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一拳打向林安松。
林安松沒想到克萊爾在他拒絕後,還會直接動手,連忙伸出手格擋。
林安松這一擋,克萊爾就感覺到林安松身上傳來的力量,讓她的手臂微微有些發麻。心中更加認定,林安松是騙她的。
一個武館的會長,怎麽可能不會武功。
以正常人的思維來將,開武館的,肯定是個高手,開酒館的,老板本身基本都是大廚。
不管是做什麽,肯定都是自己在這一行有資本,才會去做,去創業。
哪裡知道,林安松雖然建立中華武館,可本身根本不能說會武功,如果不是前段時間服用了身體強化藥劑,就克萊爾剛剛那一拳,林安松就擋不住。
身體強化藥劑不僅僅只是強化身體素質,同時反應、耳目都有一定的提高。
如果在服用一次中級強化藥劑,林安松的身體就差不多能趕上金志銳,甚至單憑身體力量,都會超過金志銳。
一拳被林安松擋住,克萊爾並不氣餒,剛剛那一拳,她也只是試探,現在見林安松的力量如此之大,也就放下心來,一腳掃向林安松的膝蓋。
林安松這次沒有抵擋,而是向後一退避開。
“克萊爾小姐,還請住手,我真不會功夫。”
克萊爾哪裡會信,心中認定林安松是故意不想和她交手。
接下來幾招,克萊爾出手越來越快,一招比一招強,不過林安松現在身體素質提升很大,反應靈敏,雖然不會功夫,但本能躲避掉克萊爾的攻擊,還是可以的。
克萊爾雖然招式越來越快,但都被林安松避開,除了最先的那一拳外,後面克萊爾再沒碰到林安松。
砰!
十幾招過去,克萊爾終於抓到一個機會,一腳題在林安松的小腹。
這一腳力量極大,如果是服用強化藥劑之前,林安松絕對要被一腳踢飛,但現在,他只是往後退了幾步。
如果克萊爾在往下面一點,他剛長出來的兩個寶貝,可能就要碎了。
這一腳,林安松確實無法避開,但還是可以封擋的,不過他卻沒有,而是選擇挨上這一腳。
他也看出來了,這克萊爾是一個不會放棄的人,今天要是不挨上她一拳半腳的,她會一直打下去。
克萊爾也是高手,知道這一腳是林安松故意挨的,一腳踢中林安松後,她也就收手了。
雖然很想和林安松比試,但林安松一味躲避,甚至寧願挨打,也不還手,她在出手也沒意思。
況且,就這十幾招,克萊爾也明白,自己想贏林安松是不可能的,在打下去也沒意思了。
“不打了,沒一點意思。”克萊爾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安松,卻是無比嫵媚。
“克萊爾小姐,我是真的不會武功,也就是身體素質好一點,反應比別人快那麽一點。”林安松道。
“如果,你真的想和人比試,我可以幫你找個高手,就怕你不是她的對手。”
“嗯。”克萊爾卻是不怎麽信林安松的話,在她看來,她自己是已經是高手了,就算她不能贏林安松,可心底裡她也不覺得林安松能贏自己。
林安松是這個武館的會長,武功就算不是最強的,也肯定是一流的。
林安松一看,就知道克萊爾不信,心底卻是想找個機會,讓她和霍元甲過過手。
克萊爾是領事館的秘書,如果讓她認識到中國功夫的強大,也能更好的宣傳中國功夫。
“說實話,克萊爾小姐你的身手雖然不錯,但比起中國功夫,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林安松帶著克萊爾來到外面的練武場。
“霍大哥。”
霍元甲正才觀看眾多學員練武,時不時上前指點矯正一番學員的動作。
聽到林安松喊他,馬上跑了過來,道:“會長,有什麽事情?”
“你跟我來。”林安松帶著霍元甲和克萊爾來到一處空閑的室內武場。有好奇的學員想跟著進來,卻都被林安松給攔在外面。
“克萊爾小姐是好奇中國功夫,你和克萊爾小姐比試比試,注意分寸。”
霍元甲好奇的看著克萊爾,點了點頭。
“請指教。”克萊爾雖然不信林安松的話,但真面對霍元甲的時候,也沒有拒絕,剛剛林安松一味的閃避,她打的很是窩火,現在也想看看霍元甲這個館主的實力到底是高還是低。
在這之前,克萊爾並沒有接觸過中國的功夫,她練的只是西洋格鬥術。
西洋格鬥術注重的是力量速度還有殺傷力,學起來,進步速度很快。
相比之下,中國功夫更加在意的是技巧。
像霍元甲所學的霍家拳或者說迷蹤拳, 就很注重技巧。
這或許也是和中國人的體形有關,畢竟比起洋人,中國人相對來說,在力量上有很大的差距。
想要以相對瘦小的身體,打出巨大的力量、傷害,技巧非常的關鍵。
迷蹤拳就是一套非常注重技巧的拳法,動作輕靈敏捷,靈活多變,剛柔相濟。
不過想要練好迷蹤拳,和其他很多武功一樣,需要練心,甚至要求更高。
要練拳,先修心,習武功,意為先,心為主帥,意為先導,意導氣行,氣催力發,心意為本。
霍元甲現在雖然只是二十出頭,但自幼偷學,他又天資聰慧,別人最難的心意,他卻是把握得最好,即使只有二十出頭,迷蹤拳已經是如火純青。
只要他的心境在進一步,就能成為宗師級人物。
雖然只差一步,但這一步卻是難倒了無數人。沒有特殊的感悟,沒有經歷人生的大徹大悟,這一步,一生都無法跨出去。
但即使如此,此時的霍元甲,實力已經是一流的,克萊爾自然不是對手。
比且面對林安松的時候更加憋屈,她的每一招,都被霍元甲擋下來。
她一拳打出,但還沒達到最大威力拳頭在半途,就被霍元甲截住,一腳踢出,才離開地面一公分,霍元甲的腳馬上就纏了過來。
在霍元甲面前,她就像是還在蹣跚學步的孩童,任由霍元甲擺布。
但也是因此,激發了她心中不服輸的氣,明知不是霍元甲的對手,她還是要打下去,贏不了,她也要在霍元甲身上留下一個腳印。