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必殺林安松,但施耐德並魯莽,還是讓人去打探林安松的信息。
新加坡明面上是英國的殖民地,但街上的混混黑幫,幾乎都已經被施耐德控制,他就是新加坡地下的王。
打探一個人的信息,很是容易,即使林安松不是新加坡人,林安松的身份信息也很快就擺在了林安松面前。
“清朝北洋海軍濟遠號艦長?”施耐德皺眉看著林安松的信息。
艦長已經是軍中的高層,在歐洲各國,一艘戰艦的艦長,至少也是一個少將軍銜。
“如果你是英國皇家海軍的艦長,我要猶豫一下,可惜你只是清朝的艦長,我就是把你殺了,清朝能把我怎樣?”
清朝如今雖然還是亞洲第一大國,但是人們早已對他不再畏懼。
中國是一隻睡獅,當他醒來,世界為之震撼,雖然因為拿破侖這一句話,讓很多西方人不斷鼓吹但畢竟是少數,大多人的洋人如同施耐德一樣,不把清朝看在眼裡。
特別是想到幾千人的軍隊,就可以打敗清朝幾萬大軍。
施耐德甚至覺得,以他們斯洛克家族,現在就可以獨自對抗所謂的清王朝。
以販賣奴隸為主的斯洛克家族,自然有自己的武裝力量。可以輕松組建一支萬人大軍。
“馬上召集人手,今晚我要親手殺了他。”施耐德道。
如果不是想替阿諾德報仇,他是不會來新加坡的。
雖然全球已經禁止奴隸販賣,北美因為美國的南北戰爭的結束,抵製奴隸,已經沒有太大的市場,但南美的奴隸市場還是很大的,南美對奴隸的需求量非常大。
在施耐德的命令下,新加坡的地下黨密切注視林安松一行人。
“他就是殺害我弟弟的人?”施耐德親自到來,隱藏在暗中,窺視林安松。
“是。”
“真是沒用,竟然會死在一隻黃猴子手中。”施耐德很是憤怒。
“人都到齊了嗎?”施耐德做足準備,雖然口中說著死去的阿諾德沒用,但他心中卻很重視。
當時死的人可不僅僅只是他弟弟,還有數十人。
保險起見,今晚他已經叫來了一百多號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步槍。
“我看你今晚怎麽離開。”施耐德冷笑,過了今晚,他就可以安心回南美了,那裡才是人間天堂。
“把船準備好,明天我就回南美。”
……
“差不多了,回去吧。”林安松幾人準備回船上去。
但就在幾人掉頭走的時候,施耐德等人從暗中衝了出來。
他自然不可能看著林安松回到戰艦上,不然以他這百來號人,還不夠別人塞牙縫。
一直沒有出手,就是想林安松他們多走一段距離,和碼頭拉開足夠的距離,打起來的時候,戰艦上的士兵不能即時支援。
但此刻,林安松準備往回走,他卻是不能在等了,即使這裡不是最佳行動地點,他也必須衝出來。
突然,一下子衝出來百來號人,把向蒙等人嚇了一跳。
“這,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們想幹嘛?”
百來號人,有白人也有黃種人,還有幾個黑人。
“前後都有人,我們遇到了黑幫火拚?”
“我怎麽感覺他們的目標是我們?”劉鐵山兩股戰戰。
“他們想幹嘛?”向蒙等人都不明白。
只有林安松看出來了,自己這是第二次來新加坡,上次從英國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在這裡停靠。
在新加坡,他只有一個敵人,就是抓走王紫萱的奴隸販子。
雖然上一次,他殺了許多人,但不可能將所有奴隸販子全部消滅,總有漏網之魚。
況且這還是一個超大的奴隸組織。
“跑。”林安松喊道。
率先就往旁邊的商鋪竄去。劉鐵山等人終於反應過來,紛紛跟上林安松。
施耐德沒想到林安松反應這麽快,他們才剛衝出來,還沒靠近,林安松就已經開始跑了。
馬上開火,一群手下見老大都開槍了,也是紛紛舉起步槍射擊。
斷後的林二,掏出ak,與這群奴隸販對射,毫不避讓。
對面是上百號人,即使奴隸販子的步槍比不上ak的射速,但每秒也是有上百發的子彈飛來。
噗噗噗……
林二的身體一下子就中了十幾發子彈。同時,ak強大的火力也是射中一排奴隸販,前排的十幾個奴隸販紛紛倒下。
林安松跑的快,身體沒有受傷,不過已經四十多歲,又沒運動的向蒙,身體反應慢了許多,雖然即時跟上林安松,但是在跑進商鋪前,還是被一顆子彈射中肩膀。
商鋪只有一個門,後面也沒有窗戶,除了前門外,沒有其他出口。
“完了。”劉鐵山一臉灰敗,很是後悔。
“早知如此,我真應該學方伯謙,為什麽不在基地好好享福,為什麽要出來。”
走在街上,突然之間就跳出來上百號人,而且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步槍。如果知道國外如此恐怖,打死他也不會出來。
劉鐵山只是定風艦這艘小戰艦的艦長,畢業於天津水師學堂,並沒有出國留學,作為定風艦的艦長,這還是他第一次出國。
在中國,即使他只是定風艦的艦長,一年的俸祿也有近三千,加上灰色收入,怎麽也有五六千,生活無比滋潤,單是小妾,他就收了五個,個個水嫩,最小的一個才十八。
劉鐵山心中恐懼,後悔,各種情緒湧上心頭,思維幾乎停止,根本不知道此刻應該幹嘛。
看著劉鐵山的樣子, 林安松心中無比失望。
這就是北洋海軍艦長的素質?
只是遇到上百個奴隸販,就如此慌亂?
就這樣的將領,即使他把士兵訓練的在強大,也絕對打不過日本。
一隻羊率領一群獅子,也只會被一群狼撕成碎片。
日薄西山的清王朝,從上到下,已經是千穿百孔。
一個國家的守衛力量,守護國門的戰艦,無比重要的艦長,僅僅只是這樣的素質,拿什麽和敵人戰鬥。
那些無畏的男兒呢?
看到了劉鐵山,林安松明白,自己要改變北洋海軍,僅僅只是改變士兵,是遠遠不夠的。
無能無用的將領,同樣要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