因為這棺材裡的臭氣太濃,加上胖子剛罵了那句,一吸氣正好吸了一嘴。李良喘著粗氣倚著棺材坐在了地上。胖子吐了一會什麽也沒吐出來,就是惡心。看了看棺材裡的僵屍,就像個翻過來的老烏龜,手刨腳蹬不停的掙扎。然後倚著棺材坐在李良的身邊道:“熏死我了,良哥我看這僵屍也沒有什麽大不了,你看,被二爺我這麽一釘,不也老老實實的嗎,比你那符強多了。”
“這是暫時的,過不了幾個小時,那老鱉就得的掙開,在這段時間裡我們得快點想辦法出去。”說著站了起來看了看棺材裡的僵屍。轉身走到對面暗室門前,胖子也站了起來,來到石門處。
“良哥,繩子怎麽自己會斷,莫非這老鱉會什麽法術?”
“它會個鳥,如果它會還能在這裡呆著?好了,現在我們最緊要的是把暗門打開,看看有沒有出路。”
目錄第六章瓶子
兩人合力,站在縫隙處向裡推石門,可論怎麽用力,那石門就是紋絲不動。李良回過頭來看了看胖子,見胖子滿頭大汗,咬牙切齒臉憋得通紅,整個身體全傾在石門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胖子推了半天見那石門不動,也就泄了氣,撲通往地上一坐對李良道:“良哥,這石門怎麽推不動了?”
李良也深感不解,轉身倚在石門上喘氣,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胖子突然笑道:“一定是剛才鬥那僵屍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完了,短時間內沒有恢復才會推不動這石門。”
胖子聽李良一說也感到全身酸疼,嗓子眼兒發乾。這時就聽棺材裡的僵屍體一聲長歎,就像埋在土裡多少年的屍體,終於爬出地面後,半腐爛的聲帶所發出來的聲音一樣,讓人聽起來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兩人一聽嚇得一哆嗦,李良急道:“看來斷魂刀也鎮不住了,過不了多久它就得出來,胖子快起來,推門啊!”
胖子那敢怠慢,從地上蹭地一下跳了起來,用肩膀倚住石門和李良一起向裡拚了命的推。人急了,就會爆發出身體所有的潛力。李良和胖子唯一的出路就是這石門裡的暗室了,在情急之下,門被兩人兩鍰慢地推開了。
濃烈地濕氣與腐敗發霉的氣味迎面撲來。隨著門被打開,兩人身後“嘩”地一聲整個棺材都成了碎片。李良和胖子哪顧得上去看,也不管暗室裡面有沒有機關,一前一後竄進暗室,進來後兩人又合力把石門關閉,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雙雙倚門癱坐在地。去看書小說網(兩人喘了半天,才稍微還過一點勁來,李良從肩膀上拿下手電,四下照了照。就見整個暗室,是一個天然洞穴打磨而成,就像一個大大地防空洞,與主墓小上好幾倍,不過遠比防空洞四壁打磨得光滑,更讓人不解的是,四面牆壁刻滿了梵文。除中間擺放著一口銅鑄小棺材外,室內便什麽東西也沒有了。
李良看到這裡的情景與他父親失蹤時所處的密室差不多,便觸景生情不覺鼻子發酸。不錯!同樣的一間密室,同樣室內刻滿了梵文,唯一缺少的就是失蹤一年多的父親。李良至今也不會忘記與父親一起最後一次盜墓,也正是這次盜墓,讓李良失去了自己世上唯一的親人———父親。那個墓裡也有這麽一個小石室,裡面什麽也沒有,只是石壁上刻了好多的梵文,父親對梵文了解甚多,看了裡面的梵文便迷住了,李良不便打擾父親就到主墓裡找值錢的東西,可等李良再回去的時候,父親就不知所蹤了。
“良哥,這間暗室是做什麽用的?”
聽胖子對自己說話,李良才從痛苦中扯裡自己的回憶,小心地擦去,眼角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下的淚水,扶著身後的石門站起對胖子道:“不要隨便的碰這裡的任何東西,就是牆壁也不能摸,知道嗎?”
“良哥,這牆壁上寫的是什麽?”胖子看了半天什麽也看不懂對著李良道。“不清楚,抄點回去,如果能離開這裡一定好好研究研究。”說完讓胖子幫他照著牆上的梵文,自己從包裡拿出朱砂和黃紙抄了起來。可是四面的牆上全是,想全部抄完那是不可能的,李良隻抄了一小部分。手電的光漸漸地由強轉弱,李良知道支撐不了多長時間,手電就會沒電,隻好收拾好筆和紙。對胖子道:“我們還有沒有備用電池?”
胖子聽李良問起,把手中的手電放入肩頭上的手電孔,從身後卸下背包,把裡面的金銀條等物一股腦地倒在地上,翻了一陣一臉沮喪著道:“忘記拿了,本來以為用不著,就沒事先放到背包裡。”
“你…你…”李良“你”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又一想這也不能怨胖子,還好自己包裡有一塊,就從包裡拿出,給手電換上新電池。等李良換完,胖子的手電也沒電了。胖子順手往石門上扔去,就聽“轟”的一聲,把兩個人嚇了一跳,一個手電砸在上面就有這麽大的反響?兩人正在納悶,聲間接二連三地不斷響起。
胖子突然想起外面還有僵屍呢,莫不是它在外面作祟?便對李良道:“僵屍發現暗室了,我們得想辦法走啊!”
對啊,整個暗室裡,好像根本找不到通道,難道真就沒有辦法出去了嗎?李良想到這兒,心裡突然豁然起來,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把暗室徹底地研究研究。李良看了看身後的石門,雖然外面僵屍不停地在向裡撞,但石門並沒有太大的錯位,想來還能撐得一段時間。李良對胖子道:“先不用管它,看看這棺材裡裝得是什麽。”
胖子以為李良早有出去的辦法,心才放下跟著李良來到棺材前,借著手電的光亮,可以清楚地看見,這棺材並不是木質的,而銅鑄的。棺身很小,說它是棺材還不如是一個銅鑄地小匣子,通體鑄上了很多梵文。
李良看了一陣道:“這棺材是青銅的,用青銅作棺一定是這棺裡的死屍在下葬之前就有屍變的跡象,看來這裡面也是一個僵屍,但是這麽小的棺材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草他老母,那一定是外面僵屍地小崽子囉!”胖子狠狠道。
“不管裡面是什麽,這個棺材是一定要開的。”李良說完,重新戴好口罩,把手電插入肩膀上的手電孔,雙手扶住棺蓋的底沿,等胖子準備好後,二人一起用力向上一舉,棺材蓋雖然是銅鑄的,可並沒有想像的那麽沉,很輕松地舉起,隨著棺蓋被舉起,兩人都不約而同地一擰鼻子,可出乎意料地是,棺材蓋雖然被打開,並沒有讓人做嘔的臭氣,相反卻有一股清香絲絲飄來。
兩人相視一眼,忙把棺蓋兒放在一旁李良一手縱刀,一探左肩上的手電向棺內照去,胖子也舉槍,瞪圓了兩隻小眼向裡觀瞧。見棺底鋪滿黃色的綢緞,正中間赫然平躺著一個瓶子。
胖子看罷長出了一口氣,收起槍道:“這是什麽東西?”
李良看了看棺內的瓶子,只見這支瓶子通體綠色呈葫蘆型,大小與現在的啤酒瓶差不多,瓶身用金絲纏繞,瓶子正中間金絲會聚成一個“巫”字。正在這時就聽石門處的撞擊聲更加劇烈,震得整個石室都開始微微地觸動。看來不需要多長時間門就會被撞開,胖子急道:“良哥,老是在這裡呆著也不是辦法,快點想辦法出去啊。”
李良根本沒有辦法出去,聽胖子一說,本想把實情告訴胖子,可又一想這麽一說胖子一定受不了打擊。便伸手去拿瓶子,本想拿了瓶子和胖子一起與門外的僵屍決戰。就在李良拿起瓶子的一瞬間,就聽暗室最裡面的牆體傳來“咯吱吱”的響聲,緊接著一扇石門赫然被打開,一股冷風撲面而來。
胖子先前還奇怪,見一連串響聲過後,出現了一道被打開的石門,這下胖子可樂了說話都有點結巴:“良哥,我的我的親哥,你是怎麽弄滴,哈哈,這回我們可有出路了。”
李良無意間打開神秘通道,心裡總算一塊石頭落地,但不知道這通道通到哪裡,也顧不得想那麽多了,進去再說,李良收好瓶子,來到通道入口,用手電向裡照了照,通道內冷風陣陣,地面有多處積水,有不少的樹根扎入,幾乎把整個通道封死。此時就聽身後“轟”得一聲,石門被僵屍撞倒。
“我的娘啊,良哥快跑!”也不等李良答話,胖子嗖地一下,衝進通道頭也不回地向裡跑。李良也不敢怠慢,跟著胖子向洞裡跑去。
目錄第七章逃生
二人順著通道向前跑,李良一手拿著手電,一手向一邊扒開垂下來的樹根,還要給前面的胖子照明,無奈通道內樹根太多,所幸自己直顧向前跑了,反正胖子就在前面。垂下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樹根,細細得一條條上面長滿了須根,須根上粘滿了水滴。人一過全落到身上,李良向前跑了不過十幾米,身上的衣服就濕濕地全貼在了身上,跑起來愈加吃力,加上兩人已有一天多沒有吃飯,渾身的力氣又全用在剛才推石門上了,現在跑起來,兩條腿直發軟,但後面的僵屍追得緊,哪還顧得了這些。
向前又跑了一會兒,洞內的樹根少了,濕氣也沒有剛才重了,可兩人的速度卻降了下來,不多時,李良就聽見胖子沉重的腳步聲,漸漸地慢了,再後來,竟停了下來,李良跑到胖子身後,見胖子渾身濕透,哈著腰,一支手扶著洞壁,另一支手叉腰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胖子見李良趕了上來,上氣不接下氣地道:“良,良哥,後面,後面的僵屍,可追來?”
李良也是一邊喘氣一邊道:“不知道,可能這洞裡樹根太多,想必被樹根繞在什麽地方了。”
“那就好,我的媽呀,可累死我了。”
這時就聽後面不時傳來,“咚。咚”地聲音。胖子一聽罵道:“還有完沒完?!日他老母!”說完,直起身子,向前走去。李良見胖子此時被身後的背包壓得根本跑不動,便小跑過來,對胖子道:“你包裡的東西太沉,再不扔點,就得被後面的僵屍追上。”
“啥!?我辛辛苦苦,從墓裡背到這兒,你還叫我扔點兒?不行!”
“你瘋了?如果不扔點兒,你能背得動嗎?如果讓僵屍追上,連你一並沒收。”
胖子無奈,從包裡拿出幾根銀條,往地上狠狠一摔道:“好好好,不要就不要。”
包裡東西少了,身體便輕了許多,胖子跟著李良向前狂奔。跑了大約半個小時,見前面出現一絲光亮。兩人直奔光亮處,等到了地方一看,都傻了眼,本以為是出口,可跑到近前才看清,這出口竟然在頭頂上。
胖子這下可徹底“沒電”了,撲通往地上一坐,拚了命地喘,眼睛盯著頭頂的出口竟然哭了。李良見出口在頭頂,而且上下絕不少於五米,四壁光滑就像一口井,而兩人此時就像這井底之蛙了。
這時胖子突然激動道:“良哥,這高度能不能拋”抓雲手“上去?只要拋上去就可以順著繩子爬出去。”
李良不聽則已,一聽差點被氣暈了怒斥道:“愧你還想得出來,抓雲手和繩子,不是讓你扔在墓裡了嗎?”
胖子一聽頓時泄了氣,對呀,剛才在墓裡,為了裝金條,就把抓雲手和繩子掏出來扔在一旁,本想裝完走的時候拿,可突然又遇到了僵屍,就把這事忘了。胖子想到這兒,狠狠地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這時李良突然看到入口處垂下一條由細鐵絲編成的軟梯,因為軟梯長時間搭在洞沿上,軟梯上以長滿了土鏽,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李良趕忙來到軟梯前,用手抓住軟梯其中一條繩索,用力向下拽了拽,看來還可以用。欣喜無比的李良轉身對胖子笑道:“胖子!你看!!”說著一手拉起軟梯,指給胖子看。
胖子正坐在地上喘氣,聽李良一說趕忙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李良手中的軟梯,不由得從地上跳了起來,三步兩步跨到李良進前,死死地盯著李良手中的軟梯,突然一把奪過梯子,瘋了似的大笑道:“哈哈!!良哥!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李良怕上面的出口有什麽危險便對胖子道:“我先上,這梯子年代以久,怕承受不了我們兩個人的重量。我上去後,你再上。”
胖子雀躍道:“好好好。”
李良接過胖子遞過來的梯子,小心翼翼地向上攀去。不一會兒就聽李良在上面喊道:“胖子快上來!”
胖子忙拉過軟梯向上攀,就在胖子踩著梯子向上攀還不到三米,就聽李良對胖子喊:“快上,不要看下面。”胖子一聽,什麽?不能看下面?也不知道李良說的是什麽意思,所幸低頭一看嚇得一伸舌頭。原來那僵屍以然來到梯子下,正要往上爬。胖子緊抓繩子使勁向上攀,恨不能插翅膀飛上去。可是越使勁,兩條腿越不聽使喚。好不容易又向攀了幾米,距離李良所在的出口只差兩米之遙。這時李良又大喊道:“這梯子快承受不住了。”胖子這下急了,用左胳膊肘掛住軟梯,另一支手從背後抽出槍來,對準下面的僵屍就是一槍,隨著槍響,下面的僵屍一個趔趄,但仍然緊抓著繩索不放,一如既往地向上爬。
胖子一看不起作用,手急眼快,手一提槍托,來複槍凌空飛起。胖子順手接過飛起來的槍的槍梭子,手握槍梭往下一用力,“哢嚓”子彈上堂,又把槍纂搭在軟梯上,手扶槍一順抓住槍把,對準腳下軟梯其中一根繩索“嘭”的一槍,繩索被打斷,剩下的一根承受不住僵屍的重量,連同僵屍一起掉入坑底。
見僵屍掉了下去,兩人懸著的心才算放下,胖子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爬上出口,李良連拉帶拽才算把胖子拉了出來。胖子上來後趴在地上狂喘,根本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李良見胖子平安回來,長出了一口氣,開始環顧四周。原來,兩人身處得正是一個空心的大樹洞,樹洞上方的兩個大窟窿,陽光斜斜射進來,把整個樹洞照亮。
洞內除了些許落葉和鳥獸的排泄物外,就只有中間的大坑了,李良見以沒什麽危險,笑著對胖子道:“歡迎我們的英雄歸來!”
胖子趴在地上,抬起頭看了看李良,有氣無力地道:“少給我扯犢子。”
李良一聽,知道胖子累得不行了,加上一天一宿沒有吃東西,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休息,一會好出去。便打開手電,向坑底照去。見那僵屍正在坑底仰著頭不停地向上跳,腦袋上一少半頭髮只剩下幾撮胡亂地搭在腦後,其中一隻眼窩裡不斷地向外淌著黑色的液體。想必一定是胖子給它留做的記號了。
二人出了樹洞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出來後才知道此處正是南山的山頂。
目錄第八章釋魂
李良九死一生,驚魂未定從古墓回來後,便迫不急待地研究起抄回來的梵文和那個神秘的瓶子。李良對梵文的研究若不是父親的熏陶,想必也不會了解的太多,可所知甚少,還好家裡一直收藏著祖傳下來的幾本關於梵文注釋的書。費了好多天的功夫總算弄明白抄回來梵文的意思。因為抄的很少,又是抄得最後一段,按翻譯出來的意思可能是一個咒語,是關於把屍體演變成能活動的行屍。上面寫道:“屍體的靈魂執行我的意念,靈魂下的屍體任我差遣,靈與肉的交換,血與火的交融,吾強大的黑巫術啊!”
最後還有一句可能是後加上去的,上寫:“我詛咒你萬惡的女巫,願你的靈魂和白巫術,永遠沉入暗無天日的地獄!!”
李良看完翻譯出來梵文,大為不解,什麽白巫黑巫的?那瓶子裡裝的難道是一個女巫的靈魂?李良又查了一些關於巫術的資料。
原來巫術,是伴隨著古代藏族先民們對自然的崇拜而開始的。因為大自然常常會給人們以恐懼之感。而先民們對自然又有所求,除因求其佑助而對自然神頂禮膜拜和供養以外,還想要通過自己的言行,去讓大自然順從自己的意志,於是便產生了一種“想改變大自然的幻想和行動”。這些幻想和行動的具體表現形式之一,就是巫術。從巫術的性質角度,可以把巫術分為黑巫術和白巫術。黑巫術是指嫁禍於別人時施用的巫術;白巫術則是祝吉祈福時施用的巫術,故又叫吉巫術。到唐朝,是各民族的大交融,這兩種巫術也得到了長足發展……
李良這時才明白過來,之前和父親去過的古墓裡為什麽有刻滿梵文的石室了。黑巫術一直被人們視為邪術,從事黑巫術的人只能在暗地裡進行,於是便把活動場所隱秘於古墓中,古墓裡有很多屍體和所謂的怨氣為黑巫術提供了大量的原料。可是父親看了那梵文為什麽不知所蹤,這梵文中到底還有什麽秘密?李良想來想去,突然想到還有一個瓶子,也許這個瓶子能揭示點什麽吧。想到這兒,轉身來到書房,瓶子就放在房中寫字台上。李良來到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套戴好後,小心翼翼地拿起瓶子。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瓶身正中那個用金絲編繪而成的“巫”字,瓶口用蠟密封,蠟層下隱約的有一段黑色物體插入其中。李良用刀片小心地把瓶口的蠟層刮掉後,才發現原來那段黑色物體,竟是一小截黑色的骨頭。用骨頭做瓶塞李良還是第一次見到。奇怪歸奇怪李良還是用攝子夾出瓶口的黑骨。隨著骨頭被拉出,一團白色氣體伴隨著奇香,呼地一下從瓶子裡冒了出來。就見這團白霧一樣的氣體,不斷幻化出各種形狀。最後變成一張少女的臉呈現在李良面前。
李良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倒在地上沉沉地睡去。恍惚中李良看到一位少女站在自己面前,看她的樣子不過30歲,長長的頭髮,身上穿著獸皮做的裙子,胸前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飾物,手裡拿著一個暗紅色的天鵝法仗,長得不好看,要不是穿著裙子還以為是個男的。那女人倒身拜倒在李良面前謝了李良救命之恩,李良先是一頭霧水,後來才知道這女人就是那白煙所變,叫明珠,被黑巫師那赫用禁忌巫術,把她的靈魂索入這個絕魄瓶內,不得超生。李良打開瓶子放了裡面明珠的靈魂,明珠才見了天日,並以夢的形式與李良交流。明珠還告訴李良只要在十天之內去青藏安多找一個叫圖多多的女巫,找到她把瓶子交給她,她自會解釋一切。
李良醒來以是半夜,從地上爬起,除了頭疼的厲害就是剛才所做的那個奇怪的夢了。李良撿起掉在地上的瓶子,一邊看一邊回憶剛做的夢。夢中的情景歷歷在目,還有那個女人所說的話,更是深深烙印於心,難不成那個夢是真的?必竟夢境並非現實。但轉念又一想,這個瓶子還有抄回來的梵文都跟父親的失蹤有莫大的關系。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點頭緒,不如就去一趟青藏吧。
於是連夜給胖子打電話,要胖子明天陪自己去一趟青藏,胖子也沒多問訂了機票,準備好一切就等明天出發了。
目錄第九章安多
李良和胖子帶著瓶子乘飛機到拉薩轉乘汽車到了安多,在路上李良向胖子說明了來西藏的原因,不過省去了那個奇怪的夢,隻對胖子說是根據翻譯出來的梵文才得到的信息。自兩人從古墓中回來後,胖子對李良更是徹頭徹尾的信服。本來胖子以為李良去青藏是為了散心,可聽李良說了來意,竟從心底興奮起來。胖子心想,這回良哥找自己和他一起找伯父失蹤的線索,說明良哥沒有把自己當外人,二來良哥幫自己還清了債,了卻了心事,正愁沒機會報答。現在不是一個好機會嗎。所以聽李良說完,瞅了李良半天故意叉開話題道:“良哥,真有女巫那回事?那女巫長的啥樣?是不是和電視裡的一樣?”胖子的回答讓李良一愣,無論胖子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這樣的回答,這樣的默許無疑讓李良心頭一熱。
安多縣地處西藏北部,著名的唐古拉山脈南北兩側,東與青海省治多縣。扎多縣。西藏聶榮縣為鄰,南與那曲縣接壤,西與班戈縣。雙湖特別行政區搭界,北靠青海省格爾木市。全縣面積約10萬平方公裡,縣城所在地位於109國道3420至3430公裡處,距那曲地區所在地那曲鎮135公裡,距自治區首府拉薩市464公裡,離格爾木市703公裡,交通發達,是西藏的北大門。離首府拉薩不太遠,不過以然太過於蕭條,街道上沒有多少行人。
胖子剛到拉薩就有了高原反應到了安多兩天后才有好轉,這才跟李良一起去尋找叫圖多多的女巫,女巫在當地是不受歡迎的,被視為妖女和不吉利的女人。所以找起來就方便多了,很快就打聽到錯那湖北岸住著一個女人,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麽,也沒有知道他來自何方,因為錯那湖北面很少有人去。而且這個女人來了之後,經常可以聽見北岸有哭聲,迷走於北岸的牲畜都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傳言有人曾去北岸找過走失的牲畜,哪還有影子,不過在北岸的小氈房外堆積著大量的白骨。
兩人得知這條線索後,可靠性還是要自己去一趟才得已證明。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去錯那湖了。
錯那湖是一個信徒經常會來朝拜的“聖湖”:每到藏歷龍年,成千上萬的信徒就會四面八方擁來錯那湖朝拜,所以,在當地藏族人民的心目中,錯那湖是一個“神湖”。祭祀“聖湖”的傳統最早可以追溯到(相當於中原地區)漢朝時期。傳說它曾是西王母的沐浴之地。
李良找了個向導要他幫忙帶到錯那湖北面,向導一聽要去錯那湖北面,忙搖頭說什麽也不去,胖子一看從懷裡抽出一遝錢塞到那名向導手裡,然後學著當地生硬的漢語道:“你地帶我們去,錢地多多地有,你地明白?”李良一聽心說,學什麽不好,學日本鬼子,不過看樣子還真起作用了。
那向導看了看手裡的錢,想了一會說道:“我之(隻)能,把你們胸(送)到錯那湖,別的地方不曲(去)。”胖子一聽看了看李良,李良無奈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你地快快地準備,明天就走,明白?”
那向導忙說明白明白,轉身剛要走,忽又轉了回來,邀請李良和胖子一起到他家裡去過夜,兩人一聽當然高興,就跟著向導一起去了他家。原來這位向導的名字也叫安多,家裡除了老婆和兩個兒子外,還有一頭犛牛,平時安多在外面做向導,老婆在家做一些小工藝品,兩個孩子放學後就到街上去賣,一家人日子還過得下去,這次安多拿了這麽多錢回來,並說明二人的來意,安多的老婆當然高興,忙著做飯。
吃完飯安多向李良二人詳細說了錯那湖,錯那湖位於安多縣的西南,是一個旅遊景點,有專門的汽車直通到那。不過去湖的北面地形就複雜了,錯那湖很大,步行到湖的北面最少也得用一天的時間,還要穿過一條深深地河谷,這條河谷是間歇性的,說不準什麽時候發洪水,過了河谷就是原始森林了,林中有很多不知名的野獸,更重要是林中還有馬熊出沒,馬熊屬於棕熊的一類,比棕熊稍小,不過力大無窮,遇到它無疑是死路一條。這一路可說是凶多吉少。
胖子聽完一拍大腿炫耀道:“老子僵屍都捅過,還怕那些貓貓。狗狗。”
李良瞪了胖子一眼轉而微笑著委婉地道:“安多啊,我聽人傳言在湖的北面有一個什麽女巫之類的人,是嗎?”
安多一聽,就像被針扎了一般,驚慌道:“問這個,做什麽?”
李良不知道試探性的一句話,竟有如此大的反應便隨口道:“沒什麽,只是問問。”藏族示高山。大湖為神靈,遠古圖騰的血液同樣流淌在安多的身上,這一點李良盡管問得很委婉但還是使料為急地勉強一笑。
就見安多惡毒地道:“就是那個女人,那個魔鬼玷汙了我們偉大而純潔的聖湖!”然後雙手相對一合,拜倒在地嘴裡小聲道:“願偉大的神靈原諒我們的不敬。”然後有又重複做了兩次動作,說了兩遍重複的話。
兩人見安多的舉動甚感驚訝,正在納悶。就見安多突在一下從地上站起,臉上帶著不解,但更多的則是希望,很急切地問道:“兩位找那個女人幹什麽?”
李良從安多的表情以及這句話裡體會到安多問是另一層意思,但又找不出一個很好的借口,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胖子也聽出不對,腦袋一轉記上心來,對安多道:“哦,我們是拉薩來的。”
李良一聽胖子在一旁答話,生怕胖子說漏嘴,但也不好說話,只能在一邊乾瞪眼。安多一聽兩人是從拉薩來的更是一頭霧水。兩人都期待著胖子說下去,不約而同地望向胖子。
胖子一看乾咳了一聲接道:“錯那湖歸入旅遊景點兒後,年接待量(接待旅遊人數)一直在咱們自治區裡名列前茅,但是不知道從哪兒跑來一個瘋女人,把錯那湖攪得人心惶惶,接待量也是逐年下降,上級領導考慮到錯那湖的現狀,特指派我和李主任到錯那湖考察,看能不能將那個女人帶走,恢復錯那湖往日的寧靜。”
胖子的一席話說得李良心服口服,無比感激地對著胖子一笑。再看安多,雖然胖子說的很快有點聽不懂,但大體意思還是懂了,高興地忘乎所以,忙叫老婆拿酒,無比熱情地與胖子兩人喝了起來。席間安多又透露了一些關於那個女巫的情況。這讓李良吃了顆“定心丸”——錯那湖的北岸確實住著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女巫。
目錄第十章狼群
第二天,三人坐車去了錯那湖,還沒到湖邊,就見在遠處湛藍的天空下閃爍著的錯那湖,就像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這片狂野的高原上。
下車後波光閃動著的錯那湖,靜靜的躺在三人面前,沒有一絲風,曖曖的太陽懶懶地照在身上,有說不出來的舒服,清涼的濕氣加雜著少許魚腥味撲面而來,在這偌大的錯那湖面前,每個人都會不約而同的被它的美。它那細膩而又粗曠情懷而融化容入其中,讓自己情願成為那湖邊的一粒沙,隨波蕩漾。
李良的第一感覺就是震撼,自己雖然見過很多內陸的大湖,但都無法與眼前的錯那湖相比,在這裡沒有一點兒不自然的東西,一切都是那麽透徹。明亮。胖子凝望著湖面良久突然道:“這裡的魚一定很好吃,等回來一定到湖裡洗個澡,摸兩條魚。”一臉垂涎三尺的攙樣。李良一聽忙拉了拉胖子的衣角,意思是不讓胖子說下去。胖子當然明白忙閉了嘴。
在西藏,在湖裡洗澡是對神靈的不敬,如果是當地人下到湖裡洗澡早就被人拉出來打死了。胖子當然明白,可是一時被這湖的美所震撼以至情不自盡說了出來。三人來的還早湖邊還沒有遊人,到是有幾名虔誠的信徒在繞湖朝拜,因為不是祭祀“聖湖”的時間,人也是三三兩兩的。不過這並不影響信徒們對聖湖的虔誠,懷著無比堅定的信仰,邁著著實的步子圍繞著聖湖祈禱。
安多做完了禮拜起身對李良二人道:“我只能送兩位到這裡了,你們順著那條小路,一直走穿過遠處的昆兒巴山,就到了湖的北面,這是一條最近的路。”邊說邊指著向北蔓延的湖岸上一條蜿蜒的小路。
“謝謝安多兄弟了,日後必到安多去看你。”說完李良雙手合實向安多施禮。
“願這湖的神靈保佑兩位。”
“再見吧。”胖子忙從包裡拿出幾張鈔票強塞給安多,安多先還不要,最後拗不過胖子留了其中一張,再次由衷地感謝。
李良二人準備好一切,與安多做別後,沿著向北延伸的小路,向北岸進發,還沒走出多遠就聽安多在後面大喊:“兩位!!等等!!”
兩人相視一眼,停住腳步轉身望向身後的安多,只見安多狂奔而來,跑到兩人面前,從懷裡掏出一瓶青稞酒遞給胖子,對二人道:“此去一路凶險,這是我的一點兒小小的敬意,希望你們能平安的回來,你們走後我會日日來錯那湖為你們祈禱。”
“哦,安多兄弟的一翻盛情,在下心領了,借兄弟吉言,相信一定能平安回來。”
三人再次依依惜別,安多目送二人直到二人沒了蹤跡。
行程遠比想像的要慢上許多,走了一上午才穿過湖邊的草原,再往前走就是安多所說的昆兒巴山了,這座山不算太高,但山上長滿樹木。李良和胖子吃了點東西,因為高原空氣稀薄,所以走起來很慢。大約又走了幾個小時才到山底,青藏高原的天氣很惡劣,中午還熱得要命,隨著太陽西下以然可以穿棉衣了。
胖子罵道:“什麽他媽的天兒呀,中午還熱得二爺想洗澡,現在可好都快把我凍成冰棍兒了。”幸好兩人有所準備,各自穿上防寒服。舉步向山上走去,進入山區周圍全是乾枯的古樹,怪石嶙峋,人跡罕至,小路早以走到了盡頭,李良只能靠指南針來指明方向後,艱難地向山頂爬去。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依稀可以清楚的聽見遠處狼嗥,林中不知名的動物發出的各種叫聲,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李良怕晚上出什麽危險便叫胖子就地休息一夜明天天明在走。二人找了棵四人來粗的枯樹雙雙爬到樹頂,把應用之物掛在抻手可及的樹枝上,用行軍氈緊裹身體,躺在樹乾上,用繩子固定好,這才安心的對胖子道:“一會兒睡著精神點,這四周可是危險四伏。”胖子點頭稱是。
黑夜漫漫,兩人各懷心事,加上高原空氣稀薄,雖然經過一天的辛苦跋涉,但還是脹紅著的雙眼難以閉上。乾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談起了那個住在湖北岸的神秘女人。漸漸地兩人沒了聲音。雙雙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兩人都被陣陣狼嗥吵醒,這時月亮以然爬上了樹梢,把整個樹林都籠罩在慘白的月光下。李良借著月光向樹下望去。只見一對對的綻放著綠色光輝的狼眼遍布林地四周,就像一盞盞鬼火不停地閃動。
兩人以為狼群來襲,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高度緊張起來,胖子因為沒有帶槍來,懷裡只有一把臨走時安多送的哨刀,所以緊握著刀柄瞪圓了兩隻小眼向下看。李良也全神貫注地盯著樹下的一舉一動。
等兩人的眼睛慢慢習慣這鋪滿月光的黑夜,才發現原來樹下還有一小群黃羊,就見這幾頭黃羊犄角對外圍成一圈,不時用前蹄敲擊地面,驚慌失措但仍然保持著陣形。這時狼群漸漸縮小了包圍圈,每對幽靈般的眼睛後面顯現出狼身,逐漸露出了它們的真面目。
狼群不斷靠近羊群,距離羊群七八米的地方停止不前,狼群的數目遠遠大於羊群,好像這最淺顯道理狼群也明白,所以它們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蹲坐在地向天長嚎,好像面對這些到嘴的羔羊,沾沾自得地相互道賀,在商量到底是先從哪下口。
目錄第十一章對決
二人看到下面的情景,胖子小聲道:“以為是衝我們來的呢,原來是那幾隻黃羊。”李良示意胖子不要說話,靜靜地看著下面事態的發展。
在青藏高原,獨狼一般很常見,而如此規模的狼群卻極為罕見。狼凶猛。殘暴。狡詐。多疑。善於獨來獨往,而一旦成群,便是一個具有高機動性,嚴格的等級制度,團結一致,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團隊。生活在青藏高原的狼群更懂得生存之道,把團隊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它們也充分運用了這點,眼前的羊群就是最好的證明。
狼群慢慢的縮小的包圍圈,但都無一例外地沒有擅自行動,盡管它們一定很餓。此起彼伏地仰天長嚎。呼喚狼王下達最後進攻的命令。而每一聲長嚎就像死神一聲聲地獰笑,無情地打在每一隻黃羊身上,它們開始顫抖,開始畏縮,圍成的圓陣已然開始混亂,無情的恐怖與求生的渴望徹底讓羊群失去了理智,頓時亂成了一團。
狼群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時伏擊圈外幽靈般地出現了一頭狼,一團黑色的皮毛,拖著一條斷尾,強壯的體格透出無比的殺氣,毫無疑問這就是狼王了,狼王到來,群狼低聲附和,狼王圍著包圍圈轉了幾圈,最後距離狼群四五米的地方蹲坐於地,看樣子是準備進攻了。
恰恰就在此時,從李良和胖子藏身的大樹下的樹洞內,突然竄出一隻熊來,(熊大多在凌晨狩獵,有時也出現在白天,此時正是午夜,這頭熊正在酣睡,狼群的聲聲長嚎打擾了熊的美夢,無怪乎會從樹洞裡跳出來。)熊的乍然出現,圈內的羊群再也忍耐不住,張開四蹄,一蹦老高竟越過狼群的包圍圈,奪路狂奔而去。三縱兩縱便沒了蹤跡。眼看煮熱的鴨子飛了,群狼幾乎不相信已成事實的事實。待還過神兒來,包圍圈裡除了那頭耀武揚威的熊,哪兒還有羊的影子。
狼熊相遇,狼一般都會避而遠之,如果單從個體上說,熊處在食物鏈的頂端,它就是這裡的王者,這裡的土皇帝,還能把區區的幾隻狼放在眼裡?可是這回它錯了,它遇到並不是三五成群,艱難度日的庸囊之輩,而是訓練有素。身經百戰而且還有一頭經驗豐富。蓄勢待發的狼王所率領的“虎狼之師”。
再看這頭熊,竄出來後直起笨重的身體,竟有二米多高,揮動著渾厚有力的熊掌,炫耀著自己的力量,沉悶的叫聲更能說明這隻熊的憤怒。李良心道:這就是安多所說的馬熊了吧,雖然安多沒有過多描述,但頗為忌憚。
狼群此時紅了眼,本來好好的一頓大餐,卻被這馬熊攪了飯局,饑餓促使每頭狼的怒火燃到了極點,個個凶像畢露,兩隻前爪抓地髖部稍稍抬起,怒視著圈內的馬熊。
李良小聲對胖子道:“在這裡能看到熊以是少見,而且還能看一場狼熊大戰,真他奶奶的爽。”胖子小聲接道:“這二十幾頭狼,能鬥得過那熊嗎?鬥得過還好,如果把那狗熊鬥急了,它可能爬樹,到時候可就是人狼熊混戰了。”
“看看再說,無論那一方獲勝對我們都是好事,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總比和它們一對一的好。”
此時以有幾頭狼按奈不住撲了上去,撲上來的有五隻,兩隻咬住熊的兩臂,兩隻拖住熊腿,最後一隻,也是最後撲上來的張口來咬熊的咽喉。馬熊痛得兩臂一甩,就把咬在臂上的狼甩了下去,掄起雙臂“啪啪”兩聲隨著兩聲慘叫,咬在熊腿上的兩條狼被打出老遠,看來傷得不輕,趴伏在地,曲卷著身體不能動彈。再看馬熊兩前爪按住胸前的那頭狼,向下一摁摁在地上,用一支爪子摁住,掄起另一支熊掌,狠狠地砸在狼身上,一抬腿邁過打得重傷的狼向下一坐,“哢嚓”傳出清脆骨頭斷裂的聲音,熊屁股底下的那隻狼連叫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坐的稀爛。
李良心裡暗暗生寒,如果兩人遇到這馬熊該如何應付?
狼群的進攻好像一點也沒起作用,反而馬熊卻被徹底擊怒了,從地上跳起撲向就進的一頭狼,那頭狼想必也知道這熊的厲害,向旁邊一閃,遠遠地避開。馬熊一看活的逮不著,就拿死的出氣,轉身來到被它坐斃的狼屍前,抓起屍體一撕兩半,咬住其中一半拚命搖頭撕咬。狼血加上熊血把黑色的馬熊染成了紅色。整個戰場都充滿了血腥氣。
狼王一聲長嗥,整個狼群發起了進攻紛紛撲了上來,馬熊扔下死狼,晃動利爪,連拍帶咬和狼群戰做一團,嘶咬聲不絕於耳,以有幾隻被熊牚拍中,倒地不一會兒便死去,還有幾隻被傷了腿和胯骨曲卷在地。不多時熊以精疲力盡,狼群將熊圍在當中,每個狼的嘴裡全是熊毛,就連死的也不例外。盡管戰鬥如此激烈,但狼王始終沒有動,難道它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部下送死而無動於衷?不!它在觀察,它在尋找,它在等待。它在觀察熊的破綻,尋找熊的弱點,等待一擊致命的機會。
熊必竟是寡不敵眾,面對如此眾多的狼,它以無力回天,兩腿以被狼群死死咬住不能動彈,只能靠兩臂拍打撲上來的狼,不多時已被幾隻狼咬住。就在此時一條黑色的閃電,一閃也撲到馬熊的胸口,兩支前爪抓住熊的兩肩,後腿蹬住熊的肚皮,一口咬向熊的咽喉,拚急了的馬熊低頭迎著狼嘴也是一口,狼王一看計劃落空,前爪向上一用力,兩條後腿同時狠命向下一蹬,借著蹬力,側頭躲開馬熊致命的一擊反方向轉身躍下。再看熊的肚皮被蹬開兩道大口子,馬熊疼得拚命掙脫,怎奈蠻力早已用絕,群狼順著被撕開的口子,把馬熊的內髒拽出老長……
隨著一聲悶響,沉重的熊身轟然倒地,這場驚心動魄的熊狼大戰最終以狼群悲壯的勝利而告終。在狼王的帶領下,狼群瘋擁而上,不一會兒就把馬熊的屍體吃得一點不剩,待狼群全部吃完,狼王低吼幾聲,幾條狼上前咬死被熊打傷但以無活動能力的狼。隨後便跟狼王一起隱沒於樹林深處了。
目錄第十二章會面
狼群走後不久,東方已然露出了魚肚白,兩人生怕狼群打個回馬槍,等到天已大亮這才從樹上下來,樹下遍地的血跡,還有幾具被咬斷脖子的死狼屍體。兩人看著眼前如此慘烈的情景,不禁對昨晚發生的狼熊大戰的殘酷與悲壯而心有余悸。更為眼前青藏高原的野性與這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而深有感觸。
李良兩人吃了點東西,翻過昆兒巴山以是中午,下山總比上山快,下到山底穿過一小片樹林終於到了湖的北面,見此地三面環山,迎著談談變成暗紅色的夕陽靜靜的湖面波光粼粼,岸邊全是動物的骸骨和枯枝爛葉,在林子與湖岸的交界處有一所氈房,有炊煙嫋嫋升起,氈房一旁插者樹枝撐起的破漁網。難道這就是那個女巫的居所?
“良哥,前面的小房裡好像有人住。莫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女人了吧?”
“現在還不清楚,進去了才知道。
二人也沒猶豫舉步來到房門前,胖子大聲道:“有人沒?”
這時聽屋內傳出無比蒼老但卻充滿十足底氣的話:“二位請進。”
李良在前,胖子在後挑簾走了進去。進門處有一堆火上面架著鐵鍋裡面不知道熬得什麽,中間懸有蠟燭吊燈,下面是個神幾,上面放滿了各種法器,神幾後獸皮堆內坐著個老太婆,因為屋內光線很暗,看不清到底多大年齡,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擋住了大半張臉,露在外面的臉上布滿褶皺,無神的眼睛倒映著前面的火光上下不停地打量著李良和胖子,看的李良全身不舒服,身上是用線穿得獸皮衣,胸前掛滿了飾品,曲縮在獸皮堆裡。要不是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倒映著的火光還真不好找呢。
胖子也不客氣拉了拉李良,然後找了個地兒對著那女人坐下道:“這位阿姨,是不是叫圖多多?”
“我就是圖多多,白巫術第109代掌教,你們帶著那個”絕魂瓶“沒有?”
胖子一聽心道:神了,這位大嬸怎麽全知道?難道還會未卜先知的能耐?李良當然知道這個女人的底細忙從包裡拿出絕魂瓶,來到女人面前遞了過去,又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有點輕率?但手裡的瓶子已經被那個女人接過也不好說什麽坐在胖子身邊道:“請問圖女士,你怎麽知道我們會來,而且還有帶著這個瓶子?”李良之所以這麽說是想試探虛實,必竟連問都沒問就把瓶子交了出去,心裡總是不塌實。
“這個就不必你們操心了,這瓶子裡是我們白巫教第11代掌教明珠的靈魂,自從明珠掌教和那赫一戰,掌教遭暗算靈魂不幸被那赫用毒計鎖在這絕魂瓶內,我們歷代掌教傳下的教規就是找到絕魂瓶,剿滅那赫或他的後裔。早在十年前,我就給自己佔卜過,十年後將有兩位中原人拿著瓶子到錯那湖來找我,所以我就在此恭候兩位大架了。”說完把瓶子放入懷裡,起身走到火堆邊,拿起鍋沿上的杓子,在鍋裡攪了幾個來回,彎腰從火堆旁邊的獸皮裡掏出兩個破舊的海碗,從鍋裡盛出兩碗湯來,端到二人面前道:“兩位貴人架臨寒舍也沒有什麽可招待的,只有這清湯清水的魚湯不要嫌棄請慢用,你們身後還有許多鹿肉,自行取食吧。”圖老婆婆說的慢條斯理,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說完又回到神幾後坐在獸皮堆裡。
胖子早以餓得紅了眼一聽身後有肉,忙站起來轉身來到身後的格子櫥前,見櫥子最上面的一格裡面,放滿了大大小小煮熟的鹿肉,一手往懷裡一兜,另一支手撐著上衣衣襟,這下可好全兜了回來,一邊往回走,一邊迫不及待地伸手拿出一塊吞虎咽般的吃起來,來到李良身邊盤腿挨著李良坐下,把手裡的一小塊鹿肉全塞到嘴裡,然後從裝滿肉的衣襟裡拿出一塊遞給李良。
李良接過肉雖然很餓,但沒動看了看胖子轉而對圖多多道:“圖女士,我這裡還有從古墓內抄回來的梵文,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類似這樣的梵文我父親看了之後就失蹤了,這裡到底有什麽秘密?”李良有點激動,話語中帶著點顫抖。說著拿出抄記梵文的黃紙片遞了過來。
圖多多接過李良遞過來的黃紙,看了一會兒,突然大聲道:“行屍!!”
胖子正吃在興頭上一聽這兩個字差點全吐出來,忙抬起頭來看。就見圖多多女巫為了更能肯定自己得出來的答案,雙手緊緊抓住黃紙片,瞪圓了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紙上的梵文。因為太過於專注以至於忘了李良和胖子的存在。為了更能清楚的辨認紙上的梵文,圖老婆無意間用手向上一撩遮掩著另一半臉的頭髮。這回胖子嘴裡的肉全吐了出來。
只見那女巫的另一半臉,竟是骷髏!
目錄第十三章還魂
圖多多的樣子可把李良和胖子嚇了一跳。
就聽圖多多半陰半陽地道:“這上面是那赫所寫的咒語,能把屍體幻化行屍。更可怕的是,這種巫術,及便屍體腐爛多麽嚴重,也能行走,而且力大無窮,是於死神簽訂的契約,把死者的靈魂出賣給冥王,以精神控制死屍的巫術。看來這失傳以久的惡毒的巫術被那赫延襲了下來,阿莫!阿都拉!!”
胖子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心道:這怎麽和電視裡演的一樣。那老婆子臉都成那樣了,還能給我們講鬼故事。
“時候不早了,你們兩個就在這裡睡下,明天我給明珠掌教還魂,晚上我去山上找點明天需要的東西,請兩位自便。”說完,拿起她身後的巫杖,直起身子佝僂著背,繞過李良和胖子走了出去。
李良二人聽完楞了半天,就聽胖子道:“良哥,那老太婆也太牛逼了,臉都那個模樣了還能活著?”說完端起面前的湯一口含到嘴裡,還沒往下咽,哇的一口又吐了出來,一臉痛苦的表情道:“我草!!什麽東西,這麽苦!?”
李良剛才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從走進這個氈房開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不可思議,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巫女圖多多,更是讓李良摸不著邊際。聽胖子一說,再看胖子碗裡的東西,只是幾條魚而已,為什麽胖子大叫著說苦呢?李良也端起湯,泯了一小口,就覺得苦不堪言,對胖子道:“這老太婆給咱們喝得是什麽東西?還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氣,難道這一切全是夢?”胖子一聽李良這麽一說,忙照著自己的大腿猛得一掐,疼得胖子哎呀一聲罵道:“他奶奶地,什麽做夢分明是真地!!這麽苦的湯那老婆子還能喝下去?他是怎麽活下來的,不願他長的那副熊樣,分明是喝這玩意兒,喝的。”順手把碗一扔。
李良放下碗道:“巫女哪是我們想得那麽簡單,等明天圖多多回來,便知分曉。”
“良哥,我們就在這裡睡呀?這屋裡臭得不行,我看我們還是出去睡好一點兒,不然等到明天非得熏死不行。”
“到外面去喂狼呀,一點臭味兒就不行了,前幾天在安多我不也天天聞你地臭襪子?我說什麽來著?快點吃,吃完好睡覺,明天還有正事呢。”
胖子笑嘻嘻得道:“我這是汗腳,你又不是不知道。”
二人吃完東西,往屋內的火堆上放了些柴木,這時天已經黑了下來,找了幾張獸皮連鋪帶蓋在火堆旁躺下後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兩人醒來早以天明,屋裡的火以然滅了,李良和胖子起來後到湖邊洗了洗臉,吃了點東西,等圖多多回來。胖子閑著沒事,就來到屋內神幾前,看神幾上的法器,唐卡。哈達。食子。八吉祥。七寶。顱器。嘎烏等多了去了,全都雜亂無章得堆在那裡。胖子看看這個,又拿起那個,正在這時聽到屋外的李良道:“胖子出來,那老太婆回來了。”胖子答應著走出了屋,圖多多以然出現在遠處的山林間,手裡好像還拖著什麽東西。
不一會兒,圖多多到了氈房前,原來身後拖的是一隻四肢被打斷但還沒有斷氣的狼。在外面才看清楚圖多多的樣子,原來那半張臉不是什麽骷髏,而是那半張臉上的肉全沒了,只剩下乾皺的皮包在臉上,冷眼一看還真以為是半邊骷髏呢。
圖多多回來後也不搭話,進屋拿出一個小杯,掏出一把匕首順著脊柱從上到下把狼皮劃了一條口子在半死的狼身上放了一杯狼血,然後把狼皮撥下,把裝有狼血的杯子放在上面,又從懷裡掏出李良給得那個瓶子,打開瓶口,並排入在狼皮上,這才坐在地上對李良和胖子道:“狼是死神的門徒,用狼血祭祀偉大的阿都拉神,讓他聖明的雙手在死神門徒的血中復活他虔誠的信徒。”說完把法杖插在地上,行九叩之禮,然後跪著念動咒語。
李良心想,這怎麽越聽越糊塗?死神和阿都拉神是什麽關系?又一想管他什麽神不神的,看看再說,和胖子一聲不響的看著,直到圖多多站了起來,突然又躺在了地上,李良和胖子忙跑過來扶起圖多多,可是圖多多以人事不醒,二人隻好把圖多多抬到屋裡,正好往她身上蓋獸皮,突然圖多多坐了起來,把李良和胖子嚇了一跳,心道:這老婆子有病吧,一會死一會活的。
李良道:“圖女士,沒事吧?”
“我是明珠,謝謝兩位的再造之恩。”
第1卷第十四章接任
明珠的誠懇相托,胖子的順水推舟,李良的另有心計,結果當然是盡興的,不過事歸事,既然答應了人家就得用心去辦。李良當然知道這件事的嚴峻,可是如果不答應又找不到父親的線索。最後李良還是懷著或幸喜或憂慮的複雜心情,誠然地接受了。
圖多多把手中的六本獸皮書遞了過來,又把身後的法杖如卸重負般的交給李良,這才道:“從此你要多多學習這上面的巫術,最好把這上面的巫術傳下去,還有這破解行屍術的咒語。”說著對著李良念了幾遍梵文,便再也不說話了。
李良忙問道:“能不能把梵文用漢語說出來?這梵文我記不住。”
“用漢語說,咒文就不靈了,希望你好好記得我剛說的。”明珠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都快到了氣若懸絲的地步。“這鏟除那赫的重任就交付給你了……”說完圖多多便倒在了獸皮上。
“良哥,他剛說的那梵文,你記下了嗎?”
李良用獸皮將圖多多的屍體裹了,然後對胖子道:“記個屁,她說的那麽快,再說還用梵文,我哪兒能記得下來?哎!這也是時也命也!”李良把圖多多的屍體包起的一刹那,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漸漸地由輕變重,越來越清楚,最後終於明白過來。從拿到瓶子的那一刻,自己就上了套,就像無知的魚兒鑽進了早以下好的網,而且是絕戶網。但反過來一想,只要有父親的線索,就算付出多麽大的代價也值得。就算是命運之神的故意安排吧。這樣一想心當然就輕松多了。
李良和胖子把圖多多的屍體在湖邊埋了,回到氈房內,李良翻了翻那幾本書,還好是用小篆寫的,只是最後一本是用梵文寫的,這六本書的封皮依次是‘摸巫’、‘咒巫’、‘形巫’、‘破降’、‘召巫’還有一本用梵文寫得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接下來的一個月,李良和胖子就留在湖邊學習上面的巫術,一來氈房裡有運用巫術的所有材料,二來兩人也是沒事可做,還不如在青藏多留幾天,多多體驗一翻這濃厚的風土人情。這期間胖子下了湖,洗了澡,魚是沒有摸,好像圖多多給胖子的那碗魚湯還在胖子的胃裡攪和。
一個月後,兩人起身離開,到了安多後,與向導安多道了別,安多自是把二人看做英雄,而李良身後的法杖就更增加了安多的尊敬。胖子自然是大吹特吹,把安多忽悠了好懸沒背過氣去。就這樣離開了安多。
回到家後,李良更是認真學習上面的巫術,把那本梵文巫術,也翻譯了過來,原來這本梵文書中記錄的是,黑巫術,上面基本都是怎樣做蠱,又是怎麽用蠱,還利用死人的怨氣來增加自己的元氣。最後一頁只是簡單提了幾個黑巫術的禁忌巫術,其中就有“行屍術”。
到哪裡去找那赫呢?李良和胖子查了很多資料都沒有記錄關於黑巫的事件。這天,胖子心血來潮要李良和他一起去山西老家散散心,李良近來也是沒事可做,除了看那幾本書之外。
經過兩天的顛簸,終於到了叫李營的地方,這裡甚是閉塞,被大山一圈又一圈的包圍在裡面。不過這裡的人憨厚、樸實。剛到村口,有人見胖子回來了,就奔走相告,不多時差不多全村的老老小小全出來迎接,個個噓寒問暖。好不熱鬧。
這時就聽有人在人群中道:“這不是三胖兒嗎?你個驢蛋,走了我麽多年也不回來看看你大爺,這些年可把我給想壞嘍。”見說話的人,是一個60多歲的老頭,身上的衣服是補丁上面打著補丁,穿著雙草鞋背有點駝,不過臉上紅光滿面,長著花白的胡須,身體很硬朗,沒有拄著拐杖。正笑咪咪得看著胖子。
胖子一聽接道:“你是大號的驢蛋,這麽多年你這老王八還沒死呢。”說完大笑著對李良道:“良哥,他是我大爺……”用手指了指那老頭。
“哦,大爺。”說完李良向胖子手指的老人微微彎了彎腰,以表敬意。身子還沒直起來就聽那老頭哈哈大笑,人群也跟著大笑起來,李良心想這些人是怎麽了,沒看過給人行禮?這時胖子忙道:“良哥,我還沒說完呢,我是想說他是我大爺個屁,你還沒等我說完就給他行禮,讓這個老驢蛋揀了個便宜。”說著也大笑了起來。
“王三胖!你這個……這個……驢蛋!說話大喘氣,你不能一泡屎拉完?你奶奶地。”李良的臉一下紅了。這下人們笑的更歡了。這樣二人包圍著進了村。
原來那個老頭叫王全利是李營的村長,王胖子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在這村裡長大,5歲那年被一個軍管帶走,長大後回來過幾次。這次回來,可以說是春光滿面,胖子挨家送去100塊錢後在村子中間,吹起了牛這裡的人那見過這個,個個都聽傻了,到了晚上殺豬宰羊,和胖子李良一起喝到了半夜才紛紛離去,胖子和李良就住在王全利家裡,王全利家就三間土房,特意給兩人騰出一間,二人就住了下來,現在正是隆冬沒有什麽活乾,村裡的人們天天跑到王全利家裡聽胖子忽悠。李良閑來無事就到村外的山裡轉悠,但每次回來,從山上向下眺望村子總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第1卷第十六章鬧鬼
第二天,村長老早就通知了全村老小,說是找來了收鬼的法師,要大家全到村口一起幫著捉鬼。等李良和胖子兩個人快到村口的時候,老遠就看見村口處站滿了人,看樣子就等他們倆了。
就聽人群中有人議論:“看見沒有,人家三胖子真有道,出去這幾年混得人模狗樣的不說,這回他請個大仙回來,我看多半是村長和他串通好的。”
“還不是看上村長家的閨女了。”
“對,對,紅梅都二十五了,還沒個人家,許不是三胖在中間攪和的吧。”
“放屁!你們這幾上驢蛋,別他媽的瞎說,哪次三胖回來虧待過你們?站著說完不嫌腰疼。”
“…”
人們說什麽的都有,但李良和胖子來到村口時,全都閉了嘴。齊刷刷地盯著李良和滿面春光的胖子。
李良來到村長所說的槐樹的位置,見地上只剩下兩人來粗的樹樁。又抬頭看了看四周山的走向,心道:如果村長所說全是事實的話,這墓時間一定長不了,光看這槐樹最多也就一百多年。
李良看完,便叫村長讓大家回去,村民們個個都不願走,說要看看這位神仙是怎麽捉鬼的,村長看李良搖了搖頭便大聲道:“全回去,大仙捉鬼是你這些凡夫俗子看的嗎?都給我回去。”聽村長這麽一說,胖子好懸沒笑出來,什麽時候我們良哥成了大仙了?胖子也在一邊道:“鄉親們都回去吧,我們這們大仙正處在實習期,如果有什麽閃失,那鬼出來,保不準就把你們其中的一個纏上,到時候可有好戲瞧了。”眾人聽胖子一說這大仙還是個“二把刀”,都怕被鬼纏上,烘烘嚷嚷的走了。李良見大家走了,叫村長和胖子過來道:“村長,我們來的比較倉促,沒帶什麽家夥,還得請村長替我張羅張羅。”
村長道:“這個你放心,你說吧,用什麽我想辦法給你們找。”
“朱砂、毛筆、黃表、羅盤、15枚銅錢、繩子和蠟燭,暫時就這麽多了,到時候還少什麽,再說。”
“好,你們先回去,我這就去。”
李良和胖子回到村長家等著,快到中午的時候村長風風火火的回來了,把東西往桌上一放道:“李大仙,你說得我全找到了,不知道這些行不行。”村長一邊擦汗一邊道。
李良來到桌前,一一過目,看完了道:“老村長辛苦了,這些都能用,而且都很對,這些東西是從哪兒找到的?”李良沒想到有這麽快。(這裡交通不便,一年也不來幾個外人,過著以世隔絕的日子,但是迷信活動在這裡很猖獗,誰家有個大病小災的都會找跳大神的來,哪個村裡沒有幾個跳大神的,所以找起來很方便。)
“嗨,這東西在村裡多了去了,咱們村裡就有幾個跳大神的,這些就是從李寡婦那裡借的。”
這時村長的女兒,紅梅從屋外走了進來把李良要的繩子放在地上,對村長道:“爹,這是你要的繩子,我給你放在這裡了。”說完就要往外走,胖子忙叫住了紅梅道:“大妹子,多大了?”紅梅臉一紅躲到李村長身後,低著頭兩手不停得擺弄他爹的衣角。村長一聽道:“三胖,你都忘了?他比你小兩歲二十五了,哎!這麽大的閨女找不到合適的對像,別人上門提親她也不依就一直在家呆著,我說也說不聽,正為她的事發愁,怎麽你有合適的對像?”村長頓時瞪大了眼睛。
胖子向李良的方向努了努嘴,這時李良正在低頭看桌子上的羅盤沒看到胖子的舉動。村長一看,一臉的驚慌,忙上前拉住胖子把胖子拽出了屋,小聲道:“三胖行嗎?人家可是城裡來的高級人,我們家的紅梅配不起人家吧?”話雖這麽說但村長臉上顯然有點喜形於色。胖子裝沒看見從兜裡拿出一盒煙來,抽出一根遞給了村長,又拿出一根叨在嘴上,點上火抽了一口道:“這個,我也沒底,我剛看紅梅大妹子,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就想給妹子牽個紅線,回頭我問問良哥。”
村長一聽忙又附了一句道:“這閨女屁股大,將來肯定能生個兒子。”
胖子嘿嘿壞笑著進了屋。村長也把紅梅叫到屋外不知道說什麽去了。
第1卷第十七章紅梅
李良看完村長拿來的東西,對胖子道:“這些東西,看樣子還不錯,你再問問村長能不能找個墨鬥和墨汁來?”
“村長,村長有點事,一會就回來。”說完笑咪咪的看著李良。
李良看著胖子這不懷好意的笑就知道他又有什麽騷主意了便道:“你怎了?吃大便了?臭美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說完胖子轉身出去了。
這時村長從外面回來了,用那雙羊眼上下不斷打量起了李良,李良自然莫名其妙。裝作什麽也沒看到,低頭看著桌上放著的羅盤道:“老村長,我剛想起來,還少個墨鬥和墨汁,你看能不能幫我再找找?”
村長自然樂意,眼睛直勾勾得看著李良道:“那好辦,我這就去。”說完也和胖子一樣,美嗞嗞的走了。李良心道,這是怎麽了,莫非他們真吃大便了?
李良把應用之物帶在身上,手裡托著羅盤出屋正要去村口找找墓的入口確切位置,一抬頭正好看見胖子和紅梅在院裡說話,見胖子唾沫星子橫飛,正在那跟紅梅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什麽,紅梅低著頭兩隻手不斷在擺弄從背後順過來的大辮子。
李良叫過胖子,說要去村口看看,胖子忙大聲對滿面羞紅地紅梅道:“就這麽著了,等我們回來再說。”說完跟著李良去了村口。李良和胖子出了院,李良問道:“死胖子,你在玩什麽呢?”
“沒啊,你看我像嗎?”
“那你老是神秘兮兮的,做毛?”
“良哥,我有個事想給你說,不知道怎麽說……”
“啥事?”
“只是……只是……”胖子故意激李良就范。
果然就聽李良罵道:“你小子,準又有什麽事瞞著我,快點說,再吭吭嘰嘰的小心我揍你!”
“別,我說還不行嗎?嘿嘿,良哥,你都這麽大了,為啥還不找個老婆?”
李良很驚呀的看著胖子道:“吆哈,你什麽時候關心起我來了。”
“我一直關心良哥的一切,你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對你的崇敬之心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胖子搖著腦袋。
還沒等胖子說完李良一聽,心說:又兜圈子了,道:“你奶奶地,少給我扯閑篇兒,說吧,問我這個有什麽事?”
胖子一聽笑著道:“良哥,你看村長的女兒,長的啥樣?”
李良多聰明個人一聽又想起村長看他的樣,加上剛在院裡胖子和紅梅商量,自然就明白了胖子的意思。於是道:“長得不錯啊,怎麽你看上她了?你如果看上她了,我給你說說去。”
“哪能呀,良哥,我是想給你提。你都這麽大了還沒成家,紅梅大妹子長得多好,現在也沒有個對像,正好給你們兩個搭個橋,怎樣?你看中不?”
“中你娘個屁,你以為你和村長就在外面商量,我不知道呀,我告訴你王胖子以後少給我講這個,再講小心我抽你那張臭嘴。”
胖子一看李良生氣了,便陪笑道:“良哥,別動怒,我這不是給你商量呢嗎,你看你這人怎麽這樣對待你的無產階級兄弟。”
“胖子,什麽時候做起紅娘了?莫說我不想找,就是想找也不用找你當媒婆。”說完賭氣轉身向村口走去。
胖子自知沒趣,也快走幾步跟了上邊走邊道:“良哥……良哥別生氣呀……”
不多時兩人以來到了村口。李良用羅盤大體確定了墓的入口,對胖子道:“吃完飯,你叫村長找幾個小夥了來,從這樹樁右前方挖,入口就在這下面。”說著用手指了指那樹樁。
“良哥,這入口為啥種樹?”胖子看了看那樹樁道。
“墓口種樹而且是槐樹,只有一點可能,就是用這棵槐樹吸墓裡的怨氣,怕裡面的屍體變成僵屍。”
“我草,這裡面的人生前是不是含冤而死的?”
“我想一定是,看這地利,分明是一個百年不遇的吉穴,如果不是什麽特殊原因也不必在墓口種樹了。昨天晚上不是說,是一個穿紅衣服的女鬼嗎。”
“對,昨天村長是這麽說的,良哥,我聽老人們說,穿紅色的衣服入殮死後都會變成厲鬼。”
“嗯,是這麽傳下來的,如果按那種說法,這女鬼肯定是厲鬼,只有厲鬼才會笑。唉,不知道我們現在是否還來得及。”
“什麽來得及來不及的?”
“這樹是四年前砍的是吧”
“是呀,沒錯。”
“四年了,我想裡面的屍體肯定屍變了,但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麽會出現女鬼。女鬼的出現是墓內怨氣衝天,死者的意識還有少量的剩余,也就是精神力,加上這墓本來是吉穴,可是葬的死人不對,也就無從談起了。就像我們先去過的南山古墓一樣。吉穴就是有利也有弊的。這說明墓內的屍體還沒有屍變。”
“良哥,你忘了,先不是有一個人用雷擊石鎮過嗎?”
“哦,這就對了。”
胖子還是不解,對李良道:“良哥,你說的我聽不太懂,能不能細細地給我說說?”
“也好。”說完,往樹樁上一坐,看了看手裡的羅盤接道:“我們先說說女鬼吧,為什麽“鬼”中,女性居多呢?這是因為在五行中男女為陰陽,也就是男人為陽,女人為陰,鬼是怨氣所化的精怪,而怨氣轉化成精怪又得借助屬陰的物質。所以如果是墓內積壓太多的怨氣那麽它就會尋找屬陰的物質,而屍體本就是至陰之物,而女屍更佳(女性屬陰的原理)。找到屍體後,就會複製屍體的模樣、聲音、甚至是記憶。”
“也就是說,無論什麽樣的鬼,都不在是他生前的本質嘍?”
“對,是另一種物質——怨氣。”
“怨氣?”
“怨氣是死亡的一瞬間產生的,比如有什麽深仇大恨,有什麽為了的心願,甚至是思念的人等等。而無論是什麽原因,都是由恨而生,時間一長怨氣盛載一定的數量就有了自己的意念,比如有什麽冤屈,就會化身屍體的樣子出來哭訴。這裡還要提一點的就是紅衣,屍體穿紅下葬,怨氣不但得不到疏散,反而有聚集的作用。所以所化的精怪要比普通的凶惡,而且還具有表情的變化——那就是笑。”
胖子聽得心裡直發毛,便叫李良回村長家裡吃飯,準備下午找人來挖墓口。
第1卷第十八章女鬼
回到村長家後,屋裡早已做好了飯等李良和胖子,見兩人回來,村長美滋滋地從裡屋提了一瓶子酒出來,把李良和胖子安排坐下,意外得將紅梅也叫到桌前,叫她坐下給李良和胖子倒酒,(在偏僻的農村,婦女的地位是很低的,家裡來了客人,女人們是不允許同客人一起吃飯的。)李良明白村長的意思,苦笑著沒有作聲,胖子一看就覺得不好意思,無比尷尬地從坐位上站起把村長叫到外面嘀嘀咕咕說了一通,不一會村長先回了屋,見他一臉的沮喪,見李良正看著自己,皮笑肉不笑對李良道:“李先生,您稍等。”然後對著坐在桌旁低頭不語地紅梅道:“梅子,出來爹有事給你說。”轉身向外走去,紅梅也跟著村長前後腳出了屋。
兩人剛出去,胖子一掀簾進了屋,看看李良向外努了努嘴,李良透過窗戶看見紅梅哭著跑出了院。李良小聲道:“都是你這個驢蛋搞得。”胖子也覺得過意不去,歎了口氣把面前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李良突然覺得自己做的是不是有點太唐突,望著跑出去的紅梅心裡有說不出來的味道。在村長家的這幾天,紅梅的純樸與無微不至的關心,加上山村特有的那種淡淡地含蓄,更讓李良心裡堵得慌,必竟人家可是沒出嫁的大閨女。又抬頭看了看正在喝悶酒的胖子,胖子也是出於好心,可是自己正背負尋找父親的重任,這可是九死一生的事,鬧不好興許連個全屍都找不到,唉……
不一會村長木然地回了屋,屋子裡的氣氛更是沉悶,沒有人說話,都低著頭機械式地夾著菜,然後往叫嘴的地方塞。這頓飯終於在胖子的提意下吃完了。這時紅梅也回來了,哭紅的雙眼帶著點點羞意,臉上還掛著紅暈,出出進進收拾桌子上的殘羹剩飯,讓人看了都覺得心痛……
午飯後村長讓李良和胖子先去,他去叫人,李良和胖子到了村口等了好一會才看見村長帶著十多個小夥子,遠遠得走來,但離兩人約有30米的地方停住不前,小聲議論著。村長在前面也是好聲嚷嚷,可無論怎麽說,就是沒有人過來,都說這二把刀大仙誰也不敢保證能收了這鬼,要是真要出個好歹的,這小命可就沒了。
胖子走了過去大聲道:“我都不怕,要死我第一個,我拿我的名義向你們保證,絕對沒事,就是出事,也用不著你們,你們隻管放心。”人群裡有人道:“三爺你的話我們信,可是這鬼太凶了,我們怕……”
“怕個屁,二毛子,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那點事,我要給我抖了出去,看你怎麽做人。”
二毛子是村裡的小地痞,平時村裡愛打個架,賭個錢聽說還跟跳大神的李寡婦眉來眼去的有點說不清楚的事。所以在村裡和他一樣大的年輕小夥子都聽他的,胖子一看這當頭的不動,別人就更不動了,摛賊先摛王,接著道:“同志們,每天晚上,二毛子都去李寡……”正要往下說,二毛子忙跑過來對胖子道:“三爺!別說了,我去還不行嗎?可是我現在肚子沒東西,怕是乾不動……”
胖子一聽有門:“去挖得一人10塊錢,有人去嗎?”眾人都看向了二毛子,這時二毛子一拍大腿道:“行,兄弟們,抄家夥上!”話一說出口,眾人紛紛拿著鐵鍬按李良所指,挖了起來。
雖然挖得人多,可是都是些滑頭,歇歇乾乾太陽都快落山了才挖出兩米多深的大土坑,再往下挖就見挖出來的土慢慢地變成了赤黃色,正在這時也不知是誰用力向下一戳,啪地一聲出了一個大窟窿,嚇得坑下幾個人“媽呀”一聲連滾帶爬全跑了出來,李良和胖子忙來到坑前向下看,之見坑裡正對著樹樁有一個用鐵皮包著的木門,年代以久,包著的鐵皮以被土裡的濕氣腐蝕得的差不多了,全爛在了土裡面,隱約可以看見鏽跡斑斑的一米見方的木頭墓門。
胖子站在坑沿兒,拿來一把鐵鍬對準快糟透的木門用力捅了幾下,木門就出了幾個大眼兒。胖子在上面不得勁,跳下坑幾下就把木門鏟了一個大窟窿。李良也跳了下來,裡面的陰風撲面而來。這時眾人在村長的帶領下戰戰兢兢來到土坑前,膽卻地向下面看。
李良仰頭看了看天空道:“胖子,我們先出去,現在天也不早了,明天我們進去。”
胖子把鐵鍬遞給上面的村長道:“恩,這陰風比南山的還差著遠呢,量它也跑不了,明天再收拾它。”說完上了坑,李良也跟著胖子一前一後地上到了地面。
村長迫不及待地道:“三胖,怎樣?”眾人都靜下來一起看向胖子。
“沒什麽大不了的,這下面確實是一個古墓,這是入口,現在天色不早了等明天我和良哥再進去看看。”胖子拿了一根煙一邊點火一點道。
“那現在把口挖開了,晚上那鬼許不就出來了?”村長面帶驚慌。
“是啊,這不就把鬼門關的門打開了嗎?”眾人道。
李良在一旁道:“我在這入口擺個陣,鎮它一晚上也不成問題。”說著從懷裡掏用幾枚銅錢在地上按北鬥七星的位置擺好,又用朱砂在黃紙上寫了幾張符,擺好驅鬼陣,又叫人從村外的松樹上砍下一截松樹枝,削成一把劍插在左上角,便叫大家裡去。
眾人漸漸過去,村口又恢復了平靜,只有斜斜地陽光,昏黃地照在用松樹枝削成的木劍上,把木劍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切都是那麽平靜,可就在此時,地上的幾張黃符突然自燃了起來,隨著黃紙的燃燒,左上角插著的松木劍軟弱地倒了下去……
第1卷第二十章腳印
李良胖子帶著示了眼的幾個小夥子,順著地上發光的腳印一起去了村口,村長家門前又平靜了下來,只剩下紅梅含著淚愣愣的站在那兒,村長歎了口氣叫了紅梅,默默地回了屋。
李良和胖子等人到了村口,看了看擺在墓口的驅鬼陣,不看則以,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見驅鬼陣四張陣符,都做化成了灰燼,中間那把松木做的“斬妖劍”斷為兩截,平躺在地。李良看罷心道:看跡象不像是人為破壞,難不成是這墓裡的女鬼?為了穩定人心,李良忙把眾人叫到一邊,定了定神對著大夥道:“正如我所料,鋼蛋是被子別人施了降,我們跟著他的腳印,看他能跑到哪兒去。”
胖子在李良身後小聲道:“良哥,看這腳印是往山上去的,還不知道這山裡有什麽鬼東西,此去可能很凶險,鬧不好小命就得掛了,我看還是叫二毛子他們去回去吧,村裡已少了兩個人,他們要是跟我們去了,出個好歹,可就沒法給鄉親交待了。”
“嗯,你說的對,剛我給他們試眼,是讓他們看看我的手段,要不也唬不住他們,現在時候到了,是該讓他們回去了。”
“嘿嘿,還是良哥高,真高!”胖子滿臉堆笑。
李良回過頭來對著身後二毛子等人道:“大家回去吧,此去必竟凶險,我不想讓大家出什麽閃失。”
“是呀,二毛子帶著你的人回去,我和良哥去就可以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剛才李良的巫術讓二毛子等人長了見識,自是對李良有點信服,加上他本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所以一聽李良和胖子這麽一說,當然是借著坡下驢。但又不能在兄弟前丟面子,便故意道:“三爺,我們不怕,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還有李先生撐腰,那還有什麽好怕的。”
“少給我扯蛋,讓你回去,你就回去,還他媽的客氣上了。”胖子怒道。
二毛子一聽這話,知道胖子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如果真要拉著自己去了,整不好就得吹燈拔蠟。忙急道:“三爺不要生氣,我聽你的,柱子把你的火把給三爺!”看柱子把火把交給了胖子對著他的和幾個手下道:“我們都回去吧,鋼蛋就由三爺和李先生去找好了,我們哪有三爺他們倆的道行,都回去吧。”轉過頭又對李良二人道:“三爺,我們可走了,你們要小心,這山裡常有狼出沒,這火把留給你們,很有用。”沒等胖子兩人回答,幾個人便用最快的速度各自跑回了家。
胖子見眾人走了,對李良道:“良哥,你給他們試了眼,怎麽不收回來呀?”
“沒事,一天后自然沒了。”
李良說完把胖子拉到墓口,蹲下身子指了指地上的驅鬼陣對胖子道:“胖子,你看!”
胖子先還莫名其妙,待把火把舉到近前,俯身順著李良手指的方向一看也是大吃一驚。“良哥,這?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清楚,按理說這驅鬼陣,不可能有什麽閃失,看樣子也不是人為的。”
“難道這陣鎮不住了?”
李良又仔細看了看地上以化為幾小團黑灰的陣符,又拿起地上斷為兩截的木劍,這時李良發現地上以北鬥七星排列的銅錢陣改變了方位,改變之後的卦位竟然是還靈陣。還靈陣也就是生死門,以“八”字形布陣,此陣是專為破驅鬼陣而設,在擺好驅鬼陣的四個陣眼各豎立起四個三寸銅牌,四面銅牌上的圖案分別是:黑虎、青龍、黃蟒、玉狐。各代表著四種死法。黑虎:魂散,也就是五馬分屍之類的,死後沒有全屍。青龍:破虐,生前殺了很多人,最後自殺而死。黃蟒:殺荼,殺了親生父母而惶惶而死。玉狐:淫冕,被男人或女人強暴而死。
四面銅牌立好後,各淋一滴處女血,再畫四張招魂符點燃,念百鬼咒,用骨灰做接應門路,召喚四隻惡鬼,召來後找一紙人,四鬼聚紙人於一身,操天靈符把驅鬼陣中的“斬妖劍”折斷。操此陣都需獻陽壽三年,破陣後斷一指。
為了確信一下自己的判斷,李良從地上站起,在陣的四周找了幾個來回,可是哪兒來的銅牌,這讓李良心裡頓感困惑,驅鬼陣確實是被人破了,可是為什麽沒有一點痕跡?
這時就聽胖子一旁道:“良哥,這陣破了,墓裡的女鬼是不是就可以出來了?”
胖子的話一下提醒了李良,從墓口的槐樹被人砍倒到墓裡的女鬼出來害人,是不是有人在暗地裡操縱?那麽之前跑向山上的幾個人是不是也跟幕後的黑手有所關聯呢?
“至少今天晚上不會出來了。”
“為什麽?”胖子不解地問道。
“為什麽?村子裡的女鬼是被人放出來的,有人在背後使壞!”
“啥?我,我怎麽聽不懂?”
“如果你懂了,還用我乾個屁。具體情況等我們找到鋼蛋才好下結論。走吧!我們先找鋼蛋要緊。”
胖子完全被李良的話弄糊塗了,雖然心裡很想知道李良具體指的是什麽,可是聽李良的意思,也不便多問,舉著火把跟著李良,看著腳下隱隱約約的“腳印”和李良一起上了山。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就見前面的腳印突然消失了。二人來到腳印消失地方,仔細尋找才發現一堆荒草下的洞口。
“良哥,我們進去嗎?”
“都來了哪有不進去的道理?進去!”
“我們手裡沒家夥,心裡沒底啊。”胖子拽住李良的衣服道。
李良一想也是,就和胖子一起到林中找了根木棍,用熾火削去上面的樹枝,胖子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拎著木棍跟著李良進了洞,鋼蛋的“腳印”重新出現在了洞裡,不過越來越模糊,洞是天然生成的,越往裡走越大,裡面濕氣很重上面不斷往下滴著水,四周是怪模怪樣的石鍾乳,在昏黃的火光照耀下顯得猙獰可怕,中間加雜著大大小小的水坑,前面的腳印時隱時現,兩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跟著腳印往裡走,路越來越難走,腳印幾乎都快看不清了,最後腳印終於消失了。
“良哥,腳印怎麽沒了?是不是這巫術失靈了。”
“不對,巫術不會這麽快就失靈。”
“莫非…”
“莫非什麽?”
“莫非鋼蛋死了?”
第1卷第二十一章跟蹤
李良和胖子跟隨著地下時隱時現的腳印,進了一個神秘的山洞,因為過於專注,竟忘記了兩人已身處險境,直到地上的腳印突然消失。
“良哥,這腳印怎麽沒了?”
李良也感到納悶兒心道:這巫術不可能這麽快就消失,但很快又想到了書上別一條禁語:被跟蹤人的腳印如果突然消失,說明這個人已經死亡。想到這裡李良開始懷疑是否鋼蛋已經死了?但是又不敢確信所以很含糊地道:“鋼蛋可能死了。”
“什麽?死了?那有這麽快?”
“你也看到了,這個跟蹤巫術就是按那幾本巫書上所寫的,經過運用結果就擺在我們面前。”說著看了看胖子“那麽腳印消失就代表被跟蹤人已經死亡,相信書上所記並不會錯。”
胖子顯然對鋼蛋以死的信息感到很吃驚,又無能為力但很不死心地道:“我草,就是死,也該在腳印消失的地方,你看看良哥,這裡除了水還有這石頭,哪來的屍體?”胖子說完踹了一下腳底的石頭。
聽胖子一說,李良才觀察起周圍的環境,手裡快沒電的手電筒暗得要命,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這洞子很大,四周的鍾乳石少了許多,腳底全是大大小小的亂石中間還有積水。兩人以不知不覺中走到洞的盡頭,就見裡面的石壁上出現了一個一人來高的小洞,裡面好像還閃著熒光,剛才李良和胖子只顧找地下的腳印,哪顧得上看周圍的環境,直到進前才發現盡頭處的洞口。兩人的火把和手電都快熄了,胖子看了看發著綠光的洞口有點兒後怕小聲道:“良哥,這火快滅了,我們還進去不?不如我們回吧,明天多找些人來再看看究竟。”
李良向洞裡看了看,見裡面好像也很大,而且還有不少熒光石就對胖子道:“裡面好像很亮,不用火把也可以看清楚,再說你在二毛子面前把話都放出去了,我們這樣回去,起不叫他們那些人笑話。”
胖子一聽也是,再怎麽著也不能讓二毛子那幾個小屁孩說咱們慫啊。想到這兒把心一橫剛要說話,就覺得洞裡有什麽東西在猛力的往裡吸氣,兩人正好站在洞口外面,離洞口隻多也就兩三米的距離,所以一下子就被吸了進去。李良和胖子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一亮就橫著進了洞,由於站立不穩兩個倒在地上,打著滾兒向洞內滾去,情急之下李良一把抱住地上的一塊大石頭,回頭見胖子正翻滾著向洞內滑去便急道:“胖子快抓住石頭!”胖子手刨腳蹬得也抱住了一塊石頭這才穩住不斷向裡滑的身體。
巨大的吸力越來越大,李良和胖子都快要抓不住地下的石頭了,李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撐住,身體周圍西瓜大的石塊加雜著點點瑩光石,飛速地向洞內滾去。再看胖子可能是體積大的原故呲牙咧嘴地把吃奶的勁都使上了,馬上就要支持不住了。還好這吸力突然消失了。李良這才松了一口氣,生怕那巨大的吸力卷土重來,忙叫胖子過來。
胖子從地上爬起來,邊往回走邊罵道:“這是他媽的哪來的風?”和李良一起躲到一塊大石柱後,這石柱子也是鍾乳石長年滴沉而成,直插洞頂。像這樣的柱子還有幾根,在這若大的洞裡分布著就像支撐著這個洞穴一樣,四面牆壁上和地下有幾堆熒光石,而且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水晶也在其中,反射著熒光使整個洞穴豁然光亮。裡面還有一個水缸粗細的小洞,想必這吸力就是這裡發出來的。
兩人驚魂未定地躲在石柱後面,緊緊扒住石柱,打量完洞穴雙雙背靠柱子,喘著粗氣。因為事情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以至於讓人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胖子一邊喘一邊對李良道:“良哥,這麽大的風,到底是哪來的?”
“哪來的?”李良用手向身後柱子後面洞底那個幽深的“小窟窿”指了指接道:“我看只有我們進到那兒裡面才能知道。”
胖子扭身向後看了看,一臉的驚恐:“啥?還要!還要進那個洞?”
“你不是問風從何而來嗎?怎麽了?”
“沒,沒什麽。”
胖子的話剛說完,那奇大無比的怪風再次吹起,這次要遠比剛才的更大,更急,更凶!就像注射器吸藥水似的,空氣都是打著旋往裡灌,吹得兩人喘氣都有點困難,幸好怪風持續的時間不長。這回李良和胖子躲在柱子後面身後有它做依托到也不怕,過了不多時那吸力再一次消失了,洞內又恢復了平靜。
良久才聽胖子道:“良哥,我們總躲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呀,是進是退總得拿個辦法出來呀。”
“我有什麽辦法?這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刮,要是正好我們一動身,風也刮起,我看我們不進裡面的小洞,也難嘍。”說完李良故做憂慮歎了口氣。
胖子一下子無語了,是呀,李良說的有道理。
李良偷眼看了下胖子,見他正愁眉苦臉的,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一小塊熒光石,放在手心,別一支手在手心上不斷地撥弄著。李良發現胖子手中的熒光石,通體發著淡綠色的熒光沒有一點雜質。是不多得的真品。又抬頭向周圍的幾堆熒光石看去,都是高純度的天然而成,每一塊如果能拿出去,都算是稀世珍寶了。但是諸多如此之大,之純的熒光石聚在一起,它們所產生的輻射更是不容小視,看來此地並非久留之所,還是想辦法盡快離開的好。
這時胖子突然道:“良哥,你猜這怪風是什麽東西發出的?”
“不知道,可是聽人說過成精的大蛇能把人從老遠的地方吸到嘴裡,難不成那裡面的小洞裡有一條大蛇?”
“無論是什麽東西,老子這回豁出去了,不查它個水落石出,也對不起死去的兄弟們。”
李良等得就是胖子這句話,忙接道:“怎麽?你決定進去了?”
“是啊!怎了?”
“沒什麽,只是問問。”
“良哥,你什麽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咧,是爺們兒不?”
“好好好,我不說了。既然老弟決定了,哥哥還有什麽可說的,走!”
李良雖然這麽說,但是並不像胖子腦袋一熱,什麽事都乾得出來,撩起褲角從小腿肚子外側抽出熾火,然後對胖子道:“我們分開從兩邊向裡走,記得一定要盡可能靠近石柱,如果怪風再度吹起,我們就抓住柱子,以免被吸進去。”
“知道了。”
二人小心翼翼地來到洞底的“小窟窿”前,因為兩人的火把和手電以及木棍早被怪風吸入洞內,洞外的熒光好像故意躲避著這裡,無法看不清小洞內的情況。李良從地上撿起一小塊石頭,正要向小洞內扔去。
忽然小洞裡爬出一條小綠蛇,長不過三尺,頭頂是紅色的,不時的往外吐著信子。貼著胖子一側,慢騰騰地向外爬。把胖子嚇了一跳,待看清楚便笑道:“良哥,不會是這條小蛇在作祟吧,你看它那熊樣。”說著把舌頭伸了出來也學著那條小蛇一出一進的,扭著大屁股雙手雙合著舉在頭頂惺惺作態。突然一股腥風從洞裡撲面而出一條水缸粗的大蛇爬了出來,昂起足有34英寸電視機那麽大的蛇頭吐著滴著粘液的舌頭瞪著兩隻發著紅光的蛇眼,正看著胖子。
第1卷第二十二章蛇精
胖子只顧在那臭美,隻聞到一股腥氣撲面而來,剛想問怎麽這麽臭,就聽李良大喊:“胖子!!快閃開!!!”
胖子一抬頭正好看見那大蛇。“我操!!”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大蛇被胖子的舉動嚇了一頓,高高地昂起巨大的蛇頭,正要準備進攻。李良情急之下忙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照著蛇頭扔去,大蛇被這突如其來的石頭激怒,扔下坐在地上的胖子,轉頭向李良撲去,張口就咬,李良向後一退轉身躲在一根石柱的後面,那大蛇撲了個空,見李良躲在石柱後,也跟著猛得向石柱竄去,所過之處盡是碎石翻滾,石渣紛飛。李良見大蛇向自己撲來,閃身向後面急退,一邊向洞口跑,一邊喊:“胖子,你他媽的就在那曬菜呢,還不快跑!!”
胖子這才緩過神兒來,看見大蛇正追著李良向洞口處去了,忙從地上站起,正要往洞口跑,就覺得腳下一軟,低頭向下一看,那條剛從洞裡爬出來的小綠蛇的頭,正好被踩在腳底,只見綠體紅頭小蛇身體曲卷著纏做一團,殷紅色的血液從胖子腳底流出,不一會便不在動彈了,胖子心道:拿回去做個紀念,也好向鄉親們有個交待。便從地上拎起小蛇的屍體團成一團塞到褲兜裡,轉身向洞口處跑去。
這時李良左躲右閃,身似靈貓躲過大蛇一次次凶狠快速的攻勢,胖子不用邊跑邊躲所以跑得要比李良快,洞口就在眼前,見李良正與那條大蛇纏鬥急道:“良哥!快啊!!"
“不要管我,你先出去!”胖子離洞口大約四五米的地方穩住身體,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衝著李良大喊:“我胖子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要走我們一起走!!”說完把石塊對準蛇頭扔了過去,大蛇早以被激怒見一塊石頭飛來,一閃的同時昂起蛇頭,就要撲向胖子,胖子也做好了準備,大蛇已有大半截身體爬了出來,昂起頭竟有三、四米高,不斷發出刺耳的尖鳴。吐著滴著粘液的舌頭盯著胖子,此時大蛇離胖子不遠但以超出了進攻范圍,所以要想給予胖子致命的一擊,必然還得向前移動兩三米,可是無論多麽用力向前,蛇身就是不肯動彈,李良趁著這機會也跑到了洞口處,對胖子道:“還不走?”
“良哥,那蛇好像被什麽東西拽住了,怎麽爬不動了?”李良回過頭見那大蛇昂著頭幾次拚命向前竄動,以帶動身體向前移動,可就是不能向前挪動半步。大蛇見幾次進攻未果,身體身後一縮,張口血盆大口,身體急速變細,看樣子是要把李良二人吸入口中,李良一看不好,忙道:“快躲到柱子後面。”隨即一撤身躲到就近的柱子後面,胖子不敢怠慢,也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李良身邊背靠背倚住身後的石柱。就見惺風四起,大大小小的石塊紛紛向大蛇處滾動而去…
那大蛇見這招也不好使,更加憤怒,不斷扭動著蛇身,拚命擺動著身體,就是不能向前,蛇身下的水晶和熒光石都被大蛇碾碎。
李良見大蛇不再蛇吞,起身拉起胖子就要向外跑,那蛇也是通靈之物見兩人想跑,故計重施,拚命地向肚子裡吸氣,李良一看事情不好,忙摁住胖子躲在石柱後面動彈不得。“良哥,我們現在走也走不了,打又沒家夥,怎辦?”
這時李良突然想起點什麽對胖子道:“胖子看到那條小蛇了嗎?那小蛇的毒沒準可以毒死這條大的。”
“啥?真地假地?”
“啥個屁,這叫一物降一物,我在那本召巫書上看到的,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那條小蛇與大蛇生活在一起,大蛇沒有吃它想必就是怕吃了自己就得玩兒完。”
這時胖子從兜裡掏出那條死蛇,伸手遞了過來,撅著嘴道:“這不,是這條不?”李良看胖子手裡拿得正是那條小綠蛇見蛇身軟綿綿地垂於手心就知道是胖子給弄死了,李良差點氣吐血,剛要罵胖子,但又忍住了,心道:這也許就是我們的命,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今兒要是死在這,唉!想到這對胖子道:“看來這也是命,算了,死馬拿活馬醫吧,你在這裡引那蛇,我想辦法到洞裡去把小蛇的毒液輸到大蛇身體裡,生死就在此一舉了。”說完,用力攥了攥手中的熾火,一手拿過胖子遞來的蛇,正要走,胖子一把將李良的衣服抓住“良哥,我去,是我把蛇踩死的,我去!”胖子見自己惹了禍,李良竟沒罵他,心裡別提多難受。
“讓你幹啥你就幹啥,怎麽老像個娘們兒,我比你靈活,就你那陀還沒跑到裡面就得進蛇嘴,你好好再這給我引蛇,別得就不用你管了。”說完左手提刀,右手抓蛇,做好準備等著胖子引蛇了。胖子一聽這話眼淚都流了下來,“良哥,你可要小心,我就你這麽一個哥哥,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麽活啊。”
“我操你奶奶個熊,你他媽的能不能快點啊,再他媽的哭就給我死一邊去!”
胖子一聽這才高興道:“這才是我的良哥,你瞧好吧。”說完把上衣一脫,一手扒住柱子,一手提起衣服探出半個身子不停的抖動衣服。
李良一看這胖子就是賤骨頭,不罵他就是幾句,就渾身癢癢。無奈的歎了口氣,見胖子做好了準備,那麽自己怎麽過去呢?如果跑肯定不行,那蛇回頭一撲就得玩兒完,這時李良對面的水晶反射著的瑩光,刺得李良睜不開眼,李良心道:本來微弱的瑩光,在水晶的反射下竟這般明亮,加上這裡輻射巨大,大蛇的紅外線也一定會受其影響,如果貼著洞壁慢慢地向裡滑行,一定不容易被大蛇發現,時間不等人行與不行就這一遭了。想到這兒,提刀貼著洞壁慢慢得向洞裡挪去。這時大蛇的注意力全集中到胖子和胖子的那件衣服上,加上受光線輻射的影響,還不知道李良以向洞內走去。見大蛇扭動粗大的蛇身一次次的向胖子手裡舉得的衣服撲來,怎奈身體不能移動,便噴出一股股的毒液,毒液濺在抖動衣服上,不多時就出了幾個大洞,胖子心一驚,這毒液也太猛烈了,要是噴到身上可就麻煩了,便向後縮了縮。
李良此時也慢慢的挪到裡面的小洞處,見水缸粗細的洞口以被蛇身堵死,便蹲下借著熒光抓住小蛇的頭,撬開蛇嘴想用小蛇的毒牙去咬大蛇,可是又一想這蛇已死,就是咬上,毒液也不可能流到大蛇體內。可現在情況緊急暫時也想不出好的辦法,於是把小蛇頭兩側的兩個毒腺用熾火挑開,把毒粘在劍身上,站起身照著蛇身就是一刀,這一砍不要緊,就見大蛇疼得身體一抖,掉過頭向李良撲了過來,李良聽見震耳的尖鳴,見碎石橫飛,腥風陣陣,轉身向離自己最近的石柱跑去,大蛇好像知道李良要往石柱後面跑,先李良一步繞在石柱上,迎著李良張嘴就是一口……
第1卷第二十三章除妖
李良用粘滿蛇毒的熾火扎入蛇精的體內後,那大蛇丟下胖子不管,巨大的身體帶著勁風劇烈的扭動著,轉過蛇頭撲向身後的李良,李良一看大蛇撲向自己,轉身跑到離自己最近的石柱後,沒想到那蛇精甚有靈性,先李良一步纏繞在石柱上,張開血盆大口,對準李良的頭猛咬過來,李良雖然看到大蛇撲向自己藏身的石柱,但是沒有想到竟有這麽快,待反應過來,為時已晚,巨大的蛇口帶著無比腥氣,離自己不過兩三米。再想躲已經來不急了,乾脆一閉眼,耳邊的蛇鳴,空氣中的腥氣一下子把李良整個人都包住,讓李良透不過氣,聽不見聲。漸漸地李良失去了知覺……
“良哥!!良哥!!醒醒!!良哥!?”
李良慢慢地睜開眼睛,隨著眼前的事物漸漸明朗,李良發現自己正躺在胖子的懷裡,胖子焦急的呼喚聲不絕於耳,李良動了動胳膊示意胖子不要喊了。
“良哥,沒事吧?”
“我沒事,那蛇呢?”
“死啦!良哥,你太勇猛了。”
李良轉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死蛇,見那大蛇以然倒在地上死了,嘴裡還向外淌著少許粘液,所流之處的石塊“唰唰”直響。
胖子把李良扶起,李良活動一下四肢,感覺並沒有不正常的地方,這才對胖子道:“我沒事了,剛才可能是來的太突然,沒有心裡準備。”
“沒事就好,剛才我看那大蛇撲向你,也把我嚇了一跳,可是離你太遠,乾喊你也聽不見,幸好大蛇死了,不然,唉!”
“好了好了,我沒事,沒想到那條蛇的毒這麽強烈,短短的一瞬間就把這麽大的蛇毒斃。”
胖子也長出了一口氣,來到蛇屍旁邊,見大蛇竟有三十多米,足有兩人全抱那麽粗,中間隆起一大一小兩個皰。“良哥,這村裡走失的那些人是不是都被這畜生給吃了?”說完指了指大蛇的隆起部分。
李良看了看眼前這條其大無比的怪蛇,三角形的頭顱,標志著它是一條毒蛇,一身黑色光滑著反射著瑩光。讓人不解的是這條蛇的鼻孔兩側竟然長著兩條白色的胡須。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龍蛇?
距《怪異志》中記載,龍蛇產於地獄暗河中,一般身長四十至五十米,身體呈黑色,生得一雙血眼,能呼風吸氣,巨毒無比,鼻兩側各有一條黑色須臾,能長能短。殺死它一定要先斷它的胡須……如果按照書中所記,面前這條怪蛇應該很像“龍蛇”,如果是龍蛇的話,為什麽要先斷的胡須呢?
這時李良發現那條怪蛇的胡須竟由白逐漸變黑,李良心道不妙,先不管它是不是龍蛇,先斬了它的須再說。想到這兒,李良撿起丟在地上的熾火,緊走幾步來到蛇頭前,左手抓住其中一根蛇須,右手對準蛇須的根部,“唰”地一下,把握在手裡的蛇須砍斷,然後又把別一根砍了下來,就在李良砍完蛇須的同時,就見蛇身開始不停地抖動,突然怪蛇張開大嘴,吐出一團紅色的圓球,李良忙一轉身向後急退,胖子先還不清楚李良在蛇頭前做些什麽,見李良忙了半天,死蛇突然吐出個紅色的圓球,也是大吃一驚,愣愣地站在原地,雙眼緊盯著滾出來的紅色球體。
李良站穩身形仔細一睢,原來滾出來的是個紅色的肉蛋,隱隱發著紅光。李良看著眼前這個不明物體,心道:這是什麽東西?《怪異志》中也沒記載殺了龍蛇後會出現個肉蛋呀,而且這個肉球足有籃球那麽大,由內向外發著紅光。
“良哥,這,這是什麽?難道是蛇下蛋了?”
“不清楚,看這蛇的樣子很像龍蛇,所以我就按書上記載的方法,把蛇須砍了下來,沒成想會出了這個東西。”
“是蛇膽!!良哥,這回我們可發了。哈哈!!”胖子雀躍著。
在胖子歡呼的同時,李良覺得自己手中的蛇須仿佛有了變化,這種變化好像在不斷的變沉,一點一點地,李良一驚,抬手觀看,原來手中的蛇須正在不斷的硬化,慢慢地挺直變成了兩根一尺多長上粗下細的“鐵錐”。
李良看著手中的“鐵錐”心道,龍蛇既是傳說之物,此須也不是凡物,收起來沒準日後有用。就把兩根鐵錐似的龍蛇須插在身後,來到紅球前見胖子正蹲在地上細細地打量,李良也蹲下身子,見先還發著紅光的肉球,此時以暗淡下去,紫紅色的肉球上粘滿了蛇血。
“良哥,這麽大的蛇膽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如拿回去,賣它幾萬不成問題,也算沒白回趟老家。”
李良看罷,聽胖子一說,也沒說反對,正要起身,又對胖子加了一句:“是不是蛇膽,我不清楚,如果你想拿後果我可不付責。”
本來胖子歡天喜地地正要用那件帶洞的上衣,把肉球包起來,聽李良一說便停了手,但兩眼死盯著卻又舍不得,想了想道:“不如我們把死蛇的肚皮剝開,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蛇膽,如果沒有,那麽這個球就是蛇膽了。”
李良表示同意,兩來到怪蛇屍體的隆起處,李良用熾火由上至下在蛇的肚皮上劃了一道口子,兩人各抓住口子的兩邊,向下同時一用力,蛇血加夾著大量粘稠物帶著臭氣同時流了出來,李良用熾火,把帶著蛇血的粘稠物撥開,兩個隆起的大皰內赫然出現兩具屍體一具是鋼蛋,還有一具以被大蛇的消化液腐蝕的不成樣子,應該就是狗剩了。胖子忙從裡面找蛇膽,見裡面沒有,又從李良手中搶過熾火,從蛇頭到蛇尾好家夥來個大開膛,從裡面尋了大半個小時,還是沒有,李良強忍著惡心,耐心地等著胖子折騰完。
胖子經過地毯式搜查,終於沒有找到,這才笑麽嗞地對李良道:“良哥,你也看到了,蛇肚子裡可沒有蛇膽,這回可以安心地把它帶走了吧?”胖子一邊把熾火還給李良一邊手指著地上的肉球道。
李良點頭表代同意,胖子用那件帶窟窿的上衣把蛇膽包好,斜背到身後道:“良哥,這回我們應該回去了吧?”
“嗯,是該回去了。”
兩人正要向外走,李良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看裡面隱沒小段蛇身的小洞,對胖子道:“我們就這麽走了?”
“怎了?”
“你不想弄明白,那條蛇為什麽出不了那個小洞?”
經李良這麽一提醒胖子也來了興致。“對啊,我怎麽把這茬忘記了。”
第1卷第二十四章龍蛇
李良和胖子好奇地來到小洞前,蛇身以將整個小洞堵滿,李良用熾火將蛇身砍斷,又捂著鼻子和胖子一起把蛇肚內的內髒全部掏出,費了半天勁兒,這才騰出只夠一個人進出的入口。兩人一前一後從蛇身上面爬到裡面,通過入口撲面而來的惡嗅,差點把兩個人嗅暈,但隨著空氣從入口進入洞內,裡面的空氣也漸漸清新起來。
李良和胖子定了定神,但馬上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一個人工鑿建而成的石室,大小和兩個藍球場差不多四四方方地,四個角落有四塊巨型熒光石,照亮了整個石室,蛇身一蔓延到最裡面的小窯洞裡,窯洞裡有一個沒有蓋的黑鐵棺材,蛇尾一直連接到這口棺材下面,石室內的蛇身上纏滿了鐵鏈,鐵鏈分別固定在左右兩側的牆壁上,不下三四十根,可能是蛇身不斷長大,不少鐵鏈以深深地植入大蛇體內。
可能是剛才與大蛇搏鬥,大蛇用了全力,有幾根鐵鏈被生生地從蛇體內拉了出來,拽出來的部分,上面長滿了蛇肉,紅紅的在熒光的照射下顯得非常扎眼。正對面的石壁上雕刻著一條巨大無比的黑色大蛇,蜿蜒向上足有十多米,在上方巨大的蛇頭突露出來,張著大嘴兩根長長的蛇須左右扎髯,長長的信子吐露在外,高高地在李良和胖子的頭頂昂首怒視著兩人,再看黑色大蛇蜿蜒向上的身體內好像還纏繞著一個人。李良為了看得更清楚又向前走了幾步,借著洞內的熒光這才看清,原來蛇纏繞的正是《怪異志》中提到的———死神。
“良哥!這!這是什麽?難道是人!?”胖子說著手指著正前方的浮雕。
“是死神。”李良的話生冷無比,讓胖子打了個冷顫,本能地向李良身邊挪動了幾下身體然後帶著恐懼小聲道:“真得有死神?”
“有,但又沒有。”
“什麽意思?”
李良凝視著面前被龍蛇纏繞著的死神,長長的黑色錦袍下,因為被龍蛇包裹,整個身體被帶離了地面,四肢隱沒在黑色的長袍內,只有那顆比骷髏好看一點的頭,顯出無比痛苦的表情,恐慌地抬頭看著頭上方的龍蛇。李良看罷突然轉過頭來對胖子道:“剛才你也看到了,那條蛇不是俗物,很像傳說中的龍蛇。”
“對啊,怎了?”
“龍蛇本不應該出現在我們這個世界裡,可是,可是它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了!”
胖子頓時瞪大了眼睛,心說:對啊,另一個世界裡的東西真實地出現在眼前,那麽死神是不是也會真實地存在呢。
“你的意思是說,死神也存在?但是你的‘但又沒有’是什麽意思?”
“我不是說了嗎,龍蛇生活在地獄暗河中,那麽地獄之王就是死神了,它代表著死亡、恐怖、混亂,地獄中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左右它的意圖,它就是天王老子。可是再厲害的東西總是有對付它的辦法,龍蛇就是克制死神怨靈。地獄暗河是環地獄四周的血河,相傳龍蛇本是與死神平起平坐的神靈。死神用詭計把龍蛇變成蛇的模樣,封印了它了力量,把它投在暗河中,讓永世不能上岸,並在龍蛇身上施了混睡咒,這樣龍蛇在暗河中睡了一千年,待龍蛇醒來發現自己困在暗河中,解開了封印,與死神宣戰,就這樣它們打了五百年,最後死神用盡全力才將龍蛇重新打回暗河中,龍蛇身負重傷回到暗河中再也不敢輕易上岸挑釁。而死神也好不到哪去,他受的傷比龍蛇還要重,所以更不敢涉足暗河半步。”
胖子聽完李良的話,又看了看眼前石雕對李良道:“聽你的話怎麽好像在做夢,哦,對了那麽這雕塑出現在這裡又代表著什麽?”
“圖騰,一定是圖騰。是黑巫教的力量源泉。”
胖子自是不懂什麽圖騰不圖騰,也不去想,反正想了也是白想,轉頭向四周看了看突然腳下一滑差點滑倒,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堆蛇糞。胖子小聲罵著用力猛地向前一踢腿,腳底的一小塊蛇糞“啪”的一聲被甩在左面牆壁上。
隨著一聲響,除了正對面有雕塑的牆壁以外,其余三面牆壁開始慢慢泛起了紅色,由暗紅漸漸變成赤紅,變化來的太快太突然,李良和胖子傻傻地愣在原地,四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左右兩面牆壁。
紅色慢慢褪去,三面牆壁上赫然出現一行行朱紅地梵文。
第1卷第二十五章梵文
兩人萬萬沒有想到,胖子腳上的一小塊蛇糞竟會引起如此大的波瀾,待見三面牆壁上的朱紅演變成了梵文,室內又恢復了平靜兩人才長長出了口氣,怔怔地看著牆上赤紅色的梵文許久就聽胖子道:“良哥,牆上寫的梵文是什麽意思?”
此時李良對梵文的注解早就熟記於心,加上在家中的許多梵文釋書,現在看起梵文來一點也不費力氣。李良看了看三面牆體上的梵文,來到右側牆壁前,一句一句地念給胖子聽。
原來很久以前,由黑巫大掌教那赫創建的其那教以在中原擁用眾多教徒,因為常乾些不正當的勾當,當然梵文中都把這些見不得光的無恥行徑加以美化。所以與各地的官府時常發生衝突,久而久之便視為邪教,各地都紛紛打擊其那教,其那教被迫轉入地下,但還是用活人做巫術試驗,人人深惡痛絕,最後被軍隊搗了總壇,那赫和四大護法一起逃往深山老林之中,幾年後那赫分別把四大護法做成蠱人,呈四角星狀葬於四角。蠱人是把動物的身體和被做成蠱人的屍體連接在一起,靠動物輸給的養分維持屍體不腐,所匯集的靈陰之氣再用巫術召於四角星的中心,供養中心處那赫的百靈屍王。
李良還沒有讀完,胖子以急不可待的道:“良哥,這上面寫得與明珠所說的驢唇不對馬嘴,到底那個說的對?”
李良也是奇怪,難道那赫死了?但明珠所說又不能不信,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麽?難道父親的失蹤與黑巫術沒有關系?等等……等等……太多的問號攪得李良頭都大了。剩下的兩面牆壁講述了其那教的五個圖騰神物:龍蛇、金蟾、靈蜈、血蜘蛛和蠍子王。五種怪物都是巨毒無比,至邪至陰的神靈,按照梵文所記龍蛇、金蟾、靈蜈、血蜘蛛分別陣守著四個蠱人的墓穴,以使墓穴能不斷產生靈陰之氣,那麽這五種神物都是傳說中的,為什麽會出現在現實的世界裡?李良想到這裡頭上的冷汗直冒,剛才與守墓的龍蛇已經打過交道了,龍蛇確確實實存在,那麽另外的四個神物想必也一定存在,可是這些傳說中的神物到底是從何而來?難道是那赫那老小子召喚出來的?就算能召喚得出來,它們又怎麽被那赫服服帖帖的搞定呢?那赫又是什麽人物?憑一己之力竟能把傳說中的五神物製服,放下這些先不說,能把傳說中的神物召喚到這個世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但這些確確實實地出現了。李良此時仿佛是在夢中一般,他開始懷疑自己身邊的一切,懷疑自己的認知,就像一下子把他拋進了一個未知的神話世界,而這個神話世界處處充滿了危機,隨時都有送命的危險。李良不禁在心裡默默地問自己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胖子哪有心思聽這些,眼睛盯著正前方小窯洞內的那個發著光的棺材上,因為心思完全被棺材吸引所以不知不覺間以來到微微發著熒光的棺材前,這是一個沒有蓋子的黑色的生鐵棺材,高低正好與胖子不相上下,胖子為了能看清棺材內發光的原因,踩著通向棺底的龍蛇的一小截尾巴,翹著腳,雙手扒著棺材沿,伸長了脖子向棺內看去。
見棺內四壁全是水晶鑲成,棺底是一塊巨大的熒光石,棺材裡裝滿了透明的發著淡淡香氣的液體。就在這汪透明的發著香氣的液體中,懸浮著一具赤裸的屍體,臉上帶著微笑,睜著一雙黑洞洞的眼睛看著胖子,胖子嚇得一哆嗦,眨了眨眼又用一支手用力揉了揉仔細一看原來屍體的臉上是戴著面具,因為這液體清澈透明,加上水晶對棺底所發熒光的折射,冷眼一看還以為它在笑呢。臃腫身體下方的臃腫肥大的生殖器下面,有一段紅色的尾巴埋於肛門處,胖子看罷對著李良道:“良哥,你過來看這屍體還長著尾巴呢。”
李良被胖子從紛亂的思緒拉了回來,臉上的冷汗也冒出了一層。李良擦了擦汗定了定神來到棺材前,站在棺材頭前方的石階上向棺內看了一會兒道:“這是那蛇的尾巴,與死屍的肛門處相連,想來就是通過這種方法輸給屍體養分再用這種液體浸泡使之不腐產生靈陰。”
胖子看李良高自己一塊,扭身轉頭一看原來棺材旁邊有石階,忙人龍蛇的尾巴上跳下來,跑到李良的身邊,踩著石階挨著李良站在棺材旁看了看一臉惋惜:“我操,這種死法也太……太……惡心了,光著屁股,而且還把蛇尾巴插到屁兒眼兒裡,真他媽惡心!”
正說著就見棺底與死屍相連的蛇尾攔腰而斷,整個屍體突然浮了上來,二人一驚再看這早以泡得臃腫的屍體漂到水面後,臉上的面具慢慢地向一側滑落,不一會面具就搖擺著沉入棺底了,露也了一張純粹的臉,說它是一張純粹的臉是因為這張臉與屍體完全不配套,嬌小玲瓏,沒有一絲雜質,就像一塊無暇的美玉,晶瑩剔透,臉上帶著無比安祥。但是透過這張透明的臉,可以清楚地看見臉孔下面的頭骨,可能是透明的面孔薄厚不一,所以內部的骷髏頭被折射的更加恐怖,加上屍體的頭髮掉了大半,裸露出一大片一大片的頭皮,被液體浸得發白、臃腫,更為這張恐怖的怪臉增加了一種驚悚感。
兩人都被眼前的變化嚇得大氣兒都不敢出,雙雙盯著這具臃腫的屍體和那張給人帶來無比恐怖的臉。此時的空氣幾乎都要凝固了,墓室裡靜到了極點。
胖子突然感到兩條大腿疼得厲害,好像被什麽東西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撕大腿上的肉皮,趕忙向後一仰身,同時兩手一推身體前方的棺材,就聽“哢哧”一聲,緊接著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頭撞在身後的洞壁上,疼得胖子直咧嘴,再看褲子自大腿根兒一直到膝蓋被撕掉了兩個大窟窿。胖子一邊揉著大腿一邊想,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棺材上有膠水?正在想著突然對李良道:“良哥!!快閃開!!”
“怎麽,”李良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整個身體正慢慢地向棺材裡張,情急之下身體向後一用力,雙手一推棺沿,可是向後傾斜的身體,突然被一種無形的力道,拉了回去。“胖子!快!拉我!!”
胖子見事不好,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也不管兩腿的痛楚,雙手抓住李良的兩肩,向下一用力,這下可好,兩人雙雙摔倒在地,李良在上胖子在下,因為用力過猛,李良重重在砸在胖子身上,把胖子砸得一翻白眼兒,良久才說出話來:“良哥…快…快起來啊!!”
李良從胖子身上站起,壞笑著把胖子從地上攙起道:“沒事吧?”
“沒事才怪,我的媽呀,可夠二爺的嗆。”
“對了,胖子你的褲子,是怎麽回事?”
“我還納悶兒呢,我站在棺材邊上,被屍體上的那張怪臉吸引,不知不覺得兩條腿好像被什麽東西吸住了,而且疼得厲害,我一急之下用力向後摔,這才從石階上掉了下來,我怕你有什麽危險,這才喊你,對了,良哥,到底怎麽回事?”
李良收起臉上的笑意心道:如果不是胖子自己這條命恐怕就得丟,便帶著無比感激地對胖子道:“這棺材已經和蠱人相連,剛才我們殺了龍蛇,棺材失去了供應來源,加上蛇身與蠱人分離,棺材便自己吸收自己能觸及的一切生物,加上剛才我們被棺內蠱人玉面的恐怖所震懾,便會在不知不覺間被這棺材吸引。”
李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棺材裡好像開了鍋般,沸騰了起來,兩人忙向洞外急退,剛退出去,就見棺材“啪”的一聲四分五裂,原本透明清香的液體,變成了黑色帶著無比的腥氣嘩地一下流了出來,待液體流盡,巨大的熒光石棺底上只剩下一具黑色的骨架和那張支離破碎的玉面了。
第1卷第二十六章蠱人
腥氣無比的黑色液體,伴隨著黑鐵棺材碎片,從小窯洞的石台上流了下來,不多時只剩下巨大的熒光石棺底和堆在上面的黑色枯骨。待黑色液體流盡,李良兩人雙雙來到石台上的熒光石做成的棺底前,見一副發黑的骨架上面散落著那張碎成一撮的玉面,還有那條龍蛇的一小截斷尾。在這副骨架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熒光石上,雕刻著一幅四角星圖示。
李良為了看得更清楚,用熾火將棺底上的骨骸一股腦地掃下石台,這幅四角星圖示才真切地展現在兩人面前,巨大的熒光石棺底,由上至下雕刻著四角對稱的四角星,四角星的每個角的頂端分別刻著四個守墓的神靈,四條紅線自四角而會聚到四角星的正中間,而正中間卻沒有靈獸的圖案,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個盤子大的黑點。
李良看罷心道:這張圖案正是梵文所記的四個蠱人墓穴的位置,如果按梵文上的記載,四條紅線的會聚點的中心正是那赫的靈陰墓,可為什麽沒有鎮墓的靈物?而是一個大大的黑點呢?胖子可沒心思看這張古怪的圖譜,拉了拉李良道:“良哥,這有什麽好看的?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嗯,好吧。”說完,李良把這張標示圖默記於心,把熾火收於腰際,才和胖子一起下了石台,還沒有走到出口,就覺得地面開始不停的晃動,接著由地底向上傳出低沉的轟轟聲。
“不好!我們得快點出去!”
“地震啦?”
“地震個屁,快走,這墓室快塌了!!”
此時地動山搖,兩人的身體以保持不了平衡,幸好離出口不遠,兩人趴在地上,一前一後總算出了洞口,等兩人出了洞口,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洞外一點也沒有搖晃的感覺,兩人剛從地上站起,突然覺得外面的空氣不斷地向小洞內湧去,李良兩人忙轉過身向洞內望去,通過洞口就見洞內最裡面的小窯洞內,巨大的熒光石破碎成許多小塊加雜著棺材的碎片旋轉著,懸浮於空,不斷地被吸進不知何時在石台上出現的一個發著紅光的黑洞,緊接著整個洞穴內的一切,都化成大大小小的碎塊被吸進了黑洞裡。隨著黑洞內紅光漸漸消逝,洞內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小洞內頓時失去了光亮。
兩人被眼前的變顧驚得說不出話來,就在此時突然轟得一聲,小洞的入口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由裡而外結結實實地堵住了。
巨大的響聲把李良和胖子在驚愕中召醒。
“我得媽呀,太驚險了,這怎麽和在電視裡看到的一樣。”胖子說著看向李良。
李良長出了一口氣接道:“好險,好險。”轉身向洞口處走去,邊走邊道:“還不快走,沒準過一會兒,這個洞子也要出事。”
“等等我!”胖子應道,緊跟在李良身後一起向洞口走去。
這時胖子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地上龍蛇的屍體對李良道:“良哥,你看!”
李良停下來轉過身,順著胖子手指的方向向下一看,只見地上巨大的龍蛇屍體,漸漸地由黑變紅,又由紅變白,最後變成灰色的塵埃,唰地一下子從兩人的眼前消失了。
“我操,成仙啦。”胖子在一旁怪叫。
李良見龍蛇的屍體從地上消失,歎了口氣,便頭也不回地向洞外走去。相信其中的原由只有他最清楚。臨走才對胖子扔了一句,不要讓蛇膽著地。
“為怎?”胖子問道。
“你怎麽那麽多‘為什麽’,讓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如果不想要這個蛇膽的話,你可以把它放在地上試試。”
“這個……”胖子自是不敢試,畢竟這麽大的蛇膽可是頭一次遇到。再說沒準可以賣個好價錢呢。
李良和胖子從洞裡出來,見天以大亮。便匆匆回村,剛到村口就見紅梅在那左顧右盼不知在等什麽人。等李良和胖子快到跟前,紅梅這才轉身羞答答的跑裡了村裡。
“哈哈,良哥看見沒有,是你那小娘子,放心不下你在村口苦苦得盼夫回呢。”說完哈哈大笑。
李良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都是你奶奶地瞎扯…。”兩人還沒有到村長家,就見村長李全利領著一群人迎面走來。還沒到跟前,就聽村長喊:“李大仙、三胖兒,看你們平安回來,我們可就放心了,鋼蛋呢?他怎麽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回來個屁!”
“怎了?”
“死了。”
“死了?”
“死了!被後山的蛇精吃了!”胖子說完把身後的蛇膽從背後解下來,一手扔到村長等人面前。眾人團團圍住,膽兒大的上前把外麵包裹的衣服扒下,便“嘩”的一下亂了套。
二毛子看了看地上的蛇膽道:“三爺,這是啥?”
“蛇精的膽子。”
“他娘的,這麽大?”
“嗯,怎了?嫌大啊?”
“不…不…是,是……是太大了,膽子這麽大,那蛇有多大?”二毛子顯然有點後怕,心想:昨天晚上要是跟他倆去了,遇到這麽大的蛇,還能活著回來嗎?
這時眾人紛紛圍過來看蛇膽,胖子忙蹲下身子,生怕蛇膽從衣服上滾落到地上,兩支手一提衣服的四角,拎在空中炫耀道:“看到沒有,這是蛇精的膽,能治百病,你們知道這蛇精有多大嗎?我告訴你們,那蛇昂起頭有兩間房子那麽高,比水缸還粗上一圈……”胖子正吹得興頭上,就聽有人哭哭啼啼的跑來,眾人閃開一條縫,這人鑽了進來,一進人群便哭道:“三胖兒!我兒呢?我兒鋼蛋呢?!嗚…。”說完又哭了起來。
胖子正說的起勁,見鋼蛋媽來了,哭哭啼啼找他兒子,胖子看了看眼前這位已有幾縷白髮夾於兩鬢,一臉愁容,還有那雙以哭腫了的雙眼的母親,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人群裡開始有人小聲議論道:“哎!鋼蛋媽可真夠可憐的,兒子還沒成家就死了。”
“是啊,老李家就鋼蛋這麽一個獨子,鋼蛋一死老李家可要斷後嘍。”
“哎。”
人群裡說什麽的都有,鋼蛋的母親可能聽見人群的議論,抬頭對胖子道:“三胖兒,你倒是說啊,我兒呢?他死了沒有?說啊?!”
“鋼蛋他…他死了。”胖子說完低下了頭。
“死了?死………”“死”字還沒有說完就見鋼蛋媽暈了過去。
村長忙叫人把鋼蛋的母親抬回家,又把眾人打發走了,這才叫紅梅把李良和胖子一起接回了家裡,他跟著幾個人去了鋼蛋家。
李良和胖子回到住處,經過一夜九死一生的經歷,早就累了。一閉眼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忽然被村長推醒,就見村長陪笑道:“李大仙,你能不能帶我們去你們說的那個山洞,鋼蛋他爹想把鋼蛋的屍首抬回來好下葬,你看是不是就勞煩您和三胖兒再去一趟,反正那蛇精也死了,您看…”
“這事好辦,等我換好衣服就和你們一起去,你們先去外面等。”
“好,好,那就勞您大架了。”村長陪笑著轉身退了出去,就聽外面有人道:“怎麽樣了?村長?”
“李大仙同意了,讓我們在外面等他們。”
“那可太好了,謝謝村長了。”
“沒事,都是鄉裡鄉親的,那還客氣個甚。”
不一會李良和胖子從村長家裡出來後,帶著眾人按照原路上了山,進了洞,見洞裡一切如故,便把兩具屍體全抬了出去,李良又讓村長叫人拿來了炸藥,把洞口給封死。方才和眾人一起下了山,一直回到村子裡,眾人才向胖子問起洞裡為什麽沒有蛇精的屍體
第1卷第二十七章炸洞
第二天,李良和胖子參加完了鋼蛋的葬禮日頭以然落了山,兩人又安慰了鋼蛋的媽媽好一陣這才和村長一起回了家。回到家後村長便問起,村口被挖開的墓穴。
李良隨便應付了幾句,就讓胖子把村長送回了屋。村長大小也是李營的人物,心中明知李良的意思,但也不好強求,想來兩個人也累了,也就回了屋。
兩人早以筋疲力盡胖子頭一碰枕頭就睡著了,李良躺在床上回想起這幾日來的經歷不盡找不到了頭緒,從來到李營開始古怪的事一件挨著一件的發生,看似事事沒有關系,可是仔細一想似乎在它們之間一直有一條暗線串聯,那麽這條線到底是什麽呢?
從女鬼的出現到山中神秘的蠱人墓,又到墓中那張怪怪的四角星圖譜。如果它們之間沒有關系,為什麽它們會這麽巧合的一起出現呢?還有墓口的陣到底是誰破的?如果是人破的就該有破陣的法器,可是那天也看了,也找了,四周哪裡有法器。
李良越想越摸不到頭腦,反而越來越精神,李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好不容易有點困意卻又被惡夢驚醒,李良從床上坐了起來,轉頭看了看躺在身邊打著呼嚕睡得正香的胖子,穿好衣服,悄悄地推開門,邁步來到了院子裡,此時以是深夜,天空中半圓的月亮把一片銀紗撒了一地,四周靜得出奇,好像一切都已經睡著了。
李良信步出了院,漫無目的地瞎轉,不多時就以來到了村口,李良邊走邊想直到腳踏在挖墓時堆在一旁的土堆上,這才注意到自已經來到了被開的那座古墓前。前面被挖開的墓口,黑洞洞地張著大嘴,像是要吞噬一切光明。李良看了看洞口,轉身剛要離去。就在這時李良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哭泣。
在這靜靜的夜晚裡,哭聲甚是清晰,帶著無比的穿透力,直直地灌進了李良的耳朵。李良的心一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緊張起來,李良停下身體,半俯在土堆一側,仔細辨別哭聲的來源。
聲音好像在從不遠處的一個柴禾堆旁邊發出的,李良慢慢地撐起身體,隔著面前的土堆向不遠處的柴禾堆看去,見柴禾堆旁有一個穿著紅衣,背對著李良,一支手撐著柴禾堆,半彎著身體,正在哪兒埋頭小聲的哭泣。
李良看著穿著紅衣的女人,心裡雖然充滿了恐懼,可是並沒有亂了思維,心道:這是人還是鬼?難道就是村子裡傳言的女鬼?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月亮也正在慢慢地向西滑落,可是依然是那麽靜,只有那個女人的哭聲,此起彼伏的不斷傳來。李良眼不離那個紅衣女子,死死地瞪著她……漸漸地李良看見那個女子,慢慢地轉過了身,慢慢地抬起了頭,慢慢地把擋在面前的另一支手悄悄地放下,慢慢地睜開了眼。啊!那是一張無比華麗的有著沉魚落雁之色,碧月羞花之美的臉。面帶著含苞欲放的笑意,挑逗性地看著李良。
李良使勁回避著她的目光,可是無論怎麽用力,眼睛就是閉不上,漸漸地李良看著自己的身體正不斷地向那個女子走去,可是又不能設法讓自己停下來,就像自己一下子屈縮在自己的大腦裡,看著自己所做的一切,卻什麽辦法也沒有。任憑自己怎樣喊,怎樣鬧。最後李良絕望了,放棄了……
突然刺心的疼痛差點讓李良喊出聲來,李良一下子清醒了起來,見自己還在土堆後面,只是此時的身體已經全趴在土堆上面了,左手的無名指不停向外流著血,緊緊在咬在嘴裡。李良忙松開嘴,拿出嘴裡的左手無名指,又把嘴裡的血,向外吐了吐。剛吐了幾口,那婉轉的哭聲,又無孔不如地傳進了李良的耳朵,漸漸地李良又身不由已地向土堆後面張望。
李良趕忙把還流著血的無名指重新放進了嘴裡,狠狠地一用力。痛苦就像鞭子不停地抽打李良的神經,使李良的大腦無比的清醒,趁著這短短地清醒,李良的大腦飛速地運轉。心道:看來就是這哭聲讓自己產生幻覺,當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聽這擾人心魄的哭聲。可是就算捂住耳朵也是無濟於事,怎麽辦?怎麽辦?想到這裡,李良“噌”地一下從土堆上站起身體,一邊用右手狠狠地摳住左手的無名指,邁天大步向那個紅衣女子走了過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李良的右手也是越摳越用力,哭聲也是越來越明快,越來越妖冶。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隨著步伐不斷地向前邁進,李良與那個紅衣女子的距離也是不斷拉近。終於來到那個女子的身後,李良停住了腳步,哭聲也是嘎然而止。說是遲那是快,李良伸出左手搭在那個女子的肩膀上,抓緊她的衣服向後一用力,就聽“唰”的一聲,再看李良手中赫然抓著一塊紅布,面前的女子神奇般地消失了。
李良愣愣地看著手裡的紅布,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柴禾堆裡竄出一隻潔白的兔子,飛也似地跑進了被挖開的古墓中去了……
第1卷第二十八章真相
李良手裡攥著那塊從女鬼身上扯下來的紅布,僵直地舉在半空,直到那隻詭異的白兔子竄進自己身後的古墓後,這才還過神來。
李良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可是這幾天的遭遇迫使李良開始懷疑,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原本那麽熟悉的世界……過了許久原本平靜的夜,漸漸開始有了響聲,遠處幾聲悠長的雞鳴,宣告著黎明的到來,月亮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悄悄地消失在西方還沒有褪盡的墨色中去了。
東方開始有了光亮,由淡白慢慢地轉化成淡紅,淡淡地紅又逐漸加深。李良收起手中的紅布,轉身來到身後的古墓墓口前,眼前的一切也是朦朦朧朧的,朦朦朧朧的古墓入口,毫無生氣地向外吐著“白煙”。
李良看了看後轉身滿懷心事地向村長家走去,直到四周的景物全部清晰起來後,這才踱進村長家的小院。一進院就看見了紅梅,見她懷裡抱著一小捆木柴正向屋子裡走。紅梅聽見背後有腳步聲,忙一轉身臉上的好奇一下子轉變成了欣喜,帶著淡淡地微笑對著李良道:“哦,這麽早就起來了?怎麽?出去散步了?”
李良聽見紅梅的問話,這才抬起頭僵硬地接道:“沒…沒有,不…嗯,是…是散步去了。”
紅梅一聽差點笑出聲來,沒好氣地道:“這麽大的人了,說話怎麽還和小孩子差不多,吞吞吐吐地。”又加大了音量接道:“還不快點進屋,外面多冷。”
“好好,你先走吧。”
紅梅一轉身推門進了屋,李良見紅梅進了屋,這才三步兩步進了兩人的住處。進了屋就聽見胖子那極富男人味的呼嚕聲,可能是李良推門的聲音把胖子驚醒,胖子吧嗒吧嗒嘴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見李良正坐在對面的床上發呆,於是問道:“這麽早就起來了?”說完又打了一個哈欠。
李良見胖子問起,從自己的床上來到胖子的床前一屁股坐在胖子身邊,一伸手把懷裡的紅布拿了出來,順手一遞。胖子見李良從懷裡拿出一塊紅布,一下子懵了,伸手接過李良遞過來的紅布看了看一臉迷惑地問道:“這紅布是…?”
“你看看有什麽特別的?”
“特別倒是沒有,只是很像女人出嫁時的紅蓋頭。”胖子說著指了指紅布的四角,這時天以大亮,李良看了看紅布的四角,見四個角上分別鏽著頭朝外的黃色鳳凰,而且四個邊都有縫上去的小綢穗子。
“怎麽這麽快就準備和紅梅……”胖子的話沒有往下說,臉上那種壞笑自然表明胖子下面的話了。
“準備個屁!”李良說著就把昨天晚上的經歷給胖子說了一遍。胖子聽完臉上一下凝重了起來,聲音壓低對李良道:“這麽說,當真有那回事,我看不如今天就下到墓裡看個究竟。”
李良想了想道:“你不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事,好像有著一絲一縷的聯系?”
經李良的提醒胖子恍然道:“對呀,咱們擺在墓口的陣不也是被人破了嗎,是不是這回面有人在作崇?”
“這個我也不敢斷言,我看依你所言先下到墓裡面看看再說。”
“好。”
吃過飯後,李良和胖子還沒有提起關於今天要下墓的事兒,村長就忙點上煙袋鍋迫不及待的問道:“李先生,您看今天是不是把村口的…?”
紅梅一聽他爹問起, 生怕李良這兩天沒有休息好瞪了他爹一眼,一拉李全利的胳膊肘兒小聲道:“人家不急,你急甚?”
李全利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女兒,一臉的不好意思含著笑對李良和胖子道:“那是,那是,這幾天兩位一定也累了,我也是被那個女鬼嚇糊塗了,你看我這話說的,嘿嘿……”
“村長,你老的苦心我們都能理解,今天早上我和胖子商量了,一會就下墓。”
胖子在一旁接道:“是啊,村長,一會你得好好的配合呀。”
村長臉上雖然充滿著喜悅,但還是顧著紅梅的面子不好發泄,隻好裝裝樣子,小心翼翼地道:“可是二位的身體!?”
“沒事兒,沒事兒,你個老驢蛋什麽時候開始客氣了?”胖子皺著眉頭。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這就去通知鄉親們。”還沒等胖子答話,村長李全利就一溜煙兒跑出了院。李良見村長跑了出去,心道:這老村長,都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是沉不住氣?叫那麽多的人幹啥,人多反而誤事。但現在想叫住村長哪還來得及,便歎了口氣。本來紅梅還想對李良說些什麽,可是村長不在家,加上還有胖子在一旁隻得忍了。轉身回了屋。李良和胖子把應用之物帶在身上又檢查了一番這才各自拎了一盞油燈向村口走去。不多時就以到了村口,剛到村口就被一大堆人圍了起來,說什麽的都有,亂哄哄地就像麻雀在“開會”。李良兩人也不管人群的議論,雙雙來到被挖開的墓口前,眾人可不敢靠近墓口,遠遠地站在一邊盯著李良兩人。胖子站在墓口旁邊的土堆上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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